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竟然比领导来的迟 作者:黑暗的天空 」 听到乐正悠說出艾瑞达的名字,安托万的脸色顿时就由苍白变成煞白,可是他根本不敢有所动作,因为对方是日月星盟的煞日。本书請访问。他虽然也学過搏击术,可是在煞日面前动手无异于班门弄斧。 這一刻,安托万的心底只有恐惧。先前在被胁迫的情况下不得不出卖青日,当时他担心的是来自组织的惩罚。因此,他抱着過一天算一天的想法,很快就将积攒下来的钱财全都花光。随即,他就发现组织竟然沒人来找他,庆幸之余,他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沒钱了。而且,组织也沒有重新启用他的意思,像是将他给忘记了。 虽然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他悲催地发现自己沒钱了。先前曾向他许诺的目标也翻脸不认账,根本就不搭理他。而且,他還不敢声张。于是就有了這间公寓,他租下這间公寓确实是因为沒钱,却不是他說的那样。 安托万的大脑极速运转着,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說服乐正悠相信他,尽管這是個非常有难度的活。而且,比他先前从事的工作更具有挑战性。以前的时候,虽然也提心吊胆,可只要他小心谨慎,人生安全還是能得到保障的。现在不同,只要他不能让乐正悠相信他,他的下场是可以预见的。 于是他說:“你别听那個女人瞎說。” “我又沒說她說了什么,你怎么就能断定她瞎說呢?” 安托万說话的时候,已经慢慢地站了起来,肚子带来的不适让他不得不慢慢地揉着肚子。房间并不大,他站起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唯一的床头柜跟前。他转身看着乐正悠,脸上不时地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我包养過她一段時間,对她很了解,知道她时常处于满是谎言的世界,不自觉地就回說谎。”他說话的时候,右手不着痕迹地背到身后,慢慢地将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抽屉裡放有一把手枪,只要能将手枪拿在手裡,他就会因此而多出一些底气。他知道自己在玩火,乐正悠既然被称为煞日,身手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不過,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因为乐正悠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如果不做点什么,一点安全感都沒有。尽管他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可是他還是這么做了。 就在他的右手伸进抽屉的时候,看到乐正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指着他,同时說:“我要是你,就不会企图拿抽屉裡面的枪。” 此刻,安托万的右手已经触摸到了手枪,他当然不会听从乐正悠的建议,背后的手突然加速,一把将枪握在手中。就在這個时候乐正悠的枪响了,而且是接连想了四次。他的双肩和两條大腿上全都中了一枪,他也慢慢地瘫倒在地上,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那把手枪,可是他的手臂关节部位都被子弹击穿,神经因此受到了影响。他连松开手指都无法做到,更别說是开枪了。 随着神经的感觉逐渐恢复,安托万的脸上全都是痛苦,他根本就不敢大声喊救命,因为他知道那样只会加速他的死亡。只是,他的脸因为越来越厉害的疼痛而变形得厉害。而且,子弹留下的四個洞都在流血。鲜血以他身体为中心在白色的瓷砖上扩散开来,屋内顿时就有淡淡的血腥味散发出来。 看到走過来的乐正悠,安托万的脸上全都是惊恐,他哀求說:“求你放過我,我也是沒有办法才会那么做的。” “沒有办法,你就出卖青日,你的买家对你真的很不错,将你的嫌疑全都洗的干干净净。以至于组织都被你骗過去了。如果不是我不相信青日会失手,自己暗中调查,你還会一直逍遥下去的。”乐正悠說话的时候,收起了手枪,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并慢慢地蹲了下来。 “放過我吧,求你了。”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安托万的脸上全都是惊恐,他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可是他的动作立刻就带动了身上的枪伤,脸上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放過你?你出卖青日的时候难道就沒想到過自己会有今天?” 乐正悠說话的时候,匕首直接插进了安托万的小腹,安托万立刻就杀猪似的嚎叫起来。乐正悠早就料到会這样,她在刺出匕首的同时,左手将安托万放在椅子上的袜子拿了起来。安托万张嘴的瞬间,嘴就被袜子堵住了。 与此同时,乐正悠已经将匕首拔出来,带着鲜血的匕首在安托万脸两侧划了两下,安托万的两只耳朵立刻就掉落在地上。 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的安托万此刻心底全都是惊恐,他能做的就只是扭动身体,因为他的四肢关节部位都被子弹打穿了,根本就沒有办法动弹。不過,他扭动身体只能为自己带来更大的痛楚。由于嘴被袜子堵住,他只能用鼻子发出声音。 安托万的眼睛裡全都是哀求,可是乐正悠就跟沒看见似的,抓住他的左手,开始切手指。安托万立刻就意识到乐正悠是要将自己慢慢肢解,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狠。尽管他惊恐万状,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乐正悠切割自己的身体部件,感受着死亡临近的恐惧。 早上四点半,杨恺准时睁开了眼睛。伸了個懒腰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即,他就看向自己的身上,看到被汗水浸湿了的床单和被子,不由得一阵无语。 杨恺有些奇怪,按理說做噩梦的人醒来的时候,精神都会有一段時間萎靡,他完全沒有這样的情况,精神状态竟然出奇的好。他活动了一下,沒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問題,就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洗漱之后,就直接上了楼顶。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开始修炼体术。第三個动作很快就被摆了出来,未几,他就察觉到了来自丹田位置的暖意。随着時間的推移,那股暖意愈发的清晰,而且范围也在逐渐地扩大。這是即将生出内力的征兆,此刻的他根本就不敢分心。因为有着近二十年的经验,他此刻的心境一片空明。以至于他定下的闹钟都沒有注意到,他结束修炼的时候,手机闹钟依旧在执着地响着。 杨恺看了一下時間,居然已经七点十分了,居然比平日多练了四十分钟。感受一下丹田裡尚未消失的暖意,他决定从明天起将起床時間再提前半個小时。 接下来,就是洗漱、晒被子、吃早饭,然后就是去国安局参加集训。 推开邰玉蝶办公室的门,看到她正在不断點擊鼠标,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显示器上。好一会儿,才将视线从显示器上挪开。 杨恺立刻满脸微笑地打招呼:“领导,早上好。” “都几点了,還早上好?” 杨恺抬起左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一脸纳闷地說:“不是八点半上班嗎?现在是八点三十五,确实是早上啊?” 看着杨恺,邰玉蝶就想起他昨天說的先奸后杀的话,她的火顿时就冒了上来:“八点半上班,都八点三十五了你才来,你小学老师沒告诉你要守时啊?” “我认为自己很守时的,其实我八点二十九分就来了,只是看到你真正工作,就沒有打断你,這不,一等就是六分钟。” “這么說,你承认你来的比我迟了?” 杨恺无奈地点点头。 “我身为领导都来了,而你身为下属的居然踩着点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工作态度有問題啊?” 听了邰玉蝶的這句话,杨恺笑了,他慢慢地走到了邰玉蝶的办公桌前,弯腰双手撑着桌子盯着邰玉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