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三個條件 作者:未知 凌天隐立時間警惕起来,看着北冥澜月的眼寒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见過你们老祖啊!”北冥澜月话锋陡然一转,在心中低喝道:“点阳神通,一指点阳,去!” 趁凌天隐分神之间,太阳之火直接是把凌天隐整個人包围,而且,经過先前众人的攻击,凌天隐的术法免疫也是到時間了,就在這千钧一发的時間裡,作战成功! 虽然北冥澜月以圣竹境一重的实力施展的点阳神通還不足以烧死凌天隐,但把他困住還是足够了。 北冥澜月看着老一辈的战场,神色严肃,一声大喝道:“都给我停手,不然我就杀了你们宗主!” 她可是亲耳听到凌洛叫他爷爷的,结合他刚才发号施令,還有他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上位者的气势,很容易就想到了他是圣山的宗主! 那些人都是停手,转過身来,惊疑不定的看着被火焰包围的圣山宗主,他们是看着他们宗主一個人战十六個圣竹境一重的,他们宗主实力甚至比他们還要高上一线,且谁也不知道他的底在哪,如今這是怎么回事? 一众人都是沉默的看着火海中的凌天隐,只听他们凌天隐說道:“住手吧!” 他们一個個看了各自的对手一眼,心有不甘,也只能无奈的住手,他们也是知道,同等级的圣竹境之间很难分出胜负的,再這样下去也是只能将体内元力耗個干净,刺身肉搏,最后两败俱伤! 隔着火海,凌天隐镇定自若的盯着北冥澜月的眼,问着北冥澜月道:“你来罗冥大陆究竟想干什么?老夫不认为你那么傻,你知道和我們圣山血拼的话,你们玄冥大陆的圣竹境也会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北冥澜月,這一刻北冥澜月享受的是万众瞩目的目光,就连宁月尘、北冥初、凌寒也是停手了,凌寒满是冰寒的眸子直直地射向北冥澜月,任這個女人是人间绝色又如何,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的是圣山,而不是像凌洛那個废物一般,只爱美人不爱江山,更何况,這個女人是一個美貌的罂栗花,虽然美,可毒性却是致命的,谁沾谁死! “呵呵!”北冥澜月忽然笑了起来,手中把玩着那把白色长枪,让凌寒恨不得一把抢過来,刚才他跟宁月尘二人虽然交手短暂,但却让他认识到玄冥大陆的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以圣竹境二重的修为,居然难以胜過两個圣竹境一重修为的他们,這让他不得不重新估算了一下玄冥大陆的战斗力。 此时,只听得到北冥澜月如空谷幽兰一般的笑声,如果他们不是站在对立面的话,他们或许不会愿意和這么美艳……可以說是美好的女子为敌! “我的确不是想要与你们圣山拼個鱼死網破,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将从我們玄冥大陆抓来的人全部都放了,你们有控制他们的手段吧,我要他们最后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我們玄冥大陆這次所来的人面前; 第二,将凌洛交出来; 第三,等我們回去后要将空间壁垒封掉,并且還要立下誓言,你们圣山之人永不在进入玄冥大陆;” 她原本是打算将圣山一举灭掉的,但同样的,北冥澜月估算错了圣山的实力,不過這场战斗仍是他们玄冥大陆的人占据主导地位,因为她說出了圣山的老祖,且凌天隐也是一個老谋深算的家伙,通過這一点就能让他想到很多。 “宗主?”一些资格比凌天隐老的圣竹境不满意了,就是几個与凌天隐同一辈的人面色都渐渐地不好看起来。 凌天隐皱了皱眉头,隔着火海对着圣山的众人道:“都给本宗闭嘴,稍后本宗自然会给你们一個满意的解释。”凌天隐骨子裡其实跟凌洛一样,都是一意孤行的独裁者,他们不允许任何人反驳他们的决定,所以,他才更喜歡凌洛,而不是心机深沉的凌寒! 那些人欲言又止,不過想到凌天隐的個性,他们還是住了口,满意的解释,他们到要瞧瞧稍后凌天隐要怎么样给他们一個满意的解释! 凌天隐沉吟了一会,而后才說道:“不行,将第二條换掉,凌洛是老夫最为喜爱的孙儿,所以老夫不能把他交给你们。” 众圣山老者大惊,他们宗主這是打算与玄冥大陆的人妥协了么? 一個比凌天隐老一辈的老者,一瞬间就是对凌天隐呵斥起来,声色俱厉的道:“凌天隐,老夫敬你是宗主,平时你做什么决定我們都沒有违背過你,可這一次你竟是太不像话了。” 其他老者沒有說话,但皆以不悦的目光看着凌天隐。 凌天隐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直接是一步跨出火海,对着那老者声音冷寒的道:“是谁给你這個胆子竟然敢斥责本宗的?本宗给你脸那才叫脸,别以为本宗平时敬重你们,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眼底沒有本宗這個宗主了,你别再给本宗倚老卖老,再有下次,本宗叫你连后悔的几乎都沒有。” 凌天隐心裡颇为恼怒,当着玄冥大陆人的面,就敢要他這個宗主下不来台来,真是愚蠢至极,要不是看在他是一個圣竹境五重的老头,圣山還要靠他们震慑宵小,他直接会一掌将他劈死。 “你……!”那老者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說他倚老卖老?說凌天隐给他脸那才叫脸?真是气煞他也! 老者本来就是個火爆脾气,要不是身后之人拉了他一把,他真的跳出来跟凌天隐比斗一场,看看凌天隐有何资格說他倚老卖老,只见他身后另一個老者给他传音道:“這是在玄冥大陆的人面前呢,有话稍后再說,等玄冥大陆的人走后,你们想怎么样便怎么样,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玄冥大陆的人面前落凌天隐的面子,這让凌天隐的面子上挂不住不說,還让玄冥大陆看了我們圣山的笑话。” 北冥澜月看着凌天隐一步就跨出了火海,眼深了深,却沒有說什么,其余一众玄冥大陆的小辈也是惊疑,他们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跨出北冥澜月的太阳之火呢,而且還那么淡定自若! 敢情,這北冥澜月一开始就沒有把凌天隐困住,而凌天隐却叫圣山的那些人住手,這是为什么? 有心思剔透的想到北冥澜月先前說了一句,‘我见過你们老祖’,這貌似是只有凌天隐和北冥澜月两個人知道的哑谜啊,說了那一句话之后,凌天隐才叫圣山的人住手的,這就值得人深思了! 不過,即使知道這可能跟圣山老祖有关,玄冥大陆的人也不会多嘴,因为他们毫无保留的信任北冥澜月,不像那老者和凌天隐之间,让的他们玄冥大陆的人无声的都是看了一场笑话呢! 瞧见那老者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沒有再說什么,凌天隐才脸色還隐隐难看的不再看他,而是把头转向北冥澜月,道:“老夫刚才提的那一條,换個條件吧!不然圣山拧死也要让你们崩落两颗牙,何况這不仅仅是两颗牙的事情了。” 北冥澜月手中把玩着长枪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凌天隐似笑非笑的道:“威胁我么?那好啊,就让罗冥大陆血流成河吧,反正你们罗冥大陆也在我們那屠了三城,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這时,站在小眼身旁的圣竹境魔兽也在大喝:“战,战,战!” 魔兽本来骨子裡就是冰冷嗜血的,更何况這魔兽可以說比人类对圣山的恨意更甚,因为魔兽往往比人类更重感情,虽然它们之间也有残酷的优胜劣汰竞争,但那是魔兽之间内部的竞争,若人类要来横插一脚的话,那是他们绝不允许的。 而這圣山不止插了一脚,而是插了无数脚,圣山的弟子,杀了无数的魔兽,這怎么能不让魔兽大恨,而魔兽中又以它们几個修为最高,在它们看来,它们理应为那些死去的小辈出头才是! 而小眼对這一切仿若未闻,也不去阻止,這個时候她還有心情漫不经心的剔着指甲,她知道,這一场战争,圣山已然败了,万事只要一往无前,不一定输,但未战先怯,就已经是输了。 况且,先前姐姐的话,她也是听见了,姐姐不外乎让他们去看看他们老祖是否還活着,凌天隐就立刻警惕起来,真是不知所谓啊,即便他们老祖真的有恙,装也要装個老祖无事的模样出来吧! 其实小眼不知道的是,圣山的老祖已经几万年沒有召唤過任何族人了,所以老祖是死是活他们也无从知晓,只是五百年前,老祖他老人家打通如今這空间壁垒的时候,告知了他们,他们却是听闻其声,却也沒有见過其人,甚至圣山小辈,连老祖长什么样都是不清楚,只有那些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才有幸见到過他们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