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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就当沒看到

作者:北冥有雁
番外七:就当沒看到

  “穆沉正在往這边赶,你觉得怎么样?”宋云安轻声询问:“不行我們先去医院。”

  “沒事。”段青舟半睁着眼睛,勉强笑了笑,“你不是看上了那幅画嗎?有向日葵的那幅,先买回来,别白跑一趟。”

  知道段青舟這人爱给自己找负重,宋云安想都沒想就点点头:“行,那我去买画,你在车裡待着?”

  “好。”段青舟听到关门声才阖上眼睛,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疲惫。

  他自问年少时期除了亏欠穆沉,沒有伤害为难過任何人,可原来知道他落难,有那么多人觉得高兴,這算什么?

  宋云安自然不会去买画,又担心段青舟询问,于是报了個位置,让小黑去买,自己则上了另一辆车,裡面坐在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冯林。

  冯林在被押上车看到這是辆宾利后,就心裡“咯瞪”一下,知道可能惹到麻烦了,但是不应该啊!跟老同学說的一样,段青舟残了腿,沒工作,是怎么攀上這些人的?

  冯林双手被绑在后面,此刻打量着宋云安,才惊觉這人气质卓然,浑身上下全是名牌!

  —個念头浮上他的脑海。

  “這位先生。”冯林陪着笑,肥肉横生的脸上全是谄媚,咽着口水說:“您跟段青舟是那种关系吧?可别我跟他—個学校,他当初风评不好的,傍上了我們学校一個挺有名的小少爷,结果把人家踹了”

  “你口中的小少爷,叫穆沉是吧?”宋云安冷声打断,然后接過手下人递来的手套,戴上试了试手感,就這点麻烦,现在打架都要“全副武装”,不然留下红痕或者破了皮,能被纪凛念上三個月。

  “您、您怎么知道?”冯林瞪大眼睛。

  回应他的是宋云安重重的一拳,当即把两颗牙打飞了出来。

  冯林疼的脑子裡都是嗡鸣声,迷糊间听到這個好看的男人說:“因为段青舟现在的丈夫,就是穆沉。”

  什么?!

  怎么可能?!

  当年盛传段青舟傍上了更有钱的,這才踹了穆沉。

  所以說,流言害人。

  小黑拿着包装好的画出来,看到宋云安的动作差点儿眼前一黑,不止Boss害怕纪总念叨,他也害怕啊!那真的,—副商业精英的模样,但是跟和尚一样,被纪总念上半個小时,东南西北都找不到。

  宋云安多敏感细致的人,现在让纪总“教育”,别說半個小时,十分钟都能双目无神。

  “Boss您”

  “你什么都沒看到。”宋云安打断:“沒留下一点儿痕迹。”

  小黑打量着宋云安动粗的那只手,确定仍旧光洁修长,沒有任何红痕,這才默认了当作沒看到的說法。

  宋云安這一拳打完,心中的浊气才散幵一些,按照他的脾性,冯林十有八九得提前见上帝,但這笔帐轮不到自己

  番外七:就当沒看到

  算。

  宋云安不放心,轻轻拉开车门,发现段青舟侧躺在椅子上,微微蜷缩着,是一個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穆沉十分钟后赶到艺术宫门口,宋云安指了指身后的车。

  “青舟?”穆沉语气温柔,青年刚睁开眼睛,他就连人带毛毯抱了起来,“怎么了?”

  “沒事。”段青舟语气沙哑,抱住穆沉的脖子,将自己嵌进他的怀裡,這才算舒服。

  发生了什么穆沉在电话裡都听宋云安說了,可他现在顾不上那些杂碎,“别难過,我在呢。”

  穆沉先带段青舟回家,门一打开铃铛就围着他们,這狗有灵性,许是看出了段青舟不舒服,也不叫,就着急的发出“哼唧”声。

  段青舟不让穆沉看正脸,缓過那阵,忽然觉得自己很矫情,明明从前比這還要难听的话都听過,不也熬過来了嗎?

  “我沒事了。”段青舟一直靠在穆沉怀裡,现在撤开一些,亲吻着男人的唇角:“别担心。”

  “嗯。”穆沉抬手抚摸着段青舟的头发,眼中满是疼惜。

  “冯林”段青舟低声:“可能上大学的时候,我真的对他做過很過分的事情,他记仇也很正常,你别为难他。”

  因为曾经意气风发過,所以不想别人跟自己一样落得狼狈不堪,他段青舟能遇到穆沉,可旁人未必能遇到。

  “好。”穆沉嘴上什么都应,但這事让他不计较,根本不可能。

  哮喘喷雾段青舟虽然一直带在身上,但那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而最近两年裡,他除了有次因为天气潮湿闷热诱发了轻微哮喘,基本沒用上過,医生說這是好现象,遗传性哮喘不能根治只能控制,可穆沉护的這么好,今天却让人一拳捅破了那层保护屏障,漏了冷风进来。

  “抱歉。”看穆沉下来,宋云安起身开口,他不放心,跟着一起来了。

  穆沉挑眉,轻笑了一下:“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云安低声:“是我沒护好他。”

  作者有话說

  肥来了!

  番外八:让云安写检讨

  穆沉发现宋云安能跟他的青舟成为好朋友,不是沒有原因的,這给自己揽“麻烦”的本事都如出一辙。

  “這事你预料不到。”穆沉說着声音冷下来:“那個冯林呢?”宋云安清楚看到了,穆沉眼中弥漫的杀意。

  冯林虽說跟段青舟上了同一所大学,但是不一样,他是移民過去,占了政I策分,家裡又砸了钱,否则就他那個学习成绩,下辈子吧。

  這两年冯林“深造”完,镶金带钻一身文凭,陆陆续续接手了家中生意,也是运气好,最近几次投资都不错,被人捧着宠着,一下子就摸不清方向,尤其在看到当年的“明星”段青舟后,两相对比,那种优越感简直难以言表。

  可他整個冯家的前程,也只能到這儿了。

  再见穆沉,冯林就相信了那個男人說的话,段青舟又跟他在一起了。何必呢?冯林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段青舟怎么就特别一些了?

  “穆、穆总”冯林自然也听說了關於穆沉的一些消息,這人现在垄断国内汽车行业,有钱有势的不是一星半点,自己那点儿成绩跟他比,连個水花都飞溅不出来,见穆沉不說话,只是沉着脸看自己,冯林的胆子大了一些,事已至此,只能搏一搏了。

  “您忘了,段青舟当年怎么背叛您的?”很好,一开口就是穆沉的爆点。

  穆沉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像是真的想不起来,“你帮我回忆回忆。”

  冯林像是看到了希望,一下子兴致勃勃:“您跟段青舟当年多么羡煞旁人的一对啊,可是呢?他還不是傍上更有钱的,說走就走了?”

  穆沉面上沒有泄露分毫,实则心裡疼的发麻,原来這些人一直是這么想青舟的,他倒宁可宁可是段青舟傍上一個有钱的,然后踹了自己,至少那样不用被白少鸣生生敲裂膝盖,一個人痛苦无望的挣扎那么久。

  来前穆沉记着段青舟的话,打算给冯林一個教训就放人,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穆沉从暗房出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宋云安看了眼门:“人呢?”

  “活着。”穆沉低声,“只是以后活得艰难罢了。”

  “将他送离宁城,别再让青舟看到。”

  穆沉颔首:“這個自然。”

  当黎钧得知這個消息后,第一反应:“就這么完了?”

  穆沉坐在对面抽烟:“年纪大了,心软。”主要是不想手上太多罪孽。

  黎钧抿了口红酒:“你交给我来处理啊,我不心软。”

  穆沉:"”交给你处理?冯林怕是要被直接推进火葬场。

  冯家的生意彻底让穆沉断了,欠了一屁股债,后半辈子安生不了,从天堂跌入地狱是什么感觉,冯林不是最爱用這個嘲讽段青舟嗎?那他就自己好好感受一番。

  “别抽了。”叶瑾一推门进来就见這两人吞云吐雾,“穆沉你不是戒烟了嗎?”

  “陪哥抽一根。”穆沉按灭烟头,问:“潯儿呢?”

  “在一楼玩喷泉,宁雀看着呢。”叶瑾接道。

  “话說”穆沉语调一轻:“宁雀也老大不小了,又跟了哥你這么久,不打算给他找個好姑娘?”

  “怕是用不着姑娘。”叶瑾憋着笑。

  黎钧靠在椅子上,眸子隔着烟雾显得晦暗不明,但穆沉清晰感觉到了,這人在不爽。

  “用不着姑娘?”穆沉很会抓重点,“看上了男的?”

  黎钧深深吸了口烟。

  宁雀对黎钧忠心耿耿,从来沒有违背過他的意愿一次,名义上上司跟下属,其实黎钧早就拿他当弟弟看待,谁知道

  “纪氏最近崛起的一位艺人,叫祝飞。”叶瑾开口。

  穆沉反应一下,终于对上号了,在一個面包广告上看到過,青舟還挺喜歡吃那家的面包,瞧着挺阳光的,笑起来還有個小酒窝,“我记得這人当年差点儿被云安按死。”

  “不行。”黎钧终于說话了,“回头得让云安写份检讨。”

  穆沉:“???”

  “要按死怎么不干脆一点儿?”黎钧有些咬牙切齿:“非得送到纪氏,然后跑来抢我的人。”

  “你可别冤枉人家云安。”叶瑾沒忍住笑出声:“明明是你让宁雀去送文件,這才撞上祝飞的。”

  “然后开启了那么一段情?”穆沉补充。

  “沒错。”叶瑾点头。

  “回家!”黎钧气不顺。

  三個人从包间下来,看到宁雀神色古怪,再顺着宁雀的视线那么一望,发现了正在牵小姑娘手的黎潯。

  黎钧又想点根烟了,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怀疑自己的基因。

  “你小时候也這么哄骗人家小女孩?”叶瑾幽幽。

  “可别。”穆沉一脸赞许:“我侄子可比哥强多了,哥十二岁之前,连小姑娘的手都沒摸過。”

  叶瑾:“十二岁以后摸了?摸了几個?!”

  黎钧又幽幽看向穆沉。

  作者有话說

  云崽:轮、轮到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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