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谁在算计 作者:未知 男人去书房后,时蔓拿出手机给林之昂打了個电话,說自己家裡有点事,把年假提前休完,林之昂只是宽心的问候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时蔓直接跳過林嘉欣给林之昂打电话,只因不想出现意外,然后拨打季敏的电话,出国的事,這么久,她最好的姐妹也该通知一声,也顺便问问要带什么礼物。 “好样的,都想出国旅行了,别人都是在国内景区散心,你倒好,去了巴黎這么远?怎么?想和你的王子私奔嗎?”季敏句句带着调侃的口吻,還不忘带着取笑她的意思。 时蔓将手机换了只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灯光一片的别墅外景,“敏敏,等我回来。” 她似乎并沒有听见季敏最后的那句‘私奔’反而說了一句很深沉,很让人猜测的话。 挂了电话,时蔓面色微沉了沉,双手抱胸,转身坐在床边沿,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上,這裡……曾经有過一個小生命,可惜,因为来得不是时候,就這样和她错過了缘分。 时蔓走出卧室,下楼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后端上楼,直接去了书房。 厉北宸看到进来的女人,目光不自觉地从电脑后方探出来,“你怎么来啦?” “我给你倒了杯咖啡,喝了我就回去。”时蔓走到桌前,把咖啡放在他面前,盯着他道。 厉北宸目光灼灼,就這样盯着她,拿過咖啡喝起,眯眼看她,“以前你可沒這样执着,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嗎?” “沒啊,能发生什么事?喝完咖啡我回去,明天就去巴黎。”时蔓眨眨眼一笑,似乎在掩饰某种情愫。 “好啦,他喝完咖啡把杯子递给她,然后望着她离开书房后的背影,眼眸深深陷入沉思当中。 夜很长,静悄悄。 时蔓从书房出来,晚上八点半,都沒见某個男人出来,似乎一脑子扎进工作当做,似乎要把后期的假期预备的工作量全做完一般。 她再也按耐不住下去,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出卧室,徒步走向书房,似乎越近从裡面传来的說话声越发的清晰。 “那些事等我回来再說吧,出国的一星期不要联系我,重要事,找我的秘书,嗯,你爸妈那边你自己去梳理,先挂了。”他淡淡地声音,在周围响起。 却也同时如鼓声敲在时蔓的内心深处,她站在书房门外,不用去问,就能知道,电话那端就是林嘉欣,他那小心翼翼温柔的语声,以前都是属于她的,现在他把這些都给了另一個女人。 這样的事实认知,让时蔓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洒落全身一样的哆嗦一下,全都醒了。 她转身,默默地回到卧室,就好像她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她沒去過书房,也沒听到過他說的话。她静静地窝在被窝裡,卷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鼻息有些微重。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轻轻被推开,然后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了床边,随之被子被揭开,床的另一边突然凸下去,腰上一只手缠了上来,颈项一股热气撒着痒痒的。 “快睡吧,明天要赶飞机。”她是急速反应地手捏下他的手臂,然后挪开了他身边,靠在床另一边,中间隔着两個人的地方。突然感觉,一個床怀着两個人的心思。 “你今天是怎么啦?突然要說旅行,又突然给我端咖啡,又這样对我冷冷淡淡的,你从前可不会這样,你今儿不說,别想我放過你。”厉北宸突地掰着她的双肩,翻過身面对着彼此,双眸在被窝裡望着彼此,那颗热腾的心。 时蔓望向突来微怒的男人,心嘎达一下,“小……小宸,我沒什么,只是想去巴黎看看,就這么简单,怎么在你看来,我又是千方百计在算计你对嗎?” 厉北宸面色微怒道,“蔓蔓,你能好好說话嗎?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很奇怪,你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說嘛?有必要這样阴阳怪气挤兑我呢你?” 时蔓眼神瞄向别处,不敢看他,语气有些不足,“我哪儿阴阳怪气了?只是做一些以前沒做過的,你就觉得奇怪,那我如果做了更大條的事,犯法的事,你不得跳起来?” “只是這些不符合你性格,我不信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而也不符合你的做派。”厉北宸的语气似乎是很笃定时蔓就不是那种敢作死的性子。 “那不就是结了,咱们睡吧,巴黎還等我去蹂躏呢。” 厉北宸眼神十分认真到不能再认真地看着时蔓,最后很深呼吸一下,对她說道,“那好,巴黎回来后,你父母的消息可能就该收回了。” 时蔓一听關於父母的事,马上就来精神了,抓着厉北宸激动地追问,“真的嗎?沒骗我,這次是真的?” “确定了,所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回报?” 时蔓目光呆滞看着,似乎在沉思他嘴裡的回报所谓含义,微微挑眉,“什么回报?” “你說呢?”厉北宸邪魅一笑,笑的十分暧昧,然后他拥住她,俯下身,将一切的语言都淹沒在了唇舌之中。 第二天 时蔓早早起来,却也比不起某些家居男人,穿着围裙,站在书房开始做爱心早餐。她从楼上走下来,便见他手裡端着鸡蛋,桌上放着牛奶,面包,鸡蛋饼看到她来了,解下围裙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来。 “都是我喜换的?你起這么早?”想起鸡蛋饼就得绕西城半個城市,時間那来得及,起码是从天刚亮来回還差不多。 “罗军送来的,吃了早餐咱们就去机场,快点吧,罗军還在车裡等。” “那叫他一起吃,吃完了一起去机场也不迟。”她有些過意不去,罗军特意送鸡蛋饼過来,却让人空着肚子在外面等,一会儿還得送他们去机场。 厉北宸拉开凳子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沒望她,“他吃過了,你吃好你自己的,少关心别人。” 他這话一出,时蔓怎么听怎么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在空气飘着,她放下筷子,嘴裡嚼着鸡蛋饼,香喷喷的,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