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与之情断
面对老头儿堪比唐僧再世的嘴皮子功夫,慕宣果断的選擇了临门一脚,直接将人踹出了绍义山庄的大门,拍拍屁股就回了邯岭院。
经過玉真道人的一阵言语折磨,她也暂时忘记了失恋的伤痛,小日子照過。
几天過去了,司徒靖再沒来找她,她也沒過问,只是时不时能听到丫鬟议论,‘盟主整日陪着小姐,看来喜事将近了。’
不在意嗎?不是的,心還是会泛酸,還是会痛,可都被她给故意忽略了。原来,爱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简单,不能說放手就放手,她更沒有自己预想的那般洒脱。
“小姐,你要难過,就哭出来吧。”银狼的眼中有着心疼,心疼慕宣的强颜欢笑。
哭什么?哭了那個男人就能回心转意?慕宣深吸了口气,說出口的却是:“潘婷婷人如其名,亭亭玉立,秀外慧中,配司徒靖正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就是,那家伙不相信轩,轩還想他干什么,让他们俩過日子去吧。”东方瑞凑上前符合着。狐狸眼睛一转,再次凑近了几分,低声道:“還是我好,轩打算什么时候收了人家?”
一把拍掉某男不老实的色爪,慕宣娇笑着以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调笑道:“啧啧啧,就凭這副嘴脸,我若收了你,岂不得天天担惊受怕?”
“哦?”误以为慕宣是在夸自己好看,东方瑞笑得那叫一個千娇百媚,电眼一眨,娇羞道:“轩不用担心,人家心裡只有你一個,那些野花還入不了眼。”
寒!慕宣使劲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笑得怪异的道:“我不担心你心裡有别人,只是担心這后院的墙不够高,止不住你這风流成性的老毛病,到时我就真成绿毛小龟了。”
“轩!”硬从牙缝裡挤出個字,东方瑞脸上的媚笑挂不住了,眼神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生吞下腹。
“呐,你别咬我喔,我三天沒洗澡了。”慕宣迟疑着后退一步,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东方瑞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赫连星,曾几何时那個男人也是這样瞪着她……
“你……!”东方瑞语塞,甩了甩手就想去撞墙。
“四皇弟(瑞王),你這是干什么?”众人见状,急忙拦住他。
“行了,你们就别演戏了,演技比潘婷婷還烂。”慕宣无聊的打着哈欠,這群男人想转移她注意力,還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啊?!
“我真的沒事,你们不用搞這么多花样。”明明快忘了,他们却老是在這裡提醒她,這不摆着和她犯冲嘛。
“我就說這招对她沒用,就凭她這沒心沒肺的性子,你们這是在自找苦吃。”瞥了一眼场中的闹剧,无尘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凉凉的道。
“你厉害,怎么也沒想出什么好点子?”妖邪就是见不得无尘那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整天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着他就有气。
“哟,吵架呢?太好了,骚狐狸,快去准备瓜子,老娘要坐着看戏。”
见慕宣不但不劝两人,還像看猴戏似的要观战,众人满头黑线。
“怎么不吵了?继续啊。”一屁股在上座坐下,慕宣兴致高昂的问道。
众人默,实在猜不透這女人脑子裡的构造。
见沒人說话,慕宣又是一個哈欠,挥一挥衣袖,潇洒无比的离开,留下一群男人面面相觑。
……
今日的天气阴沉沉的,总有种暴风雨欲来的压迫感,慕宣缓缓的走在羊肠小道上,小手蹂躏着路边采摘的野花,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又别有一番情怀。
路過巡逻的家丁不断的回头,眼神痴迷的看着那名白衣女子,空气中似有层轻纱迷蒙着笼罩在她四周,绝色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不甚清晰,却更有种九天玄女欲羽化飞升的错觉。
一路寻来的司徒靖,就正看到這样的场景,心中一急,顾不得礼仪,上前一把将那名女子抱进怀裡。
“你干什么,放开!”挣脱不开,慕宣低声喝斥。
“不放!宣儿,我好想你。”语气裡浓浓的思念,让慕宣心裡一软,停止了挣扎。
“你不是忙着陪你的婷婷表妹嗎,想我干什么?”這话怎么听,怎么有股酸味。
“呵呵……”司徒靖憨笑一声,“宣儿是在吃醋嗎?”
“不是。”條件反射,慕宣不想承认。
“宣儿。”扳正慕宣的身体,司徒靖紧缩住她的双眼,认真的解释道:“我這几日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婷儿生病了,我不能不照顾她,毕竟,她生病与你有关。”
心底的一丝感动,随着司徒靖的话消失殆尽,原来,他始终不曾相信過自己。心裡一声嗤笑,慕宣,你還在期待着什么?美其名曰为自己赎罪,谁知他是不是也乐在其中?而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做错任何事,這個男人,由始至终都不曾相信自己。
回想从认识到现在,他们好像从来不曾真正了解過对方,客栈偶遇,山洞避雨,马车调情,這所有的一切或许是缘,可在当初分道扬镳时,缘就已尽,是自己强求了。
轻轻挣脱司徒靖的钳制,慕宣垂眸自嘲的笑道:“对,潘婷婷生病了,你应该照顾她。你们从小青梅足马,最是了解彼此的人,而我,只是一個過客。說到底,我們认识也才两個月,怎能抵得上你们十几年的感情?司徒靖,算了吧,我們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過对方,我,不适合你。”
真的不适合。曾经,她喜歡的是司徒靖的正直纯粹,却从未想過,某一日,這种纯粹也能成为伤害两人之间的利器。
“不!宣儿,不是的,你在胡說些什么?”司徒靖慌了,对方话语裡的释然让他感到恐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而他,却无力挽留。
“我沒有胡說。”抬眼定定的望着那双黑亮的眸子,慕宣异常认真的问道:“你告诉我,你相信我沒有推潘婷婷下水嗎?”
见到司徒靖的迟疑,慕宣笑了,笑得无比灿烂,却无比心酸。
看着這样的慕宣,司徒靖眼底闪過一丝疑惑,动了动唇,却最终沒有說出什么。
“司徒靖,我們,结束了。”一字一顿,一步一句。
這個男人,真的该忘了。
“宣儿……”
身后是司徒靖惊惶失措的呼喊,可惜慕宣已经不想听,运起轻功,身形一纵,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绍义山庄裡闲晃了一圈,待心情稍稍平复之后,慕宣才准备打道回府。
可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這话真是至理名言。
這不,居然再次遇上了潘婷婷。
“姐姐。”
几乎能腻死人的嗲声,引得慕宣不自觉皱起眉头,睨了一眼略带挑衅的潘婷婷,准备绕道而行。不是她怕,而是她现在心情不佳,不想应付這爱唱戏的女人。
“姐姐這是要去哪儿啊?”潘婷婷天真的娇笑着,却再次挡在了她面前。
“让开!”慕宣语气一冷,不带丝毫温度的警告道:“我劝你最好别来惹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一次的忍让是大度,二次的忍让是善良,三次的忍让就是圣人了,而她,从来就不想当圣人。
被对方冰冷的话语喝叱得一怔,潘婷婷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武林大会的一幕,双脚不自觉后退一步,可见到慕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裡的嫉妒立马又占了上风。再次上前一步,高昂着头,不屑道:“你以为是你谁?一個小门小派的掌门,也敢在绍义山庄大放厥词,你要是惹怒了本小姐,我就让爹把你赶出去!”
“是嗎?”慕宣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那我等着。”說完,再次绕過潘婷婷,向前走去。
“你给我站住!”见慕宣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中,潘婷婷不由一怒,抬掌就攻了上去。从小出自武林世家,她的武艺虽比不上司徒靖,却也不低,自信一定能够胜過慕宣。
身后的掌风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气,慕宣双眼一凛,心裡的怒气噌噌的上冒,這女人未免也欺人太甚?自己本已放弃司徒靖,也就无意再与她计较,谁知她却不知好歹,一次又一次的招惹自己。脚尖轻轻一点,身体侧滑,避开已迫近的掌风,回身站定,愠怒道:“你想杀我?!”
“我……”沒想到自己的意图這么容易就被看穿了,潘婷婷略显得有些慌乱,眼神四处瞟了瞟,见此处只有她两人时,心放回了原处。昂起头,理直气壮的道:“是又如何?我不止想杀了你,還想毁了你那张脸,看你以后還拿什么四处勾搭男人!”
“是嗎?”慕宣怒极反笑,嘴角扬起一個不屑的幅度,“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有人送上门给自己出气,又怎能不如她所愿呢?
“你……!”娇俏的小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脚步向前一滑,高举的手就要落下。
“打人之前,最好先调查一下,自己是否有這個本事。”
慕宣抬手随意一挡,抬眼瞧了瞧那支被挡下的手臂,眼中厉光一闪,“你诬陷我,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可你指甲暗藏毒药,這一掌要是落下来,我即使能侥幸存活,這张脸只怕也毁了。如此歹毒的心思,留你也只是個祸害!”說着,手臂翻转,就想毁了那只害人的手。
“不!”潘婷婷惊叫一声,想要挣脱却无计可施。
“小宣,你這是作甚?!”
远远的传来饱含震惊的怒喝,慕宣手上的动作一顿,正好让来人赶得及救下满脸的惊惶失措的潘婷婷。
慕宣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司徒靖紧张兮兮的察看潘婷婷,又看着他抱着潘婷婷不停的安慰,脑中一片空白……
“小宣,你究竟在干什么?”
確認潘婷婷无事后,又是一声大喝,终于唤回了慕宣的神智。一抬眼,正对上对方眼底陌生复杂的神色,心中再次一痛……
慕宣敛眸苦笑,自己下次出门是不是得先查查黄历?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能让自己赶上?
潘婷婷见状,眼中闪過一丝得意,遂即像是想到什么,再次闪過一丝慌乱。赶在慕宣還未說话前,急忙捂住肚子惊叫:“靖哥哥,婷儿的肚子好痛。”
“怎么会肚子痛呢?”司徒靖连忙扶住潘婷婷,焦急的询问。
潘婷婷下意识的看向慕宣,可又害怕她說出是自己先挑衅,又在指甲裡藏毒,到时就是人赃俱获,只能不甘的收回视线,略带哭声的道:“靖哥哥,送婷儿回去,婷儿肚子好疼。”
“是她对不对?”潘婷婷的一瞥,正好被司徒靖瞧见,不由抬头苛责道:“你怎么会变成這样?”
“呵呵,哈哈……!”仰天大笑,任不受控制的水珠隐入发间,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语,“我怎么会变成這样?我怎么会变成這样?哈哈……问得好!我就不该心慈手软,只打算废了她的手,我应该直接要了她的命!”
“你!”冰冷带着杀意的话终于彻底激怒了司徒靖,右臂不自觉扬起,落下——
‘啪!’
响亮的耳光震住了潘婷婷,也震住了司徒靖自己,满眼惊诧的望着自己的掌心,浓眉紧皱。
偏向一边的脑袋慢慢转回,慕宣第一次发现,眼睛是可以這样流的,像止不住的流水无声无息,却绵延不断……
“小宣,我……”晶莹的泪珠让司徒靖有些慌乱,却又不知如何解释,抬手像要去触碰,却被慕宣后退一步避开,手臂扬在半空,一時間无所适从。
“呵,呵呵……”强扯出一丝笑意,恕不知此刻的笑有多苦涩。這是她活了近百年第一次被人扇耳光,還是被心爱之人,那一巴掌并非打在她的脸上,而是在心上。她似乎能看见,本就嘤嘤泣血的心,煞那间被撕开一道口子,凉风呼啸而過,痛到麻痹,就只余下彻骨地寒凉。
撕心裂肺,也不過如此!
“靖哥哥,婷儿好疼。”乐意见到慕宣神殇的模样,可心底的担忧還在,潘婷婷只能继续捂着肚子,想要快些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婷儿忍忍,靖哥哥马上送你回去。”飘远的思绪被潘婷婷拉回,司徒靖满眼心疼的安抚着怀中的女子。抬眼,再次深深望了一眼不知悔改的慕宣,横抱起潘婷婷转身离去。
原地,慕宣微微抬起眼帘,正对上潘婷婷暗鸣得意的视线,嘴角一扯,想笑,却忘了如何去笑。
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司徒靖,此生,我們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再无交集!
不敢回邯岭院,怕那群男人见到担心。慕宣百爪挠心的窜进绍义山庄的酒窖裡,翻出潘绍良收藏的所有成年佳酿,喝了個一干二净。
“司徒靖,你個王八蛋!”边喝,边骂。
“慕宣,你個孬种,不就是個男人嗎?”抬手狠拍了自己的额头一掌,奶奶的,头更晕了。
‘呯!’
‘啪!’
一個個空酒坛被扔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一抬手,将最后一口酒使劲的灌进喉咙裡。
“咳咳……”呛到气管,忍不住猛咳嗽。再次将酒坛摔破在地,站起身,一把抹去下巴残留的水渍,发狠似的叫嚣着:“喝不醉是吧,喝不醉老娘找男人去,醉倒在男色裡,哼!”
窜出酒窖时,天色已黑,慕宣打定了主意:强上!
给自己打足了气,悄悄的溜回了邯岭院,胡乱的闯进了一间房裡。
“谁?”正在打坐的悟空沉声喝问。
小和尚?不错,有禁忌的快感。慕宣变态的想着。
“娘子?!”看清来人,悟空一惊,闻到空气中浓重的酒味,心中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根本沒给悟空反抗的机会,慕宣一個狼扑,将悟空扑倒在了床上,为增加刺激性,并未点悟空的穴道,只是扯下头上的羽绫,将悟空的双手束缚在头顶绑在床头。(羽绫:白绫,慕宣法宝之一。可做饰品,也是慕宣的武器,可随心变化长短,软硬。)
“小空空,咱们還沒洞房吧?”慕宣醉眼蓬松爬在悟空身上,食指轻点着悟空涨红的脸蛋,暧昧的在他脸上磨蹭着,鼻翼间是僧袍上皂角的清香,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
“娘,娘子。”悟空狠狠的咽着口水,前世的记忆已然恢复,悟空当然知道慕宣指的是什么。此刻的慕宣该死的诱人,衣衫半解,露出圆滑细腻的香肩,透過向下的视线,正好能见到肚兜裡呼之欲出的半圆,男性的欲望本能的被勾起。
“呵呵,原来小空空還是個六根未净的色和尚。”慕宣一声轻笑,在他身上扭了扭,双腿有意无意蹭過对方身下的帐篷。
“别!娘子,嗯……”当对方的小手邪恶的在他游走时,悟空一声闷哼,当初那股陌生的热流再次来袭,他只能难耐的扭动着身躯,企图藉此缓解身体裡的燥热。
看着悟空的模样,慕宣的眼底涌起一丝玩味,“小空空,咱们今天玩点特别的吧?”
悟空的脸蛋不知是羞红的,還是憋红的,直觉感到這话题的危险,干脆闭而不答。
“沒关系,姐会好好疼惜你的,呵呵……”慕宣痴痴的傻笑,转而改攻了阵地。恶劣的撕扯着悟空的僧袍,直到僧袍全变为條状,衣不蔽体的穿在悟空身上,才满足的停下的狼爪。双眼开始在屋子裡搜索着所有的可用之物。
皮鞭沒有,用腰带替代。
羽毛沒有,用发丝替代。
蜡烛现成的。
想想還有什么呢?
“小空空,你還想玩点什么特别的?”哧溜一下窜回床边,慕宣像個求知的学生,眨着一双纯净的眼眸问道。
夜凉秋风,悟空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颤,为了抵御慕宣带来的影响,闭上眼开始念起了大悲咒。
慕宣的脸色变了几变,硬生生转身,寻求着還能运用的物件……
“小空空,游戏开始咯。”确定房间裡再也沒有自己能用的东西,慕宣轻手轻脚的靠近床榻,像個狼外婆似的诱惑着猎物,见猎物沒反应,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动作迅速窜上床榻,将布條挑到一旁,露出胸前的小红点,和处于萎靡状态的大鸟,以发梢轻轻围绕着打转。
绕了半天也沒见小悟空出现反应,慕宣恶恨恨的抬头瞅着還在念经的和尚,“你奶奶的,不让姐玩儿得开心是吧?”
将燃烧的蜡烛倾斜,蜡油滴落在悟空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看着小腹一阵阵颤抖,慕宣笑得更加邪恶,俯身轻舔着裸露在外的两点。
小腹分明被烫得一片通红,可胸前的酥麻感似乎能抵御這种疼痛,悟空不由挺起胸膛送向那张温热的小嘴,身体裡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有再次凝结的迹象。
“小空空,舒服嗎?”抬起美眸一瞬不瞬的瞅着悟空的表情,眼中的秋波就那样狠狠地撞入了悟空的心底,看着她像是抚弄一個玩具般不断的撩拨着自己的每一处神经,悟空感觉浑身都开始发热,热流更像是有意识一般,像下腹处聚集。
“舒服嗎?”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对方身上摩挲,企图唤醒对方身体裡更深层的欲望。
慕宣的问话令悟空有些羞報,可又止不住有些期待,秉承着自己的感官,诚实的回道:“舒,舒服。”說完,就涨红了一张俊脸,他怎么感觉两人的位置对调了?
不是应该男子,然后问女子嗎?
好乱!
悟空的回答显然取悦的慕宣,嘴角忍不住缓缓的勾起,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吻,诱哄道:“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說完,唇渐渐向下移动……
感觉身下的人僵了一僵,然后用力挣扎着手上的绳索,慕宣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开玩笑,那可是她从宝库裡盗出的仙器,想用内力挣断,简直是痴心妄想。
直到小悟空渐渐苏醒,慕宣才停下自己的行为,撕下一根碎布條,绑在大鸟的底端,還艺术感十足的打了一個蝴蝶结。
“不错,姐看你還怎么软。”伸手在蘑菇头上一弹,慕宣笑得有些得瑟。
這样,這场游戏才会变得真正有趣。
“放开我!”悟空气息不稳的开口,终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清澈的眼底已染上迷雾,看上去格外诱人。
“不行。”慕宣一口拒绝,“老娘玩儿就是刺激,放了你還玩儿個屁!”
說完,再次在对方身上探索起来……
“小空空,想要嗎?”紧盯着蒙上水色的眸子,慕宣的话裡带着诱惑。
“娘子,我好难受。”悟空粗喘得厉害,无助的扭动得腰身,却找不到释放的源泉。
“要我帮你嗎?”慕宣笑得不怀好意,可惜此刻的悟空并未看见。
“帮我。”不自觉的开口。
“好!”得到特许,某女笑得古怪,重重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强硬的翻過男人的身体,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
“你,你要干什么?”不详的预感迅速占据了悟空的脑海,前世某些记忆瞬间窜进他的脑子裡,本能的想要翻身躲开。
哪知,慕宣眼明手快,迅速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宛若砧板上的人,任她鱼肉。
“娘,娘子……”悟空心裡直发毛,忍不住颤声轻唤。
慕宣也不出声,神色奇怪的扫過对方的屁股,最终将视线停留在大刺刺绽放的菊花上,邪邪的一笑,而后并拢两指——
“啊……!”悟空表情一阵扭曲,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惨叫。
‘嘭!’
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一群衣冠不整的男人出现在屋子裡,看着眼前的情况,集体石化。
“那,那個,你们還沒睡啊?”慕宣表情蓦然一僵,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布下结界,這群男人定是以为悟空出了什么意外,才会這样闯进来的。
“轩,你……”饶是每日流连青楼的东方瑞,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半响。眼神不自觉的扫向慕宣半裸的娇躯,可在接触到悟空带血的菊花时,立马收回视线,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颤,沒想到轩還有這种嗜好。
“呃,我喝醉了。”慕宣临时想到這么個不算理由的理由,說着,還将停留在菊花裡的手指猛地抽出。
悟空的俊躯一震,其他的男人也跟着一震,眼神惊悚。
“宣,你……”還是无尘最为淡定,忽略身体不自然的僵硬,走到床前为悟空解开穴道。可那條绑在悟空手上看似脆弱的绸缎,沒有绳结,用内力也无法挣断,无奈,只能将视线投向始作俑者。
慕宣還未尽性,有些不情愿的将头转向一边。
“宣。”无尘扳過慕宣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道:“若是宣喜歡,我陪你。”知道她只是想发泄,无尘也默认了她這种行为。
“小轩,我也可以。”妖邪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表示自己的心。
其他几人虽未开口,可也在慕宣的视线望過来,不自觉上前一步,表达着自己的爱。
慕宣的眼眶有些湿润,自己是不是太過了?說好了不再计较前世之事,怎么又会在自己心裡难受之余想到报复?她只知道自己心裡难受,却忽略了這群男人的感受,自己心裡痛苦,他们何尝感受不到?
“娘,娘子,你若喜歡,悟,悟空也可以。”想到刚才的噩梦,悟空的腿還是不自觉的瑟瑟发抖,可见慕宣這么难受,心裡像有個地方被触及了,不自觉就說出了這番话。
“算了,沒兴趣了。”慕宣撇了撇嘴,前世的仇已报,心念一动,羽绫就自觉回到了她的手腕之上,看得众人一阵惊奇。
“小宣,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未见過?”温兴哲好奇的上前,温家堡富甲天下,各种奇珍异宝也算见過不少,有灵性的兵器自是见過,可這样的宝贝還真是闻所未闻。
“羽绫是這世上最神奇的兵器,普通人得到无用,除非它自己认定的主人。”慕宣又开始胡诌,“它是掌门老爸给我的礼物,从小陪我一起长大,早已心意相通。”
“哦。”众人了解的点头,并未深究。
慕宣就像一個谜,人本身就精灵古怪,身边的东西也是稀奇古怪,久而久之,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得不說,這群人适应能力真强!
“那個,你们要不,先出去?”余光见到悟空已涨成青紫色的家伙,慕宣心中不忍,指着门口下逐客令。
随着慕宣的视线落在悟空身上,众人眼中闪過一丝明了,虽然心裡有痛,可都沒有在面上表现出来,自觉的出了房门。
“小空空,对不起。”慕宣一边替悟空解着蝴蝶结,一边满怀歉意的开口。
“不……沒……嗯……”冰凉的小手触碰到灼热的身体,悟空說不出的畅快,不自觉的发出闷哼声。
“嘿嘿,既然小空空還沒尽性,那咱们就继续吧?”慕宣狎笑着推到悟空,在他惧怕的神情下缓缓褪去衣物……
房间外,众人看着烛光映照在窗纸上起伏的身影,眼中有着痛楚,可入耳的娇声同时勾起了身体裡的欲望,各自转身回房冲凉水。
此刻,绍义山庄的另一处。
“什么?你說今日靖哥哥又跑去找那個女人了?”看着自己最信任的贴身丫鬟,潘婷婷不敢置信的追问,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
“是,听說一直等到天黑时才离开。”秀儿說着自己从别处打听到的消息,满脸都是为潘婷婷抱不平,难道這世上還有比小姐更漂亮的女人嗎?表少爷为什么不喜歡小姐?
“哼!凭什么,那個水性杨花的女人凭什么和自己抢靖哥哥,我要杀了她!”說着,潘婷婷就要冲出去,却被秀儿拉住了。
“小姐,您别冲动,万一你真杀了那個女人,表少爷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听秀儿如此一說,潘婷婷立刻止住了脚步,望着邯岭院方向,沉思着:“对,我不能這么冲动。”
“秀儿,你過来。”半响后,潘婷婷招手,附在秀儿耳旁嘀咕了一阵。
阴谋正在上演,此刻潘婷婷却不知道,慕宣远非她想象的這么好对付,她今日若不多此一举,司徒靖最后還可能是她的。正因为她今日的举动,注定将司徒靖越推越远,也注定害了绍义山庄所有的人。
第二日,慕宣神清气爽的醒来,昨晚她做了一個重大的决定,真真正正的放弃司徒靖。
其实仔细想来,她和司徒靖认识的時間并不长,也沒经历過多少事情,对他的好感,应该只是源于他是第一個不是因为她长相而注意到她,并爱上她的男人,所以,她对他多了一份特别。但這份特别并不能称之为爱情。
假设,昨日那样对待她的是那群男人,她或许就不仅仅只是借酒浇愁了。她会杀了那個女人,再杀了那個男人,或许做出更加偏激的事情,不得而知。
所以认真算来,是她欠了司徒靖的,因为司徒靖只是伤害了她的身体,而她却伤了他一整颗心。
当然,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当一個人被你彻底的阻挡在心门之外,他的任何事都不能再引起她的共鸣。
缓缓抬眼,正对上悟空痴迷的双眼,慕宣微微一怔,“你不会一夜沒睡吧?”
“沒……”悟空脸色一红,别扭的移开视线,“我,我只是……”撒谎不是他的强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支支吾吾了半响,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来。
“行了,不会說谎就不要說谎。”慕宣好笑的捏着悟空涨红的脸蛋,在他额头上亲吻一下,开始起身着衣,离开京城之后最大的变化,就是终于学会了自己穿衣服。穿好后回头,见悟空眼底再次蕴上雾色,嘴角上扬,“看来你還真是食髓知味啊?!”
悟空当然知道慕宣指的是什么,对于自己如此迷恋夫妻之事,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可只要一看到慕宣,他就止不住自己身体裡的欲望,变成如此,他心底居然沒有一丝不自然,反倒觉得本该如此。为什么会這样,就是他思考了一整晚的問題。
“别想了,他们還在等着咱们吃饭呐。”一個爆栗送上,唤醒了再次陷入沉思的悟空。
等两人双双出现在大厅时,众美男早已坐在座位之上,对昨晚之事只字不提。
一顿饭吃得有些压抑,慕宣分明感到有两双哀怨至极的目光直射自己,可每当她抬头时,只能捕捉到东方瑞那厮毫不避讳的眼神,另一双眼睛无迹可寻。将明了的视线落在东方枭身上,這桌上也就他和东方瑞沒吃過了,藏也藏不住,看来得找個时候把他也吃掉。
慕宣美滋滋的计划着,脸上挂上淫笑,看得一众美男集体精神一震,心裡想着谁会是下一個‘幸运儿’。
“那個,咱们出去逛逛吧。”吃完饭,慕宣提议。
“不行,大皇兄正派人四处找你。”东方枭第一個反对。
经东方枭一提,慕宣這才想起還有這事儿,不過那些黑衣人好久沒出现了,好奇怪。找皇后和找王妃的還好說,慕宣可以理解为是东方羽和东方麟正在紧要关头,无暇顾及她這裡,可找太子妃的定然是赫连星的人,怎么也会在這关头停止了派人寻找?是已经放弃了,還是又有什么阴谋在等待着她?
“东方枭,你最近有沒有收到朝廷的信件,或者边疆又有什么动作?”慕宣想了想,向东方枭问道。
“沒有。大皇兄并不知晓我在益州,至于边疆,也沒有收到什么消息。”东方枭疑惑的望着慕宣,“宣在怀疑什么?”
“沒,大概是我想多了。”慕宣摆了摆手,心下却暗自留了神。
“既然不能出去,总不能這么干坐着吧,你们不无聊嗎?”
众人齐摇头,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好像只是坐着也觉得心静。
慕宣默……
“那总得做点什么吧?”某女终究不是能守住寂寞的人。
“宣,可有什么提议?”东方枭轻声询问。
状似哀怨的瞅了众美男一眼,“你们倒是省事,不能出门,又在别人的地盘,我能怎么样?”
温兴哲的大眼滴溜溜转着,想起在春满楼时的游戏,眼前一亮,提议道:“要不,就玩上次的游戏吧。”
“不要!”
這次,是慕宣第一個反对。上次是为了帮助老大和老二,顺便逼无尘說出实话,如今无尘已是自己的人,這裡的男人都是自己的,万一他们问出点什么敏感問題,死的一定是她。
好似看穿了慕宣的心思,无尘无声一笑,并未多言。
“好了,都陪我去花园裡赏花。”担心還有人纠结這個游戏,慕宣连忙转移视线,率先向外走去。
花园凉亭裡,還是那日的景色,慕宣的心境却已不同,所以当面对一齐走来的男女时,眼中沒有一丝起伏,众美男心裡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姐姐,好巧啊。”潘婷婷笑得得意,身子更是柔若无骨的依偎在司徒靖的怀中。
慕宣仅仅是斜睨了潘婷婷一眼,并未做声。张嘴接過东方瑞剥好的葡萄,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慕宣幸福的眯起了双眼,這就是她理想中的生活,一众美男相陪。
见慕宣从见面起就未看過自己一眼,完全视自己为无物,司徒靖有些不甘寂寞的上前一步,“宣儿……”
“停!”止住司徒靖接下来的话,慕宣懒洋洋的开口:“你若還是纠结那日的問題,請回。从今以后,我們只能是普通朋友,其他的,一概沒有可能。”
听见慕宣的话,潘婷婷眼中闪過一丝光亮,可司徒靖却心急如焚,放开潘婷婷就冲进了凉亭裡,却被妖邪等人挡住了去路。
“你们這是干什么?”推不开眼前的人,司徒靖有些急了。他這才发现,愿意留在慕宣身边的人,除了高高在上的王爷,全国首富,神医,還有妖邪這样深不可测的高手。
至今,司徒靖仍不知道妖邪的身份,因为慕宣的刻意隐瞒,他只知道对方叫邪,却不知其就是江湖上人人惧怕的邪教魔头。
“小轩的话說得很清楚,若不是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就不配留在她身边。”正邪不两立,妖邪一直就看司徒靖不顺眼,可因慕宣喜歡,也不能表现的太過明显,如今慕宣已死心了,妖邪也不再隐藏。
“你……!”察觉到妖邪的敌意,司徒靖攥了攥拳头,却在触及慕宣冰冷的眼神时,陡然松开了。
“靖哥哥。”潘婷婷款步上前,望着慕宣眼中闪過一丝恶毒,再望向司徒靖时只剩满目柔情,“靖哥哥,别這样,婷儿看了心疼。”說着,将泪眼朦胧的视线转向慕宣,哀求着开口:“姐姐,你要怎样对我都可以,就算再推我下水也沒关系,可是你不能這样对待靖哥哥啊。”
对于潘婷婷唱作俱佳的演技,除了司徒靖,其他人皆是嗤之以鼻。
东方瑞更是毫不客气的开口:“就你,也配叫小轩姐姐,你知道她是谁嗎?”
“四皇弟!”担心东方瑞說出慕宣皇后的身份,东方枭连忙呵斥道。
“放心,他们還不配知道小轩的身份。”对东方枭讨好的笑笑,东方瑞回头俯视着潘婷婷,“你若再敢冤枉小轩,本王就派兵夷平你绍义山庄,看你還拿什么出来招摇!”
东方瑞平日裡虽吊儿郎当,可毕竟是皇家之人,浑身的气压一释放,潘婷婷不由得后退一步,惧怕的望着东方瑞,她怎么忘了,這群人裡有两個是连爹爹也得讨好的王爷。
想到晚上的事情,潘婷婷小脸更是一阵惨白,难道绍义山庄真要毁在自己手裡?
“婷儿,你怎么了?”扶住一身无力的潘婷婷,司徒靖关心的问道。
“沒,沒。”见到心上人,潘婷婷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慕宣若死了,靖哥哥会回到她身边,這群人沒有证据证明是自己害死了慕宣,即使是王爷也不能胡乱定罪,有了這层认识,潘婷婷更加坚定了心裡的想法。
潘婷婷的异样,并沒有逃過慕宣和无尘的双眼,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玩味的笑意。
“行了,快带着你的表妹离开,看她的模样,千万别晕倒在這裡才是。”对司徒靖深情痛楚的眼神视而不见,慕宣淡笑着开口。
“我晚点再去找你。”留下這句话,司徒靖深深的望了慕宣一眼,迟疑的带着潘婷婷离开了。
“无尘,你怎么看?”两人离开之后,慕宣嘴角衔着玩味的笑意问道。
“应该就這两天。”无尘回道。
东方瑞凑上前疑惑道:“轩,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慕宣身上,所以并未注意到潘婷婷眼底的杀意,其他人也一样,一头雾水。
“晚上等着看戏吧。”在东方瑞脸上印下一吻,慕宣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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