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鬼子浪人
白川毫不思索的回答:“只要他们不是退往英法租界上去,立即追击,消灭他们!”
一声令下,大批鬼子坦克和装甲车朝华夏军队的防区蜂拥而来,看到鬼子坦克和装甲车過来,王旅长的嘴角露出来一丝冷笑,他就等着鬼子過来呢,整個独立旅的所有火炮已经集中在附近,只要他们過来,就能让鬼子尝尝被大炮轰击的厉害。
一门门山炮推了出来,炮口对着那些“喀拉拉”過来的鬼子坦克,随着一颗红色信号弹的升空,埋伏在大街两侧的数十门大炮和重机枪发出来了怒吼!
先不說王旅长他们如何在自己的防区内跟過来的鬼子血战,我們再来說說徐睿带着小分队朝黑龙会老巢過来的事情。
在卡车朝黑龙会老巢行进的半途中,徐睿碰到了好几辆快速朝前面开去的鬼子装甲车和坦克,而后就听到了西南方向传来的“轰隆隆”炮击声,显然是王旅长他们已经跟鬼子交手了。
快到鬼子司令部的时候,前面一個沙包工事横亘在大街上,两挺“92”式重机枪和若干挺歪把子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過来的卡车,一個鬼子兵摇晃着小旗帜,要求卡车立即停车,接受检查!
徐睿对手下大喊道:“立即动手!”
他和手下迅速跳下卡车,而那卡车却发疯一般的朝工事上撞了上去,阵地上鬼子的重机枪开火扫射了起来,子弹打在卡车顶盖上,蹦起来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随即一阵巨响,卡车冲入了工事,并且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鬼子机枪手和重机枪被狠狠的掀翻了出来,血肉模糊的散落在阵地外面。
而徐睿和手下小分队成员则迅速冲进了鬼子的工事,干掉了還沒死透的鬼子兵,冲到了黑龙会老巢门口。
這是一座有围墙的大院,门口大门紧闭着,徐睿一看,急忙一挥手,两個手下立即上前,将两包炸药放在了大门上,一拉导火索,人迅速闪避出去,靠在围墙上。
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炸药将這大门给炸飞了出去,徐睿他们迅速冲了进去,院子裡的几個鬼子后沒来得及开枪,就被徐睿他们的一阵手枪子弹给撂倒在地了。
這时候,院子裡突然冲出来一群穿着黑衣服,举着明晃晃东洋刀的日本浪人,嚎叫着朝徐睿他们冲了上来。
想想也真是滑稽,在如今热兵器时代,竟然還有日本浪人会相信冷兵器能够对付热兵器的?只听得一阵枪响,冲過来的那些日本浪人被打了個人仰马翻,东洋刀甩出去了老远,“叮叮当当”的掉落了一地。
看得同伙被打死,這些一根筋的日本浪人不但沒有后退,反而愈发疯狂的继续朝徐睿他们冲来。
徐睿伸出勃朗宁一指,扣动了扳机,但却听得“咔哒”一声,手枪空仓挂机,沒子弹了!而此刻已经有两個举着东洋刀的日本浪人冲到了跟前,两把明晃晃的东洋刀一左一右的朝徐睿划拉了過来。
肯定是来不及装弹了,徐睿猛然将手中的勃朗宁手枪狠狠的朝左边的那個日本浪人扔了出去,而身子立即蹲下,从右小腿肚子上取出来一把匕首,朝右边的那個鬼子扔了出去。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嚎,右边的那個日本浪人肚腹上已经扎进了一把匕首,当即就倒地翻滚挣扎起来,左边的那個日本浪人以为扔過来的是手榴弹,急忙朝旁边一個闪避,并且趴在了地上躲避。
趁着這個有利时机,徐睿一個虎步冲上去,一脚就踩住了鬼子浪人握刀的右手,疼得那鬼子浪人一声惨嚎,丢开了那把东洋刀。
随即徐睿還沒等這個日本浪人爬起来,就骑在了他的悲伤,左右开弓,双拳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当时就将這個日本浪人给打晕了。
捡起来地上的那把东洋刀,朝那鬼子浪人背上一插,那鬼子浪人的身子猛然抖动了几下就彻底不再动弹了。
附近又是一阵剧烈的枪声响起,冲出来的鬼子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剩下来的急忙怪叫着朝后面屋子裡跑了进去。
徐睿一挥手,小分队兄弟们立即两人一组,分别朝那些浪人追了上去,对付屋子裡的敌人,徐睿他们是有很多办法的,一般就是先用手榴弹丢进去,然后冲进去一阵扫射,基本上可以解决裡面的敌人的。
黑龙会的鬼子特务和浪人虽然凶残,但毕竟不是军人,近战格斗确实有两下子,但在手枪和冲锋枪面前,他们的這些近战格斗优势有完全派不上用场。
为了這次行动,王旅长可是花了大血本的,一批刚刚到货的从德国进口的“花机关枪”全部配备了行动队,這种“mp-18”冲锋枪的枪管上全是散热的窟窿眼儿,一個弹夹三十发子弹,火力强劲,射程也不错,還有简单易用,是近战中的利器。
黑龙会老巢附近的鬼子除了重机枪和迫击炮的火力比“花机关枪”猛烈以外,其他的三八大盖就根本不是一個档次了,而且在這种狭窄的空间内,长长的三八大盖就更显得不那么好使了,在重机枪和迫击炮被徐睿他们消灭后,接下来黑龙会的鬼子特务和浪人们就只剩下来被全部消灭的命运了。
白川鬼子听到附近黑龙会驻地传来的密集枪炮声后,马上就下令派出去增援边界的那两個步兵大队撤回来,直到這個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边界那边的华夏军队袭击哨所其实只是個诱饵,他们的目的是司令部和附近的黑龙会驻地。
“司令官阁下,吸取上次司令部遭遇敌军小分队袭击的教训吧,這次他们的目标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来找黑龙会的,請司令官下决定,立即撤掉保护黑龙会的那個步兵大队,保住司令部的外围安全,這样我們才能支撑到援兵的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鬼子参谋长是上次司令部遭袭的幸存者,对此印象很是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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