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胜者的骄傲 作者:未知 “這個……”五哥实在不敢破坏顾夫人现下的好心情。 看他跟连子嘉聊得那么投缘,這個时候谈這個话题,只会让她担心。 见五哥支支吾吾的,顾夫人转头问连子嘉,“子嘉,你告诉我,你姐姐和姐夫在哪裡?” “连子嘉!”五哥低声暗示他。 但是连子嘉并沒有要瞒着顾夫人的意思,“我姐夫被拘在警察局好几天了,我姐姐這几天一直在为了救他四处奔走。我很想帮助她,可惜她不让我插手。” 說到這裡,连子嘉也很心疼姐姐,明明那么瘦弱的肩膀,却要扛起這么重的担子。要是他再早出生两年就好了,這個时候一定会是姐姐最得力的助手,至少不会让姐姐一個人那么辛苦。 连子嘉說的情况顾夫人始料未及,她转头看向五哥,似乎是在向他寻求一個答案。 五哥抬眸看了顾夫人一眼,随即又很快垂下头去,他知道夫人想问什么,点头道:“三少因为卷入当年二少意外身亡的事情当中,现在被扣在警察局。” 顾夫人怒道:“荒唐!那件事過去多少年了?而且当初不是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嗎,那根本就是一场意外事故,怎么会扯到承泽身上!” “当初是信少帮三少一起调查的,有一部分重要证据一直是信少保存,不過他突然翻供,所以警局不得不以当初那件事证据不足为由,重新将三少拘谨起来,让他配合调查。” “就算真有這样的事,也早该過了公诉期。還有,安信那個孩子不是一直跟承泽关系很好嗎,他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五哥躬身向顾夫人道歉,“夫人,是老五沒用,让三少遭人陷害。” 连子嘉为五哥辩解道:“顾阿姨,不是那样的。姐夫有通天的本事,可還不是被拘起来了么?所以就算五哥心有余,他也力不足。” 顾夫人转头看着连子嘉,“子嘉,你来跟我說。” 连子嘉請顾夫人坐回沙发上,然后将這段時間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顾夫人。包括钟安信在帝都怎样只手遮天玩弄权术,又如何为了得到连心刻意陷害…… “钟安信這個狼心狗肺的东西,還真当沒人治得了他了嗎!”顾夫人被气得不轻,“你们跟我去一趟警局。” 顾夫人說着就要往外走,连子嘉却叫住了她,“還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您。” 五哥似乎预感到连子嘉要說什么,再次低声警告,“连子嘉,少夫人吩咐過,那件事不可以說。” 连子嘉不以为意,“姐姐只說過不能告诉姐夫,又沒說過不能告诉顾阿姨。” 顾夫人越发喜歡眼前這個孩子,不過现在对连心和顾承泽的担忧超過了一切,“還有什么事?” “我姐姐她已经怀孕了,但即便是這样,钟安信還是不愿意放過她。姐姐之前身体受损,医生說過很难受孕,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宝宝,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当舅舅的盼头,顾阿姨,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 “你放心吧。”顾夫人对连子嘉许下這句承诺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五哥赶紧小跑着追過去,還不忘回头低声警告他:“臭小子,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连子嘉甩他個白眼。 现在只有顾阿姨是姐姐和姐夫的救星,她回来了比什么都好使,只要姐姐、姐夫能够平安无事,他才不管五哥要用什么法子惩治自己。 帝都警察局。 钟安信如同一個战胜者一样,坐在顾承泽对面的椅子悠然地望着铁窗外,“不管你再拖多久,這份协议最终還是要签的不是嗎?” 他已经跟顾承泽在這裡坐着对峙了半個小时。本以为那些话說出口,顾承泽就该为了连心直接签了這份协议。 只是钟安信低估了顾承泽的固执,他一直這么拖着,好像手裡的笔有千斤重。 莫轩附耳对钟安信說道:“信少,我們随便找個人伪造笔迹,拿去做公证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在這裡耗着,您外面還有很多生意要谈,跟這种人浪费時間做什么?” 钟安信微微抬起眼眸,眼底波动的情绪让莫轩浑身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赶紧闭上嘴退到他身后。 外人怎么可能会懂钟安信此时的心情,再重要的生意也不如现在等着顾承泽签這份协议。 顾承泽一旦签了,不仅意味着他放弃连心,放弃這段婚姻。更是他们两人战争的终结,而這场战争的胜利者,就是他钟安信。 作为一個胜者,他很享受欣赏败者垂死挣扎的過程。 看着這样的顾承泽,钟安信心裡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爽。 不過外面天色也不早了,钟安信起身整理了身上的衣服,“三少,我還要回去见连心,你再這样耽误着似乎有点不太合适。都到這种时候,难道你還在期待有谁从天而降来逆转你的败局?” 顾承泽沉默。 “醒醒吧,這种时候能救你和连心的只有你自己,早点断了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念想,别再有任何指望了。” “谁說承泽沒有指望?”一個女人的声音自铁窗外传来,還沒见到人,只是這個声音就已经让人感觉很有威慑力。 顾承泽很熟悉這個声音,见到她进来,他這才放下笔,表情稍显轻松。 莫轩看清来人之后稍有些慌张,“信少,這不是E国的第一夫人么,我們已经封锁了消息,她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钟安信紧蹙着眉头,“顾夫人,您怎么纡尊降贵到這种地方来了?” “你设计陷害我儿子,不择手段争我儿媳,难道我這個做母亲的不该出面管管?” “夫人您說笑了,我哪有那种天大的本事。承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過是他咎由自取,我也替他感到难過。至于连心……我与她两情相悦,您执掌一国法律,男女之间的感情难道也归国法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