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钟安信的真面目 作者:未知 连心的手紧紧扣住顾承泽的胳膊,她哭得累了,哭到自己浑身无力,口中還始终在重复着那几個字,“为什么……” 顾承泽只安安静静陪伴着她,并沒有多言多语。 “杀害爷爷的凶手,我怀疑過很多人,甚至我也怀疑過你,可是我从来沒有怀疑過钟安信……他是我的朋友啊,我自以为从前世到今生最懂我的朋友,为什么他要這样对我,为什么……” 连心终于哭到虚脱,彻底晕了過去。 顾承泽打横将她从地上抱起推开门从办公室出去。 本来五哥和连子嘉還在外头坏笑着搓着手聊天,以为裡面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是,看到连心满脸是泪,還是這样一种昏迷不醒的样子被顾承泽从裡面抱出来,两個人都吓坏了。 连子嘉赶忙跟上,“姐夫,我姐姐這是怎么了?” “你开车先送她回去休息。”顾承泽吩咐道。 经過這段時間在E国的相处,连子嘉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总喜歡跟顾承泽对着干,而是从一些事情当中发觉了他的精明与魄力,下意识地会去听他的安排。 “姐夫放心吧,姐姐就交给我了。” 顾承泽亲自将人放到车裡,看到连子嘉开车往顾家别墅方向走才安心。 五哥快走到他身边,“三少,您到底跟少夫人說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支走连子嘉?” 毕竟跟在三少身边那么多年了,他在想什么,五哥也能看出一二。 “這件事暂时不要把子嘉卷进来。至于连心……她只需要知道真相,后面的事情我会替她解决。”說完,顾承泽径直上了车将车子发动,绝尘而去。 五哥在后面无济于事地追了两步,朝着顾承泽远去的方向不满喊道:“三少,您還沒跟我說是什么事呢。” 钟氏集团。 “总裁,三少找您。”秘书十分恭敬地对他道。 钟安信手中的笔忽然停下,默了两秒之后才道:“請他进来。” 秘书刚转身,顾承泽已经到了他身后。 钟安信让秘书先退出去。 “三少這么快就从E国回来了?” “我本以为你不会见我。”顾承泽道。 钟安信淡淡一笑,“你复位后回国是件好事,本该我亲自去见你。” “你消息這么灵通,也应该知道霍小姐的事?” 钟安信和顾承泽都是聪明人,而且做了這么多年兄弟,有些话就算不說,各自心中也有数。 钟安信点头,“大婚当天从警察局楼顶跳下来,确实可惜。做一個地位至高无上的女人是她這辈子的心愿,沒想到只差這最后一步,真是可惜。” “她死之前告诉了我一件事。” “愿闻其详。” 两人的语气和态度都十分平和,并沒有对峙时的那种剑拔弩张。 可越是這样,越是让人感觉這气氛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买通玉管家杀害玉老,你的目的是什么?” “三少……” “不要否认,若不是有绝对的证据,我不会直接到這裡找你。”顾承泽沒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钟安信却笑,“要真的有足够的证据,你现在应该不是在這裡,而是在警察局吧?” 顾承泽叹了一口气,“我不记得你是個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我也从沒见過三少做如此沒有把握的事。” 顾承泽并沒急躁,他缓缓将眼神移到钟安信身上,“你這么做,就不怕伤了她的心?” 钟安信单手斜插进裤兜,形容潇洒,“要說起连心,我与她相遇比你早,我爱她的時間比你长,我也比你更加了解她,我知她喜恶,懂她爱憎。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如果那個人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一直放任她,让她不断让自己受伤,也要留在你身边。” 钟安信冷然一笑,“以前是我把兄弟情看得太重了,直到我看到连心在你身边一次次受伤,我才明白,我做的最不应该的事情,就是以前放手让她跟林澈在一起,后来为全与你的兄弟感情任由她飞蛾扑火一般爱上你。顾承泽,连心本就该是我的,最值得她爱,最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只有我。而你,什么都不是。” 钟安信這是彻底与顾承泽撕破了脸,当着面說他对连心早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之后,他与顾承泽之间的兄弟情,也可能就此烟消云散了。 “你不后悔?”顾承泽问。 钟安信很聪明,自然知道這句话的分量。 他转头与顾承泽四目相对,“不悔。” 顾承泽长吐出一口气,“明白了。” 他径直往门口方向走去,行至门口时,顾承泽背对着钟安信道:“从你决定伤害她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注定已经分道扬镳。”甚至连朋友都沒得做。 “我要怎么选,不劳费心。” 顾承泽无言离去。 他走之后,钟安信重重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嘴角带着冷漠的笑意自言自语:“连心,我不后悔自己做過的每一件事,如果不亲手摧毁你的生活,你又怎么会相信你能够依靠的人,自始至终只有我一個。” 顾承泽从钟氏大厦出来,五哥刚好开车赶過来,“三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into的订单問題嗎?信少這件事做的是有点不太地道,但是您也不用亲自上门找他,我們可以……” 顾承泽打断了他的话,“老五,连子嘉他们回去了嗎?” 五哥点头,“刚刚接到电话,他们已经回去了,三少不必担心,只是信少這边……” “之前风起集团出售的产业大多被钟氏收购?” “是的,本来信少可以光明正大做這些事,但是我也一直沒弄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一些小公司联手,用不太光彩的手段获取风起集团旗下产业的经营权。” “你快你就明白了。”顾承泽說完便上了自己的车。 五哥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他只觉得三少今天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 而且三少的反常似乎与信少有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信少和三少之间這份友情,将来又会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