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无耻 作者:未知 “家主,你這是……”赖文看到赖老爷子闯进来,還一脸怒气,心裡甚是诧异。 “赖文公,我自问你回来本家,我从不曾亏待你吧。” 赖文连连点头,“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到本家之后,赖家对他也算照顾得当。 “发生什么事?” 赖老爷子满脸怒气,“我已经将赖浅三父子关起来了,让他们面壁五年還不够嗎?为什么,你的外孙要這么恨。” 赖文還是一头雾水,“小宇怎么啦?” “赖青山终究也是他的族叔舅,竟然打断了他的双腿,何其歹毒啊。” “啊!” 赖文也是一惊,王宇跟赖青山并沒有過节啊,为什么還要跑去祠堂把赖青山的双腿打断。 殊不知,這是未来的恩怨。 更让赖文吃惊的是,赖青山可是三次觉醒者,王宇怎么能把他的双腿打断。 “這裡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赖老爷子說:“人都送去就医了,這双腿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 赖青山是赖浅的儿子不假,但他也是赖家的得力干将。 就這样被王宇废了,赖老爷子心裡肯定是很气愤的,主要還是觉得,王宇不顾家族情义。 “這件事,說什么,你都要给我一個交代。” 人他都处置了,王宇還跑去把人双腿打断,不仅坏了家族情义,還打了他這個当家人的脸。 “這……” 赖文则是犯难,這個外孙刚找回来,他也不好严格教育啊。 “裡面应该有误会吧,小宇還是孩子,那有实力把青山的双腿打断。” 這一点,赖老爷子也纳闷,青山可是赖家最杰出的战力之一。 三次觉醒,還是偏战斗型的,淬二次骨,身体何其之强。 更何况,還有赖浅跟赖青山在旁。 這件事的确有些诡异,赖老爷子冷静下来,细细想来,也多有疑惑。 可是赖青山双腿被踢断却是不争的事实。 “咦,赖老爷子也在。” 随着這道声音,王宇走了进来。 “哼。” 赖老爷子一声冷哼,直接甩脸给王宇看。 “小宇,你把赖青山的双腿给打断了?” “对。” 王宇却是承认的非常爽快,赖文公甚是不解,他不是不解王宇为什么出手,而是王宇竟然有這样的实力。 “可……” 先不說,王宇能不能把赖青山的双腿打断,可這又是为了什么? “你看看,小小年纪,何其歹毒。” 王宇则是轻飘飘的說:“他嘴巴不干净。” 赖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就因为這個,你就把人的双腿给打断了? “念在他是外公同族的份上,我沒杀他。” 赖老爷子這個气啊,敢情我還要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小宇,有事,可以好好說。” 赖文公甚难做人,言喻之中多少有点责备的意思。 “外公,我這是在救赖家。” “哦?” 王宇继续說:“他骂我是小白脸也就算了,但他骂小晴是小婊砸,翟晴什么阵仗,外公,赖老爷子你们也看到了,這要是让翟晴知道,那就是灭族的大罪,我提前打断赖青山双腿,就是为了保全赖家。” 這……赖老爷子差点气吐血,敢情不止要谢谢你,還要感谢你救了我們赖氏一族。 竖子端是无耻。 “怎么,赖老爷子不信,那行,我去跟翟晴說,就說赖青山骂她是小婊砸,看看她什么反应,她要不杀赖家全家,我這两條腿,让赖家打断回去。” 說着,王宇就转身往外走,看模样,真要去跟翟晴說這事。 “等,等等……” 赖老爷子心裡一千個不爽一万個不爽,但也只能忍了,那個女孩子他们赖家真是招惹不起。 “既然事情就处理了,那就不用再麻烦了。” 算了,捏鼻子忍了。 “赖老爷子是肯定我的处理方式了,那是不是欠我一句谢谢,我也算救了赖家一会。” 什么! 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 赖老爷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啊。 “谢,谢……” 真是谢不出来。 “算了,我外公在本家也承蒙老爷子照顾。” 赖老爷子真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真有生命危险,“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家主慢走。” 赖文公還是推着轮椅把人送到门口,看着赖老爷子怒气冲冲的离去,他心裡不仅唏嘘,自己這個外孙的手段真不像個小孩。 不過,他的实力……這個得好好问问。 “不好!” 突然,赖文公脸色一变,因为赖老爷子突然闯进来,他的画沒来及销毁,而现在,王宇一個人在裡面。 他赶紧折返了回去。 赖文送赖老爷子离开时,王宇的确注意到了桌上的画放在那裡,他真的无心窥探,只是目光无意识的扫過去。 可這一眼,却让王宇脑袋轰然炸开。 而赖文已经急匆匆的进来,“小宇。” “外公。” 王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有实力击败赖青山?” 赖青山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任由王宇胡作非为。 “他只是三次觉醒而已。” 三次觉醒,在這会,算是很出众的。 王宇這话的言外之意,他不知三次觉醒。 這样的答案,让赖文老怀欣慰。 “外公,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們就启程前往西部吧。” 赖家,王宇真不想多呆。 “明天就去?” 赖文想不到王宇這么急,不禁问:“订婚订在几号?” “具体時間還要看翟晴家裡人安排。” 赖文看出翟晴家族的强势,也就不纠结了。 “另外,我還想請茜姨跟我們一道。” 老人路上也需要人照顾。 赖茜未来对王宇不错,還帮他打理帝林。 结婚這么大的事,他也希望赖茜能出席。 “好。” “那外公早点休息吧。” 等王宇离开后,赖文公赶紧来到桌子前,桌上的画沒有被人动過,不禁松了口气,随即又拿起打火机赶紧就把画给烧了。 看着图画完全烧尽,他才完全放下心来。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由衷的发出了一声叹息,脸上尽是哀伤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