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兄妹相认 作者:未知 這些天,她的脑海裡总是浮现出小时候在家院子和一個大男孩打闹的场景,虽然景色和模样并不是很清楚,但她能知道,那就是她曾经生活過的地方,和她的亲人。 如果她的记忆沒有错,那么她的爸妈……早在十年前已经…… “我……想见他……”时蔓沉着脸,脸上布满了哀痛。 谢柏斯望向时蔓面带痛苦,似乎那些记忆带给了她太多痛苦,那些封存的记忆在某天瞬间打开,却发现,最美好的家园,已经支离破碎,却不知道仇人是谁。 时蔓回到公寓,整個人昏昏沉沉,将自己锁在卧室裡,不回春暖花开别墅,季敏回来她也沒有出去,让她已经睡着了,沒有去吵她。 其实,整個晚上,她都沒睡好,她依然沒能从失去爸妈的事实缓過神,這些似乎都如梦一场,就像一场电影,一闪而過,。 早早的,她就从床上爬起来,盯着一双熊猫眼,心裡忐忑,对于十年不见哥哥消息,她时蔓心裡很激动,又害怕,害怕這十年哥哥已经成家,或者已经沒有小时候彼此那么好熟悉。 她怕见面,哥哥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喜歡她,又或者是陌生人。 她来到和谢柏斯约好的餐厅,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下,正当她紧张时候,包厢的门从外打开,谢柏斯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一個人,时蔓心裡一直打鼓,忙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交叉紧握着,都差点掐出血来,眼睛就這样直直地盯着谢柏斯身后的人影。 “时玮,快进来。”谢柏斯清澈的声音响起,时蔓听到那個称呼,整個身体连脑子如被轰雷贯耳,脚下根本动不了,双手紧握,眼睛看着那抹身影,一眨不眨地。 谢柏斯拉开凳子坐下,时蔓目光紧盯着进来的男人脸庞看,满脸激动,眼眶微红起来,泪,就這样从脸颊两旁落下了,低沉的声音启唇,“好好,是你嗎?我是哥啊,记得嗎?” 那一句‘好好’,让时蔓突地红了眼眶,泪如泉涌,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地流,眼前一片模糊,她抬手去擦拭眼角的泪,却根本无法擦干,越流越多,越擦越多,最后,她突地抿嘴嚎声大哭。 “哥……”就一個‘哥’几乎用尽了时蔓全部的力气,她跑向时玮身边,看着面前這個和小时候神似的男人,這個她的唯一的亲人,。哥。。。 时玮眼眸含着泪光,看着跑向面前的女孩,這個他脑海裡记忆的孩子模样,這些年,他们都有了变化。 谢柏斯轻咳了一声,“时玮,我出去一会儿,你们兄妹俩好好聊聊,有事叫我。” 时玮侧头看他的好朋友,微微点头,谢柏斯离开包厢,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個,时蔓激动的抱住他,颤抖的声音叫了声,“哥……” 时玮被她一声‘哥’這样叫着,情绪也随着激动,“来,好好,坐,把你這些年的生活快告诉哥,有沒有受委屈?” 两兄妹心静地坐下,面对面,时蔓不急不慢地将她在孤儿院這些年的生活一一细說,唯独跳過了厉北宸有关的信息。 “那你改天把你那小姐妹带来,哥請她吃饭,好好谢谢她,這些年是哥沒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沒照顾好你,還把你弄丢了!“时玮黝黑的眼瞳,带着丝丝忧伤感,也许,有些事虽然嘴上并沒有提起,可是却已经隐隐地痛了心。 有些事,就算极力去忘记,可它却就是时时刻刻在脑海裡,都不曾消失,让你无法甩掉。。 “额,对了,哥你和谢柏斯怎么认识的?我记得他不是清城人,這些年你都在哪儿?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时蔓一连好几個問題,两兄妹都是如此的关心彼此。 “他祖籍是清城,家族事业在西城,我們就不說怎么和他认识的,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进来,吃饭,吃了饭,哥還有好多话要和你說。”时玮眉头微微散开,拿起手机翻出谢柏斯的号码。 “柏斯,你进来吧!” 时玮挂了电话,时蔓低着心痛慢慢道,“哥……你现在在做什么?爸妈葬在哪裡,你知道嗎?我……我想去看望他们,這些年我封存记忆,0将那些痛苦埋藏在记忆裡,是我不孝,对不起爸妈……我們沈家……” 听着她满口对自己的自责,他心疼,不禁打断她后面的话,也知道她担心沈家,“傻丫头,你那会儿才多大,是哥沒能保护好你,你不要自责,后天我带你去看望爸妈,二伯把爸妈葬在了一起,前些年我住在二伯家,四年前我从美国回来后,就不住二伯家了,在清城管理公司,如果你想,我們可以回到清城一起生活……” “是嗎?二伯母沒說什么嗎?她会让你白白住在她家?沒有为难你?”时蔓记忆裡那個二伯母,是势利眼,小肚鸡肠,怎么会這么好心让哥在她家一待就是几年。 “傻丫头,二伯母只是心直口快,嘴不饶人,什么都要一赢,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然我這些年怎么会重新有自己的公司,這些都得感谢二伯母,明白嗎?以后见到她,不许忍心,耍脾气知道嗎?嗯?”时玮眼眸含着笑意,宠溺地向她解释,她心裡的二伯母還有另外一面。 這时,包厢的门从外面推开,谢柏斯风风火火进来,脸上挂着笑,“开饭吧,饿死了。” 时玮按了下铃,很快门再一次被推开,服务员微笑的走进来,介绍了些热推的菜色,一些主打菜单。 “柏斯,你点,谢谢你把我的事放在心裡,当做自己的事,为了由衷地表达对你的谢意,這顿饭随你点,我們兄妹俩請你!”时玮将菜单推至到谢柏斯面前,這段话是发自内心的,也挺开心。 谢柏斯很绅士,把菜单递给右侧的时蔓,“女士优先……” 经過几番周折,才点了几個這儿的热推菜色,服务员走后,时蔓還像是在做梦,在這裡,和十年未见的哥哥见面了,坐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