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個問題 作者:黑暗的天空 」 作为一個杀手,对杀气自然是及其敏锐的,他从两人的身上清晰地察觉到了浓郁的杀气。請使用访问本站。他的第一個念头是這两人是边煊建招来杀他的,他沒想到对方真的敢大白天对他动手。他奇怪的是,他的眼睛并沒有发现两人体内有什么异常。 這一刻,他的思绪以非常快的速度运转着,他沒有在两人的身上看到异常。他们应该是纯正的人类,既然两人是边煊建是一伙的。那么就有可能是边煊建是某個国家势力的实验产物,這两人就是跟在边煊建身后为其清除危险因素的。他显然就是那個危险的因素。 杨恺不想坐以待毙,于是他說:“你们是边煊建找来杀我的?” 他說话的时候,发现两人的神色也很是意外,他立刻就意识到事情可能发生了偏差,于是就继续问道:“既然你们不是来杀我的,那么,就是来找边煊建的了,他去洗手间了。” 他說话的时候,就看到女人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随即小声說:“目标在卫生间。” 听了女人的话,杨恺立刻就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他說:“我能知道你们的身份嗎?” 两人都沒想懂杨恺只是从他们的眼神裡就能判断自己不是来对付他的,心底都很意外。不過,男人手中的枪却并沒有放下的意思,依旧稳稳地指着杨恺的额头。很显然,在沒有确定杨恺身份之前,他们并不认为他是无辜地。 這個时候,女人說话了:“边煊建去了什么地方?” 很显然,她已经接到了边煊建不在洗手间的报告。 “他說去卫生间,已经有十分钟了,却连影子都沒有,你们敲门的时候,我還以为是他呢。” 杨恺又问了一句:“你们是谁?” “我們是谁你会知道的,請你跟我們回去协助调查。”女人的声音瞬间变冷。 “警察抓人也需要先亮明身份吧?”其实杨恺已经判定他们并不是警察,可是他還是這么說了,原因是不想给自己带来不必要额麻烦。 “我們不是警察,边煊建可能涉及到几宗谋杀案,我們過来就是为了抓捕他的,你跟他在一起,为了洗清你的嫌疑,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原来你们不知道,我還以为你们知道他是什么呢?” 听了這话,两人的脸色顿时就大变,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說:“你知道什么?” 杨恺从她的反应中知道对方应该掌握了一些东西,那就证明可能不止只有他能看到边煊建身体裡的东西,因此,他說:“你们又知道些什么?” “带走,如果反抗就地击毙。”女人直接下了命令。 男人左手从后腰处拿出一只手铐,扔到了桌子上:“自己铐上。” 這個时候,杨恺已经可以確認两人来自强力部门,而且是常人难以接触到的部门。好汉不吃眼前亏,杨恺拿過手铐,将之铐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走吧,面对枪口還能如此冷静,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男人手中的枪朝包厢的门口摆了摆。 门口的服务员见到杨恺离开,本打算让其付账的,却看到他手上的手铐,還有他身后男子手上的枪,顿时花容失色。眼睁睁地看着三人消失在楼梯的拐角。随后撒腿朝着经理办公室跑去。沿途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全都闪到了一边。 茶楼的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商务车是经過改装的,后面半截被改装成了囚笼。拿枪的男子直接将后门打开。杨恺就直接钻了进去。随即,男子将门锁了起来。随即,两人也上了车子,却沒有开走的意思。 未几,杨恺看到茶楼裡走出来四個散发着杀气的年轻人。四個人的表情都很冷漠,他们的动作看似很随意,可是以杨恺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只要遇到攻击,他们的随意动作立刻就回演变成杀招。杨恺立刻就知道這四個人肯定搜索了整個茶楼,而且還沒有找到边煊建。杨恺的心底开始猜测着四個人的真实身份。 看到他们走過来,先前拿枪指着杨恺的男子立刻就发动车子,他们上车之后,车子立刻就快速地汇入车流。他们都沒看到,车子离开茶楼门口的时候,茶楼西侧居民楼四楼阳台玻璃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开。 杨恺所在的地方,四周的玻璃是深色的,他根本就沒有办法看到周围的景致,自然也无法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本来,杨恺打算从他们交谈中得到一些讯息的,结果,他们从上车就沒說话。就只是刚上车的时候,用眼神进行過简单的交流。 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车子停了下来。后门也被打开了,杨恺看到自己在一個院子裡。下了车,他就发现這是一栋有些陈旧的建筑,只有三层。而且,屋子也不是很多。而且,一点都不起眼。他算了一下時間和车速,知道他依旧在临肥市。他在這裡呆了四年,虽然不是每個地方都知道。可是大部分地方還是知道的。這裡给他的感觉是非常的陌生。 无论是院子,還是整栋建筑,都不起眼。也可以說非常低调。 进到了建筑内部之后,杨恺才发现地底别有洞天。从电梯的面板上可以知道地底還有十层。不過,电梯在第三层就停了下来。 最终,他被带进了一间疑似审讯室的屋子。屋子裡的陈设很简单,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二把椅子,桌子后面一把,前面也有一把。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押送他過来的就是那对男女。进来之后,女人负责关门,男人则开始对他搜身,他随身携带的钱包和手机什么的全都被搜走了。 男子从他的钱包裡翻出了身份证,看了一下說:“杨恺是吧,說說你跟边煊建认识的過程。” 這個时候,女人已经走到唯一桌子后面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在我回答問題之前,我想问你们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