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怂蛋。(满35000) 作者:未知 走到了宿舍裡,偷偷地看了看楼下,看着那個依然站在原地的身影,我的心口有着說不出的难受,不過难受归难受,至少,出了一口气。 我总不能总是倒贴吧?都說爱情裡先低头的那一個是注定卑微的,我不想一直输,即使真的输了心,我也想长点面子。 虽然,他李树,只是别的女人的男人。 因为玩的太晚,回到宿舍就睡了。有时候有些东西是很奇怪的,比如女人的直觉,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会有人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手机被我設置成了飞行模式,断绝了和任何人的联系。 想到我毫不顾忌的从李树身边走過时,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看到魏征那么对我,他会不会吃醋捏? 就這样安稳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躺在床上就将手机打开了,果不其然,手机短信的biubiubiu的朝外冒,一個接着一個。 我激动的打开短信,定睛一看,居然有好几個人的。 当然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树的。 原来,他還打了我好几個电话。只是昨晚我关机,他沒有打通而已。 短信有個十几條,大致內容就是,高子然你不要跟我生闷气了,接我电话行不行?或者,高子然,今天的事情我真的要解释下,我并不知道月月要過来。或者,高子然,我求求你听我解释解释呗,接我电话行不? 以此类推,李树发了十几條。 最后一條是,高子然,已经凌晨两点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我双眼皮都耷拉的疼了,拜托你接我电话呗。 看到這样的信息,我還是会心动,如果昨晚不是我强行逼迫自己挂断电话,我估摸着,我還是想回短信,想接电话。 朝下翻,就看到了魏征给我发来的信息。 魏征告诉我,李树打了电话给他,别的沒說,就问问他的电话能不能打通,看看我是不是把李树的号码给拉黑了。魏征還說,李树一個人在夜城开了個包厢,唱着情歌,唱到了午夜十二点。 魏征一共发了三條信息,最后一條信息說,高子然,我觉得吧,你不接电话是对的,有些人,给点教训,会更加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办。 或许是受了魏征的鼓舞,我一一给了回复,把李树的信息和电话晾在一旁。 我妈让我回家吃完饭,唠叨着每天只有霞姨陪吃。下午五点半下课,我就乘车朝家中奔去。 实际上,回去的目的有两個,這第一,就是想陪陪老妈,這第二,我也想知道,李树曾经给我写的信,是不是被老妈给私藏了。 其实命运中的很多东西都很难說的,比如当初我和李树如果真的沒有這一出,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一定幸福。 李树玩心太重,我不一定能压得住他,最后,還是我吃亏。 想着想着,就到了家门口,门一开,就闻到了室内飘散的饭香。 老妈唠叨着高子健沒良心,有一句每一句的跟我闲聊,偶尔提到几句找男朋友的事情,我也沒跟她抬杠,干脆老实吃饭。 饭后,我去楼上的卧室整理衣服,老妈推门进来,闲聊两句之后,我随口就问:“妈,我出国之后,我的朋友沒有给我寄东西過来嗎?” “什么东西?” “比如信啊,物品啊。” 李树是我和老妈之间忌讳的话题,所以在谈到這個問題时我也是小心翼翼,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当初李树写了信给我,又是什么內容。 “信倒是沒有,电话倒是有几個……怎么忽然问這個了?” “哦,沒有,高中同学,今天打电话忽然說道的,沒事。”我小心敷衍,拿着东西准备返校。 我妈送我到门口,忽然拉着我的手,一脸平静的說:“然然啊,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就在国内好好念书,不要有事沒事去夜城找你哥,影响不好。” 我点头应承,转身离开。 夜城裡我妈最怕的,就是李树了。他总是說李树长得流裡流气的,怕我跟着李树吃亏,现在,她依然怕。 出门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我一個人上了公交车,看着夜色疲惫中的一個個身影,有种說不出来的感觉。 忽然公交车猛地一個刹闸,我的脚下一崴,差点倒了下去。 一只手臂扶住了我。 我转過脸来說谢谢,居然看到了魏征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沒有想到這裡会看到魏征。這一站下的人比较多,我們到车后找了两個位置,紧挨着坐了下来。 手机响了两次,打开一看,是一串陌生的数字。开始以为是推销广告,接了才知道,是胡月月打来的。 “然然,李树一直在我耳旁說你的电话打不通,担心你出事,让我给你打個电话,你沒事吧?” “沒事,手机快沒电了。”我紧张的說着。 “那就好,你现在在学校嗎?我們准备去看你……”嬉笑的声音,带着关心。 “沒有,我還在路上,回去很晚了,你们去玩吧。”我感觉身心疲惫,敷衍的說。 “這么晚了還在路上?”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一個声音,是李树凶巴巴的声音。 他们两個,果然還在一块儿。 “快回去了。”我低着头看着脚上的运动鞋,继续敷衍。 “這么晚了一個人嗎?還是跟朋友在一起的?具体在哪裡?要不要我去接你?”李树好像连发炮似的,一连說了好几句。 “這個……”我转過脸看了一眼魏征,他也看着我,然后夺了我的电话,說:“然然跟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 电话怎么挂断的我都不知道,反正我觉得,电话那头的某人,肯定不高兴。 我也高兴不起来啊。 魏征却笑着看着我,說:“怎么了?心疼了?” 魏征是個猴精,他肯定知道我的心思。 下了公交车,我和魏征去了附近的公园,坐在木椅上,魏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哭吧,不舒服的话,发泄出来,会好一点。” 我摇了摇头,說:“挺好的。” “行了,别装了,想哭就哭出来,又沒人笑你,你就把我当一块大木头,什么都看不到,哭吧……” 我真的哭了。 我是觉得委屈。但是這個委屈,又沒有人能說。我是想跟我哥說来着,但是我估摸着,我哥会拎着李树的衣领,顺便给他两個拳头。 魏征给我递了纸巾,貌似上一次他也是這样,我总是奇怪他的口袋裡怎么就那么多的纸巾,可是我更在意的是,李树从来沒有给我递過纸巾。 都說情绪发泄出来是好的,哭完之后,我真的觉得好了很多,跟魏征說了谢谢,他却說了一句十分让我惊讶的话——高子然,你看這样行不行,不如我坐你的备胎,一来,可以激发某人的心思,二来,你自己也寻個开心。 我当然明白魏征的意思,可是我怎么能答应呢,毕竟,对他也是不公平的。 聊着聊着竟然就走到了学校,一天沒有跟李树联系的我還活的好好地,我为此感到庆幸。 我們两人才刚刚走进校门,就听到有人喊我。 抬起头一看,竟然是李树和胡月月。 两人一手拿着一杯奶茶,满脸戏谑的看着我,以及我身旁的魏征。 胡月月上前两步,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魏征,笑着說:“然然,有了好事也不跟我們說說,早知道你和阿征出去约会,我們就不過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反過来一想,难道只允许李树和她胡月月约会,就不允许我高子然约会了? 魏征上前一步,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說:“沒有,我們路上偶遇的。” 我觉得魏征還是很会看眼色行事的,至少,他此刻将肩膀搭在我的身上,就已经說明,我們是亲密的朋友。 我抬眼看了一眼李树,见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果断迅速的闪开双眼,继续保持沉默。 我不是一個怂人,可是看到李树,我就自然而然的犯怂了。 “然然,别害羞嘛,走,去喝点东西……”月月說着话,就拉着我的手朝校外的奶茶店奔去。 我們两人走在前面,而李树和魏征,则走在后面。四個人当中,恐怕只有魏征一個人心地纯良。至少,当时的我是這么认为的。 月月感叹的說:“自从你出国之后,我們就很少见面了,這一次回来,真的应该好好的聚一聚。” “恩,挺好的。”我点了点头,說:“对了,月月,听說李树在高考后出了车祸,這事,你知道嗎?” 月月握着我的手忽然一紧,愣了两秒,說:“這事儿都過去這么久了,你怎么知道的啊?” “哦,我听說的……”我转過脸看着月月,她的面上清纯如昔,看不出任何的一样,于是,我继续问:“那你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時間嗎?” “這么久了,我都记不清了,不過……我偷偷告诉你,李树出车祸的那段時間,一直是我照顾左右的,他呀,嘴巴刁得很,這個不吃那個不吃,难伺候……” “哦……這样……”我轻轻地点点头,余光瞥着身后的李树,沒有在說话。 那段時間裡,如果李树不能出院,我也不知道他的在住院,那么,其中最为可能的媒介,除了我妈之外,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