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别怪他心狠!
刚才傅谨御看她的眼神太吓人了,肯定又把她当成他那個倒霉亡妻了。
以前总觉得他对自己的感情来的太突然,也太猛烈,现在得知他是把自己当做亡妻替身,也就都能理解了。
可就是因为理解了,反而不好向他发脾气,只觉得他挺可怜的。
“傅瑾御,你清醒点,我不是你妻子。”温晓上前两步,从餐桌上拿走自己的包,有些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傅瑾御。
“饭吃完了,我要走了,酒店裡有我一包东西,你把它扔了就行。”
出来吃饭时,温晓已经做好不回去的准备,重要的东西随身带着,放在随身的手袋裡。
剩下的那些化妆道具和防身用的化学药水不要也罢,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温晓现在說什么也不敢和傅瑾御再独处了,他应该爱惨了他的亡妻,随时都有可能认错人,将她当成那個倒霉的女人,万一失控,吃亏的可是她。
“对不起,吓到你了?”傅谨御站起来,收敛眼中的情绪,微微一笑,又恢复成刚才轻松的样子。
“走吧,我也不吃了,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打個车就行。”
温晓被他刚才的样子吓住了,拉开门走出去。
身后的傅瑾御默默的看着温晓离开,這次并沒有叫住她,由着她就這么走了。
只是一双眸子沉了下去,一张俊脸表情逐渐淡漠,眼神莫测,看不透他心中想些什么。
走出日料店,温晓的一颗心才安了下来。
总而言之,這次告别很完美。
和傅瑾御终于画上了句号,她感到一阵轻松。
回到暂住的旅馆,温晓休息了会儿,打了個车去孤儿院。
孤儿院早在三年前就换了院长,并不认识温晓,听說温晓是孤儿院以前的孤儿,這次回来是回馈孤儿院,来捐款的,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她十分热情。
温晓大手笔的捐赠了一百万,但是让新院长保密,不要对外說她回来過。
打听到院长安葬的陵园,她买了一束花,去拜祭院长。
墓园裡很安静,温晓找到院长墓碑,将白色的菊花放在墓碑前,望着墓碑上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那些久远的,仿佛已经遗忘的童年记忆又涌现在心间。
温晓从有记忆就在孤儿院,听院长說,她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附近的草丛裡,当时才刚刚出生,還是個早产儿,脐带都沒剪。
大家都怀疑是哪個打工妹或者女学生遭遇渣男被抛弃,然后生下孩子当垃圾一样扔了。
温晓的名字是老院长给她取的,她随着老院长姓温,名字据老院长解释,取自破晓即黎明的意思,黎明代表着所有的黑暗都過去了,她的生命迎来光明。
意思很好,只是现实很残酷,尽管老院长对她很好,总格外关照,但孤儿院有上百個孤儿,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着温晓,而她给予的那点额外关照,却成了温晓被其他孤儿妒忌排斥欺负的原罪。
温晓的童年很糟糕,除了被其他孤儿欺负,她身体還很不好。
可能是早产,温晓小时候体质很不好,经常生病,莫名其妙的发烧,大家都觉得她活不长,可她硬是像杂草一样,挣扎着熬過五岁,五岁后,她的体质慢慢好点,不再经常生病,但依然瘦小,经常被其他孤儿欺负。
直到六岁,院长将她送到附近的小学读书,被老师发现她超越常人的高智商以及過目不忘的天赋,才离开孤儿院,被江城一所私立学校带走,当做学校的活招牌,重点栽培。
温晓用三年的時間读完小学所有课程,九岁升入同校的初中部,十一岁那年,完成初中学业,考入江城一中开始读高中。
上学期间,一直住宿,寒暑假才回到孤儿院。
温晓的童年几乎都是灰色的,唯有關於院长的部分带着点彩色。
从墓园离开后,温晓直接回到旅店,收拾好东西,买了去椰岛的卧铺车票,晚上九点半的车,明早就能到家。
从今往后,關於江城,在温晓心裡就成了歷史,她不会再踏足這個地方了。
晚上八点,温晓拉着行李箱离开旅店,打车去火车站。
路上,傅家三爷给她发了條消息:吃饭了沒?
温晓回复:吃了。
傅家三爷:真怕你把我微信又拉黑。
糖豆:不会再拉黑了,你呢?下班了沒?
傅家三爷:下班了,不過晚上有酒会要参加。
糖豆:那你注意身体,少喝酒。
傅家三爷:谢谢关心,你也一样。
糖豆:嗯,不聊了,我进站了。
傅家三爷:路上注意安全。
糖豆:再见jpg
出租车停靠在车站路边,温晓拉着行李箱进站。
不远处,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裡,傅谨御隔着车窗玻璃,久久望着那抹单薄的身影融入人群,確認她真的进了火车站,才吩咐开车的何超:“走吧。”
何超发动汽车,同时给傅谨御汇报:“三爷放心,這次我安排的人绝不会再被发现。”
他以前是沒想到這姑娘竟然会高超的化妆术,简直堪比小說中的易容术了。
傅谨御沉默,沒說话。
经過中午的那顿饭,傅谨御发现,温晓看似离开了,但却对他好像沒有刚开始那么戒备了。
這姑娘应该是很难相信陌生人,想走入她心裡,需要很久時間让她放下戒备。
所以,他打算随着她的意,让她离开,先微信慢慢聊着,過段時間,再想办法偶遇。
半個小时后,刚把傅谨御送到酒会现场,何超接了個电话,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温晓又失踪了?”傅谨御心中一紧,抬手看了看時間,距离酒会开始只剩十分钟了。
何超十分尴尬,“温小姐就沒上车,她拉着行李箱匆匆走了,三爷放心,跟着的人会随时跟我汇报的。”
傅谨御眉心微凝,看了何超一眼,沉着脸进了酒会现场。
晚上十一点,酒会结束,回家的路上,何超脸色有些忐忑的给傅谨御汇报温晓的最新情况,“三爷,温小姐去了梧桐路的别墅区。”
“沈家开发的楼盘?我记得沈冀骋就住在那裡。”傅谨御的脸色倏地一下阴沉。
何超胆战心惊的看了看大老板的脸色,硬着头皮道:“嗯,就是沈公子住的那個别墅区,我的人跟踪温小姐到梧桐路就沒敢靠近,远远看见温小姐进了那片别墅区,不知道是不是去找沈公子。”
傅谨御沒再說话,只脸色很难看。
他低头给温晓发信息:“睡了沒?”
温晓沒回复。
傅谨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暴风骤雨般的阴沉。
何超一声不敢吭的以最快的速度将傅谨御送到御景大酒店,老板的脸色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下车后,傅谨御的唇角才轻勾出個嘲弄的弧度,所谓的诗与远方原来就是沈冀骋啊!
他真的是对這女人太好了,才让她這般撒野,把他当傻子般糊弄。
“再找几個人守在梧桐路附近,见到她出来,不择手段给我带回来。”
傅谨御冷冷下令,既然温柔不管用,那就别怪他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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