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 割腕自杀 作者:未知 会议一直开到了凌晨,大家都低头缩着身子,生怕一個小动作不到位就被邵奕给逮到机会骂的狗血喷头。 少奶奶不见了,邵总借此机会宣泄,也算是有情可原吧!只是可怜了那些手头上有工作的人,无一例外的被当成了出气筒。 邵总解气了,会议也终于结束了。 众人踏出会议大门才敢长长的深呼一口气,庆幸道:“终于解脱了。” “哎,谁若是再說少奶奶不受重视,我第一個上前跟他拼了。” “就是就是,你是沒看见邵总那眼神,几乎要把所有人都凌迟了一遍。” “以后日子不好過了,大家都多祈祷一下我們的少奶奶赶紧回来吧,不然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是啊,最近都得缩着脖子做人了…哎……” 叹气還沒叹完,就被旁边的人猛然给捂住了嘴巴。打笑的跟身后的邵奕问好:“邵总再见,” 邵奕沉着脸头也都沒动一下。径直走了過去。 這是差点儿說错话断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员工,从被捂住嘴巴和到邵奕身子离开视线时,浑身冒起的冷汗足以将整個衣服给打湿。 身边的人一松开他的嘴巴,他瘫软的身子蹲了下来。后怕道:“妈呀,差点儿撞到枪口上了。” “幸好我反应快,以后在公司都少提少奶奶,免得邵总听见,断了自己的后路!” 走廊中,许久都沒驱散邵奕带来的恐惧。 而罪魁祸首现在已经来到了地下车库,其实员工的对话他几乎是一字不落的全听见了。 脑子抽痛的怎么都缓解不了,他烦躁的开车在深夜空荡的路上飞驰,尽管這样他仍是觉得接触不掉黏在心中的那块口香糖。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邵奕才将他接通。 入耳的是老太太指责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疾风从车窗口全涌进车裡,邵奕紧紧盯着眼前看不到尽头的路,淡漠的回道:“今晚我不会去。” “我不管你现在在干嘛,马上回老宅来。筱筱她割腕自杀了!” 尽管是邵奕根本就不相信老太太的话,但听了姚筱筱自杀,他還是纠结了一下转头换了方向回去。 他虽然对姚筱筱沒什么感情,但最起码她跟在老太太身边照顾了那么久,沒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還在這么节骨眼上闹自杀,她是想干什么? 等邵奕回到老宅时,老宅中姚筱筱闹自杀时的喧闹慢慢沉淀下来了,都各自個的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過老太太仍是端坐在正座上,见到邵奕回来,她气恼的将手中的茶杯砸在桌子上,质问道:“你到底把筱筱怎么了,她为什么伤心欲绝的跑回来,关上门割腕了?若不是有人发现,怕是现在都回天乏术了。” 邵奕微微皱起了眉头。 伤心欲绝?姚筱筱何时心裡变得這么脆弱,会想到割腕自杀? 更何况他也沒瞧出来她什么时候伤心欲绝到要自杀的程度。 疑点重重,邵奕禁不住抬眸看向老太太。這一切不会又是老太太要玩的什么戏码吧。 心裡大概有些防备了,他收回视线疲倦的坐在沙发上,悠悠的问道在一旁守候着的家庭医生:“姚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家庭医生古怪的看了老太太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回邵总,幸好发现的早,姚小姐暂且脱离的生命危险。但考虑到姚小姐情绪有些不稳定,最近還是避免情绪波动大的事情。” 即便语气被他装饰的很好,但在邵奕眼中這只不過是小把戏。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心中的疑虑被這拙劣的演技给彻底打消了,邵奕已经確認這就是老太太一手策划的戏码。 “是嗎?最近派人好好照顾姚小姐。”猜到了一切,邵奕却习惯性的配合老太太演戏。 见邵奕如此淡然,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沒有,老太太也有些急了:“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筱筱会自杀?” 邵奕安之若素的坐着,丝毫沒有想要回答的欲望。 为什么会自杀,问的了他? “阿奕,你是不是說了什么让筱筱受刺激的话了?” 老太太严肃着脸,這才忍不住开口道出了她为何演這场戏的原因:“你明知道筱筱跟随你那么多年,女人的心思不就那么些,你都已经選擇留下她就不要辜负她。” 见邵奕脸上什么表情都沒有,老太太以为邵奕是默认了這些事,于是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门见山道:“這样,避免夜长梦多,后天我就给你们准备办婚礼。也好让筱筱心定下来……” 在老太太望眼欲穿下,邵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温热的茶水暂时驱走了身上的寒气。 “邵家有少奶奶。” 老太太皱紧了眉头:“阿奕,你不会還在想着让那個女人回来吧。我绝不同意。” “您不同意沒关系,我绝不会娶姚筱筱,您還是尽早打消了這個念头。”邵奕站起身子,根本就不想跟老太太讨论這個事情。 “站住!” 身后的老太太猛然站起身子,看着被女人灌迷魂汤的不争气儿子,她气的喘着粗气:“当初我沒有拦住你娶了任然,今日,我绝不会再眼睁睁的放任你跳进那女人的陷阱中。” 见邵奕還仍是不肯松口,老太太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后天,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给我娶!” 邵奕是老太太這辈子的骄傲,她绝不允许任由自己儿子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了一生。 老太太从沒质疑過她精心培养出来的孩子,有一日会控制不住自己,将情绪全部都暴露出来,然而事实上在五年前,她亲眼看见了邵奕因为一個女人精神崩溃過。 甚至是直到现在,他還仍是病入膏肓。 从出生到现在,老太太阅历了大半生,看過了也经历過感情的事情,她早已明白,沦陷感情就是甘愿坠入地狱。 她坠入過,也尝到了那蚀骨的痛苦。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