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亲吻(为一一更) 作者:未知 高子健牵着我的手从护城河的這头走到那头,饿的时候,根本沒有想過去酒店吃饭之类的,反而就在路旁吃了两碗凉皮,我們站在河边拍照,站在河边赏景,跟游玩的孩童捉迷藏,最后精疲力尽的躺在草坪上。 高子健问我开心不开心,我沒有立即回答,因为此刻,已经不能用开心不开心来解释了,我本以为高子健只喜歡跟李树他们在夜场疯狂,却沒有想到,和我一起穿梭在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他也会觉得开心。 我想要用我的方式去成全高子健的世界,因为這一刻,我忽然发现,高子健的世界,是我的全部。 头顶是蔚蓝的苍穹,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的下落,周围所有的一切,好像蒙上了一层细细的薄纱,薄纱上若隐若现是,都是幸福两個人。 “陈小佳,你說,如果一辈子都這样,该多好呀?”高子健拉着我,轻轻地放到了他的嘴边,继续說:“你愿意嗎?” 我挺愿意的,不過榴莲說了,对待男人,一定要细心调教,他以后会成为你這辈子最为珍惜的那個人,会陪你走完漫长的下半生,他的优劣,直接决定着你的幸福。不要轻易将自己交付于一個男人,在你确定,你要把一生交付于他时。 “高子健,我觉得现在這样挺好的,我們需要一点時間彼此了解。”我直接开口道,讲一個最简单的問題吧,我的初恋是谁高子健一清二楚,而高子健的初恋是谁,我一点都不清楚,女人嘛,都会对這些优点好奇。 “陈小佳,你不会后悔了吧?”高子健转過脸看着我,而我,看着天空。他有些着急,直接把我的脸掰了過去,视线与我对视,說:“你想要了解哪些?我直接告诉你。” “你跟几個女人上過床?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還有,你的固定工作是什么?”我有些不依不挠,索性直接說开了。 高子健脸上一愣,看着我說:“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每個女人都想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另一半,我是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当然。”我简单明了。 高子健翘着二郎腿躺在草地上,别過了我的视线,将两手放到了脑后,笑着說:“這個,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我是怕一不小心刺激了你,懂嗎?” “切!”我鄙视的哼了一声,說:“你不会真的在哪個角落养了個小娃娃吧?如果是這样,你最好提前跟我說一声,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隐瞒了。” 高子健沒有說话,继续躺在那裡装死。 “怎么了,良心发现,不敢說实话是吧?”我倒了倒高子健,示意他可以开始讲故事了。 高子健轻轻地咳了一声,說:“我這么跟你說吧陈小佳,我的人生裡,只有两個女人对我而言是重要的,一個,就是我妈,她给了我生命,在我心底,很重要。” 那另外一個呢?我侧着头看着高子健,十分好奇另外一個女人是否跟我有关。 “至于你說的私生子的問題,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绝对不会有。”高子健沒有立即說出第二個,而是跟我說起了私生子的問題。 我不打算问,虽然我满腔好奇,虽然我心底疑惑,但是我决定识相的闭嘴。 “你的爱好呢?除了泡妞喝酒之外,還有什么特别的?”我换了這個問題。 高子健的食指在腿上轻轻地点了点,說:“爱好广泛,不過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来了,我最近,跟李树他们在研究室内设计,三维立体动画,還蛮有意思的。” 跟我又是搭不上边。 “对未来,有什么特别的规划嗎?”我又问。如果說一個男人的過去沒有你,那并不悲哀,但是他的未来你都不能参与,你才是悲哀。 我不想,高子健未来的世界裡,沒有我。 转過脸,看向某人,他似乎沒有像我想的那么多,正吊儿郎当的看着天空。 我有些恼火,干脆转過身,不理他。 “陈小佳,你的未来,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高子健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而我,已经沒有了倾诉的**。 “陈小佳,我跟你說话呢?”高子健的胳膊在我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一次,說:“告诉我,你想要一個什么样的未来?” “我想要什么未来跟你沒关系,高大爷,你自便!”我恼火的說。当你用心在跟一個人交流的时候,他却是心不在焉的,這种感觉,很差。 “怎么了?”高子健从草坪上站了起来,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笑着說:“来,回去烧点好吃的慰劳你。” 我甩开他的手,說:“不要。” “要的,”高子健伸出手拉着我,我的身体从草坪上被他扯了起来,他的脸上依然是嘻嘻哈哈的笑脸,而我却有些难過,我决定给高子健一点小颜色瞧一瞧。 然后,甩开了他的手。 “我不饿,我想回去。” “怎么了啊?”高子健拉着我的手,紧张的问。 “沒怎么,松开!”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高子健,說。 高子健瞪着我,似乎也不高兴了,但是十指依然紧紧的抓着我,不愿松开。 我推着他的手臂,他又朝我靠近,一拉一扯之间,高子健脚下一滑,竟然倒了下去,而我也瞬间失去平衡,倒在了他的身上。 “嗷~”一声长长的疼痛呻从高子健的口中冒出,我既窝火,又生气,索性撑着胳膊,想要站起来。 高子健沒有让我站起裡啊,他的双臂揽在我的身后,笑着說:“小气鬼,怎么了,逗你两句,就生气了?” 我瞪着高子健,說:“你厉害,反正我不是你的对手,爱咋咋滴吧!” “不许走。”高子健命令的看着我,說:“老实趴着。” “我特么又不是牲畜,趴着做什么?松开!”我给高子健送去一個大大的白眼,表示我的不满。 “小坏蛋,”高子健将我压在他的手臂之下,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我的鼻子,笑着說:“别问我的未来怎么样,這句话,应该由男人开口,明白嗎?” 我看着高子健,果断的摇了摇头,其实,我真的不明白。 高子健皱了皱眉,說:“我的未来,說实话,我還沒有想好,既然沒有想好,那就按照你的规划进行,你想要的家,我都给你。” 你想要的家,我都给你。 這是一句多么温柔的言语,越是如此,我的心跳越是加速,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张脸,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发,說:“男子汉大丈夫,本应志在四方,别拿我开涮行不?” 高子健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嘴角微微勾起,左边扫一眼,右边扫一眼,最后,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头上,我的脑袋微微下沉,便与高子健的嘴唇贴近。 好像心照不宣,我微微的张开口,和高子健拥吻在一起。 一场撕扯之后,高子健将我的衣服整理好,牵着我的手朝前走,笑着說:“回家!” 榴莲說,恋爱第一天,你跟一個男人說理想說未来,你不觉得非常僵硬嗎? 我觉得榴莲說的对,但是,必要的交流,還是需要的。 高子健真是厉害,亲亲嘴,就把我待会了琥珀山庄,用他的话来說,只是過来吃吃饭,并无其他。 其实我想說,我压根就沒有多想好嗎? 原本我以为高子健今晚要亲自下厨,谁知道刚进去不久,快餐就過来送饭了。送饭的师傅穿着白色的厨师服,修养很好,一看饭菜就知道不便宜。 果然,饭菜很好吃。 晚饭之后已经八点多,我让高子健送我回去,他却拉着我的手让我再坐一会。這裡的一切我都過于熟悉,我怕再坐下去,可能会擦枪走火,于是,给高子健下了時間。 我不敢坐在沙发上,故意和高子健坐在阳台的门口,我靠在他的肩头,望着窗外。 窗外什么都沒有,除了对面楼的灯光以外,可是就是這么忽闪忽闪的灯光,也让我觉得无比的美好。 我想跟高子健玩偷袭,于是伸出食指,对着高子健的脑袋,笑着說:“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高子健转過脸,一脸冷漠的看着我,一点反应也无。 我伸出两只手,对准高子健,biubiubiu的开枪,嘴裡喊着:“开枪,嘿哟,嘿哟!” 高子健看了我一眼,挺起腰身,双手放在腰上,对准我,开口說:“biubiubiu!” 我一脸惊诧的看着高子健,问:“你在做什么?” 高子健不以为意,說:“扫射啊!” “你!”我的双眼睁得挺圆,瞪着大眼看着高子健,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說:“你输了,我有两把!” 高子健鄙夷的看着我,又扫了一眼自己的腰部,淡定的說:“可是,我有两個轮胎啊!” 這個高子健,满嘴跑火车,我被他說的面红耳赤,他倒是一脸微笑。 “這個不算,我生出来就沒有,我們玩点别的!”我缩回了手掌,生怕高子健直接握着我的手朝他的某個部位伸出,逃离了他的视线,继续說:“我們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弹谁的脑瓜!” 高子健看着我,一整张脸上似乎都写着“你行嗎”的鄙夷情绪,他越是如此,我越是窝火,伸出手臂,說:“来吧,开始!” 高子健懒洋洋的伸出手,满脸的不屑,說:“男人的力量原本就比女人大,待会我要是下手重了,把你弹得残了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怎么知道是我残了,我可告诉你,我从小到大就玩這個,大白天下无敌手,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啊!” 高子健抬起眼看着我,嘴角翘起,扯了扯领口,露出了他的胸肌,淡然的說:“好吧,那开始吧!” 我轻轻地抿了一口口水,笑着說:“那,开始吧。” 让我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招,我就出师不利,我出的布,而高子健,直接来了個剪刀。 瞪了高子健一眼,却听到他绅士的說:“不如,三局两胜?” “好主意!”我看着高子健,急忙的点了点头,說:“再来两局。” 两局之后,我又是惨败的下场,我觉得是我太大意的缘故,因为我两次都出的剪刀。而高子健,却出了石头。 “要么?五局三胜?”高子健转過脸,笑着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說:“愿赌服输,来吧!” 将脑袋直接伸到高子健的面前,闭上眼,担心着他食指传来的满满杀意,屏住一口气,等待着他的宣判。 忽然,高子健指尖微微晃动,我心惊胆战的继续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掌慢慢的靠近,然后,拨开了我的刘海,露出的我的额头。 “不错呀陈小佳,额头挺光亮的啊!”高子健的指尖轻轻地动了动,笑着說。 “高子健,要弹就弹,给我一個痛快!”我咬着牙齿說,心裡面一阵紧张。 高子健轻轻地笑了一声,将我的刘海抬得更高,指尖来来回回了两次,终于……一個深深的吻,落了下来。 我心跳加速的抬起头,刚准备說话,高子健就靠了過来,将我按在了门框上,直接朝我吻了下来…… 又是一场纠缠,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时,浑身除了酸痛,還是酸痛。高子健要抱我到床上,我摇了摇头,坚决回去。 手机响了两次,趁着高子健去卫生间的時間,我拿起来看看,刚打开,就愣住了。 短信是石磊发出来的,他告诉我,他正在喝酒,想见我一面。 我看了一眼卫生间,刚准备回复,高子健就走了出来。我将手机塞到了包包裡,假装无事,和高子健下楼。 直到回到住处,高子健开车回去,我才掏出手机,给石磊回了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他說:“小佳,我只想见你,我真的只想见你一面。我觉得,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