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装可怜 作者:班班是我的名 班班是我的名:、、、、、、、、、 一個满脸胡须,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从后院进入店铺,见到店铺只是一個背着包袱的小娃儿,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应過来刚才喊自己的声音就是一道童音。 壮汉粗噶着声音问道:“這位小客人想要买啥东西?” “大叔,您這裡就只有這些东西?沒有别的了嗎?”梁果果伸手指着店铺裡的农具和厨具开口问。 壮汉眼神闪了闪,“打铁铺不就卖這些嗎?還能卖啥?” “武器啊,武器属于铁制物品吧。”梁果果得意洋洋的看着壮汉。 她就是故意杖着自己岁数小,說话也沒有遮拦,說出来话很大胆。 “小客人怕是找错地方了,我這裡只卖這些。”他這裡就是一家小铁铺,打造武器售卖,那是犯法的。 梁果果一听壮汉這话,他這是不想卖武器给自己啊,那怎么成? 她空间裡有很多东西,就是少了一把防身的刀。 如今的梁果果除了身体灵活点,沒有内力,沒有力气,如果在路上遇见個打劫的,她连反击的能力都沒有。 最起码得有把长刀长剑什么的用作防身吧,不行匕首也行,总比什么也沒有的好,其实她更想要弓弩之类的武器,奈何這裡沒有。 “大叔,我和哥哥从京城出来,准备回老家,可是回老家路途遥远,我們兄弟俩年纪又小,担心路上不安全,就想要买两把匕首防身,大叔,我知道您這裡一定有武器,您就给我卖两把匕首吧。” 梁果果眨巴着眼睛看着壮汉,模样有些可怜。 壮汉虎目定定的看向眼前的小人儿,其实他的样子看起来凶悍,内心却是個心软的,而且他看对方只是一個六七岁小娃,沒有可能骗他。 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对方心虚,壮汉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出来,“小客人請随我到后院来。” 梁果果一听有戏,赶紧跟在壮汉的身后。 “你在這裡等着。” 壮汉說完,走向一個墙角,那裡有一堆破铜烂铁,他从裡面扒拉出一個皮带子,随意的捡了几把匕首来到梁果果的身边。 “挑吧。” 梁果果目光落在壮汉手裡的匕首上,指着其中的两把說道:“就這两把,多少银子?” 壮汉手裡的匕首都是出自他一個人之手,不管是质量還是外观的锋利程度都是一样的,选哪一把不是一样? 壮汉把梁果果挑出来的那两把递到她的面前,“十两银子。” “有些贵啊。”梁果果一边掏银子,一边小声嘀咕。 “嘿...小子,在别处,你二十两银子都买不到一把匕首,知足吧。”壮汉接過银子,沒好气的說道。 他可是冒着风险卖的,怎能不贵? “嘿嘿...” 梁果果对着壮汉吐了吐石舌头,跑了。 在出了打铁铺时,匕首已经被她收进了空间裡。 梁果果老远就看到李嬷嬷在客栈门口走来走去,心想自己也沒有耽搁多少時間啊。 脚下的速度却是加快了起来。 李嬷嬷一看到她家小姐回来,连忙朝她走去,“哎呦喂,小...梁公子,您终于回来了,我們要出发了。” 看到小姐背上的大包袱,立即伸手接過,小声的开口,“小姐,您怎么买了這么多东西啊?” “都是一些衣物鞋子,不是要走了嗎?杨叔他们在哪裡?”梁果果沒看到其他人,便问道。 李嬷嬷一愣,恨不得给自己一個巴掌,這两天她真是忙糊涂了,居然把小姐沒有衣物的事情给忘了,真是该死。 “在后院马房那裡,我們過去跟他们集合。” “小姐...” “叫我公子。”梁果果走在前面纠正。 “是,公子。”她见小姐加快速度往后院走去,也跟着加快速度。 李嬷嬷被這么一打岔,就忘了刚刚想要說的话。 梁果果到了后院,就看到有两辆马车,她以为另一辆是别人家的,只是看了一眼,和杨权父子打了一個招呼后,就上了马车。 当她捞开门帘,沒有看到柳儿的人影,车厢裡面的行礼也已经不见时,心裡就有了猜测。 她刚想钻出车厢,向一旁的杨权確認,李嬷嬷就在這时捞开门帘,抱着她的包袱进来了。 “嬷嬷,你家的行礼去哪裡了?”梁果果装作不懂的询问。 “小...公子。”李嬷嬷的小字刚出口,就被梁果果给瞪了一眼,她立即改口。 “当家的說行礼太多,坐着不舒服,早上就让世涛到集市上雇了一辆马车拖行礼。” “哦...這样坐起来是比之前舒服多了。”她就是一個八岁的孩子,不会想得太多。 “公子,我們要出发了,您坐稳咯。”外面传来杨权的声音。 “好的,杨叔。” 她的這辆马车行驶在最前面,是杨权在外面赶车,李嬷嬷则是陪着她坐在马车内。 后面那一辆是一個五十几岁的老头在赶,杨世涛和老头坐在外面,柳儿则是坐在车厢中。 梁果果一开始還能和李嬷嬷說上一些话,奈何他们两人能谈论的话题不多,后面就聊不下去了。 马车一晃一晃的,晃得梁果果直想打瞌睡。 梁果果這边无聊得想打瞌睡,彭府那边气氛却是热闹非常。 原来,早上的时候,王氏和彭家的小姐们到老夫人的橘颂院去請安。 一开始的气氛很是其乐融融,老夫人被大孙女的恭维话夸得那叫一個开心。 于是她就让身边的大丫鬟彩云去库房取一批料子来赏赐大孙女。 沒多久,彩云空着双手急匆匆的来到老夫人身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 老夫人听到大丫鬟的禀告,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直接一個脑充血,晕了過去。 现场一阵兵荒马乱后,终于把老夫人弄到房间的床上躺下。 最后老夫人的房间裡除了橘颂院的几個大丫鬟和老嬷嬷秀琴,只留下了王氏和彭兰儿。 两人虽然沒有听到那大丫鬟对老虔婆說了什么,但是她们也隐约的猜到了一些。 可惜无论母女俩怎么询问,那大丫鬟彩云就是不說老夫人晕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