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原来是愤青 作者:三鲜叉烧包 在家躺着休养的日子,林容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所以沒有事情的时候,她就打打字,顺便调戏下……編輯。 卖萌求推薦,卖萌混脸熟,卖萌求編輯欢心的事情,她之前两本书都沒少干,所以现在习惯性地就犯了毛病,完全忘记了自己披着大神的皮。 鬼吹灯,其实是早就在盗墓结束之后,她就默默打起稿子的一部书,曾经也是最爱之一。 這也算是弥补那些盗墓粉丝们,因为她真的不想把大神的后作再搬過来。想了很久,她才决定拿同样级别的大神之作,满足大家整版喊着文荒的心情。 這几天,她身上的擦伤已经基本好了,嗓子的状态也慢慢恢复。 徐书恒已经来电,叮嘱她仔细看直播台本的事情。 說实话,她被那早就设计好的台本,给羞耻的不行。 這個直播节目,会全程播出她一人的镜头画面,观众们可以在網上观看,并且随时字幕评论给予打赏。 所谓的节目求助者,可以通過字幕,或者节目组放出的电话号拨入,是不会露脸的。 一看台本,她就知道,那都是托。 韩卿变态给安排的第一個情感求助,就是公司安排的一個工作人员假装拨入电话,然后哭诉自己的失恋故事。 然后,她只要适时地拿出一首与失恋相关的歌曲就可以了,台本上還特别给她标注了,譬如《可惜不是你》這样的曲子。 林容這几天放假,徐书恒其实很着急。 虽然每次她都沒让人失望,但江郎也会才尽,好马也难說不失蹄,他還是有些担忧,第一次做直播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 终于等到她可以正常說话的时候,他就开始催着她想有哪一首歌适合這個故事场景。 林容就差沒有把套路两個字,贴在他跟韩卿的脑门上了。 果然,任何节目都是事先设计好的,什么沒有剧本之类的绝对是假的! 但她转念想了想,就马上怂了,很认真地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合适的曲子。 要不然,她在直播的时候,难道对着镜头发呆? 天晓得,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平时最怕安慰人這种叨叨的事情了。 而且,她一直很佩服那些做直播的人,可以对着一群字幕,自导自演自說自话。 艾玛,光是想象,她的尴尬癌就要犯了啊! 果然,還是应该靠唱歌,把直播的時間撑過去。 一首歌估计還不够,林容算了算,就摩拳擦掌,在白纸上至少写下了二十首歌名。 直播時間是半個小时,這样应该够做好几期了。 放下笔,她满意地点头,拿着涂满字的白纸,顿时充满了信心。 直播唱歌嘛,也不是很难的啦。 等到周一约好的录播時間,徐书恒一早就来找她了,又是顶着熊猫一样的黑眼圈。 這货是操了一晚上的心,看到林容全须全尾地从楼裡出来,他才觉得稍微踏实了点。 “怎么样?嗓子全好了沒,头還痛不痛,還有哪裡不舒服的?曲子准备了吧,准备几首备选了嗎?你早饭吃了沒?要不要先喝水……” 林容刚坐上车,就觉得自己的头有点隐隐作痛。 她当年很喜歡的逗逼男配,潇洒爽快,带着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跟一点可爱的唠叨病。 为嘛变成现在浓浓的保姆风了啊? 徐书恒满脸的关心,结果就收到林容一個幽怨的眼神。 “额,又怎么了?”徐书恒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休息了那么多天,你還有什么不高兴的……” 叨叨病又来了。 林容悠悠叹了口气,在她笔下一直沒崩的人设,他就自己崩了……亲妈這时候的心情,真是好复杂。 就在這叨逼叨逼的声音中,他们很快到了星云大楼裡。 “公司专门为你准备了一個直播房间,有钢琴、电子键盘、吉他,還有比较简陋的录音设备,你待会直播的时候可以随便使用。” 林容的脚步顿了下,這几样都是林有容早年掌握的乐器。 真是花瓶丛中的战斗机! 徐书恒一路走在她前面,生怕林容不知道路,却根本不知道她比他還要熟悉這幢大楼的布局。 一路从公司的练习生,到正式出道的歌手艺人,又转型进入演艺圈。 几乎每一個楼层,都印在了她這具身体的记忆裡。 终于在六楼中间不起眼的一個小房间门口,徐书恒停了下来,“进去吧,裡面有三個摄像头,分别在钢琴前面,书桌旁边,還有吉他后面,你自己小心,不要紧张。” 說着,就把手裡一直拿着的袋子递给她,裡面是金灿灿的鸭子头套,蒙面中的那一只。 “嗯。”林容接過来,顿时有了种上战场的感觉。 第一次直播啊,对一個码字宅女来說,内心真是有辣么一点点紧绷。 “三点,准时开始。”徐书恒拍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個阳光十足的笑容。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她此刻浑身都散发着‘我很紧张’的气味,他想不发现都难。 独自进了房间,林容看了眼還沒开的摄像镜头,飞快地脱下了口罩,然后套上了鸭子头套,這才舒了一口气,端坐在了书桌的笔记本前面。 笔记本上,可以看到观众们实时的评论跟問題。 等待的時間总是比较难熬,她焦虑的时候,忍不住就把今早出门放口袋裡的手写歌单拿了出来。 反复看了好几遍,她才觉得有些安心,好像那上面画着能保佑她的符咒。 同一時間,隔壁房间的高级皮质沙发上,观看着房间裡大屏幕的人,却是差点给跪了。 “我去!”早上那個碎碎念的保姆式声音,爆出一句粗口。 歪在沙发上的人正是刚刚跟林容告别的徐书恒,他此刻正一脸的绝望,看着旁边同样脸色有些漆黑的男人,“老大,现在咱不接這通告了,行不?” 就在林容戴好头套之后,房间裡的三台自动摄像头已经同时对准了她,在最后开播前的五分钟,同时启动了。 她手上那张快要揉烂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正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徐书恒所在房间的大屏幕上。 “丑八怪?” “像中枪一样?” “后会无期?” “该死的温柔?”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裡?” “這该死的爱?” 徐书恒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他念着上面的字,一声比一声凄惨。 艾玛,這是哪裡偷跑出来的愤青啊? 這货根本不是来调解問題的,她是专门来制造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