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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慕宣出手

作者:蓝绯菊
“那個……”

  对于如此诡异的气氛,慕宣觉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說些什么的,可见两人都向她看来——

  “哈哈……!”抱歉,她也不想的,只是這种情况实在是太搞笑了,两名美男鼻下的两條红色鼻涕虫,怎么看都有些有碍观瞻,所以她才非常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

  “看来小轩已经沒事儿了?!”眯眼,妖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让慕宣硬生生打了個寒颤。

  “那個,你们别過来!”警报响起,慕宣猛地扯過被单将自己裹起来,有些怕怕的退到墙角。這两個男人突然变得好危险,眼裡的狼光怎么看怎么熟悉,她经常在自己眼中见到,可如今被人這么盯着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有种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感觉。

  “小轩刚才不還在笑我是处男嗎?那我今晚,怎么也得结束這跟随我半生的耻辱才是。”见到某女现在的模样,妖邪的眼中闪過一丝笑意,原来逗人是這种感觉,难怪她這么喜歡逗自己。

  “小姐,我也是。”银狼有些腼腆的开口,刚才他還愿意守在门外,可他现在怎能静心的守候,他满脑子都是那诱人的tong体,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轰!’

  這下轮到慕宣从头红到脚了,虽然她色女本质强悍,可在受伤的情况下一次吃掉两個美男,貌似有点高难度。但是心裡怎么反而有些期待呢?

  “既然說了要学会分享,我也不介意同银狼一起‘享用’你。”死死的咬住享用两字,妖邪邪佞的五官蕴藏着暧昧以及欲望,对着银狼使了一個眼色,两人一把扯掉某女披裹在外的被单,完美的tong体顿时暴露在两個男人眼中。

  事到临头慕宣陡然有些害怕,貌似這裡的男人都比较强,练過武功能坚持很久,她這小身板儿禁得住他俩一晚的折腾嗎?

  “呜呜,我不要,我受伤了。”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身,撅起小屁屁给两人看自己的伤势,希望他们大慈大悲能放自己一马。

  挺翘的臀部在两人面前一阵晃荡,除了已止血的伤口,隐秘在腿间的美景也同时暴露在二人眼中,男人们望著這淫靡的景象,喉结滚动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部和下腹涌去,刚止血的鼻血险些再次喷薄而出。

  天可见怜,如果慕宣早知此举不能引起两人的怜惜之心,反倒勾起了他们心底最深层的欲望,她一定——還会這么做。

  嘿嘿,美男嘛,早吃晚吃都得吃,還不如打破一对一的术攻,向更高层次进发。

  内劲一震,银狼的黑衣碎裂在地,上前抱過女子的娇躯,俯身就吻上了那张怀念已久的小嘴。

  见到银狼上前,妖邪眼底划過一丝痛楚,却很好的掩藏起来,附在慕宣耳边轻声哄道:“小轩别怕,這次我一定不会再弄伤你。”

  语毕,轻轻打开女子的腿,俯身吻遍了她浑身每一处娇肤。

  (咱是可爱的和谐线。)

  “唔……”娇吟悉数被银狼封缄入腹,慕宣难耐的扭动娇躯,刚降下去的欲火再次来袭。

  见慕宣的娇躯泛起粉色,妖邪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慢慢直起身躯贴近,将心裡所有的纠结和爱同时交付给对方……

  夜還很长,這一晚,房中的娇吟声,粗喘声从未停歇。

  天快亮时,慕宣才沉沉的睡去。

  “昨晚累坏她了。”替慕宣盖好被单,妖邪语带怜惜的說道。他与银狼都是初尝情滋味,欲罢不能,才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银狼也心疼的望了慕宣一眼,然后将视线转向妖邪,“尊主,還是不能接受嗎?”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妖邪苦涩一笑,轻抚着女子的秀发說道:“我很努力的想要忽略這种感受,可是看着你们抵死缠绵,我的心還是好痛。给我点時間吧,为了她,我会尽量适应的。”

  “嗯。”银狼同妖邪一起长大,妖邪的苦他最懂,轻声說道:“小姐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实际她很敏感,想要很多很多的爱来填补她的内心。或许她很多情,可她对每個人都是真心的,她也不希望你痛苦,但她的爱注定不能给一個人。”

  “你很了解她?”妖邪抬眼,有些意外的望着银狼。

  “只要用真心去体会,小姐不是一個难以看透的人。”這是银狼的经验之谈,在暗处守护了這么久,他原本也看不懂她,可直到她真正接受他的一刻,他突然懂了。其实這個看似强势的女子要的很简单,她要真诚的相待,毫无保留的付出,她沒有安全感,需要很多的爱来填补。

  “看来,我得更努力才是,不然就输给你了。”一声轻笑,算是释然,既然已经决定留在她身边,何必再耿耿于怀呢,“我去给你取套衣衫。”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妖邪开始着装。

  “属下不敢。”银狼闻言,惊惶地跪在床上,虽然小姐已经接受他了,可他毕竟還是尊主的属下,主子去为自己取衣物,在這個年代总是不合规矩。

  “行了。”妖邪不耐烦的哼哼道:“我們同是她认定的人,也就沒有主仆之分,以后也别叫我尊主了,在她面前我們都是一样的。”

  說完,如一阵风掠出房间,再回来时手上已多了一套衣衫,直接丢给银狼,“快点穿上,我們還得赶路,你去准备些干粮在路上用,我抱小轩去马车,让她多睡一会儿。”

  两人分头行事,三人很快再次踏上前去武林大会之路。

  “小轩,快醒醒。”刚出小镇,妖邪就发现他们被人跟上了,将慕宣摇醒,替她穿上衣物,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什么人,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银狼带着内力的声音传出,暗处迅速窜出数十名黑衣人。

  “交出皇后娘娘,饶你们不死。”带头的黑衣人說道。

  “那得看你们就沒有這個本事。”银狼也不是吃素的,从腰间抽出软剑,纵身便同一群黑衣人战在了一起。

  “住手。”懒洋洋的声音从车厢裡传出,银狼瞬间闪回车前,警惕的注视着黑衣人。

  车帘被人撩起,一张令天地万物也黯然失色的小脸露了出来,慵懒地打了個哈欠,斜睨着黑衣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见到慕宣,黑衣人集体恭敬的跪下,带头的黑衣人回道:“回皇后娘娘,属下们是皇上的暗卫,奉命接皇后娘娘回宫。”

  “想不到动作倒挺快的。”慕宣嘀咕一声,不耐烦的挥手,“行了,让开,别挡着道。我不是你们的皇后娘娘,谁爱当谁当去,别再来烦我。”

  黑衣人彷佛早料到她会如此,并沒有太大的反应,仍是平静无波的道:“皇上說了,不愿承认自己是皇后的,就是皇后娘娘,請娘娘随属下们回宫。”

  “咳咳……”慕宣闻言一阵猛咳,妖邪连忙帮她顺气,好不容易气顺了,慕宣才骂道:“卧槽,我說了我不是就不是,哪来這么多废话,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气急的放下车帘,心中暗骂:该死的东方羽,算准了她会不认是吧?居然给她来這么一手。

  “听见了?赶紧让开。”知道這些人不会伤害慕宣,银狼也收起手中的剑。

  黑衣人面面相觑,這该怎么办?皇上說了,必须将皇后毫发无伤的带回去,硬拼难免会伤到皇后,皇上那裡不好交代,看来,必须得請示皇上才行。

  想到此处,黑衣人也让开了路。

  车厢裡。

  慕宣盯着手上的人皮面具一阵头疼,已经被发现了,這下再怎么易容都沒用了,东方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离开那晚那么羞辱了他,他一定会将她生吞活剥的。

  “小轩在想什么?”见慕宣的小脸瞬息万变,妖邪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怎么才能除掉這皇后的头衔。”泄气似的垂下肩膀,总不能逃一辈子吧?只要她還是皇后,她就永远也沒有安生日子可過了,又何谈绝世逍遥?

  “小轩不想当皇后?”

  “不想,整天待在那個金笼子裡有什么好的,還得和一群无聊的女人勾心斗角,烦都烦死了。”那段深恶痛绝的日子简直是她的噩梦,要不是担心东方羽迁怒春满楼,她早就逃了。

  对于慕宣的形容妖邪很是认同,可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参透?滔天的权势,她不要,万千宠爱于一身,她也不要,独独只要自由,這天下恐怕也只此一人。他何其有幸,才能遇上她……

  “你抱我這么紧干什么?”

  “小轩,让我抱抱你。”不管慕宣的推拒,妖邪更是拥紧了怀中之人。

  慕宣停止了挣扎,抬手摸了摸妖邪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狐疑道:“奇怪,沒发烧啊?”

  如此煽情的场景,却被慕宣来上這么一句,什么感觉都沒了。

  妖邪无奈一笑,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宠溺道:“你啊。”

  接下来的几日,一路走走停停,慕宣再也无法平静了,时不时冒出的一群黑衣人,一下請皇后回宫,一下請太子妃回北燕,甚至還有人来請王妃回府?

  慕宣晕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发现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怎么什么都沒混出来,稀奇古怪的名头倒是混出一大堆?

  除去她自己经营的‘花魁’形象,什么天命之女,什么皇后,什么太子妃,還有個莫名其妙王妃,這些名头究竟是怎么扣在她头上的,她到现在也沒完全弄明白。

  愁啊愁,看来她不止得想办法除掉皇后的头衔,還得想办法去掉其他的头衔,不然她這逍遥日子也算到头了。

  ……

  “小姐,我們今日就能到达绍义山庄了。”车外传来银狼的声音。

  慕宣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该死的黑衣人,她都几天沒睡個好觉了。掀开车帘望了望,“绍义山庄是個什么东东?”

  原谅她吧,這女人還沒睡醒!

  “哈哈……”见到银狼一脸的窘样,妖邪放声大笑。小轩真是個宝贝,总能逗得自己开怀大笑。

  “小姐,绍义山庄是此次武林大会举办地,我昨日已向你解释過了。”银狼有些无奈,小姐平日裡机敏過人,可每次一睡觉就迷糊得厉害。

  “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過了好一会儿,慕宣一拍额头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你昨日的确說過,少义山庄是吧?少义山庄怎么了,难道灭门了?”

  ‘嘎嘎……’這次不止银狼,妖邪也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過。

  银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暴笑的冲动,“小姐,是绍义山庄,不是少义山庄。還有,不是被灭门了,是快到了。”

  “绍义山庄和少义山庄有区别嗎?反正都是同音字!”慕宣不满的撇嘴,回头狠狠地刮了一眼抖得跟羊癫疯似的妖邪,“想笑就笑出来,小心憋死你!”

  “扑哧……”

  “哈哈……”

  银狼和妖邪闻言,毫不给面子的爆笑出声。绍义山庄虽算不上名门大派,可在江湖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连邪教也不敢保证,能轻易将绍义山庄铲除,她怎么会联想到灭门的?

  突然,银狼和妖邪同时停下了笑声,警惕的注意着四周,一脸严峻。

  正在這时,近百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窜出,将马车团团地围了起来。

  “你们又要找什么人啊?”对這几天经常上演的戏码,慕宣已失去了脾气,虽然這次来的人比较多,却還是像询问‘今天吃饭沒有’一样,那般稀松平常。

  “小轩,别出声。”妖邪低声說道。以往黑衣人并沒有杀气,可這次不同,這群黑衣人浑身杀气,显然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杀手。

  经妖邪一提醒,慕宣也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仔细感受了一下,浓烈的杀气蔓延在马车四周,眼中顿时划過一道厉光……

  察觉到手腕上的小白蠢蠢欲动,慕宣急忙用手将它按住,用神识命令道:“不准出来,你如今沒有内丹,受伤后不能自行修复,老老实实的待在裡面。”

  本是不满的小白在听闻這番言语后终于停止了挣扎,蛇眼中闪過一丝动容,心底也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作为灵宠,它虽不是低等动物,却终究沒能修成内丹,蜕化人形。卡在两者之间,不人不妖,心中的苦又有谁知?

  不想最终灰飞烟灭,它就只能成为灵宠,与修真者缔结血誓,延长生命。

  血誓是不公的,主人死灵宠死,灵宠死主人却无事,甚至必须无條件的为主人达成夙愿,否则就会遭到灵魂焚烧,生不如死……

  它本以为它最终也逃不過为主人牺牲的宿命,却沒想到会遇上她,一個在乎它生死,伤否的女人。

  容不得小白多想,几十名黑衣人同时出手,手中的铁链一齐袭向车厢,铁链最前方有着利刃,尽管银狼挥开两根,却還是有无数根穿透了车厢。

  說时迟那时快,妖邪揽過慕宣飞身而起,直接冲破车顶,与银狼落在了十步开外的地方。

  黑衣人见状再次上前,将他们团团包围在中间,個個手持锁链,满眼狠戾地紧盯着三人。

  慕宣嘴角露出讽刺的笑意,“太傅那老匹夫,還真是舍得下本钱啊,居然找了這么多杀手来刺杀我。”

  黑衣人眼底浓浓的惊艳被诧异所取代,虽然一闪而逝,却也沒有逃過慕宣的眼睛,看来還真是太傅。她只是随便一猜,毕竟在這個世界想她死的也就那么几個。丞相为了萧君杰,暂时不会再动自己,剩下的就是宫裡的那群女人,還有一個被她气到吐血的太傅。淑妃是太傅的女儿,两人都对她恨之入骨,会這么下本钱来杀她,她倒一点也不意外。

  “尊主,您先带着小姐先离开。”银狼面色凝重,虽知晓慕宣会武,可她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他一点也不清楚。這群人全是数一数二的杀手,一下子来了几十個,要保证慕宣毫发无伤太难了。

  “我是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人独自逃生的。”慕宣轻飘飘的话语,却带给银狼和妖邪无尽的力量,两人对视一眼,心底认定,无论如何也要护她周全。

  并沒有给他们太多時間,一群黑衣人再次发动了攻击,手中的铁链彷佛有生命一般,直取慕宣的人头。妖邪抱着她闪身避過,衣袖一挥,一個偷袭的黑衣人瞬间毙命。慕宣回头看去,只见黑衣人从头顶一刀划下,分明就是刀伤,可妖邪手上明明沒有刀啊……

  容不得她细想,眼见一柄刀即将划過妖邪的手臂,慕宣想也沒想以手挥开,那铁链和刀竟在瞬间断成数节,再也无法拼凑完全。

  见此情况,所有的黑衣人都愣住了,满眼惊恐的望着慕宣。

  “小轩,你沒事吧?”妖邪连忙放开慕宣,拉起她的小手细细察看,并未见到任何伤口时,才松了一口气。余光见到地上断成几节的铁链,以狐疑的目光望向慕宣。

  “呃,忘了告诉你,我会武功。”說着,慕宣低下了头,像個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你啊。”宠溺的揉了揉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妖邪有些庆幸的开口:“幸好你会武,不然你真受伤了,我一定会心疼死。”

  “嘿嘿……”见妖邪沒怪自己的隐瞒,慕宣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傻笑着。

  担心拖久了会出意外,黑衣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改变战术,以两人拖住银狼,所有的人集中攻击慕宣和妖邪。抱着慕宣避過致命的一击,妖邪发了狠,浑身戾气暴涨,眸色和发色在瞬间变回银色,让所有的黑衣人又是一愣。

  “妖,妖邪!”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其他的黑衣人均后退一步,彷佛见鬼了一般。

  妖邪满脸冰霜,只要一想到慕宣可能会受伤,他就无法控制心中的魔,只想以杀人来驱逐那种不安感,“居然敢伤本尊的人,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說罢,‘嗖’一下拔地而起,单手挥动袖刀,尚未回神的几名黑衣人瞬间命丧刀下。

  其他黑衣人见状,连忙收起心中的惊慌,反正妖邪盯上的人沒一個能活着,如今倒不如拼死一战,或许還有一线生机。

  這样想着,黑衣人也不再惧怕,和死神相比较,妖邪還是比较好对付的。挥动的铁链犹如蛇信子在空中舞动,而妖邪的袖刀是近距离攻击,短時間内竟也占不到便宜。

  银狼的强项是轻功和隐匿,否则当初妖邪也不会派他暗中去保护慕宣。对上两名顶尖杀手,武功上虽相差无几,却凭借自己過人的轻功,游走在两人之间,乘机夺取了两人的性命。除掉了绊住自己的黑衣人,他一個翻越,又加入了這边的战局。

  妖邪抱着慕宣左闪右避,担心再這样下去自己会虚耗内力,就以袖刀缠住一條铁链,一拉一扯将那名黑衣人带到近前,一刀解决。還来不及抽出袖刀,就感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一手抱着慕宣,一手還被铁链缠住,根本无暇顾及后面的攻击。担心伤及慕宣,妖邪搂紧了慕宣,以背向挡……

  “好了,游戏该结束了。”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慕宣瞬间消失在妖邪怀裡。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也沒有人看清她用的什么武器,只是白影所過之处,黑衣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下。死状全是瞪大了双眼,彷佛死前见到了十分恐怖的事情,身上沒有任何伤痕,却已无活着的气息。很明显,所有的人全是一招毙命,连還手的机会也沒有,就直接去向阎王报道了。

  沒一会儿,周围再无一個活着的黑衣人。

  妖邪和银狼张大了嘴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情况,直到慕宣再次回到妖邪怀中,两人也沒有回過神来。

  “呶,這是改变眸色和发色的药,别再随便发怒了,這药我沒配多少。”沒有一丝气喘,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沒有发生過似的,慕宣不满的抱怨着。

  妖邪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药瓶,就算是自己,也无法保证能毫发无伤的除掉這群黑衣人,她的武功究竟已高到何种境界?难怪自己一点也沒察觉她会武,只怕已入化境才能像個平常人,再无一点练武的气息。

  “喂,你傻啦?!”慕宣沒好气的推了推妖邪,這丫的杀的人比自己多多了,有必要這么吃惊嗎?

  “哦。哦。”显然還沒有从震惊中回神,妖邪木讷地接過药瓶。

  “行了,我們赶紧离开吧,不然被人发现了不好。”丢下還在纠结的妖邪,慕宣拉起银狼,率先向已破烂的马车而去。

  “你难道不吃惊嗎?”见银狼只怔了一下就恢复了原样,慕宣有些好奇的问道。

  “无论小姐是怎样的人,只要是银狼喜歡的小姐就够了。”银狼的话很简洁,却总能說到慕宣的心坎上,一切以她为先,這种爱当真太难得了。

  “银狼,你真是太好了!”慕宣双眼晶亮的望着银狼,在他脸上狠狠的‘啵’了一個。

  “小轩,我也要。”随后跟上来的妖邪不满,也将脸凑到了慕宣跟前。

  一巴掌闪過去,埋汰道:“你丫的承受能力太低了,得向银狼多学习学习,不然以后准得被我吓死。”

  毫不在意如春风拂面的一掌,妖邪又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小轩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总得给我点心理准备才是,免得我下次又被吓着了。”

  “想套我话啊?”慕宣调皮的眨眨眼,“偏不告诉你,呵呵……”朝妖邪扮了一個鬼脸,笑着向马车跑去。

  回到马车上,慕宣让妖邪重新替她易容,虽然避不开那些黑衣人和杀手,可至少能保证进城后不会造成轰动。

  “邪,参加武林大会有沒有什么要求啊?例如英雄帖之类的?”快到绍义山庄时,慕宣突然想到一個很严重的問題,貌似小說裡都是需要邀請函的……

  “嗯。一個月前,绍义山庄已广发武林贴,邀請那些假仁假义的武林人士齐聚绍义山庄,推选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啊!還真有這玩意儿啊,那怎么办?”慕宣囧了,早知道当初就找司徒靖要一张。

  “小轩不用担心,知晓你想参加武林大会,我早已命人准备了。”见慕宣一脸的悔不当初,妖邪轻笑一声說道。

  “那你早說啊,”后怕的拍拍胸口,“害我在這裡白担心。”

  学着慕宣的样子,妖邪无辜的眨着眼睛,“可你也沒问啊。”

  “噗!”

  慕宣仰天吐血三两,完了,妖邪被自己带坏了!

  到了益州,银狼并沒有驱车直往绍义山庄,而是去了事先定下的一间客栈。

  慕宣也乐得高兴,话說主角通常是最后才出场的,为了给无尘等人一個难忘的重逢,她打算为自己设计一個隆重的出场仪式。

  第二日,正是武林大会举办之日。慕宣让妖邪召来邪教的八名轻功好手,一行人向绍义山庄进发。

  今日的绍义山庄可谓人头攒动,门口排满了长长的队伍,门前有几名家丁正检查着参加者的請柬,旁边還站了数十名大汉,应该是防止有人捣乱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多,男性居多,偶尔也能看见几名手持长剑的侠女,年龄更是混乱,小到十四五岁的未成年,老到八十岁的沒牙老叟,品种齐全啊。慕宣在心底感慨了一下,就带着众人避开长龙,绕到山庄一個偏僻的地方,翻墙而入。

  “等等!”刚着地,慕宣陡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扬了扬手中的竹片,“這請柬不是還沒用到嗎?”

  众人汗……

  妖邪抽了抽嘴角,上前调笑道:“要不,我們出去排队?不過,小轩安排的从天而降就沒有神秘感了。”

  “呃……”慕宣认真的衡量了一下轻重,随手丢掉竹片,沒劲的撇嘴,“早知道就不担心什么請柬了,這下有了也沒用。”

  一行人小心的避开人群,妖邪等人凭借卓绝的轻功,一路倒也畅通无阻。找到比武的高台,就躲在不远处的屋顶之上,慕宣本是想躲在高台前的参天大树之上,可已入秋,树叶几乎沒剩,实在无法藏人。不過屋顶胜在地理位置优越,倒能将场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刻,比武尚未开始,陆陆续续有武林人士进场,高台上摆了几個座椅,应该是留给一些有名望的人坐的。高台下也有一些座椅,不過都是分开摆放的,慕宣猜测,应该是给各派掌门留的。

  “哈啊!”无聊的打着哈欠,转头对银狼說:“开始了再叫我,我先睡会儿。”說完,就倒在妖邪怀裡闭目养神。

  生怕她不小心掉下去,妖邪温柔的拥着她,直看得一旁的教众一愣一愣的。這尊主对小姐怎么不像是兄妹,倒像是对待妻子似的?使劲摇了摇头,不管是那种,尊主的事情都不是他们能過问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教众自觉闭上双眼当什么也看不见。

  過了午时,武林人士才全部进场,银狼轻声唤起假寐的慕宣,抬眼望去人群早已入座。

  突然,慕宣的视线定在了高台之王,眼中满是激动,還有思念……东方枭,无尘,温兴哲,你们终于到了,粲然一笑。视线越過那只曾算计她的骚狐狸,落在司徒靖身上,沒想到他也能坐在高台之上,看来‘司徒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比她想象的要高啊。

  见几人也不时的向台下张望,慕宣窃笑一声:等着吧,姐等下给你们一個惊喜!

  這时,一名中年男子走到高台中央,微微拱手,便道:“各位,各位江湖上的兄弟姐妹们,承蒙诸位的信任,能在绍义山庄举行這一届的武林大会,老夫感到非常荣幸。”

  “那裡,潘庄主乃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在绍义山庄举行武林大会,实乃实至名归。”不知是谁吼了一声,下面的人也连连应声。

  慕宣朝天就是一個白眼,這些烦不烦啊,在這裡虚伪客套了一大堆,怎么還不入正题啊。

  “大家都知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江湖也不可一日无盟主。咱们今日聚在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推举出新一代的盟主,更好的管理江湖上的纷争……”

  后面的话,慕宣实在沒兴趣听,只是认真打量起那名中年男子来,男子四十多岁的模样,身材魁梧,样貌粗犷,看上去倒是個豪爽的汉子,可那双眼神太過阴冷和狡猾,慕宣不由在心下判断,此人不简单!刚才众人恭维他时,眼中一闪而逝的虚伪并她见到了,看来又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听這些人唤他潘庄主,那他就应该是绍义山庄的庄主——潘绍良。

  想起這個名字慕宣就想发笑,当初银狼告诉她时,她一個沒忍住一口茶直接喷在了银狼的俊脸之上,他爹妈太有才了,少良?干嘛不直接取個无良得了,伪君子配无良倒是上上之选。

  “好,现在开始吧。請大家不要骚乱,在比武之前记得一定要先通报门派姓名,否则便视作无效。”随着潘绍良的话落,‘锵!’的一声锣响,比武正式开始,潘绍良也退回了座位坐下。

  慕宣這才看清,东方枭和东方瑞居然是坐在上位,看来這個潘绍良還是個喜爱攀附权贵的家伙。

  视线再转回台上时,台上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拨,武林大会這种比武,先上台往往会很吃亏,因为采取的是车轮战,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所以先上台的人都是些小喽啰,完全的炮灰型人物,除了博個脸儿熟,或者为门派刺探虚实的,武艺并不怎么样。

  看着那些简单的招式和并不出众的外貌,慕宣实在是有些意兴阑珊,双眼不离高台上的几名美男,无意间发现司徒靖身旁居然坐着一個美女,還时不时和司徒靖說着什么,两人的关系看上去不简单。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情敌?

  一袭橘黄色的锦绣纱裙,腰身纤细,肤色白皙,举手投足间矫揉造作,清纯中略带羞涩的神情,很明显对司徒靖暗恋已久,看得慕宣更是酸泡泡直冒。

  “小轩怎么了?”妖邪注意到慕宣的神情不对,不由询问道。

  “沒事。”淡淡的收回视线,慕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其实心裡巴不得现在就跳下去,抓住司徒靖的衣领质问一番。

  “小姐……”银狼眼裡有着清浅的心疼,他知道慕宣对司徒靖有意,看到司徒靖与别的女人有說有笑,他的心裡也不怎么舒服,但大部分是为慕宣鸣不平。

  对上银狼的眼神,慕宣心裡一暖,自己胡思乱想什么,怎么能這么沒有安全感呢?那個女人对司徒靖有意,可司徒靖明显对那個女人无意,眼神還时不时望向台下,应该是在寻找自己。

  想到這裡,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对银狼柔声道:“木头,准备一下,咱们這就出场。”

  “是。”见慕宣笑了,银狼的脸色也柔和了不少,掀开纱帐让她坐进去,自己则同妖邪一起站在她身旁。

  “江湖上有這等热闹,怎能少了咱们逍遥派呢?”

  仿若来自天际的声音,空灵如同百灵,如梦似幻,花瓣雨从天而降,伴随沁人心脾的花香,让在场所有人不由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竟出现一顶轿子,从朦胧到清晰,同花瓣雨一起缓缓地飘落高台。轿子由八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抬着,纱帐也是白色的,隐隐约约能看清裡面有三人,一名女子坐着,两名男子随侍在侧。透過纱帐虽模糊,却依稀能辨别出三人的惊世之貌。

  适才的萧杀之气顿然消失无踪,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眶裡布满了惊艳,真恨不得掀开轿帘,一睹裡面的美景。

  自那思念已久的声音出现,东方枭,东方瑞,无尘和温兴哲同时起身,眼神随着轿身缓缓地落于高台中央,由惊愕变为惊艳,由惊艳化作柔情。

  “敢问,姑娘到此有何贵干?”见此情形,潘绍良出列,作谦和状。

  “本姑娘刚才不是說了嗎,如此热闹的地方,怎能少了我逍遥派呢?”這名字是她刚出场的时候临时想到的,绝世逍遥,很符合她的追求。

  “逍遥派?”潘绍良一怔,可见识過抬轿之人出神入化的轻功,也不敢随意造次,只能耐着性子询问:“敢问,逍遥派位居何处,为何从未耳闻呢?”

  “呵呵……”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传出,听得众人一阵心旷神怡,“逍遥派位居灵山,乃隐世门派,尔乃凡夫俗子如何得知?”

  潘绍良闻言,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青,由青变紫,由紫变黑,转变了好几种颜色,双眼更是投射着无限寒气。待余光见到东方枭等人,又硬忍了下来,“姑娘若是来参加武林大会,自是欢迎之至,可如此藏头藏尾,恕老夫不便接待,請回!”衣袍一挥,直接下了逐客令。

  “藏头藏尾?”对银狼和妖邪使了一個眼色,两人缓缓地撩起纱帐——

  ‘嘶!’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倒吸气声,虽朦朦胧胧间已能瞧出三人的绝世之貌,可远不如亲眼所见来的惊艳。

  女子慵懒的斜坐在轿裡,一袭白衣以银丝勾边,一头油亮的墨发以一根白色丝绸随意束于后背,少许碎发倾斜而下,让巴掌大的小脸更显娇媚。五官无暇,不施粉黛,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神清澈见底,嘴角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左侧的男子,一袭黑色劲装,剑眉星目,嘴唇淡薄,轮廓美好,玉树临风,气质清冷,望向女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恋。

  右侧的男子,一身张扬的红衣,丰神如玉,无论是肌肤,或是轮廓皆是完美,眼神透着淡淡的清冷,却在睹向女子时化作万般柔情。

  三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特别是那名女子,将妖娆与圣洁展现得淋漓尽致,并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有的气质,真可谓倾国倾城,众生黯然。

  ------题外话------

  咳咳,首先恭喜在今天還能看到绯菊文文的读者,哈哈,你们都挺過了世界末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的一生都会很幸福很幸福滴。

  最后,再次呼吁,最新的领养表已出,想要领养的妹纸们加紧行动,過时不候。

  感谢我爱情衣的票票,夜色殇的花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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