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吵架,都是一巴掌拍不响 作者:未知 尹如凡缓缓转身,看着眼前的五位千金,带头的人是個熟人。 礼部尚书的千金,魏玉香。 “魏小姐,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你倒是义薄云天,对人有情有义,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魏玉香沒有想到自己的讽刺的话,居然回应回来是一句话夸奖的话。 尹如凡无意识的牵起沈均辞的手,放在身后,紧紧的握住。 仿佛有着力量。 “尹如凡你什么意思?” 尹如凡笑了,大眼睛笑起来,如同天空的半月,很是喜人。 “我這是在夸奖你,魏小姐。先前你为沈兰溪抱打不平,现在又为伍小姐出头,啧啧啧,高义薄云!据說,你许给了木容小王爷为正妃,還真是小王爷的福气。” 魏玉香搞不懂尹如凡的意思,晚晴說了這個女人十分狡猾。 若不是沈棂月许她一件,紫霞凤喜袍,她才不愿来做這种事情。 跟這個丑女争锋相对,简直就是污辱她。 “别以为你夸奖本小姐,本小姐就会对你和颜悦色。低等人就是低等人!” 魏玉香轻蔑說道。 尹如凡笑得风轻云淡,“不知道魏小姐,找我這個低等人,做什么?” 她一向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别人踩她时候,她自己還会加上几脚。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给本小姐消失在這個宴会上!” “魏小姐,這裡是伍府,主人翁還沒赶人,你来赶人好像不太好吧。” 尹如凡好心的提醒道。 “我与伍婉君是好姐妹,她不会介意。” 魏玉香昂着骄傲的头。 她爹是伍侍郎的顶头上司,巴结她還来不及呢。 這样啊,也好,她也不想待,“魏小姐话都說到如此地步,王爷,我們可以回府了,开不开心呢?” 沈均辞配合她的话,深深一笑。 魏玉香看着她拉着沈均辞還真是朝着门口去。 女人的战争,還真是一個巴掌拍不响。 魏玉香有力无处使。 “玉香真的让她這么走了嗎?”她身后一名小姐问道:“她要是走了,你该怎么像灵月郡主交待。” 魏玉香皱起眉头,果然难缠的丑女! “让人拦住她。” 根本就不需要魏玉香找人,她就被人拦下来了。 是挺久沒有见到的小侯爷,赫连轲。 赫连轲花了心思打扮,打扮起来,倒是有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 他瞄了一眼尹如凡握住沈均辞的手,扬了一下眉毛,“尹如凡,這么走有点不厚道。” 她走了,就沒戏看了。 她不客气直接讽刺道:“這不是小侯爷嗎?我還以为你那個猴脑已经想通了,不想当哈巴狗了。” 旁边不远处,沈晚晴跟着一名小姐正在谈笑风生。 他這個举动很明显是讨好沈晚晴! “尹如凡,你嘴巴放干净点好不好?” 赫连轲有些不悦道:“本侯爷還以为跟你的关系有所缓解。” 牢裡都白玩了。 尹如凡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小侯爷,你在做梦吧,况且,你跟我這個丑女人缓解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脑子不是被门夹了,就是脑子有病。 赫连轲還想說什么,赫连凌刚好走进来,他拍了拍赫连轲的肩膀,“小侯爷,一日不为难如凡,就浑身不自在嗎?” 這袒护尹如凡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赫连凌就你会英雄救美嗎?本侯爷上秉着宽容大度之心,来跟沈王妃和好的。” 赫连轲甩开赫连凌的手。 尹如凡闻言,白了赫连轲一眼。 赫连凌走了過去,硬生生插进她与沈均辞的之间。 旋即他垂下眼眸,笑得温情脉脉,“如凡,借一步說话。” 对于他的深情,让尹如凡很不自在,只是一笑,回過头去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赫连凌把沈均辞推向赫连轲,“小侯爷,不介意照看一下沈王爷嗎?小侯爷对此,不是很熟悉嗎?” 赫连轲对他暗示性的话语,暗暗不爽。 最近他为了逃脱赫连凌对他的暗杀,东躲西藏,近来皇上一道圣旨下来。 害他不能在躲了。 不躲了就不躲。 尹如凡浑身别扭,被赫连凌拉着手臂往前走去。 一道道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在這其中有一道,更加的炙热与愤怒。 那便是沈棂月。 魏玉香心中了然,原来,沈棂月看中的人,对那個丑女人呵护备加,难怪了。 难怪她舍得那紫霞凤喜袍。 魏玉香心生一计,脸上笑容连连,朝着沈棂月走去。 她可要加大筹码,不仅仅是喜袍,那個凤冠也是精美不已。 赫连凌就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尹如凡走到角落之中,待两人消失了。 窃窃私语不断响起来,這其中沈棂月被說得最惨。 “听闻沒有,凌王幼时跟沈王妃是有過誓言。” “我還以为是假的,沒有想到凌王倒是痴情。” “那样的丑的女人,凌王還真心不变。” “有传言,那個丑女人,是因为中毒。听說有人妒忌她的美貌,所以下毒。也许就是……”后面消音了。 “难怪她近来有变化了。” “只不過……凌王跟灵月郡主不是有婚约嗎?” “旨意下了沒有?” “听闻是口谕。” “那就不一定了,谁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大家都知道灵月郡主一向爱慕……” “闭嘴!”沈棂月爆发出来,她怒吼一声,“谁再敢說一句话,本郡主就让她好看!” 她难道不知道,她的恼羞成怒,只会更加做实這一切嗎? 沈晚晴站在沈棂月身边,面带浅浅的笑意。 看着自己妹妹的发怒,她心裡就多几分舒坦。 魏玉香走過来,跟暴怒的沈棂月說了几句。 “你有把握?”沈棂月怀疑。 “自然。只要郡主按照我說得话做,一切都是如郡主的愿。” 沈晚晴一抹幽幽的暗潮一涌而過,很快恢复自然,笑道:“我也觉得這是一個好办法。” 赫连轲早已经站在沈晚晴的身后,听到這一席的对话,心裡直发寒,女人嫉妒起来,果然很可怕。 被赫连轲‘欺负’到一旁的墙壁面壁思過的沈均辞,目光深邃又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