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勒昱倒戈
第205章勒昱倒戈
勒昱当然见過焦土。
甚至,他還参与過焦土的改良。
所以他比谁都清楚,焦土的厉害。
以他的医术,焦土想要深度改良,难!
一来医道理论上有不少壁垒,即便是他也破不了。
二则是现代的制药工艺达不到记载的要求。
這两点,让焦土只能作用于三魂七魄,而并非是简单的取自一角。
云家筹划千年,這种药丸用的很多。
从云家的记载来看,几百年前的焦土仅仅勾人一丝魂魄,并不伤及根本。
奈何百年前的战火劫难,云家一位高人身陨战场,炼药工艺和理论随之消失。
如今的焦土,就变成了真正的‘毒药’。
而江东,却說他改良了焦土?
回過头,看了一眼刘家的院子,勒昱只感觉头皮发麻
身为医道圣手,很多时候,他只需要轻轻感触一番,便知生死。
什么人還有得救?什么人還能吊几口气?
无数年的经验都能让他一眼推断。
而此时,刘家院子裡死败气息,让勒昱升起一股……逃!
赶紧逃离這裡。
他也沒想到,嘴巴上连毛都沒黑透的江东,在医道上居然有如此天赋?
“勒大师,此僚欺人太甚,還請大事主持公道。”
刘乾恭敬道。
此时,刘家再无底牌,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托付在勒昱身上。
“混账!公道自在人心,這么多人都觉得你刘家不对,你心裡沒点逼数嗎?”
勒昱一拂袖,冷笑道。
“大师……”
刘乾一愣,而后目瞪口呆。
刘家的救命稻草……就這么拂袖而去嗎?
难道天要亡我刘家?
“我只是路過這裡,跟你们刘家沒有任何关系。”
勒昱连忙离得远远的,生怕江东怪罪下来,当即划清界限。
做完這一切,勒昱這才抱拳看着江东,說道,“江爷……”
“勒某人好酒!刘家存了好货来引诱勒某,可我根本不知道刘家与江爷有仇,要知道的话,勒某人愿当排头兵。”
“……”
安静。
刘家的几十人,彻底安静了。
他们仰仗的救星、靠山,居然在這個时候临阵倒戈。
你特么可是医道圣手!
你特么在华夏认识那么多牛逼的大人物!
你特么還吹嘘沒有你治不好的病,也沒有你惧怕的人!
你特么就這么怂了?
带着刘家满心期望,一下子让刘家人的心,跌入谷底。
可是,沒有人敢出来指责勒昱一声。
就因为他是医道圣手;
就因为他认识无数牛逼的任务;
就因为他包治百病,无所惧怕;
這一切,居然来自一個仅仅年過二十的年轻人。
勒昱怕了。
勒昱怂了。
勒昱改旗易帜!
在他眼裡,刘家只是小苍蝇,死了也就死了。
他勒昱還不想那么快死。
毕竟对于江东。
勒昱打不過。
医道上,也比不過。
救兵?
远在他乡,毛用不起。
更别說江东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這裡。
那么云三少……
原本抱着一條粗大腿来锦城。
结果這條粗大腿死了。
所以,勒昱毫不犹豫地選擇了江东。
這或许也是一條粗大腿。
“呵……不怪你。”
江东淡淡道。
勒昱听了,顿时松了一口长气。
這下安全了。
“但现在,你知道了,這個排头兵……”
江东又道。
“……”
這一声,让勒昱的脸黑如锅底。
他看了一眼刘家人,刘乾等人无不心头狂跳。
這可是勒昱呀!
他们仇视江东,做梦都想杀了江东。
因为他们觉得有机会,努力就能做到。
可勒昱不同。
名声在外,他们死都不敢仇视這样一位大佬!
更别說杀了這种大佬。
可這位大佬的眼神落在刘家人身上,刘家众人,无不胆战心惊。
這转变……来的如此快,如此突然。
沒有人能想到這裡。
“江爷,我擅长用毒,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勒昱抱拳,恭敬地說道。
反正想好要抱粗腿,勒昱便放下身段。
什么医道圣手?
能比命管用嗎?
“吃了,退下。”
江东屈指一弹,他改良的焦土便如电光般落在勒昱的嘴裡。
哗!
江东移步上前,沒人看到他是怎么动的,勒昱只感觉喉头一甜。
焦土入喉,勒昱胆战心惊,用秘法卡在喉咙裡。
不管如何,等過一会,找個沒人注意的时候,再吐了。
可让他郁闷不已的是,焦土入喉即化,成了一滩药液,顺利地进了他的胃裡。
洗胃?
不存在的。
勒昱能感觉到药力快速发散全身。
完了!
他苦着脸,黑成锅底一样,退在一旁。
這解药,不知道江爷有沒有?
做完這一切,江东這才放下心来。
勒昱在医道上确实有天赋,那擀面杖上的草药之毒用了秘法凝练,几近仙法。
也就是說,他用的手法,几乎接近江东炼药仙道手法。
這是個天才,江东不介意把這样的人,纳入到自己這边,成为他的专属炼药人才。
“江东!难不成你真的想屠我刘家嗎?”
眼见勒昱倒戈,刘乾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其实,他的心裡慌的一逼,又一逼。
刚才的依仗,沒了。
這会,全都是强撑着。
近万人,黑压压一片。
见惯了大场面,這么多人,通常都是他的人。
但一下子站在对立面,刘乾的心裡也发虚。
“屠?”
江东赞叹道,“這個词很好,我喜歡。”
“你……”
刘乾特意提屠,是了激江东。
毕竟,這是法治社会。
你无缘无故地杀人,总是不对的。
刘家這么多人,你一并屠了,怎么說也不会安然无恙。
可偏偏江东点赞了他的用词。
這特么有气无处发,愣是憋在嘴裡,无话可說。
“和谈吧?如何?我刘家在燕京還有位大人物,若是拼個鱼死網破,谁也不好過。”
刘乾叹了口气。
和谈!
這是最后的办法。
但這個办法,却是刘家的屈辱。
江东打脸,狠而又干净。
刘家连反击的余地都沒有。
便输了。
“呵……”
江东淡淡嘲讽道。
“你们觉得我江东栽了,特意派個记者来搞事情,几個意思?”
江东指了指地上早就沒气的刘铨星。
他被韩冬這些人捞起来,特意送到刘家。
“意外。”
刘乾叹道。
“是嗎?银座上十几人跳楼,米总精神上深受惊吓。”
“刘家自会补偿。”
“西城焦土横行,你们刘家可是货源哦。”
“江爷,都是合法销售的药,有据可查,還請江爷放過刘家一马,刘家肯定给您一個满意的答复。”
刘乾都快哭了,低声下气道。
原以为江东要倒台,要死。
可谁他么知道這货怎么就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刘家?
豪门世家出来的云千帆,都治不了江东了嗎?
“很好!我喜歡你的态度。但是我不听!”
江东转身,他大袖一挥,道:“砸!”
“江爷威武!”
近万人,齐声嗷嗷叫。
“我要寸草不生。”
這一声,让刘乾心如死灰。
刘家的百年基业,难道就毁于今朝?
豁然间,一辆工程压路机轰隆着开了過来,韩冬坐在驾驶室裡,哈哈大笑道:“给老子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