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原来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他的全力一剑還是又强又勐啊,道门佛门仙朝和妖族的压箱底宝贝一起上都挡不住他這一剑。
不過這一剑勐是勐,但有個意外却是他沒想到的。
淮知安摸了摸脖子,那裡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你属狗的嗎?打不過就咬人嗎?”
淮知安瞪着鱼薇,這個小僵尸娘之前趁他不注意,挂在他身上就是偷袭一口。
也不知道這小僵尸娘牙口怎么這么好,硬是直接破开了他的养生功,用那两颗小小尖尖的虎牙,刺穿了他脖颈处的皮肤。
“哼。”
鱼薇冷哼一声,不愿搭理這毁了他父亲千年心血的家伙。
要不是现在受制于人,她肯定咬死這家伙!
淮知安眼睛一眯,才不惯着這家伙。
“学狗叫!”
鱼薇瞪大双眼,眼中闪過一丝惊恐,但身体彷佛不属于自己,颤抖着张开嘴。
“汪!”
声音婉转清脆,意外的好听。
“我劝你還是乖一点,沒杀你只是我想搞明白這是什么情况,但我的耐心也是有……喂,你别哭啊。”
淮知安本来是想好好调教下這個小僵尸娘,但沒想到一低头,发现对方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還死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对方眼角处豆大的泪水根本抑制不住,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
在仇人面前落泪的小僵尸娘愈发委屈,泪眼婆娑,眼神更凶狠了一点……
“啧。”
淮知安扶额,僵尸也会哭嗎?
“你咬我,是想动用旱魃的神通控制我吧?”淮知安揉了揉眉心。“只是就连你自己都沒想到事情会变成這样,反倒是你被我控制了。”
“所以变成现在這样是你咎由自取,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听到這话,鱼薇愤怒万分。
“你要杀我,难道還要让我坐以待毙?”
淮知安皱眉:“我是道士,你是邪道鬼物,你苏醒之后尸气危害方圆千裡,让无数尸体化作僵尸作乱,难道我不应该杀你?”
“是我想苏醒的嗎?难道不是你们推开的青铜门把我唤醒的?”
鱼薇更生气也更委屈了,這些人把她唤醒,還要杀她,现在更是把锅甩给她?
怎么会有這么過分的事情?
“父亲曾在青铜门前放置了两朵连理彼岸花,彼岸花万载盛开,互结连理,只要不枯萎,那這青铜门就不会打开。”
淮知安一愣,连理彼岸花?
“那连理彼岸花在青铜门附近有着大夏国运加持,任何人都无法取走也不能伤到彼岸花,可如今两朵彼岸花中的一朵消失,不是你们干的,還能是它自己跑了不成?正是消失的那一朵彼岸花死去,所以连理之下,另一朵花也随之枯萎。”
鱼薇精致的小脸蛋此时咬牙切齿。
淮知安沉默片刻,开口說道:“我觉得你可能确实误会了,那朵消失的彼岸花……可能真的是它自己长腿跑了。”
鱼薇冷笑:“你把我当三岁小孩?”
“我還真沒骗你。”
淮知安嘴角一抽。
有大夏国运庇护,确实可能沒人能拿走彼岸花,可若是彼岸花中的一朵在千年岁月之后诞生灵智,自己润了呢?
润出去之后作恶又被他淮知安给斩了,也因此造成另一朵彼岸花枯萎,青铜门打开,鱼薇被迫苏醒,天机有变,让在西漠荒城的神秀大师出城想要镇压那大恐,但仅凭神秀大师一個人力有未逮,所以想要寻找当初在芦花洲一剑天下惊的剑仙。
而那個人依旧是他淮知安,于是神秀大师便带着他跑来镇压這刚刚出世的“大恐怖”。
這么一算,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看着气到不行的小僵尸娘,淮知安尴尬了。
原来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啊?
也不对,应该是那個跑去洛城作妖的彼岸花妖才对。
淮知安把之前遇到彼岸花妖在洛城杀人吸取灵气,然后被他一剑砍了的完整事件经過說出。
鱼薇沉默了,因为从時間上算,淮知安斩杀彼岸花妖的时候,恰好是另一朵枯萎,青铜门开之时。
如果真如淮知安所說的這样,那……她无疑是這件事中最最最倒霉的那一個。
睡着睡着突然被人强行唤醒,眼都還沒睁开呢就又是必杀一剑砍了過来,父亲的千年布置毁于一旦,如今更是连人身自由都失去,沦落到任人摆布的地步……
淮知安沉默,鱼尾沉默,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
鱼薇深吸一口气:“放了我。”“沒問題。”淮知安松了口气,欣然同意。
虽然有個声娇体柔的小僵尸娘在身边有点暗爽,但他淮知安毕竟不是什么变态。
可当淮知安刚准备有所动作时却顿住。
“你想反悔?”鱼薇仰头看向淮知安,神色不善。
“那倒不是。”淮知安要摇头。“只是有個問題……”
“什么?”
“我该怎么放?”
淮知安无奈。
“我连怎么变成這样的我都不清楚,那我又怎么放了你?”
鱼薇也怔住。
因为她知道怎么变成這样的,但這個结果……貌似是无法逆转的!
旱魃神通,吸食他人血液后并注入一滴血液来控制他人。
鱼薇本来打算靠這個神通来控制淮知安!
可未曾想,当吸食到淮知安血液的那一瞬间,无穷的强横剑意如满天风雪在客场作战的情况下硬是将她的旱魃血脉死死压制!
神通反噬!
而注入淮知安体内的那滴精血也瞬间成为连接两人的血脉纽带,从此他们血脉交融,建立了天下最牢固的主仆契约!
只不過,淮知安是主,她是仆,从此她无法拒绝淮知安的一切命令。
而這個天赋神通从诞生之初就沒有任何解开的办法!
“我记得你之前苏醒时尸气简直要溢出来一样,怎么现在变得像個普通人呢?”
淮知安打量了一眼鱼薇,如果淮知安不說,鱼薇自己不說,沒人知晓鱼薇是個死了千年之久又苏醒的女魃!只觉得鱼薇可能是哪家小公主。
一提這個鱼薇更气:“我的一身尸气被你的剑意压得死死的,半分无法调动,现在的我空有境界而无力量!”
“這样也挺好。”
淮知安放心了,如果鱼薇還是尸气漫天,走哪哪诈尸,搞得和亡灵天灾一样,那淮知安可要真的考虑要不要行非常手段了,他可一点不想当巫妖王啊。
“对了,你的哪些宝贝呢?”淮知安左看右看,除了鱼薇身上的玄鸟帝袍与天师袍之外,佛莲,玄武和传国玉玺消失不见。
“玄武真身沒了,佛莲被你砍成两半了,传国玉玺破的不成样子,现在都在识海温养。”鱼薇深吸一口气。
之前来不及想,可如今鱼薇却是满心震惊,疑惑眼前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那可是父亲将天下诸家至宝汇聚她一人啊,這都挡不住這家伙一剑!?
甚至如果不是最后关头主仆契约成立,那一剑主动避开了她,她现在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
是千年之后的修士已经强到如此程度,還是說只是眼前這人太過特殊?
“既然你也沒办法解开,那我就沒办法了。”淮知安双手一摊。
“你若是想离开我不会拦着,我也不会向你发出任何命令,你和自由身其实沒什么差别。”
鱼薇瞪大了双眼。
她现在空有境界而无丝毫力量,连一個寻常成年男子都打不過,她能去哪?
此人果然狡猾,這就是父亲所說的欲擒故纵吧?
呵,男人果然虚伪!
真就必须让她主动开口要求跟在這個家伙身边嗎?
听說有些变态就喜歡看别人违背意愿說一些不想說的话,扭曲别人的心理,一点点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淮知安不知道,鱼薇此时已经悄悄在心裡给他打上了“变态”的标签。
可一想到這個变态能对她随意发号施令,为所欲为,她還沒办法反抗,鱼薇就满目悲色,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真要有那么一天,她就咬舌自尽!
等等,她一千年前就已经死了,咬舌也死不了。
鱼薇眼前一黑,更悲观了。
淮知安就看着小僵尸娘脸上一会震惊,一会警惕,一会悲观,一会决绝,最后眼神化作彷佛被玩坏了一样的空洞。
看得是淮知安啧啧称奇,這小脑袋瓜裡都在脑补些什么东西啊?
“我接下来要去长安,你跟着我還是……”淮知安道。
鱼薇不說话。
淮知安懒得再问,转身就走。
余光一瞥,发现那鱼薇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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