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我认了 作者:未知 以前鲁小萍告诉過我,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会因为一個問題而感到为难----如果妈妈和老婆同时掉到了河裡面,两人都不会游泳,你会怎么選擇?我觉得這個問題相当的刻薄,但是每一年,都会从很多女生的嘴裡冒出来。 而我,现在面对的這個棘手的問題,和上面我說的那個問題,同样的令人脑袋发涨。 這個时候,我真的很像躲避這個問題,直接躲在教室裡不出来,可是一旦想到我妈妈对李树說的那些话,我就会特别的伤心。 再者,两年前把李树写给我的情书都解决掉的人,也是我妈妈。 她是我最亲近的人,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越過围墙,直接朝校门口冲了過去。可是走到大门之后,在老地点,除了看到李树的车之外,并沒有看到本人。 更让我伤心的是,李树那辆宝马不远处,居然是妈妈的座驾。 车上沒人,两個车子都是,這也太奇怪了。 我着急的在四周寻找,从校门口找到校内,刚刚瞥過脸,就看到百鸟林裡站着的身影,是妈妈。 今天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即使是在這個年龄的她,从侧面看去,也带着一种韵味。在妈妈的对立面,站着的人,是李树。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彼此的表情都很淡定,我小步靠近,靠在一棵树的后面,听着两人的谈话。 我妈妈說了的意思很简单,自始至终沒有改变過。语气依然生硬,脸上的神情也不大好看,大概的分析了李树的家庭情况和日常行为,诸多問題表明,我和他不合适。 我妈妈說的理直气壮的,听得我都觉得难受。在去看李树,人家一脸淡定的站在原地,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出现似的。 老实說,我都不知道如何形容。 “阿姨,首先,对于你的顾虑,我李树心知肚明,我的家庭情况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或许,在您的观念裡,需要门当户对,這一点我无话可說。其次,你說到了我的秉性問題,我觉得阿姨您对我有些误会,這两年我也承认我自己的确做了一些糊涂事,但是也只是因为我和然然有些误会,再者,我觉得对任何一個父母而言,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儿女幸福,无论是平常百姓還是富贵人家皇亲国戚,這個想法都是一样的,对我而言,最大的事情,就是让然然幸福,很多事情需要尝试才知道,两年前你沒给我這個机会,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争取争取?” 李树声音平静,說的话也是很有條理,只是最后說到“两年前”三個字时,语调稍微加重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 “李树,既然你提到了两年前,”妈妈看了李树一眼,說:“那么,我明确的告诉你,两年前我不同意的事情,到现在,我依然不会同意。” 妈妈拒绝的十分果断。毫不犹豫。一点情面都不给。看的我都觉得伤心。 李树耸了耸肩,抬眼看着妈妈,說:“阿姨,你這是对我有偏见……” “然然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必须由我們给他把关,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迷惑了然然,但是這個决定是我和然然爸爸讨论的结果,還請你……放過然然。” 妈妈說道最后,脸上有了一丝丝的动容,我知道,他是因为太关心我。 天下父母,可怜心。我能理解妈妈,可是我,依然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們都是固执的人,妈妈是,当初他選擇嫁给高建国,也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的,我哥哥也是,他喜歡陈小佳,大学写情书不敢递過去,毕业后又猛追不舍,最后获得美人心,我也是,坚持的东西,我不想改变、 “阿姨,你這么固执,最后只会伤害两個人。”李树面色铁青,想必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不会,然然离开你,只会活的更加幸福。”我妈妈毫不犹豫的接话,声音无比平静。 “阿姨,恕我冒昧的說一句,当初,你嫁给叔叔,貌似也沒有得到多少的祝福,這么多年,你后悔嗎?”李树看着我妈妈,认真的說。 当初?我妈妈和我爸爸?沒有得到多少祝福?不是呀,我妈妈不是我爸爸明媒正娶回来的嗎? 我将眼神看向我妈,发现她的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树的眼神,妈妈的表现,怎么让我觉得,這裡面,有故事。 “阿姨,我现在不能让你看到一個和叔叔一样的男人,但是,我会努力给然然幸福,請你,给我一次机会。” 李树說着话,低着头,给妈妈鞠躬,面部表情十分严肃,和平时嘻嘻哈哈的那個他,十分不同。 我紧张的看着妈妈的回应,听到妈妈說:“這個事情不能說的太早,话也不能說的太满、、。” 李树依然是弓着身,似乎在等着妈妈的回应。 “我忽然想到下午我還有個预约,今天就先回去了……”妈妈轻轻地咳了一声,說:“记得按时送然然回来。” “谢谢阿姨!”李树惊喜的抬起头,我妈妈已经抬起脚,朝林子外面走去了。 我轻轻地吸了吸鼻子,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我妈妈這么做,很明显的,是为了我。 我好像奔過去抱抱我的妈妈,可是我太激动了,看着妈妈的背影,我只能给她打电话。 原本以为事情发展到這個时候,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时,让我沒有想到的是,意外事情有发生了。 因为,李树开车带我到银泰裡他最喜歡的那家西餐厅时,居然在二楼的电梯口,遇到了李树的妈妈,這不是問題,老人嘛,都是心软的,哄一哄就沒問題了,可是让我窝火的是,阿姨的身旁,站着的人,居然是胡月月。 這两天李树被我妈妈虐,我被李树虐,然后個子虐,才刚刚看到一個好苗头出现,胡月月又出现了。 其实我挺想和李树妈妈一起逛街的,只不過……我的眼光扫着胡月月挎着阿姨的胳膊那個亲密的动作,总觉得她在暗中跟我较劲。 “妈,這么巧,今天也在這裡逛街?”李树笑着牵着我的手,看了我一眼,說:“你们吃饭了嗎?我和然然准备上去吃饭。” “阿姨好,”我笑着看着李树妈妈,尽量让自己不要太紧张。 “我和月月也准备去楼上吃饭呢,一起吧。”阿姨看了我一眼,轻轻地点点头,直接上了电梯。 這是典型的厌屋及乌嗎? 四個人坐在一张餐桌上,李树和我坐在這边,阿姨和月月坐在对面,长长的餐桌上,昏黄的灯光下,各怀心思。 开始的时候,彼此還算融洽,点餐时我也沒有多說话,阿姨先点的,然后问月月,月月详细的說明了哪些菜式的热量低,我這才知道,阿姨在减肥。 到后来吃饭,我才察觉到一种,十分奇异的氛围。 比如阿姨问我們喜歡吃什么,先是月月回答,然后是李树回答,再到我回答,都說完之后,阿姨忽然冒出了一句:“我還是比较喜歡做中餐,小树小时候都是吃中餐的,西餐太麻烦了。” 月月笑着回答,說:“阿姨,咱们中国人還是多吃中餐比较好,毕竟中西方人的体质放在那裡,适合老外的,不一定适合我們,好在我比较喜歡吃中餐。” 刚才阿姨问话时,月月說的是中餐,而我說的是西餐。 我想阿姨的回答可能是发自内心的,就沒有在意,可是后面的事情让我无法容忍了,因为阿姨居然說道:“儿子,這段時間怎么那么忙啊,都沒有時間陪月月了嗎?” 听听,這是多么奇怪的问话啊? 难道我和李树坐在一起,還不能够表明這個問題嗎? 我看着李树,听到李树淡淡的說:“工作太忙了,哪裡有時間,再說了,月月不是刚找了工作嗎?她也要忙啊。” “月月身体不太好,你平时可是要多照顾她一点,你這孩子,难道你都忘了,你出车祸的那段時間,是谁在照顾你?”阿姨的语气的忽上忽下的,听到“车祸”两個字后,我无奈的抬起头,正巧触碰到阿姨的眼神,听到她继续說:“罪魁祸首对你倒是置之不理,你這孩子,做人可不能沒良心啊!” 李树醉酒,是因为我,李树出了车祸,想必他妈妈也是觉得是因为我。 想到這裡,我鼓起勇气,笑着說:“阿姨,你放心吧,我和李树都会照顾月月姐的,這么說来,我還要跟月月姐干杯,谢谢她对李树的照顾。” 月月也举起了酒杯,轻轻地点头,笑着說:“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月月直接喝了小杯红酒,她喝的尽兴,可是我却喝的难受,她說“心甘情愿”时,眼神明显的对准了李树,含情脉脉。 這顿饭,我吃的十分难過。我终于明白了妈妈对李树做出那些行为时他的感受,可是我庆幸的是,在我們下楼之后,听到李树說:“我先送我女朋友回家……” 女朋友三個人,让我认了,可是李树妈妈這裡,我又该怎么办? ----------- 還有五天就加班结束了,很激动,谢谢陪伴到现在的所有人,關於下文,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這個文和子键的的确不同,慢热,家常琐事,算是我对自己的挑战,目前看来,好吧,我写的不成功,我還会继续努力,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