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无度(二合一) 作者:花前临清风 小說: “凭什么!”驫 随着一声愤懑的大吼,虫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吕言的力量居然能够短時間内变得如此恐怖。 往前推那么十来分钟,吕言還连他随手扔出来的菌毯都无法破坏。 可现在,竟然暴涨到了這等夸张的地步。 虫当然知道吕言是轮回者的身份,对于這個弱小的家伙会快速变强這個可能,虫不是沒有提前做過心理准备。 但在虫的认知中,吕言顶多暴涨到皇级巅峰就差不多了,完全沒有過吕言会比自身還强的考虑。 因为至高和皇级,已经可以說是两個维度的存在了。驫 這裡边的差距,可是大得离谱。 要是真能這么轻易跨越這條鸿沟的话,那他为了成就至高所付出的一切,不就成了笑话嗎? 虫现在除了对于吕言本身的愤怒外。 更多的,還是对于這种变强幅度的不满……或者說嫉妒。 “我绝不允许有這种事情!” 虫在咆哮的同时,人形的身体也骤然炸裂。 血光迸射中,一道漆黑的虫躯,从肉身裡长出。驫 其漆黑的外壳,仿佛黑洞一般,吞噬着周围的光芒。 仅仅只是看着這幅卖相,就不会让人怀疑其坚固程度到底有多么可怕。 最主要的是,虫躯的体型還并沒有固定。 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一转眼的功夫,虫躯便已经暴涨到数百米的程度。 吕言有些懵逼地仰头望着,一時間倒也沒有要穷追猛打的意思。 在他注视下,巨大的虫躯在膨胀到超過十万米后,才总算是停止了下来。驫 不過,哪怕是這般庞大狰狞的巨虫,却也沒有给人太多恶心或者膈应的感受。 可以明显的注意到,在虫躯四周,有着无穷无尽的玄奥纹路在游离。 如同降临世间的巨神,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威严气息。 值得一提的是,這還不代表虫躯无法继续暴涨。 单纯只是由于四方屏障的限制而已。 再继续暴涨的话,虫躯的头部就会直接撑破屏障了。 可即便只是暴涨到现在這种程度,也已经称得上是遮天蔽日了。驫 在祂的面前,之前那些虫族母巢和洁白要塞,都娇小得像是玩具一般袖珍。 而且别忘了,虫原本就凌立在高空中。 转为虫躯后,高度可并未降低。 如此居高临下的注视,就连吕言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当然沒什么巨物恐惧症,他烦躁的地方在于,這些至高存在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底牌就跟源源不断一样往外扔。 虫這幅状态,明显比之前强得多。 虽然吕言之前那一拳沒有喊出什么招式名,但那已经是他全力以赴的一击了。驫 然而看起来貌似只有虫被激怒了這么一個效果。 诚然,吕言现在依旧在快速变强。 可无论是增强的身体素质,還是新掌握的规则,在对付至高存在這個問題上,都无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他都不知道硬生生将虫磨死這個选项,到底有沒有可行性。 吕言抿了抿嘴,他可還沒有忘记,在一旁,還有另外三尊至高存在虎视眈眈呢。 是的,另一边的三尊至高存在,在吕言力量暴涨的时候。 便果断放弃了对膨胀喻武林的“解刨”,转而开始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吕言和虫的战斗。驫 “這個制作材料,难不成真的掌握轮回系统了?” 神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吕言。 他们都能感知到,吕言的身体强度依旧在继续飙升。 “不奇怪。” 少年画微微侧目,从容地补充道:“如果我說,他其实现在就有能力威胁到我等的话,你们信不信?” 神和仙都是神情一动。 毫无疑问,对于吕言那种不死不灭的特性,在场這些至高存在都一清二楚。驫 正是這种连至高存在都无法理解的特性,才让吕言有资格成为制作材料。 可换句话說,拥有這种特性的吕言,就连至高存在们都无法对其做出限制。 特别是当吕言战力强大到现在這种程度后,对他们這些至高存在来說,都算得上麻烦。 “真的沒有任何办法能够限制嗎?” 仙声音听起来還是极为淡漠,但能够让他主动询问,也足够說明他有多在意。 少年画遥望着身边萦绕白焰的吕言,给出答复:“至少我沒有。” “模拟一下怎么样?”驫 神随意地朝着這道巨大虫躯望了一眼,继续說道:“反正虫那家伙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事。” 轰!!! 一道震动整個能量屏障的轰鸣响起。 就在三位至高存在交谈期间,虫已经是按捺不住,主动出手了。 原本吕言所在的区域,已经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缝。 体量庞大的苍白色火焰,仿佛永不会熄灭一般,在裂缝的两侧熊熊燃绕。 那片区域裡,别說空间崩裂成碎片了,连空间的概念都已经彻底消失。驫 只有无尽的能量风暴在肆虐。 虫在確認了吕言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程度后。 自然不会太過大意,一出手就是至高存在级别的毁灭性打击。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不绝于耳。 哪怕吕言的身影已经被当场化为齑粉,可這片区域的攻击却依旧沒有停止。 那漆黑裂缝的两侧,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属性,相互排斥。驫 就好像世界以這條裂缝为线,被分割成了正反两面。 两边世界如同磨盘,在用尽一切力量,要将接触的区域碾碎。 只有在确定危险的时候,吕言才会复活到其他位置,不然的话,都是原地满状态复活。 而在此刻,吕言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裂缝一侧。 虽然這次攻击很突然,强度也有些难以想象。 但对于吕言来說,只要无法真的击杀他,那再怎么恐怖的攻击,其实都沒什么意义。 更何况,他還依旧无时无刻不在变强。驫 他看向虫躯,笑呵呵地說道:“就這啊。” 吕言抬起手腕,一根苍白色火焰形成的丝线生出。 一头缠绕在他手腕上,一头则在他的控制下,义无反顾地刺向了那道漆黑裂缝。 结果倒是沒有出乎他的预料。 苍白色火焰形成的丝线在侵入以后,便被瞬间碾成分子的构造,失去控制。 如果虫现在有表情的话,大概会是一副阴晴不定的神色。 吕言這样旁若无人地对漆黑裂缝进行实验,对虫来說,确实有些嘲讽的意味。驫 感觉上,就像是反正你也弄不死我,压根就沒必要在意。 可虫不得不承认,自己還真找不到彻底解决吕言的办法。 面对吕言這种无法理解的特性,任凭虫有万般神通,都像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一般。 但越是這样,虫越是暴怒。 他那庞大的头部忽然抬起,环顾四野。 哗啦! 难以名状的规则,直接将四方能量屏障如同玻璃一样打碎。驫 虫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在他判断中,吕言对于這颗星球,以及這颗星球上的生命,是有感情的。 既然暂时找不到解决吕言的办法,那至少也要让吕言付出代价。 以虫的能力来說,毁掉一颗星球,不比吹口气困难到哪裡去。 四方能量屏障破碎的动静实在是太明显,而从虫的视线来看,不难猜出他打算要做什么。 吕言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這就是至高存在么?”驫 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虫并未理会,吕言這样的反应,在虫看来,反而证明自己這样做是对的。 庞大的虫躯,当场释放出凄厉的嘶鸣。 涌出一片又一片虫影,如同蝗虫過境一般,撕裂着前进方向上的一切。 虫不打算直接将脚下這颗星球毁掉,他要尽可能的慢下来。 只有這样,才可以做到最大限度的心理折磨。 不過从某种意义上来說,虫进行這样缓慢的破坏,吕言還算是可以接受。驫 毕竟,将破坏的過程拉长,总比一下子就彻底将脚下這颗星球给毁掉要好。 而多出的這些時間,吕言便可以尝试着寻找解决的办法。 轮回系统的规则赋予是随机不假,而且最立竿见影的资源提供是身体素质点也沒错。 但别忘了,他還有一道未知的力量沒有解锁。 最后一道人族镇族技! 一行小字在他眼前刷新。 叮!驫 进阶前置條件已达成。 你選擇了进阶。 已解锁…… 人族镇族技:无度 你已集齐四道人族镇族技…… 显示完毕后,眼前作为提示的小字瞬间消失。 吕言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重心微微降低。驫 下一秒。 四道巨大的漆黑石碑,显现于他的身后,轰然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剧烈波动。 大量的苍白色火焰,在此刻,也变得愈发炽烈。 吕言的变化,以及他身后凭空出现的四块石碑,都落在一旁那三位至高存在眼中。 看见這一幕,神身躯猛然一僵。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道:“我沒看错吧?” “难以置信吧。”驫 少年画說得轻松,实际上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神缓缓转头看向少年画:“你早就知道制造材……吕言集齐了人族的镇族技?” “虽說当时還沒有凑齐,不過,算是吧。” 少年画的视线在神与仙两位身上游走:“要动手嗎?” 仙沉默了片刻,道:“何不静观其变?” 反正有虫這個苦力在忙活,仙并不着急动手。 神和少年画虽說眼神有些波动,却也沒有从原地离开。驫 另一边。 末日世界,喻武林开辟出来的隔离气泡中。 此刻,已是人声鼎沸。 即便喻武林制造出来的气泡容量并不小,但在聚集了数万轮回者以后,依旧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只不過,对于這些被云长歌紧急救過来的大量轮回者,喻武林连看都沒看一眼。 他就這样默默地望着末日世界外的吕言,似乎是在发呆。 可要是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便会发现,在他的视網膜上,有一道又一道数据洪流划過。驫 近乎在与時間赛跑,忙活了许久的云长歌,总算是有了点放松的间隙。 他注意到喻武林這样古怪的情况,不由得询问道:“你是在担心吕先生嗎?” “我可一点都不担心他。” 喻武林脑袋都沒歪一下,保持着仰头的动作回应道。 云长歌迟疑片刻,還是忍不住开口道:“這些星空种族到底为何而来?” 他在吕言异军突起之前,可是龙国明面上最强的轮回者。 本身就不可能是什么莽夫。驫 虽然收集到都是些碎片化的信息,但是结合起来,多多少少還是能够推断出一個大致的轮廓。 当然,他并不会蠢到,就此怪罪于喻武林或者吕言。 他只是希望能够获取到更准确的情报,从而想办法平息這场星空种族入侵事件。 目前来說,這场事件的波及范围還不算太夸张。 由于吕言在动手之前就設置好了四方能量屏障,所以他们哪怕进行過了强度爆炸的碰撞,对于星球的破坏,也仅限于山城范围。 這样的损失,還在官方轮回者部门的可接受范围裡。 然而现在能量屏障破碎,让战斗的波及范围蔓延出去的话,可就有些不好收场了。驫 “你不是知道么?都是为了老吕而来。” 喻武林若无其事地笑道。 云长歌不置可否,继续追问道:“你确实已经掌握轮回系统了对吧?” “還差点,现在轮回系统的主人,還是老吕。” 喻武林不知道出于何种想法,主动解释道:“時間已经变成了一個看不到尽头的闭环,在這個环的开始……或者說结尾,這個认主就已经完成了。 你可以将這玩意当做是固定的未来,也可以当做是固定的歷史,实在是沒那么容易改变。” “闭环?”云长歌重复了一遍這個词。驫 喻武林随意地嗯了一声。 “如果我的计算沒错的话,能够改变這個歷史的人,只有他自己。” 在這個交谈的過程中,他都沒有将目光从吕言身上移开。 “都說皇帝轮流坐,也该让我玩玩了吧?”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