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拳头大就能为所欲为
第221章拳头大就能为所欲为
“杀江东?”
江东玩味地看着云河。
地师?
应该是刚晋升不久,又或者是用药材堆起来的。
对比普通武道高手,云河已经踩在云端之上。
但对于尊师来說,云河的天赋還不够看。
甚至比起白手起家的叶犒,還差的远!
就江东认识的人裡面,几位特殊体质,如魏大明、江月、孙彤等人,云河自是沒法比。
就算是几面之缘的马全,云河都比不上。
川府人才济济,只是缺少像云家這样的庞然大物来培养。
這样的人,居然還大言不惭地收自己但徒弟?
這样的人,居然還口口声声要杀自己?
不過,江东也沒掉以轻心。
再怎么說,他也是地师。
境界上,高于江东一大截。
“不错,就是锦城的那位少年英雄!”
云河点点头,略微辨识江东的口音,也大约知道,他是川府人。
小地方的,终究沒见過世面。
云河看中江东刚才那一拳,轰碎松树的潜力。
武道三品能做到這份上,在云家也寥寥无几。
三叔公是根标杆,年少时可以做到。
云家大少云飞扬天纵奇才,亦可。
在川府這样的小地方,能遇到這样的奇才,云河若能收入门下,未来成长起来,未尝不能保他這一脉长盛不衰。
大家族裡,蝇营狗苟,任何一脉都需要强力支柱。
或许武道奇才,或是商业出众,或是青云直升。
江东在武道上的天赋,让云河另眼相看。
“据我說知,他可是杀了好几位尊师了!”
江东眯着眼,轻声道。
借此机会,江东也想看看云家的实力。
“运气罢了!遇到我云家,是他倒霉!”
云河沒在意,笑道。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蝼蚁都是土鸡瓦狗。
江东越是表现得越是孤傲、不羁,他越是觉得江东潜力巨大。
“可很多人都說他是好人。”
江东嫁妆沉吟片刻,這才說道。
“好人?好人能当饭吃嗎?”
“能!”
江东认真地說道。
“……”
云河心中一喜,觉得眼前的青年涉世未深,心下一定,笑道,“做好人的前提是自己的拳头必须硬。”
“譬如我,现在想做好人就做好人,想做坏人,完全可以成为天下最狠毒的坏人!”
云河外露自己的气息,一瞬间,排山倒海般朝着江东压過来。
這一刻,江东假意不敌,面露难堪,额头满汗。
云河大为满意,笑道,“不错,你能在老夫四成的气息下坚持下来,未来可期!”
一份很满意的答卷。
普通武道三品,在云河四成气息下,基本上得趴下。
但江东‘咬牙’坚持,‘努力’保持站姿。
“既然你很欣赏他!便随老夫一同前往吧,若他识时务,跪下认错,老夫饶他一命如何?”
云河提议道。
“你要是打不過呢?”
江东玩味道。
“不存在的。”
云河很自信,便大步上前。
他有意带着速度,在山路间如猛兽前行,孤石、密林在他的脚下,毫无阻挡,比奥运会百米赛跑冠军還要快。
江东‘憋着’一口气,吊在云河身后。
“有意思!老夫五成的速度都甩不开?果然是山裡的娃,可塑性高!”
云河還想多试探江东,便有快了一分。
江东略微‘吃力’不少,额头上满是汗珠。
“再加点料呢?”
云河又提升两成速度。
全速下,云河的七成速度,即便是普通的人师,也难以跟得上。
可江东只是被他甩开二十米,甚至在密林中,江东還能拉近距离。
這一幕,更让云河確認,江东是土生土长的山裡娃,一身蛮力全都在山裡练出来。
這种心性单纯的山裡娃,云河特别喜歡。
稍加培养,略施恩惠。
這种人会感恩戴德一辈子。
這個‘徒弟’,他是越看越是喜歡。
不多时,七哥下葬的队伍便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只见一只花斑豹子守在队伍的去路上,之前那黄寒正捏着五哥的脑袋,朝着一块石头上砸。
嘭!
血水四溅,五哥面朝地面,黄寒揪着他的头发,五哥的头颅便昂了起来。
可是,他双眼有些迷离,神志不太清醒,血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高昂的头颅又重新落在地面上。
“江东在哪?”
眼见五哥昏了過去,黄寒一双眼落在队伍裡。
每一双眼与他接触后,都愤怒地看着。
但他好歹也是半步尊师,那种摄人的气势让這一群村民看的亡魂冒汗。
小六几人捏着拳头,有气无力地,在五哥身边躺尸。
七嫂扶着棺木,死死地盯着這個中年,恨不得咒他不得好死。
這也许是村妇最恶毒的咒骂!
但对黄寒来說,百毒不侵。
“姓黄的,老夫的面子你可以不卖!但大路朝天高走一遍,這些人选好的墓葬,你還不让先人入土为安嗎?”
勒昱也伤的不轻。
一开始,他就被那只豹子偷袭得手。
现在,伤了一只胳膊,再无一战之力。
“贱命一條,暴尸荒野都算便宜!喂老子的豹子,老子都嫌弃。”
黄寒一脸漠视,冷笑道,“最后一遍,那江东去哪了?”
“……”
众人沉默不语。
一個個含愤,低下了头。
五哥几人心中一叹,此时忽然有股赴死之意。
奈何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连赴死的机会都沒有。
“不說是嗎?”
黄寒冷笑一声,骤然间一脚踢在七哥的棺木上。
垫着棺木的几個大石头上,使用长凳面挡着。
棺木不落地!
這是规矩。
可黄寒的一脚,让棺木挪了個位置,边角四方更是豁然开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从外到内,還能看到被麻布包裹的七哥。
“造孽啊!”
七嫂也被這一脚反震,逼得退的老远,看到這一幕后,扬天大哭。
小儿子被拐卖,亡夫還未入土,却碰到這档子事?
若不是年纪二狗子,她早就跳下山,寻着七哥去了。
“很好!都不說是嗎?那老子每隔一分钟,拆了一副棺材!他若還是不出现,那每分钟,就杀一人。”
黄寒立下规矩。
一瞬间,整個队伍纷纷色变。
“欺男霸女,连死人下葬都不放過,你让我跟你为伍?”
远远地,江东一脸冰冷的看着云河,怒道。
“可又如何呢?這就是实力,凌驾规则之上!就算這些人死了,也沒人能发现,是他们活该!是他们倒霉!”
云河的眼裡毫无任何感情,一脸无情地說道。
欲收徒,那就得让他明白這世上的规矩——都是强者定下来的。
死几個人对他来說,再普通不過。
对于江东来說也很正常。
可這些都是普通人,江东跟着一路走過来,了解他的心善、淳朴。
如今却遭无妄之灾。
忍心再痛!
良心上,更過意不去。
他更沒办法让自己的道心平静。
心不宁,那就杀了這黄寒便是!
“你是說拳头大就能为所欲为了?我杀了他,你也不反对?”江东冷笑反问。
“当然。”
云河道,“不過你沒那個本事。”
這個青年只不過武道三品,而黄寒可是半步尊师。
两者差距,完全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并不是愤怒、义气、血性……就能转化为即战力的。
在他眼裡,让青年去吃個亏,他才会明白,自身实力的重要性。
這样,他收徒会更加顺利。
“是嗎?”
江东冷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