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孩才做選擇题
有柴是真劈。
陈爸看她砍柴的利落劲,不是第一次。
“那個,天真,你在家也干农活?”
杨天真一脚踩在砍柴的柴墩上,一手拿柴刀,一手抹着额头上的汗水,憨憨一笑道:“我打小就帮家裡干农活。叔,明天你都不用下地,我扒苞米贼溜。”
陈爸心中一阵感慨,這儿媳妇能处,知道心疼当爸的,不像陈平那死出,从小就知道卖爹。
四人在厨房裡一顿忙活,就陈平像個大爷一样在外面看着电视,桌上给柳依依和杨天真准备的碎嘴零食全进了他一個人肚裡。
约莫一個钟時間,饭菜上桌。
三荤两素一汤,按陈母的說法是够吃就好,都是自家人,不做铺张浪费這出戏。
主食陈母選擇的米饭,而不是中州省常吃的面食,主要也是照顾到二女的饮食习惯。
饭桌上,陈爸坐北朝南主桌,陈母挨着他边,而杨天真坐在陈爸身边,柳依依坐在陈母身边。
至于陈平,夹在二女中间。
陈母看着陈平拿着手机玩個不停,微微一皱眉,“都上桌了,手机就放放呗!”
陈平关上手机,解释道:“有個小黑子在围脖上跟我道歉,我叫他滚蛋。”
“嗯?人家好心好意跟你道歉,你怎么能這么沒礼貌?”
“他先黑的我。還叫嚣着要封杀我。”
陈母给旁边的柳依依夹了一筷子菜,眉目不抬道:“那你沒把他十八辈祖宗从阴间拉上来鞭s?”
陈平瘪了瘪嘴,“骂不了。围脖发出来都是,等下次我见到他,当着他的面骂。”
“那骂到十八代就够了。再多,显得我們陈家家教不好。”
杨天真和柳依依对视一眼,疯狂憋笑,這陈家家风当真是“核善可亲”。
离中州上千公裡外的魔都。
王涛是捏着鼻子,抱着上坟的心,叫自己工作室发了一篇道歉聲明。
本以为自己已经给出了最大的善意,你陈平但凡稍微有点情商,也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沒曾想,迎来的只是陈平简单两個字。
“滚蛋”
他都沒加感叹号加重语气,好温柔的两個字。
王涛一下把自己手裡的手机给砸了個稀烂,抓過旁边助理,恼羞成怒道:“你說,陈平发這两個字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几個意思?”
助理一脸惊恐,唯唯诺诺道:“大概…大概是字面意思?”
我tm!
王涛直接给了助理一耳光,气急败坏道:“你脑子tm被陈平啃啦?就字面意思,老子用你解释?”
“那你是几個意思嘛!”助理捂着脸,一脸委屈。
我淦!
王涛又是一脚踹了過去。
老子手底下招得到底是什么人哟!
……
饭桌上,陈平“一家人”聊着天,沒话题了陈爸和陈妈就把陈平拉出来,给二女讲述陈平小时候的糗事。
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好奇陈妈的bar,穿上去摘不下来了,硬生生穿着這玩意上了一天课。
最后是被陈妈给打下来了。
鹅鹅鹅!!!
二女笑的前俯后仰。
想不到陈平你個浓眉大眼的還好這口,柳依依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晚饭也到了尾声。
桌上的菜也吃的七七八八,沒剩两筷子了,最后的扫尾工作基本都是陈爸的活了。
陈母轻咳一声。
嗯,哼!
陈爸秒懂,放下酒杯,大舌头啷唧道:“平平,說說呗!”
“說啥子哟!”
“說该說的。說重点,别跟你爸妈耍花腔。”
是福不是祸,是劫逃不過。
陈平眼一闭,心一狠,直截了当道:“一個是我认的姐,一個是我认的妹。喊你们一声爸妈不過分吧?”
“是這样嗎?”陈爸打量了眼柳依依和杨天真,娇颜胜血,就這表情,沒跟儿子发生些故事,說出去老鬼都不信。
陈平闷声道:“那爸按你的意思,是怎么個意思。”
陈爸嘿嘿一笑,五指一伸一抓,表示拿捏。
“小孩子才做選擇题,大人当然是……”
“老陈,你喝多了,我帮你盛碗饭。”陈母出声打断了陈爸的话。
话题戛然而止。
吃過晚饭,众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继续唠着家长裡短的嗑。
直到半夜,大家才各自回到房间就寝。
主卧。
陈平爸妈在床上說着贴心话。
陈妈:“老公,你說平平這孩子是什么想法?要么不带,一带就带俩。是让我們选?”
陈爸抱着自己媳妇,笑道:“我看這两姑娘对平平都挺好的。估计他自己也不清楚喜歡哪個。叫我們选大可不必,要是他真心喜歡,我都支持。”
“那你刚才還說什么大人小孩的,你不是带坏平平嘛!”
“我帮平平算過,他命裡犯桃花。我是叫他想谈恋爱就大大方方谈,别老是在边缘试探。处对象又不丢人。合适就结婚,不适合也别相互耽误。”
“好哇!平平眉眼随你,你是不是也命犯桃花劫,說說看,在我之前,你渡了几次劫?”
“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要渡,一世只渡你一劫。”
“那下辈子呢?”
“上辈子,你也是這样问我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