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你在找它吧 作者:未知 沈均辞停住脚步,尹如凡脚步有些不稳,尹如凡跌倒了,沈均辞想要去扶她,被尹如凡手狠狠甩开,“别碰我!” 沈均辞的手卡在半空中。 尹如凡套了他的衣裳,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沈均辞看着她跑走的狼狈模样,他满论如何他都猜想不到。 尹如凡跑回自己的房间内,把自己的反锁在房间内,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尹如凡的反常让不少人忧心,她自己更加矛盾,她捂住嘴巴,一双大眼睛明亮动人,但是大眼睛外有着泪光在闪烁,她走到镜子面前,转過头来,她看见镜子裡面的自己。 她差点不认识了自己了,美若出尘,貌堪比天仙,身姿甚是妖精。 她一步一步走到铜镜面前,她伸出手指,轻轻碰触那冰冷的镜面,她吃惊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她所有的语言被眼前的女子,给吞沒了。 虽然她有照過镜子,但是并沒有多加留意,早上她匆匆起来就要過去伺候沈均辞,要么就被沈均辞弄得腰酸背痛,她累到都不知道自己身处哪裡? 虽然丫鬟有称赞過她,她知道近来有些变化,她但是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漂亮能漂亮到什么地步? 当初外祖母說過,自己有了母亲五分的美丽,她想象不到十分美丽是什么样子? 面对俏丽可爱的自己,她就已经很满足。 难怪尹家人对自己千金如此自豪,什么叫做一颦一笑魅惑众生,眼前的自己就是。 她披着长长的外套,单手握住自己的领口,如雪的肌肤,泛着洁白的光芒。 她的手一直很好看,此刻她的手,怎么說呢? 完美堪比艺术品,一分一毫都是最完美的比例,她的五官,沒有一丝的瑕疵,精致精美,宛如陶瓷娃娃一般,不,胜過陶瓷娃娃的美丽。 這样的自己,她跌坐在地板上,她還算是人嗎? 冰冷刺骨的冷意,不知道是因为地板太冷還是她的心太冷,刺得她很痛。 她卷曲的身体,难怪了,难怪了,“他最近会如此迷恋自己。” 她自嘲一笑,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她再次抬头,连她自己都看得入迷的美貌,什么男人不爱。 所以……“沈均辞,你這個肤浅恶心的男人!”尹如凡咒骂道。 顿时,她对沈均辞变得抵触,很抵触! 這一种抵触,不知道从何而来,仿佛她对他的仇视变成了杀父仇人一样! 她已经忘记自己,如何不介意他拥有多少個女人。 她已经忘记自己,如何不在意他是一個怎么样的男子。 他凶残也好,他残暴也罢,就算他贪图美色也好,他恋童也罢,尹如凡也可以置身事外。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变得挑剔了,为什么呢? 她沒有深究,她也不敢深究! 夜裡,她被噩梦惊醒,她反锁在房间内一天一夜了,除了丫鬟送来的食物,她還真的沒有出過门来。 不知道为什么,苗灵儿的死亡,最近越来越清晰。 她原本已经忘记了,沒有想到清晰到如此程度。 她可以看得见沈均辞发狠的表情,她可以看见苗灵儿痛苦悲伤的表情,她還可以看到那负心汉贪婪的表情,她看到自己杀死那個男人的时候的感觉。 她躲在角落之中,抱着头,她到底怎么啦? 她枯坐到天明。 沈均辞到底不放心,他推开门,尹如凡抬眸看去,她看见沈均辞站在内堂的拐角处。 他一身简单的深紫色的锦袍,金色的描边,他整個人笼罩在光线,他俊脸上沒有一丝的表情,性感的唇瓣紧紧的抿着,他一双深邃的眼眸,清晰的映着她的面容。 她脑中闪過一幕,他身边躺着其他女人,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她胃裡再次反胃起来。 她不知道,她的己的眼神变得有多么厌恶,厌恶看着他。 這样的眼神,让沈均辞皱起眉头,他的面色阴了一下,他走到她的面前,“你身体好多了嗎?” 尹如凡咬着唇瓣,垂下眼眸,滚字咽了回去,她沒有任何理由让他滚。 只是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沈均辞看不清尹如凡的心思,只是觉得她对他有误会,她不讲,他想不透从何而来的误会。 是因为皇甫翊岚的事情?還是宛颜的事情? 无迹可寻!這样的她,他不喜歡,他勾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尹如凡被他這样的动作,表示很不耐烦,她撇开头,“别动手动脚!有什么话快点說。” 沈均辞:“……” 尹如凡挪开身体,想要下床,“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该伺候你用膳了。” 沈均辞抓住她的手臂,“你在恼什么?” 尹如凡猛地一惊,她反手给了沈均辞一巴掌,甩开他的手,她吼道:“我說過别碰我!” 沈均辞捂住脸。 尹如凡愣在原地。她觉得自己反应太過激烈了。 她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他牙龈碰破了内部脆弱的肉,牙龈也出血了,他嘴角有些殷红的痕迹。 她心中歉然,“对不起……”可是又觉得烦躁,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啦。 沈均辞放下手,闭上眼,“打吧。” 尹如凡惊愕不已,久久难以回神。 沈均辞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她下手,他睁开眼睛,勾了勾嘴角,“下不了手,我替你。” 什么?! 沈均辞抓起尹如凡的手,他的手掌对准她的手,一股阴冷的气息传了进来,沈均辞看着她的眼睛的道,“那样的打,对我照不成任何的伤害。” 尹如凡:“……”他在說什么?! “我渡了一些内力给你,就在你的掌心内,這一掌下来,所有内力会冲破我经脉,会打破我的五脏六腑……” 尹如凡急忙忙的收回手来,“你疯了嗎?!” 沈均辞還在看着她,黑色的眼眸中,比宝石還要耀眼,他清晰不能清晰的眼睛,直直凝视着她,来证明他沒有說谎。 尹如凡退后好几步,“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 說完這一句话,她落荒而逃了。 沈均辞头有些痛,他靠着床栏上,揉着太阳穴,“滚出来!” 宛颜从角落出来,她笑容可掬,“爷不错啊,有进步啊。” 沈均辞冷冷看着她,他的眼神直冒冷气,宛颜坐了下来喝了一杯水,“主子,几年不见,有长进啊。” “几年不见,你的胆子越发胆大。”沈均辞冷冷說笑。 宛颜微微一笑,“跟小姐……” “叫娘娘。” 宛颜眉眼一挑,真是执着,“跟着娘娘這么久,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多少也学了一点。” 沈均辞冷笑道:“你确定?她是太害怕了,才装出来的。” 宛颜赞同一笑,“言归正传,主子要是诗诗小姐知道了,她一定会很开心。”宛颜說道,“她最希望你待娘娘好一点。” 沈均辞不语。 宛颜不過噗嗤一笑,“不過主子,你讨好的技术有点烂。” 沈均辞杀人眼神杀過去,宛颜不害怕。 沈均辞会惩罚她,会打伤她,会利用她,可绝对不会杀她……因为她救過沈诗诗的性命。 当初那些只是为了吓唬尹如凡的。 所以宛颜陷入危险,他也会救。 可惜……她還是救不回来,她道:“主子,娘娘知道嗎?” 沈均辞站起来,酷酷的甩下一句话:“她无需知道。” 宛颜笑得很开心,是嗎?那就有他苦吃了。 不過也好,他也得吃吃苦,吃了苦才会知道娘娘的重要性,才更加放不开。 她去下面时候,也可以跟诗诗小姐說說主子吃瘪的样子,有多可笑。 想着,她不由笑起来,主子啊,真是够笨。 尹如凡心裡面再怎么不愿意,還是端着饭菜過去了,她站在沈均辞房门不远处,她停住脚步,念念有词道:“還有半個月,咬咬牙就過去了,明天回宫会好很多。” 她不断的鼓舞自己,答应沈均辞的事情要做到。 她又道:“等他上你的时候,你就当被猪压。” 房间内看书的沈均辞,差点把书籍丢出去! 尹如凡深吸好几口气,這才鼓起勇气朝着房门走来,她站在房门外,打算敲门,沈均辞猛然的拉开房门。 尹如凡還沒有反应過来,她的身体就跌入沈均辞的怀裡,她的唇被沈均辞咬住了,好像惩罚她一样,他把她咬得很痛,尹如凡疯狂的挣扎着,他的手摸過她敏感的地方,尹如凡一下软了身体。 沈均辞這时候在她耳边道:“猪会懂得這些?” 尹如凡:“……” 她脸一红,看着身上都是菜汁的两個人,還好汤不是她送来的,要是汤也在的,两個人非成了死猪,被烫死的! “沈均辞,你有毛病是不是?”尹如凡破口大骂道。 沈均辞心情也有些不舒服,他阴着脸,看着她的脸,重话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自己退后一步,‘碰’他关了门! 尹如凡傻眼了,接着沈均辞特有的语调传来,“打水来,朕要沐浴更衣!還有……” 還有!! 他還敢還有?!! “朕要吃粽子。” 粽你妹!什么季节吃個鬼粽子! 你怎么不变成‘粽子’! 尹如凡忍下可以把他祖宗都骂得脏话,转身离开了,沈均辞算你赢了,還有半個月,半個月后,“本宫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她磨着牙,恶狠狠道。 沈均辞黑着脸,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搞不懂自己。 尹如凡换了一身衣服,给沈均辞打好水,她一脸怒意,沈均辞也不好叫她留下伺候他。 尹如凡拉着宛颜說道:“粽子?他是天王老子,他說得算!哪怕他要是天上的星星,老娘也要做给他吃!” 她真的气疯了,好几年沒有听她這么說话。 宛颜小笑得很开心,尹如凡還是扎得很认真,“娘娘,你包的好小一個。” 尹如凡更沒好气道:“沈均辞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個吃起来腻他吃不多,小個一口一個,他才会吃多一点,嘿嘿然后噎死他!” 无视最后一句话,面前那一句话,可真是够甜。 宛颜帮尹如凡洗粽子叶。 還好,乱石林内有這些竹子,不然她拿什么给他包粽子。 “娘娘……” “叫小姐!” “……”真是够了,“小姐,你在生什么气?” 宛颜问道。 尹如凡被這么一說,她疑惑一下,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总而言之,最近不想看到他。” “是皇上又做错什么?”宛颜循序渐进问道。 尹如凡哑然无声,良久之后,“沒有,总体上說沒有。”她脑中挥之不去的苗灵儿倒在地上,沈均辞满身是血的样子,她心中挥不去的厌恶感。 想起凤姿扭动的身姿, 想起她說起她跟沈均辞一夜风流的事情,她心仿佛有什么人在裡面放炸弹! 爆的她火气噌噌噌往上涨! “小姐。”宛颜轻轻推了她一下,尹如凡站起来,“不包了不包了,就這些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宛颜被她火气弄了有些摸不到头脑,尹如凡也觉得自己火气太大了,她走出来时候,“接下来你放在水裡就好了,不好意思,可能亲戚快来访,心裡烦躁。” 宛颜看着她离开了。 她微微一笑,搬起粽子丢入大锅的水裡。 她亲戚可能很久一段時間不会来喽。 次日回宫,他回宫有一大堆的事情供他忙碌了,那些妃子来给她請安,尹如凡烦躁全部赶走了! 哪怕那個如烟,她现在也越来越看不顺眼。 沈均辞被一堆公事缠住了,白铭已经造反了,战争打响起来,沈均辞根本就无暇找她。 尹如凡這段時間渐渐的安静下来,一個月時間悄然的流逝了……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尹如凡居然有些失望,不知道她几次对着宫殿门口看着,那望眼欲穿的模样,就像平常等候皇上宠幸的妃子。 “难道是太久沒有男人,尝過了就有欲望了?”尹如凡喃喃自语。 “娘娘再說什么呢?”梨花问道。 尹如凡回神笑道:“沒什么,我再想什么时候下雪呢。” 梨花笑道:“還早呢娘娘,恐怕還要等一個月呢。” 尹如凡撑着头,她笑道:“是嗎?好久啊,還要一個月啊。” 栀子這個时候突然表情有异,尹如凡看了過去,“外面传来什么消息?” 栀子躬身走到尹如凡的面前道:“娘娘,皇上去了坤宁宫。”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话,此刻,她怎么如此有怒意,面上她极力维持着平静,常在袖口处的手静静的握了起来,指甲陷入手掌心之中。 “是嗎?也难怪,皇上向来宝贝皇后,什么恩怨都不允许她参加,這得空了自然去她那边了。” 尹如凡看着宫殿外的眼光收了回来,“我饿了,吃饭吧。” 梨花等人开始掀开桌面上的盖子,伺候尹如凡用膳。 她吃了一口饭菜,食之无味,她眯起眼睛道:“我也该去拜访皇后娘娘了。” 坤宁宫内,邢海棠因为沈均辞到来,她吓得差点逃跑。 沈均辞坐在主位上,不带感情的眼眸打量着她,表情似嘲似讽。 邢海棠站在大殿之上,整個坤宁宫冷冷静静,暗地裡有不少人在埋伏着。 邢海棠面容上也有怒意,“你要我滚?” “你不该滚嗎?”沈均辞冷嘲反问。 “沈均辞,你這個忘恩负义的人,好歹我也帮了你不少忙!”邢海棠发怒道。 “你东西都得到了,還赖着不走做什么?”沈均辞冷淡的說道。 邢海棠心中一惊,“你說什么?” 沈均辞气息直逼邢海棠,“要不是看在你我有师门情分份上,我早就杀了你!” 邢海棠握紧拳头,顿时泄了气,“我就知道,那时候的你,一定察觉到我。” 沈均辞语气還真的沒有半点的温度:“這几年来,你努力過,何必呢?” “這是我最后的希望。”邢海棠红了眼,“所有人都要我放弃,我就偏不放弃!” 沈均辞有些动怒,“那山洞的人,早已经死了。” 邢海棠愤怒的挥手,沈均辞周边的物品全部都变成粉末,“他沒死!” “留着一口气被你冰封住,十年了,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沈均辞走到邢海棠的身边,“你不是要皇甫家家主的性命嗎?” 邢海棠接過沈均辞给她册子,“取完就给我滚!” 沈诗诗的事情他沒有讨回,却换掉二十年的师门情谊。 邢海棠握住册子,值不值得,她爱了十几年,要她如今放弃是不可能。 可,她有一件事情,沈均辞不知道,天底下人都不知道,她终究要对不起沈均辞。 尹如凡打算去坤宁宫时候,收到冷玉田的留下来的暗号,她跟冷情去赴约了。 冷玉田看到尹如凡,行礼道:“娘娘吉祥。” 尹如凡连忙扶起冷玉田,“冷叔,快起来。是不是查到什么?” 冷玉田說道:“凤姿抓到了。” 尹如凡被冷玉田這么一提醒,她醍醐灌顶一般,猛地惊醒過来,這段時間她做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做,她把尹家的仇恨都抛掷脑后了,她把她的使命都给忘记了。 她脑中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這是一個好消息,你们问出了什么嗎?”尹如凡问道。 冷玉田有些叹息无奈說道:“并未有什么可用的消息。” “凤媚的行踪呢?” “恐怕凤姿也不知道。” 尹如凡沉默一下,问道:“沈均辞他知道你们抓到了凤姿了嗎?” “皇上知道,凤姿是白铭身边的人,白铭造反,她免不了一死。” 這意思是沈均辞默认的情况下。 尹如凡心中有些不舒服,“现在战况怎么样?” “持平,白铭实力不容小觑,不過我們尹家子弟也不是吃素的。” 尹如凡点了点头,对于打战她一窍不通,只能稍微关心一下。 尹如凡又道:“我现在去一趟坤宁宫,我怀疑尹家的传家之宝, 就在坤宁宫内。” 冷玉田道:“娘娘万事小心。” 尹如凡颔首,“凤姿事情,你们继续逼问,有任何的进度要告诉我。” “是娘娘。” 邢海棠因为沈均辞的话,她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听到外面唯一的宫女通报,說尹如凡到来。 她看着手中的球状的物品,淡淡一笑,笑容很苦,“沒有想到,一切尽然得到如此不费功夫,想什么来什么,是老天爷给我的启示嗎?” 她抬起眼眸来,“让她进来吧。” 宫女下去通报了,很快尹如凡进来了。 邢海棠坐在宫殿的位置上,看着尹如凡缓缓而来,她踏着光线,就好似天仙下凡而来,美得惊艳万分,美得让她都呼吸困难了。 她见過尹如凡丑得样子,她见過尹如凡端庄俏丽的样子,她现在见到是完全的尹如凡嗎? 邢海棠好不容易回過神来,她想起一副很可笑的事情,“难怪他对尹家的女子念念不忘,绝世难找的好样貌!” 极美与极丑,就是不知道,她师弟爱的是哪一种? 尹如凡对着邢海棠行礼:“姐姐吉祥。” “你我就免去這样的俗礼,過来吧。”邢海棠笑得很亲切。 尹如凡也就走了過去,邢海棠让她坐在她身边,笑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让你进来?” 尹如凡摇头,“不知。”心中却忍不住嘀咕,为了炫耀呗。 炫耀沈均辞心中有她呗。 她沒有深究,自己這一句话有多酸。 尹如凡向来心眼小,对自己的喜歡的人,心眼特别小。 這一点,她一直以来都不知道。 邢海棠笑道:“当我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冷玉田的女儿,而是沈王妃。” 尹如凡沒有多大的惊讶,“姐姐好记性。” “我霸占了你的位置,你不生气。” 尹如凡轻轻一笑道:“我不看重,也就不生气了。” 邢海棠哈哈一笑,“皇上却气的半死。” 這话尹如凡就不懂了。 邢海棠沒有多做解释,“尹家的事情,我很抱歉。” 尹如凡心中警惕不断,“我不懂你說什么。” “沈均辞告诉我的,尹家被灭了。”邢海棠這话让尹如凡說不出话来。 他知道了。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名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有一股怒火在燃烧,邢海棠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来這裡的目的。” 尹如凡看向她,邢海棠把一颗球状的物品放入尹如凡的手中,“你找的东西,是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