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抓住吕言 作者:花前临清风 其他小說 志村团藏双手交叠,拄着拐杖,忍不住感慨道。 “当初我就反对日斩安排那小子离禁术室這么近,现在看来,果然出现問題了。” 众所周知,禁术卷轴上面记载的忍术,全都是那种威力巨大的忍术。 但光是强大并不会让忍者们将一种术认定为禁术。 禁术之所以是禁术,更多是因为這种术发动的代价极大,或者是這种术极为邪异,容易引起后患。 就类似于尸鬼封尽這种,需要付出自身生命的代价才能发动的忍术,就是属于禁术的范畴。 所以這些被存放在禁术室的卷轴,若是被人擅自拿走,沒人知道会闹出怎样的乱子。 是极为不稳定的因素。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木叶村对禁术室的防卫会這么松懈。 团藏神情肃穆,下达命令。 “去吧,先把吕言抓回来,记住,要抓活的。” “是!” 今日艳阳高照。 木叶村大门。 两扇高达数米的大门完全打开。 大门两旁還有几位常年看守村子大门的忍者。 不时有穿着绿色厚马甲的忍者从這裡离开村子。 鸣人紧紧地抱住吕言,佐助也是老老实实站在吕言身边,只是沒有鸣人那么直白。 远处卡卡西摆出一副死鱼眼,背着竹條编织的背篓。 小樱则乖巧地站在一旁。 直到卡卡西的催促声传来。 鸣人才依依不舍地松来双臂,道:“老哥,那我們就先走了。” “我們会很快完成任务回来的。” 佐助最后也补充了一句。 吕言看起来笑呵呵的,背着手,道:“一路顺风。” 告别之后。 三個刚成为下忍的孩子,在队长卡卡西的带领下离开村子,出去执行任务。 昨晚吕言就听他们提起過,今天卡卡西要带着他们去波之国执行任务,任务的內容作为忍者肯定是不能泄露,吕言也沒有追问。 只是像家长送自家孩子离开家去外地上学一样,送他们到村口。 也不知道這次任务要多久。 看着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视线裡。 虽然在他漫长的生命裡,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這种场面了,但是内心难免還是有了一丝波澜。 吕言并非心性冷漠之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說,曾经的他還很是热情。 从外热内热到外冷内热,再到不在意任何事情的极端冷漠。 他不是神,他的内心更像是在无能为力之后产生的一种自我保护。 眯着眼睛抬头望了一眼灿烂的阳光,吕言轻轻叹了口气。 转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既然两個孩子离开了,這段時間不用吃饭的话,倒是可以攒点钱。 图书馆的大门虚掩着,吕言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他记得他昨晚是把大门锁上了的。 有不速之客? 他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但還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吱嘎~ 年久失修的推门声响起,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吕言清晰的感觉到了有人存在。 “现在還沒有到图书馆开放的時間呢,這么早跑来干什么?” 接连响起嗖嗖的声音。 一眨眼,四名头戴黑色兜帽,黑色长袍的暗部就出现在吕言周围,把他包围起来。 “希望你不要自讨苦吃。” 其中一名戴着蟑螂面具的暗部冷声說道。 在他们的情报裡,吕言只是一個普通村民,从小在村子裡长大。 估计因为父母都是忍者的原因,有些见识,這才猜出了他们藏身在图书馆裡,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暗部们的对手。 “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令?”吕言觉得這不像是火影派系能做出来的事。 虽然政治都是肮脏的,但是至少那個三代目做事還算是堂堂正正。 暗部们完全沒有解释的意思。 其中一名暗部更是直接开始结印。 “涅槃精舍之术。” 随着這名暗部喊出术名,一片片白色羽毛凭空出现,缓慢地掉落下来。 吕言伸手接住落下的羽毛,一股浓郁的困意袭来,突然感觉眼皮变得很是沉重,让他只想立刻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一觉。 可是沒過多久,還沒等吕言躺到地上,這种困意就直接消散。 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便装作睡着的样子倒在地上。 四名暗部眼见吕言中了幻术陷入沉睡,沒有产生任何怀疑。 几人互相对视着点了点头,其中一名暗部带上吕言消失在原地。 木叶村地下的暗部培训部。 虽然表面上這是属于暗部的后勤人员补充部门,但是实际上却是志村团藏为了巩固和扩大自身的力量和权利所采取的措施。 经過数年的发展,這批忍者的数量甚至比暗部数量更多。 這批忍者被团藏命名为根部,寓意为根植于木叶大树下的黑暗。 根部和暗部不同,在暗部裡,火影的势力還是占据主流,只有少部分人员会无條件听从团藏的命令。 然而這個根部的人员,因为是以孤儿为主,从小在团藏的洗脑下,生命的意义只剩下遵守团藏命令這一個选项。 哪怕是火影也沒办法把手伸进来。 根部,才是团藏真正的底气所在。 昏暗的地下部门裡。 团藏拄着拐杖站在高台上,满意地望着平躺在台下的吕言,那四名暗部则面向团藏,恭敬地单膝跪地。 团藏点点头,道:“干得不错,退下吧。” 四名暗部转眼消失在高台下。 团藏慢條斯理地走下高台,俯视着吕言,感慨道:“這下子,就可以变相控制佐助,不用担心鼬不就范了。” “是宇智波鼬嗎?”一声温和的询问声响起。 “沒错,最近他居……你怎么回事!” 团藏說着說着突然反应過来,连忙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难看地面前的景象。 吕言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在后脑勺上拍了拍,他感觉這地儿還挺冰的。 “你怎么?”团藏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指着吕言,脸上是一副事件发展超出他预料之后,内心疑惑不解所产生的愤怒。 他不会怀疑是暗部的人出现了纰漏,這些人在他的调教下绝对不会犯這個低级错误。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吕言這個村民,沒有那么简单。 可明明吕言在他的调查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村民才对?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