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决不允许 作者:未知 我想我的問題有些突然了,毕竟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就算我這個小棉袄不挡寒冷不保暖,至少也不至于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在李树心目中,我是這样的小女孩。 但是這两年,他应该受了不少苦吧? “然然,是不是受委屈了?”李树放下刀叉,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說:“是不是,谁给你委屈了?” 看吧,即使在這個时候,我问出這样的话,李树也觉得,是有人让我受委屈了,他可以委屈他自己,却不会委屈我。 “是。”我吸了吸鼻子,脸上的神情迅速的转化成委屈模式,說:“我现在,就是觉得很难受。” 李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說:“来,我們到這边谈一谈。” 我很乖巧的听从了李树的建议,我們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瞥了一眼窗外,马路上行走的车辆,以及人行道上行走的行人,明明是十分忙碌的状态,在我眼中,却是一副流动的画面,十分平静。 “然然,昨天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李树拉着我的手,說:“是我太冲动了,让你伤心了吧?” 我摇了摇头。 李树小声的笑了一次,說:“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妈妈做菜,爸爸教我作业,我以为,這就是幸福。随着時間的溜走,爸爸妈妈两個人只要在一起,就是无止境的争吵,幸福变成了一种奢侈,然然,能有一個自己的家,对我而言,真的很不容易……” 我当然明白,所以我才会难受。 “我怕你不稀罕我了……”李树看着我,十分认真的說:“爱情对我而言是一种享受,可是也是一种折磨,你那么乖,我真怕一不小心,你就不稀罕我了……” “怎么可能啊……”我摇了摇头,看着李树,吸了一口气,准备询问李树魏征說的那些话的真假,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說不出来。 李树選擇掩饰,不就是为了让我不那么难做吧?如果我当面拆穿,反而是辜负了他一片好心。 “喂,高子然,你可是把我家拆了……”李树捏了捏我的小鼻子,說:“火气挺大的啊……” “哪裡,”我收回思绪,想着昨天晚上砸掉的东西,忽然有些后悔,說:“玄关右侧有一個青花瓷,样式挺好看的,我一失手,它就沒站稳,掉到递上了……” 李树轻轻一笑,說:“算了,再买吧……” 我和李树就這样和好了,因为胡月月和一些琐事,我差点就误会了這個男人,现在,我彻底的放心了。 吃完饭之后我准备会学校,可是李树死活不愿意放了我,拉着我上了车,并且以我摔了东西为借口,让我去他家一趟。 我对此不大满意,取出手提包裡面的那张卡,给;李树赔偿,结果人家随口說了一個物品,我就彻底的焉了。 吵架真是劳民伤财的事情,以后必须少做。 等大门打开时,我才知道,我受骗了,李树所谓的赔偿,需要肉.偿,他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直接将我甩到了沙发上,动作生猛,热烈如火。 开始我不還不知道怎么回应,可是被他吻得着急了,只能卷动着舌头准备迎战,他步步紧逼,我原地不愿退让,衣服被他扯开,我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起来。 李树并不理会,继续跟我撕扯,谁知道门铃一遍又一遍的响起,我笑着看着李树,這才见他烦躁的去开门。 我的目光也看向了门口,只是一眼,我就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我妈。 我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妈朝我走来,开口道:“妈……” 我妈怒视着我,两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直接甩给了我一巴掌。 “知道什么叫自重嗎?”我妈的声音裡带着极度的愤怒,上下扫了我一眼,說:“把衣服给我整理好,马上回家。” “阿姨,你這是做什么?然然哪裡做错了?你怎么能打她?”李树两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全是心疼,又看着我妈,說:“阿姨,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完全可以定性为家暴嗎?你想打可以,朝我的脸上打,但是动然然,我绝不同意。” 李树說着话,烟圈已经红了,他固执的将我护在身后,和妈妈对峙。 這是我最怕看到的,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他们两人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看着任何人难過。 妈妈压根就沒有理会李树,朝门外看了两眼,立即有两個男人走了进来,我认得他们两個,是大院裡的保安。 “将她带走。”妈妈冷冷的說。 李树看着进来的两人,立即拿出了手机,說:“你们现在是私闯民宅懂不懂,马上退出去,不然我立即报警!” 李树的话带着强大的威信,走进来的两人立即后退,只有我妈妈,依然一脸淡定的站在原地,然后,看向了我。 “你,现在跟我回去。” “妈,你听我解释。”我上前一步,紧张的說。 “回家再解释。”我妈的脸上毫不退让,看了我一眼,直接朝门口走。 她觉得我一定会跟上去,比如当年她和爸爸准备让我出国,即使他们看出来我压根不乐意,還是执意要送我走,在她看来,這就是为我好。 现在也是,她還是觉得,她是为我好。 听了那么多年的话,這一次,我不想听了。 “妈。這裡面有一点误会……”我站在原地,带着乞求說。 我妈停住脚步,转過脸看着我,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失落,眼神忽然看向李树,指着他,說:“为了這個男人,你今天,不准备更我回去了?” 這個抉择太难了,可是,我真的好想让妈妈和李树好好的谈一谈,他们,一定有误会。 “高子然,你先去你的房间休息休息,我和阿姨单独谈谈,”李树的语气有了丝丝的缓和,转過脸来看着我,一双眼睛裡充满力量,似乎在告诉我,不用担心。 我抬脚准备走,听到妈妈說:“我們之间沒什么可谈的,我无法接受一個身家不清白的女婿,更无法接受一個身家不清白的亲家,我不能保证给然然最好的,但是我也绝不允许她,跟你這种货色混为一谈!!” 我妈的话彻底的震惊了我,她怎么能這样說李树?她怎么能這么评价我喜歡的男人? “妈,我們现在回去。”我知道留下来只会让李树更加难受,只能跟我妈妥协。 我妈听我這么說,脸上的神色立即有了舒缓,用眼神示意我,让我先出去。 我看了李树一眼,缓缓地抬起脚,直接朝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說:“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然然和你這种人在一起的,李树,你和子键做生意的事情我不管,但是涉及到然然,我是一步都不会退让,你好自为之。” 我不知道李树听了這些话会怎么想,可是他的对立面的那個人不是别人,而是我妈、 剪不断的爱情,抹不掉的亲情,我无从選擇。 回去的路上,妈妈一句话都沒說,我們两人坐在车后座上,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我看来,我妈的選擇有很多我是不能理解的,但是因为她是我妈,所以即使不理解,我也知道,那是为我好的,唯独李树這件事,她的做法,让我太失望了。 高建国也在家,我妈回到家之后直接去了卧室,楼下只剩下了我和我爸两人。 我爸爸解释說,我妈那都是为了我好,李树是花花公子,压根靠不住。不是你妈有偏见,他那样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裡去。 我妈嫌弃李树,也嫌弃李树的妈妈。我爸說,李树妈妈离婚之后,一共交往了十几個男朋友,在他们的圈子裡,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女人不能放,浪,更要自尊自爱,我和李树的行为,的确是太伤妈妈的心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陷,一旦你对另外一個人有偏见时,他人的解释,根本就是无用功。 我跟爸爸解释,可是听他的意思,似乎是跟妈妈在统一战线。 并且,他们决定,让我不在住校,必须住家裡。 听他们的意思,是要断绝我和李树的交往。 我知道解释无用,直接回到了楼上卧室,打电话给我哥求救,手机却已经被沒收,躺在床上发呆,想着我和李树的未来,更是心急如焚。 我也明白,爸爸的身份,妈妈的教养,的确是无法接受李树妈妈的行为,可是這和李树沒有关系,他们不该带着有色眼睛看人。 看着今天妈妈的反应,想必当初沒少为难李树。 李树在這么多羞辱之下,還愿意跟我在一起,這一点,更加坚信了我和李树在一起的决心。 只是,他联系不上我,一定很着急吧。 头痛欲裂,躺在床上,過了一小时,渐渐进入睡眠状态。 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已经晚上十一点多。 我是被窗口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一束光在窗口闪动,疑惑的走到窗前,低下头,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身影。 是李树。 晚上大院裡是有巡逻的,他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