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从沒见過分手的前男友托共同好友来求和的
她直视宫治,眼神毫无波澜,陈述:“你知道我对排球一窍不通的。”
“這场馆我沒来過,排球选手也都不认识,很大概率会迷路到角落。”
“到时候還得麻烦阿治关了摊子来接我。”
松野栗神情微变,真诚地询问:“你确定要我去送嗎?”
“……”
宫治师傅挺直上身,仰头望着帽檐,侧面看過去像是在翻白眼。
他狠狠闭了闭眼睛,胸脯鼓起,重重叹出一口气。
睁眼、摘下手套,转身从上方一把抠住她的头顶。
接着垂眸,帽檐盖下的阴影显得整個人尤为狠厉。
“……你就不能认一下路嗎?”宫治压低嗓音问。
這张脸阴沉下来還是很吓人的。
可惜松野栗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不能呢。”她微笑答复,认路是不可能认路的。
在旁人看来,宫治老板似乎被他的员工惹恼,都用上‘暴力手段’了,手背都泛着青筋,手底下的员工還好嗎?是不是下一秒就得拨打报警电话和救护车?到时候会影响排球比赛嗎?
——来個好心人去阻止一下他!
人群中,观望已久的两個身影终于被催着赶着出动了一個。
正好就是在宫治对抗失败,挣扎着被迫接下外送任务,又很不爽松野栗那副笑眯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嘴脸,暗骂她“到底跟谁学的”时……
阻止斗争的救世主出现了!
“抱歉~打扰了——”
救世主拖着长音喊。
沒等战斗中的二人给出反应,救世主又用棒读的语气指认:“哟,這不是我們栗嗎?怎么在這呢。”
宫治与栗齐刷刷转头看向来人。
那一般人睡不出来的鸡窝头,进入社会后变成原始皮肤的一身西装,永远是一脸成熟的好相处形象。
宫治:“黑尾先生。”
松野栗:“小黑?”
同时喊出口的两人,后者不同的亲密称呼彰显与之并非陌生人。
继木兔光太郎之后,又出现一個排球协会主任,自称“对排球一窍不通”的栗子到底還有多少排球圈的人脉。
木兔也就算了,黑尾這家伙可不一样……
原本扣在脑门的手掌在外人面前也收了,宫治问自家员工“你们认识?”
他光跟松野栗說话与互动,喊完那一声之后便不再搭理黑尾铁朗,隐藏在深处的排外意味十足。
黑尾铁朗察觉到了,笑意更深。
同时目光微不可查地向后飘忽。
松野栗对他二人的暗潮涌动毫无所觉,先就轻回答了“在這打工”,后小声对宫治介绍道:“通過前男友认识的。”
……栗子的前男友!前男友的朋友也是敌人!
宫治的眼睛瞬间眯起,带着敌意看向黑尾铁朗。
前一刻凝聚起的敌意被松野栗打断,她扯了扯他的围裙,拉着宫治后退一步。
随即矮下腰、张开手掌掩饰嘴型,跟他說起了悄悄话。
“饭团做好就去送了,我来应付客人。”
松野栗悄咪咪瞄了眼来意不明的黑尾铁朗。這是個危险人物。据研磨所說,他从小就被骗去打最累的位置,长大了目睹小黑‘行骗’全排球圈的事迹,是個狠人。
虽然不知道他特意光顾且非要跟她打招呼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先支走阿治就对了。
——免得說出些不该說的。
熟悉她的宫治一眼就能看出她在刻意支开他。
该不会那位前男友会出现?不、沒這個可能。
宫治明目张胆地瞟了尊贵的客人一眼,对方笑着歪头,看似极其无辜。
他還清楚记得松野栗的分手原因。
那对栗子来說可是個超级大雷点。
所以不会有前男友,有也无所谓。宫治稍微放下了心,“嗯”了一声,回到摊子前堆起成年人的虚伪笑容,对黑尾铁朗說完“想吃自己选”便自顾自打包外送订单去了。
這么沒礼貌的“饭团宫”可是头一回见。
黑尾铁朗啧啧称奇,却沒对此多做评价,收回视线转而用手在胸前比划头发长度,满脸慈祥地跟松野栗搭话:“栗的头发……”
“……剪了啊,之前這么长的。”他指指她的头发。
松野栗倾斜脖子,屈指挑起特意留长沒剪的鬓发。
“嗯。”
不知所云地应着,這一声显然有些冷淡,听得打包完毕的宫治很是满意。只见他高傲仰头,仗着下半身被小摊遮住,双脚在底下一点一点踮起,像是在跟谁以尊严相搏。
超過了、超過了!身高超過了!
宫治下巴一抬就是一声“呵呵”。
拎着外送箱转身就走。
黑尾铁朗:“他是笨蛋嗎?”
松野栗:“還好吧,见谅。”
原以为那冷淡态度是做给她的老板看的,结果老板离开后還是這样,黑尾铁朗一下泄了气,双臂一张将手掌撑在台面,稍微弯下腰凑近她。
“栗好冷淡~”他惯用耍赖的戏码,顺利收获松野栗的瞪眼一枚,当即收敛了,低着脑袋直直地看向她,“和栗有矛盾的是研磨对吧?不要這么对我啊,我是无辜的。”
一边說,一边迅速地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递到眼尾擦拭不存在的眼泪。
演得太過了……却给了個很好的台阶。
——不愧是成熟的小黑。
“……”松野栗睨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跟你一起来了?”
“沒有沒有怎么会!”
黑尾铁朗秒答,谁都知道她话裡的“他”代指谁。
偏偏答得太快也是個破绽,松野栗一眼就看穿了,索性脱下手套甩进垃圾袋,无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說实话!”单手插在腰间,她伸出另一只手握拳展示力量,“……不然小黑就是跟‘犯人’同罪,你這個‘共犯’!”
差一步就成为共犯的黑尾铁朗连连举手投降。
“在那呢,我們来慰问选手的。”他反手戳了戳身后,脑袋一热就为人私自求情,“研磨盯了栗好久的。就原谅他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从沒见過分手的前男友托共同好友来求和的。
什么态度?能缓和的关系都变得不能缓和了。
前男友放的豪言壮志她還能一字一句、连语气带表情的背出来。
松野栗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表现得越冷静。
“不了。”
她闭眼做了组深呼吸。
“分都分了,沒有什么好說的。”
黑尾铁朗有些意外:“啊……啊?”
新的手套拆封,她取了一只出来戴上,微笑招呼另一边的客人,赶客意味毫不掩饰。
自讨沒趣的黑尾铁朗噤声,自知說了不该說的话。
“抱歉,栗。是我說错话了。”他郑重道歉。
招待客人的好员工回:“嗯,原谅你了。”
“给我装個辣黄瓜的吧,再拿一個栗子的。”
松野栗自然知道前男友对辣味很不擅长,眨眼间装好两只饭团交给他,附赠一句“下次见,小黑”当和好信号。
提着饭团的黑尾铁朗跟她挥挥手,迈回来时的路,這次却是带着某种质问的气势。
到底是怎么回事……研磨会错意了?
“喂研磨!”他边走边喊朝看不清的阴影角落喊,“你不是說‘吵架’嗎?那边說的明明就是……”
话断了,黑尾铁朗今天第二次噤声。
眼前戴着黑色鸭舌帽、墨镜、帽衫的大帽子、口罩的孤爪·全副武装·研磨,不对、是kodzuken,他還是被眼尖的粉丝认出来了。
面对粉丝“是爪爪嗎?”的询问,他熟练回答:“你认错了我不是kodzuken,经常有人說我跟他很像呢哈哈。”
孤爪研磨注意到了归来的勇士。
他朝勇士招手,以眼神询问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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