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攀高结贵 作者:未知 一转眼,周末過去。 迎来了周一。 时蔓又开始了朝九晚五,一個方案要经過好几道工序才能算精致,方能脱颖而出,成功赢获大众眼球以及合作商的满意。 时蔓拉着整個组连续了两個晚上加班,才完成了個初稿,剩下的是采纳,和销售情况而定。 周三,时蔓回到别墅,冷冷清清的,就在前一天,鲍岂鸣回到了瑾苑,再一次剩下了她一人,住着這么大的别墅,显得奢侈。 时蔓刚进别墅,還沒来得及开墙上的灯,身后一股阻力向她袭来,然后冰凉的薄唇压下。时蔓刚想反击,唇压下的片刻,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然后她迎合着他的给予的热吻。 时蔓再一次醒来,是在二楼卧室,一只大掌压在小腹上,她微微抬头,看着熟睡的俊脸,双手伸开,紧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入他的怀裡,找寻那种真实的感觉。 “饿了嗎?起来我們出去吃。”他醇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时蔓将脸贴近他心脏的地方,安静地听着他有率的跳动,良久,她抬头看向他已经真开眼,也许在她醒来时,他其实早已醒了。 “我在山区农庄醒来找不到你,還以为又被你丢下了,让我忧郁了好一阵。”时蔓轻轻地說着,声音有些微颤,似乎有些害怕。 厉北宸伸手在她微翘的臀部拍了下,然后沉声說道;“快起来,我带你出去吃饭。” 然后,不再等她回应,他伸手直接将她推至坐起来,然后自己从床上起来,弯腰抱着她进了浴室。 晚上九点钟 西城一家高级餐厅,厉北宸牵着时蔓的手直接走进包厢裡,点好菜,服务员退出包厢,只剩下他们两個。 时蔓目光望着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這些天都去了哪裡?为什么丢下我一個人在那偏远的山区,万一沒有车,或者我遇到了坏人,我该怎么办,你想過沒這個問題?” 她连续地问了他几個問題,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生气,现在看着他,她满肚子都是委屈,但却不好发作。 除了质问,她时蔓从沒闹過情绪,因为那些于她而言,不過是幼稚。 厉北宸坐過她身边,然后面对着她,眼睛灼热地盯着她脸庞看,然后双手托起她的脸,沉声地說道;“你现在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嗎?能有出什么事?我厉北宸的女人,会那么轻易出事嗎?那不显得我厉北宸太窝囊?”他嘴角上扬,带着微笑,似乎一点都不如她的問題那样严肃,他顿了下,然后又道;“我不過是去了躺老朋友哪儿,刚好找老朋友拿回一件东西。” 时蔓注视着他,想要从他脸庞看出一丝微表情,但是沒有,他脸上波澜不惊。 “是什么样的东西,值得你一声不吭就消失不见,电话电话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犹如心神俱焚。既然那個东西对你那么重要,你還来找我干嘛,陪你的美女去啊。” 不說還好,一說时蔓便滔滔不绝,红着眼眶,像极了一個妒妇,直到老公在外面搞三搞四,她凶狠地追问。 厉北宸双手换下握着她的肩膀,俯身,目光对视;“蔓蔓,冷静点,你听我說,馥湘是任贤的妹妹,她只是看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所以才接了,我后来又回给你,可你沒接,所以我给你发了一條信息,你沒看见嗎?” “可是我后来给你发信息,你沒回我,你敢說你沒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时蔓听着他解释,心底却沒有之前那么伤心难過了,刚那会儿,早上醒来沒见着他,找遍了山区农庄,最后老板告诉她,他早已离开了,丢下她一人,在那偏远的山区,叫她怎么不难受。 厉北宸望着她,轻声叹了口气,面对她,過多的是无奈,和不愿放手。 “那后来也给你打电话了呀,好啦,不生气了,好不好,你看,外面的风這么大,都沒把你的嘴唇冻成草莓,你现在嘟着嘴,让我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尝尝這颗软绵绵,甜甜的草莓。” 之后,时蔓把所有的不快,都化作了食欲,将面前的食物几乎一人下肚,不想留给他。到最后,胃撑得难受,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妥协,目光盯着他慢條斯理的吃着。 等到买单结帐的时候,时蔓看着他支付的数字,心不免舒服多了。 好象女人不开心,除了逛街以外,還能是吃甜食,花钱什么的。 吃完饭,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 之前冷清的别墅,忽然多了出一個人,时蔓沒有之前那么寂凉,而是多了一丝温暖,气息。 第二天,厉北宸开着车送她去公司,等他将车子停稳在公司外,她這才拉开车门,走下车,因为怕公司人看见,连忙下了车,回望微笑的向他打了声招呼,道了声,路上小心,便踩着七寸高的水晶鞋进了恒泽,乘着电梯来到策划部,刚一进办公室,便从另端传来细小的八卦声。 “唉,你们猜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什么了?” “什么?” “是什么?快說快說。” “对啊,快說,别掉我們胃口。” 那人衣服很得意的笑挂在嘴角,然后几人贴着耳畔,笑声低语。 “什么?你确定你沒看错?”另一個同事,似乎听到了让她很惊讶的事情,诧异的目光不可置信。 “对啊,你看眼花了吧?” “也不是沒可能,你看,她突然空降我們公司,一来职位都比我們做了两三年的還高,肯定是攀上了公司的某個高官。”一個大波浪卷的语气很势力,也不服气。 “那,难道是真的,看她每天穿着朴素,原来骨子裡,也是攀高结贵的。” “可不是嗎?不然人家一副平庸,還怎么富贵。”带头的嘴角上扬,翻了夏白眼,一脸不屑。 “凤云,叫大家十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时蔓站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文件,蹙了蹙眉头,望向挤在一片八卦正火热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