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当慕宣站在气势恢宏的朱红色大门前,震惊了张大了嘴巴,拍着东方瑞的肩膀,颤声道:“骚狐狸,有前途,让你随便找個落脚处,你居然给姐找了一座后宫。”這么大的宅院,完全够给她建一座后宫了,不得不感叹,古代的土地真他妈的不值钱。
“轩。”东方瑞委屈的撅起了嘴,她都還沒有收了自己,怎么能這么快就想找其他男人呢?
“那個,我也就說說。”慕宣尴尬的挠着头,她怎么忘了,家裡這群可全是妒夫。有事的时候很团结,沒事儿的时候绝对的热衷于内斗,那情形,完全不亚于皇帝的后宫。
“那你什么时候收了我呢?”东方瑞媚笑着凑上前,眨着电力十足的桃花眼,期待的问道。
回给对方一個颠倒众生的笑靥,轻佻的捏起对方的下巴,拇指暧昧地描绘着唇部轮廓,“你想什么时候呢?”
“当然是越快约好。”东方瑞眼前一亮,简直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对着慕宣的唇就是一啄。
“你……!”对东方瑞突如其来的热情,慕宣一時間有些反应不過来,這丫的怎么在大门口就开始发情了?
“轩……”
潋滟的桃花眸泛起一层雾色,魅惑的俊脸愈发妖娆妩媚,加上引人遐想的磁性嗓音,慕宣很快就被迷得不知身在何方。
东方瑞见此,唇畔勾勒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低头再次吻下,刚开始還是浅尝辄止,渐渐的就开始试探性的深入,为防止怀中的佳人逃避,两只修长有力的臂膀稳稳的将她控制在怀中。
“唔……嗯……”呜咽之后,慕宣就软软的倒在了男子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长時間的唇齿纠缠,直到对方快喘不過气了,东方瑞才不舍的放开。经過洗涤后的红唇像是娇艳的花瓣,桃花眼中的雾色更加浓郁,臂膀更是搂紧了怀中的女子,那般用力,仿佛想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东方瑞强压下上窜的欲望,抬首望了望四周的环境,横抱起怀中的女子,运足了轻功直奔主院的卧室而去。
刚进入房间,东方瑞就迫不及待的将慕宣抵在房门之上,照着那张诱人的小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东方瑞不亏是花间老手,沒两下就吻得慕宣浑身虚软,气息不稳起来。
“嗯……”慕宣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声。感受着对方火热的身躯,眼眸一闪,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隔着衣物轻轻一捏,娇笑道:“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喜歡上我的?”
“你這個妖精,快住手,我要忍不住了!”东方瑞浑身蓦地紧绷,直到感觉调皮的小手松了松,才缓了口气,暧昧低语:“此时此刻,轩怎還有心思想些其他的?莫不是本王不够努力?”
“废话少說,老实交代!”虽然她也很想要他,可是心裡的疑惑不解开,她就觉得堵得慌。要怪就怪东方瑞前后反差太大,特别是谎言戳破那日,他分明一副不能接受的德行,第二日却突然变脸,這确实是很诡异啊很诡异。饶是她自认智商颇高,也有些跟不上這骚狐狸的节奏。
“呃……”东方瑞满头黑线,非得在這时候讨论這种扫兴的事么?不過看某女的表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撇了撇嘴,强压下翻腾的邪火,整理了一下思绪道:“第一次见到轩,就觉得你很特别,特别到让人不自觉想要亲近,你的灵怪,你的不拘,都让我放不下。游湖那日,你就像個山间精灵,让我有种抓不住的缥缈感,一瞬间的心慌让我明白,原来对你,已不仅仅是好奇而已。你随性而为,那种不受束缚的洒脱,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我羡慕你,更想要保护那种不染俗世的纯净。可一首《得伊人者得天下》,却注定将你推向风口浪尖。
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而我也只想在暗处守着你,让你不受世俗的污染,永远只做一個快乐的精灵。谁知,你這個看上去万事不入心的模样,肚子裡却暗藏千千结,一次次的将我們兄弟算计在内,最后竟然识破柔妃的诡计,還在喜宴之上大出风头,气得太傅口吐鲜血,又设计自己被绑,逃离皇宫。
你给了我好多惊讶,好多惊喜,让我想要放手,却越来越无法离开视线。我知道你一定会暗中和三皇兄联络,所以就死缠着他,跟着他到了洛阳,辗转之下又来了益州。当你从天而降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一生,你注定是我的劫,逃不掉……
知道你独特的想法时,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气愤,我究竟那点不如三皇兄,你为何喜歡他们所有人,唯独不喜歡我?”质问的语气,问得慕宣满头黑线,原来這丫的不是不能接受她的想法,居然是在生闷气,气她喜歡所有的人,独独漏了他。
寒,這骚狐狸的思维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那個,之前你不是一直帮着你二皇兄算计我么?”狡辩?嗯,很明显,她怕自己不反驳,這骚狐狸绝对把她啃得骨头渣儿也不剩。
“人家那是为了保护你!”东方瑞语气不善,得不到纾解的俊躯,更是压向某女,让她感受着自己高涨的怒火。
慕宣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就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很不幸,小狐狸差点骨折。
“嗷!”
东方瑞青筋凸起,迫不及待的撩起慕宣的衣袍,褪下裡面的亵裤……(河蟹处請自行yy)……
“嗯……”慕宣猛地绷紧的娇躯,双手紧紧的攀住东方瑞的肩膀,清澈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水雾,看上去格外的迷人。
“小轩,我想要你。”慕宣激情难耐的小脸,就像一针兴奋剂,惹得东方瑞更是浑身紧绷。
“不!”承受不了這样的刺激,慕宣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身子无助的扭动着,胸前的柔软磨蹭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该死的!”一声低咒,东方瑞忽然撤出了手指,将衣袍别在腰带之上,褪下亵裤,双手托起慕宣的小屁屁,让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劲腰之上……
就在慕宣渐入佳境时,东方瑞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惹得慕宣不满的扭了扭小屁股。
“轩,你爱我嗎?”有些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宣暗自翻着白眼,這骚狐狸在打击报复,刚才自己给他浇了凉水,他如今也要来上一遭。
咬紧牙关,坚决不松口。
“轩……”酥麻入骨的呼唤,在此刻更是功效百倍。
慕宣气结,骨气他妈的在這时根本就是废物,遵循着身体本身的意愿,妄想自行活动,却被人看透先机,稳住她的腰身,动弹不得。身体裡好似有百只蚂蚁在爬,痒在心裡,挠不到,更无法纾缓。抬头怒瞪着某只摇晃着尾巴的狐狸,不甘不愿,却是发自真心的咬出三個字,“我,爱,你!”
說完,蚀骨的浪潮就已将她淹沒……
再出房间时,已是天黑。
慕宣埋怨的睹了东方瑞一眼,“都是你,缠着我要一個下午,這下好了吧,无尘他们還沒接来呢。”
看着慕宣疲惫的小脸,东方瑞眼中闪過一丝愧色,脸色却是扬起的一抹红晕,想起慕宣完美无瑕的tong体,奋战了一下午的欲望居然再次抬头。使劲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怎么失控呢!抬眼见到对方疑惑的神情,脸上更是红霞纷飞,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体贴道:“你先在房间裡休息一下,我去接无尘他们過来。宅子刚买下来,仆人沒买,只有一個厨子和打扫的老妈子,其他的仆人得明日去操办,今晚就先委屈你了。”
慕宣一头黑线的看着东方瑞,這样温柔的骚狐狸,自己倒真有些不习惯,不耐地挥手着右手,“快走,快走!肉麻死了!”
“呵呵……”看着慕宣泛红的双颊,东方瑞心情大好,“這裡是主卧,你暂时就歇在這裡吧,我会快去快回。”
在慕宣脸上印上一個香吻,东方瑞就进城去接无尘等人。
慕宣在院子裡转了一圈,实在疲惫得厉害,就回房间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进了房间,以为是东方瑞他们回来了,翻了個身继续睡。
直到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慕宣骤然惊醒,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现实离她越来越远……
昏倒前的一刻,慕宣脑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疑问:难道,自己千辛万苦的穿越一次,为的就是成为‘绑架专业户’?可为毛,自己每次都是被绑的那位?
……
雕花屏风,珍珠幕帘,白色纱帐。
這三样,正是慕宣醒来入目的物件,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打量着這间陌生的屋子,想到唯一的形容词就是――富丽堂皇。与自己曾住過的凤栖宫有得一拼,可惜并不是凤栖宫。
正比较着,一群青衣女子鱼贯进入房间,整齐的行了一個礼,“王妃。”
慕宣抖着右手,面相绝对痴傻的指着自己,“王妃?”
“王妃。”再次整齐的行礼。
慕宣了解了,敢情這头衔不在多,喊喊就行。
“那我老公是谁?”纯属好奇的询问。想想又不对,换了种问法,“我的相公是谁?”看她活得多憋屈,来古代這么久,连自己的老公都還沒弄清楚。
“呵呵,王妃的相公自然是王爷。”那名丫鬟掩面轻笑,却說出让慕宣更加磨牙的话。
奶奶的,王妃的老公不是王爷,难道還是皇帝?啊呸!乌鸦嘴,她可不要那种马!
柔和了一下面部表情,慕宣扬起亲切的笑容,“我是說,我的相公是那位王爷?”這话怎么這么别扭?
“是麟王殿下。”還是那名丫鬟回的话,看上去应该是领头人。
“哦。”慕宣了解似的点点头,继续追问:“那东方麟人呢?”
“王妃。”众丫鬟脸色大变,全部跪在了地上,眼神惊恐万分。
“那個,你们别跪啊,看着怪别扭的。”慕宣连忙将丫鬟扶起来,扶完一個扶另一個,完全沒注意到刚扶起身的人,转身又跪了下去。
忙活了半天,慕宣大功告成的回头,却還是对上一個個跪地娃娃,无奈地拍了拍手,一屁股坐回床上。
别說,那群丫鬟毅力不错,跪在半天也沒挪地儿,倒是慕宣瞪得双眼发胀,“你们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沒人回话?
好吧,她是新人,不能欺负這群老人,况且還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上。
感觉又回到了皇宫的时候,慕宣使劲将自己丢回床上,琢磨着:当时,自己怎么就头脑一热,决定让人绑架呢?难道来古代一趟,她還开发了被虐倾向?
想着想着,眼皮子又开始打架,得不到答案,又问不出话,索性继续睡觉。
待慕宣睡熟之后,一名身着黑蟒袍的男子跨入内室,止住了一群丫鬟的請安,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眸中溢满了思念和柔情……
益州城外的一座宅院之内。
“怎么样?”看着踏进大厅的好友,无尘一向的淡然不复存在,脸上有着明显的焦躁与不安。
饮下一口清茶,东方枭摇了摇头,剑眉紧皱,分析道:“京城那边传回消息,大皇兄和二皇兄正忙着内斗,根本沒時間掳走宣。”
“不错,我得到的消息和枭王吻合。”温兴哲后脚踏进大厅,娃娃脸上有着沉重。
“会不会是赫连星?”东方瑞坐在一旁,提出自己的质疑。
“不会。”东方枭再次摇头,“北燕那边传回消息,北燕老皇帝病重,赫连太子忙着处理内乱,应该也沒時間掳走宣。而且经過上次的事情,边疆检查尚未松懈,他不可能有能力一边忙着夺位,一边悄无声息的掳走宣。”
“若是有人帮他呢?”无尘眼中划過一道精光。
“不可能,小轩武艺高强,這世上能掳走她的人几乎沒有,除非……她是自愿跟人走的。”想到上次慕宣和赫连星难分难舍的情形,妖邪眼中有着一丝怀疑。
“小姐不会不說一声就离开。”银狼一针见血,在他的认识裡,慕宣做事从来不会沒有交代,就算消失也一定会留下线索,若什么都沒有,就一定不是自愿的情况下。
“不错。”无尘赞同银狼的看法,慕宣期间两次失踪,都是有迹可循,唯独這次一点线索都沒有,所以中间一定有什么是她们忽略了的。将视线转向东方瑞,“瑞王,那日你离开之前,可曾发生過什么事?”
“這……”想到那日的亲密接触,东方瑞脸上居然染上一丝红霞。
无尘眼中有着沉痛与明了,沉淀了一下情绪,才道:“看来,那日宣定是太過劳累,在昏睡的情形下被人带走的。”
“那她会不会有危险?”想到是自己害了慕宣,东方瑞激动地站了起来,一边敲打着自己的头,一边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控制不住,就不会被歹人有机可乘!”
“你怪自己也沒用。”凉凉的瞧了东方瑞一眼,妖邪此刻心裡也是火冒三丈,可是介于东方瑞已是慕宣的男人,只能忍下心底的怒火,对着无尘问道:“有沒有方法找到她?”
无尘认真的想了想,直言道:“沒有,只能确定她现在沒有危险。掳走她的人当时并沒有伤她,說明宣对他(她)還有价值,短時間内应该不会伤害她。”
“短時間内沒有,時間一长就說不准了,对不对?”听见无尘這么說,东方枭像是一头狂躁的狮子,不停的在大厅裡来回踱步。
“阿弥陀佛。”
如此不合时宜的声音,只能惹来众人的怒目而视。
忽略四周射来的高压,悟空像個得道高僧,双手在胸前合十,闭目道:“万法唯心,心动,则物动,心静,则物静。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宁静而致远。”
众人眼前一亮,似有所悟,各自低头沉思着。
“王爷,司徒盟主在外求见。”正在這时,一名侍卫进来禀报。
东方瑞刚静下的心又乱了,气急败坏的咆哮着:“又是他,每天都来,烦不烦啊?!”
侍卫战战兢兢的立在那裡不敢言语。几日来,這一屋子的男人就沒有過好脸色,整座宅院一直处在低气压之中,他也是沒有办法才进来禀报的。
“让他进来吧。”见东方枭又要拒绝见客,无尘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尘,你……”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东方枭点了点头,侍卫就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
北燕国,太子宫内。
一名男子正慵懒的躺在软塌之上,借着月光,瞟了一眼在自己身上不断挑逗的女子,娇艳的脸庞,妖娆的身段,算得上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妖姬了,可他为什么就是沒有感觉呢?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小脸,时而狡黠,时而蛮横,时而刁钻,时而霸道,无论那一面,都能勾起自己心底的涟漪。
不行,不能想!那個女人就是個祸害,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迷失本性。
想到這裡,赫连星一個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一把撕烂女子几尽透明的衣衫,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可他似乎沒有察觉,释放出自己的欲望,毫不怜惜的动作,粗暴得仿佛只是在发泄……
“啊!殿下!”女子痛得一声惊叫,泪水立即夺眶而出。
带雨承欢的模样,足矣让任何一個男子怜惜,可是赫连星不为所动,反而皱起了眉头,一把捂住女子的眼眸,脑子裡幻想着那双清澈极致的水眸。
“嗯……”剧烈的痛楚之后,女子尽力的迎合着身上的男子。
女子媚声十足的娇吟,唤回了男人的神智,睁开眼望着身下的女子,眸中闪過一丝懊恼,脑子裡满是那個女人的影子。想到她的紧致,她的湿润,她毫不做作的娇吟,越发觉得身下的娇躯索然无味。沒有一丝留恋的撤出她的体内,强忍着尚未宣泄的欲望,毫无感情的道:“穿好你的衣服,出去后自有人安排你。”
“殿下。”睁开迷蒙的双眼,痛楚已過,她才刚刚享受到一丝舒爽,可他却停了下来,为什么?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嗎?
不行,她一定要上殿下迷上自己的身子,最好還能怀上殿下的骨肉,到时就能母凭子贵,飞上枝头。
這样想着,女子慢慢的坐了起来,强忍着身下的不适,将娇躯靠进男子的怀裡,媚惑道:“殿下,人家還想要。”
女子眼中一闪而逝的贪婪,并沒有逃過赫连星的双眼,越发觉得面前的女子面目可憎,厌恶的将她推到在地,冷声道:“滚。”
女子還想說些什么,可是一对上男子阴冷的眼眸,立刻就感觉浑身发凉,只能乖乖穿上衣服退出去。
待女子离开之后,赫连星重新躺回软塌之上,拉過一件外袍遮住自己的裸身,对着空气淡淡的道:“看够了嗎?”
“呵呵,看够了。”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银白色衣袍的男子瞬间出现在房间裡,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赫连星,笑得不怀好意的道:“听說,她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碰别的女人……”话未說完,一枚散发着冷光的暗器沒入他身后的石柱之上。
“你管得太多了。”赫连星眉间的皱褶忍不住堆积起来,目光更是阴沉得骇人,扫了男子一眼,警告道:“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我只答应過,在北燕出战天菱时帮上一把,可沒答应其他的事情。况且,那個女人我可是比你先认识。”故意忽视对方眼底的怒火,男子继续火上浇油。
“本宫警告你,离她远点儿!”理智消耗殆尽,赫连星怒不可遏的咆哮着。见对方仍是万年倜傥的风流笑容,只能搬出最后的筹码,“你不想救冰城裡的人了嗎?”
男子的俊脸倏的一暗,冷冷的道:“何时告诉我解救冰城的方法?”
“快了。”淡淡的应了一声,赫连星的目光又转向窗外。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周遭的气氛变得肃穆而诡异。
“希望你能尽快实现你的承诺,否则,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這裡,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你。”撂下這句话,男子如同来时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房间裡。
“女人,你還真是個勾人的妖精,为何每個男人见了你,都逃不出你的掌心?”眼神望着天空中的满月,赫连星无意识的低喃。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沒有一点点想起我?”
一室寂静,飘荡着男子不时的自语……
京城,麟王府。
两天了,慕宣愣是沒见着东方麟一面,每次问那群丫头就全跪在地上不语,搞得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心裡腹诽着:皇家這群人倒是有趣,都爱把人先晾上几天再說。刚进入枭王府,东方枭還挺热情,后来也凉了自己几天。进入皇宫,东方羽也晾了自己好几天。這下,被绑来麟王府,還是被晾在這裡。
敢情她就一衣架?适合晾晒?
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忿恨的将茶杯放回木桌之上,物件触碰发出的声音,惊醒了慕宣,一时计上心来。
衣袍毫不留情的一挥,一套上好的骨瓷茶件就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眼珠一转,扯下屏风旁的珍珠幕帘,珠子散落一地,煞是好看。
眼转再转,梳妆台前的宝石珠钗,珍珠项链,翡翠耳环,碧玉戒指,白玉手镯,上好的胭脂水粉,通通贡献给了大地。
“王,王妃!”刚进入内室的丫鬟吓得连话也不会說了,看着满室的狼藉,竟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晕倒。
慕宣嘴角一扯,低哼一声,“真不经吓!”
继续忙活着手上的动作,直到除了床,再沒什么可砸的东西,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倒回床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慕宣等得快睡着时,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個翻身从床上坐起,静待主角的到来。
“您老人家還真是忙啊。”斜睨着进门的男人,慕宣不无讽刺的說道。
看着满地碎玉石器,珠钗瓷片,东方麟的嘴角狠狠一抽,对于某女十足的破坏力,除了感叹,就只剩下无奈。
“少他娘的给老娘装深沉,快說,沒事把我绑来這裡,为的就是囚禁我?”见东方麟半天沒反应,慕宣急了。正想冲過去揪他的衣领,才发现满屋子居然沒一個地方能落脚。
“那個,找個人来打扫一下?”
听着某女厚颜无耻的要求,东方麟的眉眼也跳起了抽筋舞,深吸一口气,“本王沒有囚禁你,只是将你保护在這裡。”
“你丫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還需要人保护?”慕宣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转动着苍鹰般的锐眸扫向某個不识好歹的女人,见她愣是打了不大不小的一個灵激,东方麟這才满意的勾起嘴角,貌似恩赐般的說道:“你现在已沒有武功,难道不需要人保护嗎?”
“什么意思?”慕宣一愣,硬是沒理解某男话裡的意思。
“赫连星为了顺利将你困在北燕国,对你用了散功散,若不是本王的人到的及时,你现在已经在北燕国的皇宫了。”
慕宣表情如遭雷劈,不确定的追问:“散,散功散?”
见东方麟点了点头,低下脑袋,小肩膀一抖一抖的,脑袋却飞速转动:這么說当天绑自己的人是赫连星的人,而赫连星這段時間之所以沒有动静,是因为在寻找散功散?散功散是无尘研制的秘药,从未转卖,而最近唯一用過的時間,就是那日对付唐川添加在蜡烛裡的,看来绍义山庄裡也有赫连星的人。
“你……”慕宣低垂着头,东方麟看不见她的表情,见她肩膀颤动得厉害,误以为她是在伤心,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說起。
慕宣不语,继续抖着肩膀,只是低垂的脑袋并非在哭,而是忍笑忍到面部扭曲,惨不忍睹。
她在心裡琢磨着,究竟要不要告诉东方麟,她修炼的是灵力,与他们修炼的内力根本不是一回事,散功散对她根本无效。
“你放心,本王会保护你的。”憋了半天,东方麟才憋出這么一句。
慕宣的肩膀抖得更加厉害,第一次发现,這面瘫也有可爱的时候。
抖够了,慕宣才整理好面部表情,抬起头来问道:“保护人有很多种方式,而你却選擇将我软禁這裡,你的目的是什么?”从赫连星的人手裡救下她,却沒有送她回益州,而是直接运回了京城,难道东方麟不怕东方枭回来参一脚?
“本王的目的?”东方麟自语着,好像陷入了沉思。
就在慕宣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他冒出一句雷人的话,“做本王的王妃。”
“啊哈?”慕宣风中凌乱了。
“本王要你当我的王妃。”东方麟重复,這次口气更加坚定,双眼也是霍霍发亮的盯着慕宣。
“這算什么目的?”继续傻愣,突然想是想到什么,慕宣微微眯起双眼,冷冷的道:“因为那首诗?”
“不是。”
肯定的语气,却让慕宣瞬间明白了什么,“那首诗是你传出去的?”
东方麟不语,那首诗不是他传出去的,可是舅舅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己,所以沒什么好否认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在慕宣看来,东方麟的行为等同默认。只是她不明白,既然诗是他传出去的,那他应该清楚,她根本不是什么天定之后,为何還要让她做他的王妃?
东方麟還是沉默,慕宣的耐心快耗光了,沒好气的道:“我要是不愿意呢?”又是一個高帽子,一個头衔都沒摆脱掉,又来一個?這些人烦不烦?
听闻慕宣的回答,东方麟眼中闪過一道厉色,却转而笑道:“你认为,你逃得掉嗎?”
慕宣默。
见慕宣沉默,东方麟以为她妥协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這裡,等本王登基之后,你自然是本王唯一的皇后。”說完,就想离开。
“等等!”唤住打算离开的东方麟,慕宣笑得不怀好意,“那個,忘了告诉你了,咱已经成亲了。”突然,有些感激掌门老爸的提前安排,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你說什么?”东方麟脸色遽变,闪电般闪至床前,捏起慕宣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何时成亲的?那個男人,是谁?”
“就在不久前,绍义山庄裡。至于那個男人嘛,是我爹爹安排的,你也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咱也不能反抗不是?”
慕宣的表情那叫一個无辜,让东方麟想发作,也舍不得。一把甩开她的下巴,忿恨的道:“本王不管什么父母之命,你是本王的王妃,将来的皇后,就算你嫁人了,本王也会杀了那個男人!”
“随便。”慕宣不以为然地回道:“只要你能杀得了。”她虽然沒见识過悟空真正的实力,可料想能够当上下一任国师,绝对不会差到那裡去,加上還有妖邪等人在,想要杀了他,东方麟還得费些心思才行。
“你是在小瞧本王?”刻意压低了声线,东方麟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危险。
“沒有,我哪敢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绝对无辜的开口:“只是那人是我爹的徒弟,完全继承了我爹的真传,就连我也不敢保证能打得過他,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吹嘘无罪,吹嘘自己的男人更加无罪!
东方麟思量片刻,嘴角扬起一抹阴笑,那阴沉的模样绝对不必赫连星差。
果然是腹黑男,藏得够深的。慕宣腹诽着。
“本王自会衡量,而你,只需做好本王的王妃就行了。”
“王妃的官大不大?有沒有人给我管啊?”腹黑女就是這么来的,先得探探口风,看看东方麟有沒有娶妻什么的,有就闪人,沒有就想办法吃掉他。
悬崖下带点小腹黑的东方麟還在她的脑子裡挥之不去,既然有缘再次相见,她也不会再顾忌什么,已经进入京城了,难道這场皇位之争她還躲得過嗎?
“你是王妃,府裡的下人都归你管。”不知道慕宣打的什么主意,不過王府裡都是他信得過的人,他也不担心她耍出什么花样。
“好,成交!”扬起右掌,小脸笑得灿烂如花。
“這是干什么?”指着慕宣扬起的小手,东方麟一头雾水。
“击掌为盟啊。”拉起东方麟的右掌,对准自己的右掌一拍,盟约缔结而成。
东方麟還是不明所以,总觉得慕宣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来。
有了东方麟的许诺,慕宣总算可以走出门口了,沒事管管下人,再在院子裡溜达一圈,小日子也過得不错,就是特想那群男人。不過,照无尘的智商,相信很快就能猜到是谁绑了自己,再加上那群男人沒一個是吃素的,她倒一点也不担心。
只是想起东方麟那天的话,她居然有点替东方羽担心,不知道那個男人做好准备沒有。
又這么晃荡了两日,心裡计算着无尘他们赶回京城的時間,直到觉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带着那群丫鬟晃去了花园。
清新雅致的凉亭裡,慕宣一边品尝着精致的糕点,一边想着怎么能让东方枭她们知晓自己在麟王府。
“宣儿今日心情不错?”远远的,东方麟笑吟吟的走来,自动在慕宣对面坐下。
“還行,好吃好喝的供着,這日子倒也清闲。”再次咽下一個糕点,慕宣随口回道。
目光直直的看着慕宣,东方麟突然展颜一笑,顿时冰雪消融,光华万丈,竟让满园的百花也失了色彩。
慕宣喉咙裡的糕点就這么哽在了原处,上不来,下不去……
“咳咳,咳咳……!”
“你慢点,来喝口水。”
就着男子的手,一口茶水灌下去,呼吸通畅了不少,抬眼抱怨道:“东方麟你谋杀啊!”
东方麟一愣,她自己呛着了,关自己什么事?
看出男子的疑惑,慕宣继续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笑杀伤力有多强嗎?以后别随便笑,只怕那家姑娘看上了你,就直接抢回山寨当压寨夫君了。”
“压寨夫君?”东方麟顿时失笑,也只有她才敢說這些有违世俗的话,目光灼灼的望着慕宣,“宣儿是担心本王被人抢走?”
慕宣扶额,這皇家人還有一個共通点,那就是自大,完全盲目的自大,而且联想能力极其丰富。
沒好气的瞥了东方麟一眼,“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担心了?”
东方麟不语,仍是目光灼灼的望着慕宣,炙热的视线得几乎能将她溶化。
慕宣就纳闷了,這东方麟究竟是怎么喜歡上她的,她怎么就沒想明白呢?
想问就问,凑到东方麟身边疑惑道:“东方麟,你喜歡我?”
“对。”东方麟也不掩饰。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喜歡我?”
“不知道。”
“……”
某女自觉闭上嘴巴,不知道算是答案嗎?
“那你喜歡我那点?”
“不知道。”
“……”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歡我?”慕宣火了,有這样喜歡人的嘛,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
“……”
“……”
“敢情,你就记住一個不知道了是吧?”阴森森的凑到某男面前,用眼神威胁,用语言诱导,那架势:只要你再敢說出一個不知道,老娘就灭了你!
“本王只需知道,自己喜歡你就够了。”终于改口了,可這话怎么還是那么别扭?
“算了,随你便。”慕宣颓然的垮下肩膀,這腹黑男真黑,绕了自己一圈,答案就是原点。拿起一個糕点扔进嘴裡,边嚼边含糊不清的道:“东方麟,想不想听我弹琴?”
东方麟双目一凛,语带深沉的道:“宣儿想给谁报信?”
咀嚼的动作一僵,遂即若无其事的吞下糕点,喝了一口茶水才道:“一句话,想不想听吧。老娘可不是天天都有這個心情的,错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好,本王也很怀念宣儿的琴声。”东方麟忽的一笑,挥手让下人去取琴,自己则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如玉的丝巾,轻柔的替慕宣擦拭的嘴角。
“啧啧啧,你丫的真奢侈。”夺過东方麟手上的丝巾,慕宣翻来覆去的看,“雪锦,薄如蝉翼,清爽透气。因其原料难取,做工复杂,一年只能织成三匹,所以一匹价值万金。你丫的還真是大手笔,居然拿来做手帕,這几年贪污了不少吧?”
“宣儿喜歡?”
“不喜歡。”摇了摇头,见东方麟疑惑的望過来,邪笑道:“你若是能折成现银,我想我会更喜歡。”
“呃?”东方麟一怔,遂即哈哈大笑,“本王怎么忘了,宣儿可是個小财迷啊!好,既然宣儿喜歡金子,本王晚些便吩咐下人送去。”
“還有上次你欠的千两黄金一起,這次不准赖账。”慕宣连忙补上。
“呵呵,好!”东方麟宠溺一笑,为什么觉得她贪财的模样也這么可爱呢?自己真是疯了。
“王爷。”
一名婢女抱着一把古琴而来,东方麟挥手让她放在桌上后,人又退下了。
“宣儿,此处是王府的中心,如今你沒有内力,琴音是不可能传出王府的。”见慕宣焚香净手,东方麟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对东方麟的话充耳不闻,慕宣轻试了几個音,就缓缓的弹了起来……
清浅的琴音,伴随着慕宣幽幽的歌声,合着灵气传出王府――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梦随风万裡,几度红尘来去,人面桃花长相忆。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难尽,你的眼眸如星,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不问何处是归期。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引,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莫回首,笑对万千风景。
梦随风万裡,几度红尘来去,人面桃花长相依。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难尽,你的眼眸如星,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不问何处是归期。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引,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莫回首,笑对万千风景。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引,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莫回首,笑对万千风景……《相思引》”合着灵气的琴音近听无异,却能够传出很远。
东方麟双眼痴迷的望着百花中的女子,低垂着眼睑,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之中,修长而柔美的纤指若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琴弦,人随琴音而起伏。偶尔唱到动情之处,睫毛轻颤,就像展翅欲飞的蝴蝶,让人不敢惊扰,也害怕她的离去。如玉的脸庞变得有些朦胧,清风吹拂起秀发和合着白衣飞扬,如梦似幻。
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惘然,眼中有着一刻的迷茫,随着琴音落而消散。
‘啪啪啪!’
“宣儿的琴音果然是仙音,每听一次,本王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只是不知宣儿愿共度一生之人是谁?”满是赞叹的眼中闪過莫名的恼怒。
慕宣轻抚着古琴上雕刻精美的纹理,抬眼望向远方,檀口轻启,声音有些缥缈,“命定之人,前世今生,生死相随,异世重遇。”
“命定之人,前世今生,生死相随,异世重遇。”东方麟轻喃着,像是想到什么,目光一紧,“前世今生本王懂,命定之人本王也听說了,這异世重遇乃何解?”派人去调查悟空,自然也得到很多别的信息,真沒想到,她前生就已经与三皇弟相遇了。
“缘起缘灭,情之所至,能够开启时空,穿越千年,只为這一世的重逢。”
丢下這句话,慕宣向自己居住的地方而去,留下东方麟在身后傻傻的追逐着她的背影……
------题外话------
明天就是元旦,在此预祝亲们新年新气象,财女们财源滚滚,色女们桃花遍地开,哈哈……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請點擊:
本书手机閱讀: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85章)閱讀记录,下次打开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