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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枷锁

作者:未知
尹如凡這么一說,显得有些太過自信了。 段月蔷被尹如凡這么一拒绝,她的脸色倒是不好了。 想她千裡迢迢从雨秦国来到庚梁朝为了就是沈均辞。 她一直心高气傲,极少有男人能够入她眼。 她在雨秦时候,听闻最多便是庚梁朝這個谋朝篡位的新皇上。 由一個遗孤,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到如今登上皇位,這种英雄事迹,這般的枭雄人物。 只有這种人才能欣赏她。 段月蔷看似平静,实际上她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既然家中催促她成亲,要找一個男人,她就要人上人。 她看不上雨秦太子這种自幼生在皇室家中,選擇很久,她才答应太子来此。 果然,庚梁朝的如她所想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她。 像她這样的女子,天下难求,她想不出来庚梁朝君王拒绝的理由。 结果拒绝她不是沈均辞,而是尹如凡。 段月蔷看向尹如凡,她心中认为,尹如凡对她产生了危机感。 刚进庚梁朝的时候,她也听過,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便是這位贤妃。 原来,贤妃是害怕她当了皇上的妃子,会夺走她如今的地位,而提出這样的要求,也不算過分。 想到如此,她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许多。 不得不說,段月蔷有自信与骄傲的资本,她虽說不如凤姿来的妖娆明媚,但至少,那飘然与仙,淡淡的古典优雅的气质,满身的书卷典雅的味道,在场无人能及。 尹如凡亲自跟着宫中的乐师,商讨 许久,乐师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娘娘,請您三思而后行。”乐师劝道。 尹如凡哼了哼說道:“难道你觉得不好嗎?” 尹如凡拿起一旁的酒杯,灌了进去。 乐师连连摇头,“只是……只是太過……” 尹如凡又喝一口,强硬的问道:“你会了沒有?” 乐师无奈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经知道了。 她又不是主子,也不能阻止主子的决定。 就在乐师准备就绪时候。 尹如凡這才站了起来,她缓缓走到沈均辞的面前,她微微一笑,面容居然有些羞涩。 沈均辞见她脸上有不同寻常的红润,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一旁的酒壶,是空的。 他垂眸落下去,尹如凡的一旁放置着不少的空酒杯。 她果然喝太多了,近来她常碰酒。 均辞慢悠悠端着酒杯,黑眸中有着点点的期待,望着她娇笑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放柔了。 何子轲心痛得解酒消愁,一杯接着一杯…… 尹如凡伸出白皙的手, 她拔下自己的发髻上的发簪,原本端庄的梳妆,一時間有了改变。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靠前。 她的脸上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秋波连连,這般姿态让下面古板的官员一時間皱起眉头来。 她清了清嗓子,她用最骚的语调,最媚的眼神,勾着沈均辞的下巴唱道 “嘿我的小可爱, ……” 噗——! 何子轲一口酒喷了出去,沈均辞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 她对着沈均辞抛了一個媚眼,继续唱到:“哝皇冠给你带, 哦你要么么揣,啊好像有人在……” 她扭动一下身体,沈均辞眼眸笑意顿现。 宴会之中,一下子满场鸦雀无声。 有几個老古董的面色已经变得格外的难看了。 尹如凡摸着沈均辞的俊脸,口气越来越骚,表情越来越贱。 “嘿嘿嘿我的小可爱,哝哝皇冠给你带,哦你要么么揣,啊好像有人在,小花花送给你,快来钻进我……啊!”怀裡二字沒有唱出来。 她被沈均辞突如其来的手,给阻止住了。 他一把把尹如凡拉了进来,顺便抱在怀中,尹如凡還沒有明白過来,她的人已经在沈均辞的怀裡。 沈均辞站起来一本正经对着已经错愕說不出话来的百官,冷声道:“贤妃身体不适,朕带她下去。” 尹如凡笑眯眯看向脸色不好的段月蔷,“段小姐可记得……诶,皇上您走這么急干什么?臣妾還沒有唱完呢?” 要是唱完了,明日皇宫内外传疯了,說贤贵有失仪态,不能胜任四妃之首。 然后弹劾她的奏折堆满山。 她难道沒有看到,下面一群史官,脸色都已经发白了嗎? 沈均辞疾步朝着屏华宫走去。 想着那個歌词,他心情格外的好,他垂眸而下,嘴角含笑,“這种歌,朕不允许你唱了,不過……” 他话锋轻轻一转,笑道:“朕允许你单独唱给朕听。” 尹如凡愣住了,旋即她一笑,“皇上你口味好独特,喜歡這种调调啊,你放心,這一首歌啊,保管新进的秀女,臣妾都教。” 沈均辞差点把尹如凡丢出去,他冷下声来,“哪一句话让你觉得朕是這种意思?” 尹如凡嘀咕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尹如凡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 這种歌,不喝点酒壮壮胆,她還真的不敢唱。 尹如凡一口的酒气,让沈均辞皱起眉头,他沉声吩咐道:“毕公公吩咐下去,以后娘娘的不得喝酒。” 尹如凡疑惑看着他,抗议說道:“为什么?” “你刚才喝了多少?”沈均辞把尹如凡放了下来。 尹如凡对着沈均辞嘿嘿傻笑,她拉起他的袖子道:“也沒有多少,而且我也只是偶尔喝一喝,别這么无情啦。” 她果然是喝醉了,此刻尹如凡拉着沈均辞的袖子在摇晃着,“有些时候吃东西不配酒真的很扫兴啊,皇上,沈爷,主子,我求你了。” 她像一只撒娇的猫一样,黏在他的身上。 她果然醉的厉害,她此刻的面容已经全部都红透了。 這样的尹如凡让沈均辞眼前一亮,他摸了摸她的头,尹如凡還赖在他的身上。 寻找着最温暖的地方,她就這样靠着。 沈均辞心不由柔了,他道:“朕虽然不想捆绑住你的手脚,但有时候身不由己,朕還沒有這样的自信护你完全的安全。日后行事,還是希望你能够认清自己的身份。” 尹如凡靠着沈均辞的手臂,睡着了。 她喝過头了。 毕公公早已经离开了,沈均辞揉着她,把她揉到自己的怀裡,看着天空的明月,俊脸上一片凝重。 …… 第二天,尹如凡天未亮就已经醒了,然后第一句话就是說:“今天本宫身体不适,任何人都不见!” 太丢人了。她怎么会想到要唱哪一首歌,她脑子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梨花站在床边,憋着笑,“娘娘,您也该起床,面对现实。” “不起来,为什么你们当时不阻扰我?”尹如凡捂在被子裡面說道。 “娘娘,当时那种情况,除了皇上谁会阻拦您啊。”梨花噗嗤笑了出来。 尹如凡拍着额头,“让我死了吧,我当时怎么想的。” 谁知道? 梨花還是說道:“娘娘,您這是看不顺眼段姑娘。皇上不好出面,您就替皇上出面教训她。真是正义之举!” 梨花說這话還真是一点沒有安慰到。 段月蔷,尹如凡想起来了,那個花痴最后怎么样? “她唱了沒有?” 梨花說道這裡,双眸亮了起来,拉過栀子道:“你說,你快点說给娘娘听。” 栀子笑了笑道:“皇上带娘娘回宫之后,又回到宴会上,问询段姑娘敢不敢唱。” 栀子与梨花相视一笑道:“段姑娘說,娘娘所唱的歌曲是低俗不堪,她无法唱出口来。” 梨花這时候激动不已,“娘娘您猜皇上說了什么?” 尹如凡哼了哼說道:“他還能說什么,几句场面话打发了呗。” 梨花捂住嘴巴窃窃的笑,“不是,不是。” 尹如凡皱起眉头,“不知道,反正沒什么好话。” 梨花见尹如凡這样的兴趣缺缺,她有些失望道:“娘娘,您误会皇上了。当时皇上反怒,要把段姑娘拉下去斩首,說她污辱娘娘您。” 尹如凡并不相信,“他会這么好心?才怪呢。” 梨花急的直跺脚,“真的,奴婢沒有骗您。”她拉過栀子道:“娘娘您不相信奴婢的话,栀子她向来乖巧老实,您一定会相信她的话吧。” 梨花推了推栀子道:“栀子快点告诉娘娘,皇上是不是当场勃然大怒,要把段姑娘拉下去斩首,若不是雨秦太子拦住了。那段姑娘早已经人头落地了。” 尹如凡這有些惊讶了,不過她又一次冷哼道:“他這样做,对我沒有什么好处。原本就唱那那种有失凤仪的歌,那些老古董早已经想好怎么弹劾我了,沈均辞再为我勃然大怒,简直是要我的老命,你相不相信,他现在的御书房内,堆满了奏折。” 尹如凡指了指自己,“都是写我的。” 尹如凡坐了起来,冷情端了一杯茶過来,尹如凡喝完又道:“为了我,他分明就是把我往火坑裡面推。” 尹如凡又道:“這叫什么黄鼠狼给鸡,沒安好心。” 尹如凡把茶杯递给梨花,梨花弯腰时候,她用力点了点她的额头,“知道他是主子,别动不动为他說话,你现任主子会生气的。” 梨花扁了扁嘴,“奴婢哪有。” 是娘娘自個对皇上的误解太深了。 深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說了。 御书房内,沈均辞的确有些烦躁,他把手上的奏折丢在地上。 裡面的确都是写着尹如凡的坏话。 毕公公弯身去整理道:“皇上,昨夜太過冲动了。” 他也知道自己冲动了。 “虽然段姑娘污辱了贤妃娘娘,但,也不至于要斩首吧。”毕公公苦口婆心道。 “是朕鲁莽了。”沈均辞揉了揉太阳穴,“只是,贤贵妃作为本朝的贵妃,岂能人随意的污辱,朕错就是错在,要直接论斩,应该拖下去重大二十大板,這样就能让雨秦朝太子无法阻拦。” 毕公公:“……”問題不是在這裡。 毕公公又忍不住道:“皇上,眼下时机不适合跟雨秦朝发生冲突,還望皇上三思。” “朕只有分寸。”沈均辞淡淡道,“把奏折退回去,让他们重新想好再写进来。” “退回去?”毕公公错愕道。 沈均辞点头道:“对,退回去。” “皇上本朝前例啊?” “朕不满意,让他们重新写,還不可嗎?”沈均辞冷声道。 沒有!你是皇上,你是老大。 所以毕公公,低头道:“是皇上。” 他让小太监把地上的奏折整理好,给各個官员退回去了。 驿站之中,段月蔷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她坐在琴旁,手摸着琴弦,听着雨秦太子的唠叨:“段月蔷,你给本太子解释清楚。” 段月蔷淡淡道:“小女,并沒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是如同太子所见那般。” “你居然要当庚梁朝的妃子,本殿下对你不好嗎?” 雨秦太子怒道。 “太子殿下对小女子一片痴心,只是小女子心中有所属。”段月蔷声音還是很平静。 太過平静,沒有半点起伏。 “本殿下才不信,你第一次见到庚梁朝的皇上,心中就有他了?”雨秦太子显得很烦躁。 他多想一巴掌拍死段月蔷,又觉得舍不得。 柳钰海說道:“太子殿下,月蔷做事情一项有分寸,我們何不听听月蔷的意思?她要求进入庚梁朝做妃子,一定有理由的。” 雨秦太子怒道:“你别跟本太子說什么心有所属,本太子就不信!” 雨秦太子就是太了解段月蔷,知道她有多高傲。要不是她真的有些本事,他也懒得伺候。 更何况,段月蔷這個女人的确美。 她眼高不是高于顶,而是高于天。 段月蔷沉默了。 她不想解释的事情,打死都不会解释。 雨秦太子還真的扬起手来,他手刚刚抬起,就听见一阵的咳嗽声。 雨秦太子连忙把手放了下来,扭過头去看向来人,“皇甫兄,你怎么出来了?” 皇甫翊岚的脸色很难看,他在自己的仆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了過来,“段姑娘入宫是我的主意。” 皇甫翊岚的话惹来段月蔷的侧眸,她看似柔情的眼眸,实际上冰冷一片,沒有任何的情绪。 段月蔷张了张口,想要說话,皇甫翊岚 又道:“我跟你說過,尹家的小姐如今在皇宫内,你不是一直想要尹家的麒麟玉嗎? 段姑娘入宫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是這样嗎? 這個无情无义冷血女人,是最好的選擇? 他才不信。 皇甫翊岚又一次的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本這次的宴席他也会出席,只是他的身体越发的虚弱,昨天发了一夜的高烧,就這样错過了。 就是不知道尹如凡准备跟他见面了嗎? 雨秦太子不信归不信,皇甫翊岚的话,他也不好反驳。 如今皇甫翊岚的形势大好,虽然他看過去就快病死了。 雨秦太子道:“本太子见過那個尹家小姐,倒是有些意思,行为举动出乎意料。” 段月蔷只是不屑的一哼,想起尹如凡的歌词,她眼底深处更是鄙夷。 叫她唱那种歌,除非她死。 皇甫翊岚淡淡一笑,他的人回来告诉他一切。 不得不說,尹如凡让他心情很好。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跟她见面了。 雨秦太子再次說了一下段月蔷之后,也就沒有在为难她了。 …… 尹如凡這样闭门不见客,已经三天了。 她正在酿酒,她好像有点印象,沈均辞要禁她酒来着。 虽然她并不是很爱喝酒。 只是,還是要有备无患。 梅子酒,她特地让御膳房进了许多的梅子来,一部分酿成酒,一部分做成腌制起来,日后泡梅子茶喝。 就在她忙碌的时候,沈均辞又来了。 他沒有让人通报,悄然走了进来,看着尹如凡正在抓着梅子往酒缸裡面塞着,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不能碰坏梅子的表皮。 青色的梅子皮,抓在她的手上,很好看。 她就這样坐着,对着庭院,双支腿夹着酒缸,一点形象都沒有,落在沈均辞眼裡却很自然。 沈均辞走了過去,在她耳边问道:“你在干什么?” 尹如凡吓了一跳,差点把酒缸丢了出去,直接划破了梅子的皮,她手上的這些梅子都不能用了。 尹如凡白了他一眼,“怎么又是你?你下次過来的时候能不能让人通报一声?” “要朕帮忙嗎?” “你能做什么?”尹如凡看不起他。 “沒试一下,你怎么知道朕不能做呢?”沈均辞挽起袖子,跃跃欲试的模样。 尹如凡笑了笑,也好,让他缓缓压力也很不错。 想着,她便认真的教导他。 见他开始做的时候,尹如凡叫起来,“指甲指甲,小心你的指甲……” 沈均辞還真的小心翼翼,不小心划破几颗梅子,得到尹如凡的谴责的目光。 到最后沈均辞熟悉了,他也抱着一個酒缸坐在地上,一把一把塞着梅子,不過他望着庭院满满的梅子,“這要做到什么时候?” 到后面尹如凡干脆就让所有宫女太监退了下去,只剩下她跟沈均辞,她擦干梅子挂在身上的水。 “累了?皇上要是累了可以早点休息。”尹如凡埋着头继续做着。 “你不累嗎?”沈均辞问道。 尹如凡摇头,“不累。” 沈均辞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尹如凡抬起大眼睛看着他,“我都說不累了。” “走吃饭了。”沈均辞的一句话,让尹如凡笑了。 饭桌上,毕公公沒有让宫女留下布菜,因为贤妃娘娘不喜歡吃饭时候,身边站得太多人。 說這样会影响食欲。 “听闻你已经闭门三日了。”沈均辞先行开口问道。 尹如凡漫不经心道:“皇上消息可真是灵通。” 沈均辞当做沒有听见這一句嘲讽的话,“身体可有不适?” “已经好转了。”尹如凡无奈說道。 沈均辞道:“那明日便让淑妃等人過来請安吧。” “是,皇上。” 见她有些失望的表情,沈均辞欲言又止。 一旦接触那些女人,又是一场不必要的纷争。 两個人有些沉闷的吃着饭,沉闷的空气让尹如凡很难受。 尹如凡突然說道:“皇上懂得猜谜嗎?” 說出口之后,她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跟他猜谜? “猜谜?好。”沈均辞答应了。 尹如凡奇怪看了他一眼,最近他真得很奇怪。 尹如凡道:“猜谜,猜不出来的自罚一杯如何?” 那一天晚上,两個人相处很融洽。 到半夜。尹如凡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沈均辞抱起她,到了床铺上。 沈均辞犹豫了下,翻身也进去了,躺在她的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尹如凡醒来的时候,沈均辞早已经离开了。 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還有温温的温暖,她的心猛地一跳,“不会吧,這么懒,這么一小段路都不走回去,宁愿在我這裡将就一晚?” 梨花翻了一個白眼。 “娘娘,淑妃娘娘来請安。” “叫她们在大殿上候着吧。” …… 夏日已過,秋日来临。 “秋天来了。”尹如凡坐在庭院的走廊上,她抬起头看着变红的枫叶。 “娘娘?” “她的日子也快要来了。”尹如凡心情变得很低落。 她又想起沈诗诗了。 她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拜祭沈诗诗,秋天到了,他会不会回来拜祭沈诗诗呢? “娘娘,您要是跟皇上讲,皇上一定会答应您的。” 是嗎? 她现在看似跟沈均辞相处不错,实际上,尹如凡知道,他们只见的融洽是建立在相互利用的情况下。 但,在于沈诗诗的這一点的上,他那么宠爱沈诗诗,心裡面他一定還是以为沈诗诗是因为她而死的。 尹如凡一点把握都沒有了。 她记得回来时候,她第一次跟沈均辞提起沈诗诗,那一次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尹如凡拉出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琉璃瓶,上面的红色依旧的艳丽。 沈诗诗過世已经有三年了。 她就像一把枷锁一样,把每個人的心都锁住了,得不到自由。 這时冷情走了进来在尹如凡的耳边說了一句话,尹如凡双眸顿时变了闪亮起来,她站了起来,脸上尽是欢喜“你說得是真的嗎?” 冷情点头。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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