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只有我能保护你 作者:未知 “我有急事想当面跟你谈。”钟安信說道。 不知怎的,连心感觉现在钟安信与她說话的语气完全不同往常,曾经他是温文儒雅的,說话从来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我公司還有事……” “你要是拒绝我定然会后悔。”钟安信打断了连心的话。 …… “是關於顾承泽的,我想你一定很有兴趣听。” “承泽的事情,他自己会告诉我。”面对這样的钟安信,连心实在沒有办法对他客气起来。 “我在你办公室门口,你好像不得不见我了。”說话的同时,连心听到了外间助理阻拦他的声音,“对不起先生,沒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随着电话的挂点声响起,钟安信已经闯进了连心的办公室。 不仅說话给人的感觉变了,整個人的气场也与往日大相径庭,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钟安信转身关上门,直接将连心的助理拦在门外。 连心眉头紧皱,“钟先生,现在是我的工作時間。” “我知道,我只需要三分钟。” “請說。”连心倒也能坦然接受现实。 “我电话裡已经跟你說過,這件事事关顾承泽,就看你愿不愿意救他。” “救他?這话从何說起?”连心很是诧异。 “我记得当初同你說過,顾志轩原本属意的继承人并不是顾承泽,而是他的哥哥。” 這件事连心還有印象,当初顾承泽的父亲顾志轩的确是打算将风起集团交到顾承泽哥哥的手上,只不過那個人在一场意外当中丧生,而顾承泽也被父亲怀疑是制造事故的幕后黑手。 “所以呢?”连心问他。 “我也跟你說過,是我求了顾伯父,才让顾承泽有了那次翻身的机会。而当初我也帮他找寻過不少关键证据替他洗白,让他得以在警方和顾伯父面前翻供洗白。” “那件事本就与他无关,不是嗎?” 钟安信笑而不语。 连心看他那样的笑容,不觉心底发怵,“你到底想說什么?” “要是我這個时候去告诉警方,当初是我为了保顾承泽,在他的胁迫下伪造证据,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钟安信,你明知道那件事与他无关!”那件事连心后来也问過顾承泽,而且两人相处這么久,连心也了解顾承泽的为人,他做不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是不是他不重要,关键我還愿不愿意保他。” “你现在来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连心知道他来找自己,必然不会沒有任何原因。 “他已经恢复了在E国的爵位,但要是翻出一些不该有的黑歷史,你觉得顾承泽的前途会如何?” 连心慢慢握紧拳头,现在的钟安信让人越来越觉得陌生、可怕,“事情過去了那么久,而且已经定案,你以为警方還会采信你的话?” “对于风起总裁,他们或许不会,但是现在我和顾承泽在帝都的地位,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 “你想伪造供词?” “话不能這么說。我刚才已经跟你提過,当初顾承泽能够得以从那场事故当中洗白脱罪,我功不可沒,可是现如今顾承泽要与我撕破脸,我自然沒有必要再为了当初的义气损害我自己的利益。” 连心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事,要让我永远不对他动手,你能为他做什么。” 连心不是笨蛋,自然知道钟安信如此胁迫是仗着自己如今在帝都只手遮天的能力。 如他所說,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有办法让警方把旧案翻出来重审,而他要是改变了当年的关键证词,顾承泽很有可能会再次陷入当年的困局。 既然他们的兄弟情不复从前,钟安信自然沒有理由保顾承泽。就算是顾承泽在E国身份尊贵,可如今是在帝都,以钟氏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让heart明天就从帝都消失。 到时候,E国亲王這個位置就算能够保住顾承泽的命,却无法挽回他受损的声誉。即便回到E国,位高权重也挡不住众口铄金,說他是個杀害亲兄弟的杀人犯。 “那钟先生想让我拿什么條件与你交换?”玉氏集团的能力无法与钟氏相抗衡,所以连心想要帮顾承泽,能够做的也只有与钟安信妥协。 “我想要什么,你心裡最清楚。” 连心心脏猛然一颤,她似乎已经猜到钟安信此行的目的。 “连心,到我身边来。我爱了你的两世,从你出现开始,我的心裡就再也容不下别人,可是为什么,曾经你宁愿選擇一個渣男也看不到我,而今又与一個从不了解你的男人结婚,我的真心在你那裡真的就這样一钱不值?” 连心已经表明過自己的心意,“钟先生,很抱歉,我无法回应您的這份真心,很感谢您的欣赏。可我已经跟承泽结婚,我是他的妻子……” “我不在意!”钟安信再次打断连心,“只要你肯与他离婚,哪怕是你有了他的孩子,我也愿意与你一同抚养,将孩子视为己出,我不怕外人說什么,我怕的只是你像现在和以往每一次我向你表达心意的时候,你连思考都沒有就直接拒绝我。” “可是我并不爱你。” 钟安信忽然冷笑,“现下不爱我又如何,我不相信将你捆在我身边一辈子,你還会对我不动心!” “抱歉钟先生,我连心爱的男人只有顾承泽,不管您說什么,我也不会接受您的這份心意。”钟安信对她的這份心意,已经逐渐成为了她的困扰。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对他不手下留情了。”說着,钟安信便要起身。 连心下意识上前一步,“你要做什么?” “你今天說的话,在不久的将来有一天定然会后悔。既然你那么爱他,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毁掉他,让你相信只有我才有绝对的能力护着你。其他男人于你而言,只不過一道脆弱的屏障,他们终究都会败在我手裡。”钟安信起身直接离开。 “钟安信。”连心唤着他的名字追上去,可是出了总裁室的门,早已不见他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