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威胁信 作者:未知 甚至是,我更過分。 最起码顾北洋明确表明自己和小璨沒有关系,而我却一味的拖着覃若勋,汲取他的好。 我紧紧抱着自己冰冷的身子,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叮铃铃~” 铃声响了很久,我的身子仍是沒有动弹。想到或许是覃若勋打来的,我便对自己厌恶至极。 声音似是停不下来了,一遍遍的在我耳畔回响着。 我无力的拿過来,接通是一道清脆的女声,她毕恭毕敬的问道:“少奶奶,前台有您的快递,請问是帮您拿到办公室還是等您回来再取?” 我强提起精神,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谢谢你,我這就回公司。” 顾北洋和小璨的事情搅得我心神不宁的,都差点儿忘记了我现在可是邵奕的秘书。而后在那晚,我打了邵奕一巴掌的记忆也蓦然跳出来了。 我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邵奕說,让我想办法补偿。我该怎么补偿? 看了一下時間,虽然会迟到,但最起码也是去上班了。 麻利的换上显肤色的衣服,又化了個妆。看着镜中的自己沒有那么苍白了,才出了门。 不知自己几日未进食,双腿站在地上直发软。好不容易挪到前台,前台小姐取了一個大箱子放在了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贴着的单子,上面除了收件人是我的名字外,其他的什么信息都沒有。 我疑惑着,谁会寄一個大箱子给我? 箱子很重,自己搬不上去,也不想麻烦旁人帮忙,只得找了個角落将它拆开。 打开,入目的是一把长长的刀,上面還淋着殷红的液体,像是鲜血。 我大惊失色,尖叫了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前台小姐听见我的惨叫声,连忙過来搀扶我。我颤着腿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紧紧捂着双眼,心中的畏惧感還沒有消除。 究竟是谁?谁会這么恨我,给我寄這种威胁快递。 “少奶奶,您看。” 前台小姐倒是大胆,伸头去瞧箱子裡面的东西,似是见到了什么,走過来拿出来又连忙转身递给我。 我强忍下恐惧,将手从眼睛上面拿下来。 前台小姐手中捏着的是一封站着不明液体的信封。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是鼓起勇气,接過来拆开。不管是恶作剧還是要给我一個警告,我都想知道那人是谁。 最起码,心裡也好有個准备。 這是一封威胁信,虽然沒有署名,但這上面的字迹我再熟悉不過了,那就是骗我一年婚姻的丈夫——江达程。 我麻木不仁的看着,只是一页纸,大半张都是侮辱我的言辞。 不過,我倒也习惯了。 江达程在狱中知道了婆婆因为伤了我,被抓去判了五年。他定然是将所有的罪孽全安在我的头上。 他威胁我,若是不想办法将他和婆婆从牢狱中保释出来,他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拉着我一起。 茫茫人海中,我怎么会嫁到這种人家裡面? 我面无表情的将信封撕碎,丢进了垃圾桶裡面。 前台小姐担忧的问我:“要不要通知邵总?” 我疲倦的抬起眼皮,摇摇头:“不用,麻烦你找人把這些处理了吧。還有,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情。” 江达程想闹,那就闹吧! 怕是他還未动手,顾北洋就已经将我丢进地狱了。 名义上我還是邵奕的妻子,也不能精神萎靡的不像样子,给他丢面子。面对员工们奉承的问好,我也强端着架子回应。 好不容易快要走完這一段人最多的路程了,一個女员工匆匆上前挡住了我前面的路。 “你有什么事嗎?”我觉得自己头重脚轻,马上就要摔倒在地了。连忙扶着后面的桌角稍微撑一下。 “少奶奶,這個东西是…是姚小姐硬托我带给邵总的,可是……”她为难的看了我一眼。 姚筱筱? 上次她做的东西,邵奕连瞧也沒瞧一眼,她怕是自尊心受不了了,就强迫别人帮她去送。 眼前的员工很是机灵,将东西转交给我,即不违背姚筱筱的意愿,也不用担心落得瞒着少奶奶勾引邵奕的话柄。 我知道小职员有自己的难处,不過就是一盒饭菜的事情,我便接手了沒有为难她。 小职员感激连声向我道谢,便匆匆离去了。 我本就身子虚弱的快要走不动路了,再加上拎着這份姚筱筱做的饭菜,我停顿一下喘口气再走好了。 “邵总,這是這一季度的股份报表,請您過目。” “邵总…….” 身后,一股凉意袭来。 我连忙转身,邵奕捏着一份文件大步流星的正往我這边走来。西装齐整,利索的寸头将他脸部的精琢的轮廓显露的一览无遗。浑身凛冽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 就是這個男人,我,千棠甘愿堕之—— 我一眨不眨的盯瞧着他渐近的身影,呼吸开始停滞。他却连余光都不曾落在我的身上。 擦肩而過,留下的只是我不可求的奢望。 办公室的门关上,跟随他身后的人也逐渐散去。 我纠结了一下,拎着食盒缓缓的往办公室门口走。敲敲门,一道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进来。” 得到应允,我深深喘口气,推门而入。 邵奕紧紧盯着我,炽热的让我有些直不起头来,内心正疯狂的跳动着。 “你打算今天就這样一直站在门口?” 我心中一惊,双腿不利索的将食盒放在茶几上,而后乖巧的走到邵奕面前,将姿态压得低低的:“邵总!” 邵奕一直不肯开口說话,而我就這样一直站着弯下腰。 一只手突然袭来,抓住我的衣领。我惊呼一声,整個人天旋地转后被带到他的怀抱裡。這個姿势暧昧极了。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邵总。”我挣扎着,但邵奕却不肯放手。 我似是磨蹭到他的大腿了,他低低的闷哼了一声。抬头,入目的是邵奕满是欲望的眸子,吓得我再也不敢乱动了。 他眯着眼睛,大手很是不老实的从裙摆探了进去。 嘶哑道:“想好怎么补偿那一巴掌了嗎?” 我抿唇不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瞧着我,悄然勾起了邪恶的嘴角,大手狠狠在我大腿内侧捏了一把。我咬牙吃痛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