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和谐 作者:未知 “高子健,你大爷的,你……”我紧张的缩了缩腿,又怕碰到高子健受伤的手掌,又酸又痛,想动,也动不了。 高子健笑着看着我,结实的胸肌缓缓靠近我的眼球,小声的說:“先让你尝一尝甜头,待会,還有更好玩的,怎么样?技术還行嗎?” “大爷,我错了,你看,先饶了我行不?”想到高子健說着他喜歡火辣一点的,我佯装哀求,声音细小。 高子健身体一怔,我惊慌的缩了缩,却见他嘴角勾起,笑着說:“陈小佳,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這個摸样,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這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了……” 我心想不妙,立即翻過身,伸出手朝前爬。 厚实的背脊贴在我的后背,身体上最后一丝衣物被扒的干净,一只贪婪的大手,开始从我的腰肢往前移,不禁令我微微一颤。 “高子健,你……你……”我挣扎着摇摆着四肢,却发高子健的大手缓缓的上移…… “小坏蛋,能乖一点嗎?”高子健诱惑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 我的身体犹如触电一般,缩了缩脖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陈小佳,告诉我,你是喜歡我的吧?”高子健的手指越发的用力,“你知道我的手受伤,刚才挣扎的那么厉害,依然是避开了我的手,恩?” 我蜷缩在地毯上,高子健从身后紧紧的抱着我,他的话似乎在暗示我,却仿佛已经看中了我的心思。 “嗯……”高子健的指尖缓缓地移动,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我想从……后面……”魅惑嬉笑的语气。 为了避免某人真正的把我当成一只母狗爬上来,我急忙翻身,却被高子健再一次的压住。 “陈小佳,你就不能让爷老老实实的来一次嗎?”高子健看着我,绑着绷带的手放在我的右侧,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恼怒。 “高子健,你……你流氓!”我实在想不其他骂人的话来了,只能骂出這么一句。 “陈小佳,自己吃了甜头就想跑,做人,不能這么不厚道……”高子健的身体慢慢的下移,将面孔压在我的胸前,我只觉得身体忽然有了一种充实感,不对,高子健,他又进来了! “高……”我的声音刚刚发出声,高子健已经开始了匀速运动。 接着,高子健的动作变得不再温柔,全速的驰骋变得更加有力,一下接住一下强烈的抽击,令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抓着他的肩膀,轻哼了几声。 “嗷嗷嗷……”高子健长长的叹息声在我的耳边响起,然后,倒在了我的身旁,紧紧的抱着我。 双颊好似燃烧的火苗,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我累了,我需要好好地睡一觉。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梦,梦境裡,我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在校园裡踱步,白桦葱绿,微风习习,路過操场,是一群篮球少年,路過草坪,是一群写真美女,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根本不知道我要走到哪裡。 忽然,一阵口哨声响起,我转過头,就看到了几個白衣少年。 其中一個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穿着白色衬衫,刘海遮到了眼,他的手上夹着烟,斜睨着看着我,问:“小姑娘,要帮忙嗎?” 我懒得搭理,抬脚就向前走。 我总觉得這個男人好似在哪裡见過,却如何都想不起来,下一刻,耳边是一阵急躁的手机铃声。我急忙睁开眼,就看到了身旁躺着的高子健。 简单的小碎发,安详的睡姿,挺直的鼻梁,紧紧抿在一起的双唇,深深的印在我的双眸中,忽然,与梦境裡的那個穿着白色衬衫的大男生重合,让我凌乱不堪。 响起的是高子健的手机铃声,我刚抬手去拿,一只手就伸到了我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我。 “喂,松开,你电话……” “不接,不想接。”高子健贴着我的后背,小声的撒娇。 “电话是你的,快点,松开!”我不敢看着高子健,背对着他。說不清原因。 高子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手腕伸到了我的面前,示意我把手机拿给他。手机递交的同时,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朝卫生间奔去。 “嘭”的一声关上门,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镜子裡的自己,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我竟然和高子健做了。那個男人的女人四肢都数不清,我竟然……跟他做了。 老天爷,你是可怜我失恋觉得闷了,所以……才…… 忽然,我的双眼落在了胸前,艳红的一排吻痕,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目光稍微上移,就看到了脖子上狗啃的形状。 我這样哪裡還有脸见人? “不可能!”卫生间外面传来了一声怒斥声,“昨晚到现在我根本就沒有接到子然打来的电话,对,她沒有過来!” “你他妈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等我,我马上過去!” 好像是出事了,還是跟高子然有关,我着急的转過身,打开卫生间的门,问:“怎么了?是不是子然出事了?” 高子健正在穿衣服,偏偏手部有绷带,穿的有些吃力。 我走過去,帮高子健将衬衫扯上,也沒有顾得上浑身上下无一遮挡物,将高子健套上衣服,又去扣扣子。 “李树這個孙子,玩也就玩了,還被子然撞见了!”高子健冷哼了一声。 “现在呢?” “昨天子然在家被說了两句,现在找不到人了。” “啊?”我紧张的抬起头,恰巧和高子健的眼神相撞了。然后,他有抱住了我。 “喂,怎么……” “陈小佳,知道嗎?我现在真的想吧李树那小子腿给打残,看他還老实不老实,害的老子不能继续抱着你睡……” 我轻轻地挣扎了两下,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陈小佳,如果每天你都能给我穿衬衫,打领带,多好?”高子健见我沒有說话,又感叹了一声。 “想得美……” “是想得美啊,”高子健又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不過现在,也是在享受……” “哎呀,你出去,我找衣服,跟你一起。”我急忙推着高子健朝卧室外走,心裡面却是一片慌乱。 在车上,高子健仔细的将高子然离家出走前前后后說了一遍,原来,老头子昨晚勒令让高子然返回大不列颠共和国,但是高子然不愿意,两人争执了一番,她就从家裡跑了出来。你說跑出来也就算了,偏偏,她又去了李树的住处。 李树习惯将女朋友朝家带,送了我和高子健去医院,又回去继续洗鸳鸯浴了,很明显,被高子然撞见了。 后面的事情很清楚了,一直对李树念念不忘的高子然大闹一番,走出了李树的住处。 奇怪就奇怪在這裡,高子然沒有回我們這裡,更沒有回家。 我和高子健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在此之前,酒店沒有查到高子然的住房记录。 高子然失踪了。 车子停了下来,我看了一眼窗外,立即被面前這個的小区景物惊住了。绿野别墅,据說,一栋,至少两三百万,李树的個人私有小窝,就在這裡。 高子健“咚咚咚”的砸起了门,几分钟之后,门开了。高子健刚进门,伸出拳头就朝李树的方向甩了過去。 “大帅,大帅……大帅你听我說啊……”李树急忙后退,躲在了沙发的背后,指着地上說:“大帅,你就是借我十個胆子,我也不敢欺负然然啊,你看,你看看我家!” 被李树這么一提醒,我低下头环顾了四周,瞬间被震惊了。 花瓶,雕塑,杯子餐盘全都碎了一地,沙发上倒得全是咖啡,抱枕左边到了一個,右边地上一個,很有节奏的凌乱感。 “最后一次看到她在哪裡?”高子健沒有說话,镇静的问。 “听阿三說,凌晨两点半的时候,然然她……” “說!” “然然跟王鹏走了。” 王鹏何许人也?正是在医院门口,给高子健点烟的古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