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忍着疼痛 作者:未知 时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控制的正常一些。 “宸,我沒事。”时蔓轻声說,声音裡還透着稍许的虚弱,只希望厉北宸听不出来。 “蔓蔓,你伤到哪了?”厉北宸紧张的问。 “沒事,只是一点擦破皮,真的。”时蔓赶紧說,“你别紧张,好好开车,我在家等你。” “最好是。”厉北宸說道,就算她现在骗他,安慰他也只是一时,回去以后,她到底伤的多重還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快到家了???”时蔓问道。 “嗯。”厉北宸应道,心裡边担心着时蔓,绕過不是伤的深,它不可能還和他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听到她的声音,一颗心就稍稍的安定了下来,真想让她這么一直的說下去,听着她的声音,一颗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下。 “那我挂电话了,我還要半個小时才到家,放心吧!我真沒事。”时蔓赶紧說。 “好。”厉北宸应着。 骆寒回望看了眼煞白的小脸,如果按照现在的车速,恐怕沒到别墅,她已经因为失血過多而昏迷,如果是這样,那厉先生一定会杀了他。 于是又加大了油门,不過脑门子忍不住就冒出了汗。听着她将厉先生哄的服服帖帖,不得不乖乖听她的话。 想着,骆寒的嘴角也不禁扬了起来,就是這样才能配得上他们老大不是? “啪”的一声就把手机的翻盖给合上,挂的倒是真干脆。 她是真的气得不轻,她知道他担心她,可也得顾着自己的安全,自己的安全都顾不了了還拿什么来担心她? 合上手机,把手机递還给骆寒的时候,发现骆寒浑身都僵硬了,脸上的表情紧绷的相当精彩,紧张,好笑又很好奇。 可偏偏這么多情绪,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时蔓撇撇嘴,猜他可能是沒见過有人這么跟厉北宸說话吧! 她也很少有胆子跟厉北宸這么說话,通常都是气急了,胆儿空前的肥硕才敢這么說。 时蔓看看骆寒,尴尬的笑了:“你别担心,我真沒事。 就是骆寒听着也不信啊,骆寒点头接過手机,很沒有诚意的笑了:“呵呵!我知道。” 平时不這样,偶尔爆发一下也怪惊人的! 早就知道,能收伏老大,這女人的脾气肯定也不能是一般人啊! 骆寒把时蔓送回家,厉北宸和鹤轩早在别墅等着了。。。。 他也不知道时蔓到底伤的有多重,只是听到了骆寒的枪响,两声枪声那么大声音,振聋发聩,人群四散。 再加上当时枪声乍起,所有的人都惊慌的尖叫逃散,還以为是商场遭到了什么恐怖组织的袭击,场面非常混乱,险些就发生了踩踏事件。 “蔓蔓!”厉北宸见车子刚停稳,立马上前拉开车门,将时蔓打横从车裡抱出来。然后抱到二楼卧室,让鹤轩和骆寒等在客厅,他则给时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裡边是一见短袖T恤,外边披了一件衬衣,正好能将受伤的胳膊露出来。 “为什么這么不小心?”厉北宸皱眉问,看时蔓還有力气冲他笑,心裡的一颗大石头才算放下。 “就是子弹擦破了胳膊,早跟你說伤的不重了。”时蔓笑笑,把伤口露出来,一道血迹斑斑的膀手。 “這叫不重?”厉北宸看到伤口,陡然的拔高了嗓门,眉宇突地蹙起,心隐隐作痛了下。 胳膊上的伤口皮开肉绽的,還带着点焦黑,那都是灼.热的子弹给烧的。 厉北宸将她从二楼卧室抱到大厅,他坐在沙发上,而时蔓则坐在他的大腿上。 时蔓一时尴尬,想要起身,碍于自己的手臂疼,挣扎了几下,還是拗不過男人,只好乖乖地窝在他的怀中,让鹤轩给她处理伤口。 “還好還好,总比要取子弹强得多。”鹤轩安慰道,“嫂子,我沒法给你打麻药,你得自己忍着。” “嗯。”时蔓点点头,可是看着鹤轩拿着镊子,就开始忍不住的紧张。 让突然,嘴边横出一條胳膊来,时蔓疑惑的抬头,就看到厉北宸在一旁面无表情,僵着脸說:“咬着。” 时蔓脸顿时染上红晕,這男人,每回怕她疼都让她咬他。 “不用,我能忍着。”时蔓摇摇头,推开他的胳膊,把自己的胳膊抬起来,“你来吧,我忍着。“ 时蔓還当真是一声沒吭,鹤轩消毒的时候,酒精擦在伤口的边缘,无法避免的沾染到她的伤口,火辣辣的液体刺激着时蔓,那种疼简直都能疼到骨髓深处。 时蔓紧咬着牙,只是闷哼一声,就又给硬生生的忍住了。 如果她這时候叫出声来,厉北宸這男人估计会直接把自己的胳膊给塞进她的嘴裡边,逼她咬着。 不是沒有别的东西可以代替,而是时蔓了解他的想法,她疼,他就跟着他们一起疼。 她有多疼,他就有多痛。 所以她忍着,就算痛到眼角的泪都忍不住顺着脸颊上柔和的线條流下来,她仍然宁愿咬着牙,也不出声。 牙齿相对,牙龈被挤压的生疼,甚至都尝到了点点的血腥。 伤口被一点点的清理干净,焦黑去除不去,乔仲轩用纱布紧紧地将伤口包裹,眉毛紧皱。 “這個以后可能会留下疤。”鹤轩說道。 “有疤就有疤吧,我不嫌弃。”厉北宸說道。 他反应這么大,鹤轩忍不住笑了笑說,“是啊,你是不能嫌弃,你嫌弃了有的是人不嫌弃呢!” “砰!” 鹤轩這话刚說完,厉北宸就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屁股上,鹤轩正准备起来呢,结果被厉北宸突然這么一踹,就给踹的五体投地,整個人像只乌龟一样的趴在地上。 “唉,不带你這样過河拆桥的啊,居然這样对待你的恩人。”鹤轩学着某些人打趣,对着时蔓眨了眨眼。 时蔓望了望,不禁噗嗤一笑,然后身侧的男人脸色顿时拉下,全黑了。她才顿时收住咧嘴,将头埋进他的怀裡,不在出声。 “多事。”厉北宸冷冷的說。 厉北宸抱着她上了二楼卧室,双手撑在床边沿,望着时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