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宇少超级可怕 作者:未知 王宇爬了起来,去到丽姐的房间找她的优惠券。 說是左边床头柜的第三個抽屉。 却是看到一本画册放在床头柜上。 画册一看就是小晓的。 想起小晓早上做出的诡异的图画,王宇把画册翻开看了起来。 今天所画的那张诡异的图赫然就放在最后面一页。 一切都跟昨天一模一样。 学校,小树林,棺材……只是天空下着雨。 阴雨的天气更显得阴沉,有点压抑。 往后翻了一页。 他還以为自己沒翻過来,又翻了回去,发现前后两张一样。 不对,不一样。 一张下着雨,一张并沒有下雨。 王宇再往回翻。 還是同样的画像。 再翻,還是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下雨跟不下雨,一张下雨另外一张就不下雨。 王宇心想,小孩毕竟是小孩。 這是多无聊,画那么多一样的画。 可是突然,王宇似想起了什么,双眼露出无比震惊之色。 小晓开始学画画之后,丽姐要求她每天画一幅画。 有时候早上画,有时候晚上画,但一天就画一幅。 而這裡足足十几副画。 那岂不是說,有些画是小晓十几天画的! 這…… 而且,那小晓画画的时候,口气還那么大。 ……世界就是我笔下的样子吧。 尼玛,吓不死。 灵气复苏后,奇怪的事情很多,小晓的状况可能跟這有关。 不過,眼下一切都還說不准。 王宇觉得应该再看看。 随即把画册放了回去,翻找出丽姐要的优惠券出了门。 坐上公车,王宇翻看起手机。 他点开了高三五班的群。 平时,消息全是满的,可今天却是一個消息都沒有。 应该是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 都不敢冒泡了。 沒有了学校管着,王宇是有一种完全放飞的感觉,但更多的還是心裡空落落的。 他发了一句话:有沒有人出来浪。 很快,张平就出来了:浪個毛线,在家打坐修气感(红包) 王宇点开,靠,不亏是分了三十几套房的人。 抽到了8.2块。 常林也出来冒泡:我們现在怎么办?三個发愁表情。 学校被停了,而高考剩下不到一個月。 如果到时候沒能高考,或者考不好,吃亏的還是自己。 李纯纯:三個哭泣表情。 什么话都沒有,她是真的想哭,昨天吓尿了。 而且,她的好朋友翟晴死了。 還有好多同学都死了。 齐鹏飞冒泡:发了一個忧愁的表情。 他是从来不水群的,但今天也水了。 不過,這件事对齐鹏飞照理說影响并不大,他被南大特招了。 昨晚的事对他而言如噩梦一般吧。 齐鹏飞@王宇:王宇,有沒有大学联系你啊? 王宇:還沒有。 王宇不仅已经觉醒,气感還达到了逆天16480。 当然了,别人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可之前王宇已经展现出了足以让各大学校心动的天赋。 齐鹏飞:可能要等几天吧,毕竟事情刚发生。 你会去东江大学嗎? 王宇当然想去了,那可是全国前五,全省第一的名校。 不過,他更想去一家免費的大学。 王宇:再說吧。对了后来,他们就放你们走了嗎? 被关进教室裡后,王宇就不清楚外面的事了。 张平:对啊,他们直接走掉了(红包) 红包抽到10.1块。 那些人一走,早就吓破了胆的师生当然赶紧就都逃回家了。 至于尸体是谁收的,甚至都未必是翟家。 翟家那么嚣张,可能都不愿意收尸毁灭证据。 在這裡心疼天安县政府一秒钟。 齐鹏飞:同学们,我可能就不再去上课,直接去新南市了,以后再聚。 他一贯都很高冷,今天已经算是话很多了。 水着群,不知觉的就到了站头。 跟同学聊后,王宇心裡也踏实了。 翟家做成了无名强者引发的人祸,相关部门也极力的把事情压下来,最后应该会不了了之。 再過阵子一切都会恢复到之前。 远远看到一栋设计很高档,很洋气,独立在路边的餐厅。 那就是怡馨园,丽姐工作的地方。 丽姐一直跟他吹嘘,這裡多么多么高档,幕后的老板陈子聪多么多么牛逼。 可一直都沒有机会来。 今天算是头一遭。 王宇正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路边遇上一個人,一個三十来岁的男子从一辆宝马车上下来,看到王宇說:“你不是那個,那個叫小晓的小朋友的家长嗎?” 王宇经常去接小晓,所以对于小晓家委的成员也有所了解。 這位是吴千熏的爸爸吴开,家裡有個一两千万的资产。 王宇笑了笑:“是啊!” 吴开說:“你来的正好,把我后备箱的酒拿出来。” 說完,自己甩着宝马车钥匙大咧咧的站在一旁。 王宇也沒有去跟他计较,仗着有几個臭钱吆五喝六的,不過,给小晓宝贝面子,王宇忍了。 后备箱是一箱红酒,他抱了出来。 要是以前還有点吃力,但现在,感觉轻飘飘。 吴开一边往裡一边說:“小晓的妈妈在這裡当服务员?” 王宇纠正說:“是当领班。” 吴开說:“還不都一样,给人干活的……对了今天是开家委,不是开家长会,你应该沒资格来吧。” 王宇說:“我来给丽姐送打折券的。” 吴开笑了起来:“至于嗎,想要折扣還废那么老鼻子劲,员工折扣也就八折,我认识怡馨园的老板的侄子,随便开個口就能要到七折……” 王宇心說,陈子聪的侄子,那岂不是陈子豪。 “等下就别拿出来了,丢脸……” 麻痹哦,装你個大头鬼的逼哦。 王宇心裡骂道,但嘴上還是說:“行啊,那就不拿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吴开走在前面像個老板,而王宇跟在后面還搬着东西像個跟班。 在二楼的帝王包间,正有一桌人正在吃饭,其中一位赫然就是陈子聪。 透過落地窗看到了王宇。 脸色顿时一变。 “子豪,你看那是不是王宇?” 听到王宇两個字,陈子豪本能的就是一哆嗦,他的手上還缠着绷带呢。 顺着陈子聪所指,向窗外望去,可不就是王宇。 “他,他……他怎么来了?” “不会是来找我們麻烦的吧。” 堂兄弟两,脸色都苍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