Chapter 43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光线,看不清外面的天色,室内一片漆黑。
邵冬是被疼醒的,身体像散了架般四肢无力,那個地方一抽一抽火辣辣的痛。他趴在床上,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腰部,想拉上被子,手沒能抬起来。
昨天稀裡糊涂被卫辰压在身下的画面一幅幅闪過,邵冬将头埋在松软的枕头裡左右蹭蹭,想将那些事都甩出脑海,太丢人了,自己从一开始就失去了理智,被卫辰摆成各种放1浪的姿势。就如同跳脱的音符,身体完全不受他的支配,這种感觉既刺1激又有些可怕。
后背传来灼热感令他不由侧過脸去,床边立着团黑影,一双眼睛闪闪发光,邵冬不由颤声问:“卫先生?”
声控灯顿时打开,卫辰眯了眯眼,他对猛然的光亮不太适应,眼睛会发痛,他转身往浴室走去,“刚下床就不认识人了?”
邵冬见他穿着西装,连忙大声问问:“卫先生几点了?”
“六点。”
“才六点啊。”黑乎乎的应该是早上六点。
邵冬迷迷糊糊记起来昨天卫辰說的话,他急匆匆地想要爬起来,得趁老爸回家前赶回去,可腰不给力,屁股也疼,全身都不对劲,爬了半天還是躺在原地沒挪窝,“卫先生拉我一把,我得会去。”
卫辰沒回应,洗了手回到床边掀开棉被,弯腰分开邵冬的双腿。
邵冬使出吃奶地力气捂着屁股:“卫先生我爸今天回来。”万一被老爸看出什么事,肯定会打断他的三條腿。
卫辰拍了拍邵冬的腿,扣住邵冬的腰身,将人拖到床边,“现在是晚上六点,他现在应该在家裡。”
邵冬顾不上疼扭动着身体,探手去拿衣服:“完了完了……”
“我和伯父說你在写曲子,不想被人打扰。”
邵冬放松了身体,原来卫辰穿西装是去接父亲,比他体贴多了。他揉了揉后腰,刚想說话,冰冰凉凉地东西插1到他的火热处,“卫先生?”不能再来了,他会死的。
“不想被做死就别乱动,抹点药会好受些。”
第一次卫辰沒敢做得太狠,他不想让邵冬留下心理阴影。但邵冬是疤痕体质,吻痕到现在還沒能消褪,后背在灯光下一片红痕。
以大众审美来說,邵冬的体型毫无诱1惑1力,即便瘦了许多,但圆圆的臀部,毫无肌肉线條的后背,以及长而不瘦的腿,再加上弧度不明显的腰身,邵冬的身体在许多人眼裡就是一块白條肉。
可圆圆的屁股像布丁弹性十足,滑而不腻,沒有肌肉线條不会显得粗壮,若是配上修长的竹竿腿,整個人会显得不协调,犹如一双筷子上戳着鸭梨。這样挺好,抱起来软软乎乎肉1感十足,卫辰唇角勾了勾。
只是邵冬的长相出人意料,卫辰曾经无数次幻想過,一個胖子能好看?他一直将邵冬归于平凡类,有一张娃娃脸,笑起来有着浅浅的酒窝。可真的看见后,他发觉邵冬端正的五官比例协调,虽然不会是個令人一见倾心的对象,但看久了自有味道。
邵冬若是邵白和柏碧的孩子,除非柏碧那张脸是整過的,不然邵冬的长相自然不会差。想到這卫辰皱了皱眉,本是抹药的手指狠狠捅了下。
邵冬:“啊!”
卫辰给他上药的姿势令他很难堪,可卫辰轻柔无比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药膏抹上去疼痛处的火烧感渐渐隐去,令他十分舒服。他腰部以下搁在卫辰的腿上,抱着枕头昏昏欲睡,享受无比,但卫辰這一下来得出人意料,令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
“還這么紧。”卫辰捏了捏软弹的臀部,“手指要夹断了。”
邵冬红着脸,“卫先生,你說话一直都很斯文。”
“是么?”卫辰轻笑,帮邵冬上好了药,又去洗干净手,回房问:“饿了嗎?”
邵冬点点头,卫辰不說他還真沒觉得饿,“我昨天炸了肉丸子,热热就可以吃。”
“這几天吃清淡点,我买了粥。”
“卫睿和卫智呢?”邵冬紧张地问,他不知道见到卫睿和卫智该說什么,那俩個小的都不是好糊弄的人,以他的能力估计骗不了对方。
“他们去你家了,卫睿想要录歌,我让他找伯父商量下。”俩侄子来了不說,让邵白也回来了,不過将小的送過去给邵白找点事做,邵白就沒時間妨碍他。卫睿和卫智缠着人的功夫不会令他失望。
大冬天的吃稀粥,還见不到油星,邵冬虽然不挑嘴,但灌了一肚子粥,总觉着自己翻身的时候胃部都在晃悠。趁着卫辰去冲澡,他摸到手机给老爸打电话。
邵白的声音听上去不错,口气温和沒有任何不对之处,“家裡沒事不要总想有的沒的专心点。卫辰哪裡安静、风景也不错,但别不管不顾的帮着做点家务,他眼睛好了?”眼睛好了看到他的胖儿子了,他就不信卫辰会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邵冬松了口气,“卫先生可以看见了,還在恢复期。卫睿和卫智两個在家裡吧,他们其实挺好的。”
邵白:“嗯,他们俩個很老实、很听话,家教好啊。”他眼睛一瞪,俩孩子喝汤都不带出声的。
邵冬愣了下,他和爸爸說的是同一件事嗎?至少很老实不符合哪俩孩子。也许卫睿和卫智是尊重老人家也說不定。
“過几天我要出国,以前的学生要在□□表演。”
“身体会不会吃不消?”邵白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坐轮椅,靠拐杖走路,长途跋涉总归太疲惫。
“沒事我心裡有数。你安心作曲,要珍惜机会,這样的机会不会总留给你一個人,你写不好也会令卫辰丢脸,明白嗎?”
邵白又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他嘴角带着笑意,转身看到俩倒霉孩子正坐在餐桌边挑着饭粒,“好好吃,吃不完晚上饿了也沒零食。”
若不是卫辰說這俩孩子住在那边不方便,会影响邵冬创作,他才懒得当保姆照顾這俩熊孩子。
卫睿扬起笑脸,桃花眼闪闪发光,“邵伯伯……”邵白的手艺不算太差,但沒邵冬那么好,同样的菜色,他沒有胃口。
邵白:“别乱了辈分,你们叫小冬叔叔,那我应该是爷爷辈。”平白高了卫峰、卫辰一辈,心裡真舒坦。
卫智:“年轻。”
邵白听得心花怒放,夹了個大鸡腿给卫智,“真懂事。”
卫睿翻了個大白眼,牙都要酸掉了。
卫辰冲完了澡,上床帮邵冬揉着后腰,见邵冬一脸舒服的模样,低下头贴着邵冬的耳边說:“昨天舒服嗎?”
邵冬头往旁边移了移,前面是很舒服,但后来不敢回忆。
卫辰躺了下去,将人扒過来,“不舒服?”
邵冬很认真地想了想,“就好像拿鼓棒插鼻孔。”那种痛感无法言语。
卫辰揉了揉额头,和邵冬說情调无疑对牛弹琴,不過邵冬的直白令他說话无须考虑甚多,“法国人說高1潮犹如小死一次。”
邵冬的爪子抓着枕头,“一时死得爽,可活過来就很疼。”
卫辰弹了弹邵冬圆润的臀部,“多做几次就能享受到。”
卫辰嘴上說着做,看着邵冬的眼裡冒出小火花。
邵冬有了力气,连忙拉上棉被,将脑袋露在外面:“卫先生,你别总這样看着我。”
卫辰喜歡直勾勾地看着他,這难道是后遗症,视力减弱成了近视眼?他今年赚了钱,過年的时候给卫辰买副眼镜当新年礼物。
卫辰收回了视线,不自在地扭過脸去。他总是過于贪婪地看着邵冬,想将邵冬沒每一個细微的表情印在心裡,虽然明白這样不对,他可以看一辈子看到不同年龄层的邵冬,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冬天裡人都懒洋洋的,外面天寒地冻,卫辰也不想出去消遣,接连几天和邵冬在家捂被窝,照看屁股受伤的小家伙。
虽然他沒伺候過人,但倒杯水、打电话叫外卖還是可以胜任,沒事给邵冬按摩下,捏捏他喜歡的小肚子,悠闲自在地消磨时光。
這天已经是邵冬躺在卫辰家裡的第三天,邵白那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每天只是通一两次电话,也沒催他回去。
邵冬悠闲地靠着床头做手腕练习,卫辰在一边看着报表文件。邵冬练够了分量,暖和的室内,卫辰的体温令他打了個哈欠,“卫先生睡觉吧,眼睛也要休息。”
卫辰点了点头,眼睛沒离开文件,“還有一点。”
邵冬陪着坐了会,也不好开电视吵到对方。卫辰很忙,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报表,他真担心這人会不会用眼過度。嘀咕了声,邵冬在被子下的胖脚趾叽咕叽咕爬過去,夹卫辰的脚趾。
卫辰脸上波澜不惊,翻动文件地速度加快,這些都是已经部署好的计划,他只是熟悉公司现在的状况,并不需要他签字决断。
被窝上浮现一阵波动,两人像孩子般你来我往,看谁的脚趾头更灵活。
邵冬弄了一会,兴趣索然地躺下去。不玩了,他做什么都拼不過卫辰,被卫辰夹的小腿肚子好疼。卫辰的小腿是紧实的肌肉,他夹不动,可他就是很好捏的软肉。
卫辰看完文件,将文件放好,关了灯,从后面搂着邵冬:“睡了?”
腰部的手掌炎热,贴着后背的胸膛滚烫,更别提顶着他的那东西,邵冬拱了拱。
以前還能盖一床棉被纯聊天,一旦开了荤邵冬根本经不起撩拨。现在屁股已经不疼了,冰冰凉凉的药膏很管用,而且他也可以在上面嘛。
可当他拱来拱去大半天,也沒能进入最后一步,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他這种体重压着卫辰,估计卫辰也吃不消。
卫辰享受了一会邵冬的积极主动,将人从身上扯了下来,翻身压住,长驱直入。他可以让邵冬一次,但绝不是现在,至少要等邵冬技术磨练好一点再說。
寒冷的冬夜,光秃秃的树枝在夜风裡摇摆不定,一片萧杀之意。二楼的室内却暖意十足,大棉被上起了一层层波纹,邵冬的声音合着外面的风声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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