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小山吓大山 作者:山有意 鬼吹灯小說:、、、、、、、、、、、、 偷袭河口村的方式依旧是老套路。半夜两点钟,张晓平和体净摸上去把村口的岗哨打晕拖入黑暗中。周文随便用短刀吓唬一下就得知了村子裡的情况。 村子裡本来只有一個排的敌军,還是什么独立团所属,一听就是杂牌军。這個排倒是轻易就可以收拾了。稍麻烦点儿的是,前几天居然還开了一個炮兵连在村子后方建立了阵地。估计是敌人也察觉到了国民军的异动,特意加强了這個方向的防御。 周文和高小山、妙花商量一阵后,决定按照原计划行动,先把驻扎在村头的那個排解决了,再去动村后的那個炮兵连。 西北军26师独立团的排长赵大山是個土生土长的河南人,自从被吴大帅征兵(其实就是抓丁)后就吃了近十年的军粮。期间先跟吴大帅,后来跟了石主席,现在又在冯大帅帐下效命。 反正到哪都是敲边鼓的角色,也早沒了争强好胜之心。在河口村驻守了三個月,虽然算不上吃香喝辣,但也過得自在。 自从三天前开来一個炮兵连后,日子就不好過了。那個炮兵连长自持是嫡系正规军,非常看不起赵大山這种懒散的老兵油子。以带来的民夫数量不够为由,刚到就指使赵大山征用村民帮他们修炮兵阵地,甚至要求他们排的士兵也要参与修建。 赵大好歹也是個本地人,平时念着同乡之情,并不怎么祸害村裡的老百姓。這连续几天,让饭都吃不饱的村民们冒着大雨为炮兵连修阵地搭建房屋,上上下下一片怨声载道,自己也觉得憋屈。 今天晚上喝了几口闷酒就早早睡下了。睡梦中梦到自己变成了大官,正在用戴着雪白手套的手,狠劲儿地抽那個可恨的炮兵连长大耳瓜子,一下...两下...抽得那叫一個爽啊,嘴角都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不对,怎么感觉到自己也被人在抽,一下...两下...死命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一個蒙着脸,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的怪物在轻拍自己的脸。 “鬼啊!”赵大山的心脏瞬间激烈地一個膨胀加收缩,一口气上不来就吓晕了過去。 幽幽地脸上传来冰凉湿润的感觉,赵大山慢慢醒過神来,但還是紧闭双眼不敢睁开。 “在自己脸上泼水?应该不是鬼,不是鬼。”赵大山正安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就听见一個有点儿熟悉的声音传来:“咦是大山哥?” 赵大山鼓着勇气轻轻眯着眼看了一下,這时房间已经被人点起了油灯,眼前的蒙面人透出亲热的目光看着自己,伸手在嘴上做了個静声的手势,就把蒙着自己嘴巴的手挪开了。 赵大山不敢出声,只是盯着這個认识自己的蒙面人看。這個眼神有点儿熟悉啊,在哪儿见過的感觉。 這时蒙面人反应過来,一把将头套掀开,赵大山一看就愣了一下,接着就长吁一口大气說道:“我嘀個娘哎,是山子啊,你真把你老哥我给吓死了。” 原来赵大山是以前石友三独立团的,和补充团驻地相隔不远。高小山几次去总部交粮都见過同样来交粮的赵大山。两人一個小山一個大山,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高小山笑眯眯把赵大山扶了起来,轻声說道:“大山哥,俺们已经投了国民军了,大部队就在河对岸,俺们是来找船的,你也带着兄弟们投過来吧,别再给军阀卖命了。” 赵大山本就是個混惯世面的老兵油子,跟谁干不是干?何况现在敢說不干嗎?双方一拍即合。就跟着高小山走了出去。出门一看弟兄们连带站岗的,全都一個不拉地全蹲在墙角,旁边几個蒙面人持枪看守着,心道:“嘚,還投過去呢,這都被你一锅烩了。” 高小山又把周文介绍给赵大山,赵大山马上就要敬礼,被周文一把拉住手,热情地說道:“赵大哥千万别见外,你是山子哥的大哥,那也就是我的大哥,一会還要借助大哥帮忙,把那個炮兵连也收拾了。” 赵大山一听就来劲儿了,受那個王八蛋连长的气好几天了。俗话說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可算到了。就赶紧一五一十把炮兵连的情况說了一遍。 整個炮兵阵地都是他带人修建的。哪儿有高点,哪儿能隐蔽,士兵睡哪儿,他可是门儿清。 周文想了想說道:“大哥派几個信得過的弟兄,带着咱们的人先去他们的炮兵阵地前后埋伏。你就带着我去找那個连长。” 周文留下侦察组看守俘虏,高小山带其他人去炮兵阵地埋伏。又派個人去通知河边负责支援接应的那個连开過来。自己就和妙花两人跟着赵大山去了后村那個炮兵连长住的屋子。 屋子门口居然還放了個哨兵,警惕性不错,可惜的是哨兵睡着了。妙花上前一掌把哨兵打晕,赵大山帮着把他堵上嘴,捆起来扔在墙角。三人就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屋子。 炮兵连长正睡得香甜,被妙花像抓小鸡般直接从床上提了起来。惊恐之下刚要出声,就被一掌砍晕。接着就被水浇醒,抬头刚要开口又被一掌砍晕,又浇水弄醒如是三次之后,脑袋直接迷糊了,心裡也害怕了,醒来后晕头砸脑的却不敢开口。 這时,一個冷冷的声音才传了過来:“你听好了我只說一遍,我們是国民军,不想死就照我說的去做” 天刚蒙蒙亮,還在熟睡之中的炮兵连士兵们又被那個该死的尖锐的哨声惊醒了。老兵们才穿着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军官大声催人起床的呼喝声,自己也开始骂骂咧咧催着自己手下兵动作快点儿。 心裡却在用各种污言秽语问候着那個缺德连长的女性家属。沒事儿你搞什么紧急集合,這特么的不是折腾人么? 等到全连人员都整齐列队完毕后,士兵们才发现自家连长身边站着两個不认识的军官。他们沒发现的是,自家连长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妙花在后提着他的腰带,估计他都不能站立哪怕一秒钟。 沒法啊,這就是大脑连续三次暂时性缺血带来的后遗症,還算這個连长体质好,换個体质差的现在已经是個傻子了。 士兵们看见那個年纪轻轻的军官上前一步大声喝道:“全体立正。” /yong逼ng1929/22196682.html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