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印章玄机 作者:未知 “她之来历,非你想象,少问为好。” 麻衣老者揣了手,看了一眼房外,话语悠悠。 “比起她,我更好奇那紫衣仙姑?” “怎么,你见過紫苓?”麻衣老者不由挑了眉。 “曾在山中,找我问過路。” “曾在古墓,救過我的命。” “古墓?”老者皱眉,“你去過阴月王坟冢?” “误入。”赵云讪讪一笑。 “胆子還真不小。”麻衣老者瞥了一眼。 “紫苓前辈,是不是守墓人。” “她家祖上,是追随阴月王的,自造有陵寝那日起,守墓便是其天职,世代如此,外面那個小丫头,算是她的徒儿,因族中有变动,才送来忘古城,交由老夫照看,說白了,是来我這避难的。” “懂了。”赵云一笑,继续写功法。 “几日不见,竟已是真灵境,真小看你了。” “是师傅教得好。” 赵云又把师傅拎出溜了一圈儿,听的老者咋舌不已,就說嘛!老前辈选的徒儿,岂是池中之物。 功法写好,赵云便出了房门。 白日梦小丫头還在,還真是小财迷,就几十两银子,已不知埋头数了多少遍,且神色极其的认真。 也或者,她本就喜歡数钱。 “小妹妹,我给你块元宝,传我一部秘术咋样。” 赵云笑眯眯的。 那形态,咋看都像一個大叔,拿着一块糖果,在忽悠小姑娘,這丫头来历不小,多是一脉隐世大族,族中秘法该是不俗,她若传,他自乐意学。 吱呀! 未等白日梦开口,便见身后房门开了,不见麻衣老者,却见一只脚掌伸出,一脚把赵云从二楼踹了下去,一块元宝就想学秘法,你脸咋那般大嘞! “你個老东西,给我等着。” 赵云起身,捂着老腰走了,暗想着哪日强了,就往老者的裤.裆裡塞一沓爆符,炸你個断子绝孙。 回房中,他自锁了房门。 至此,他才拿出了夜行孤狼的独家印章。 “這玩意儿,真有玄机?” 赵云握着,翻来覆去的扫量,不放任何细节,期间,他還用手敲了敲,而后,又放在耳畔听了听。 敲着敲着,他双目微眯了。 听着听着,眸子也深邃了。 此印章,的确有玄机,裡面该是空心的,所料不差,印章中必藏着东西,至于是啥,尚未听出来。 這般想着,他轻轻捏碎了。 如他所想,印章是空的,裡面藏着一個指甲大小的纸团,待拆开看,其上多纹路,该是一张地圖。 他眸光亮了。 還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這必是藏宝的地圖,只要按照此地圖去找,定能寻到孤狼的藏宝地,偷了那么多,還有稀世珍宝,多半都藏在那。 如今,孤狼已死。 他该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知道藏宝之地的人了。 說着,他摊开了地圖。 藏宝图只巴掌大,其上纹路密密麻麻,看地形该是座山,至于是哪一座,還需挨個的去甄别找寻。 研究過地圖,他才盘膝而坐。 麻衣老者给的精元丹,一颗颗被吞,不止滋养精神,還能提升精神级别,用過,心灵都空明不少。 其后,便是画爆符了。 近日,他便会起身去寻宝,爆符会是一個依仗。 精神力提升,画符的速度自也提升。 他是很敬业的,自入了房门,一日都未见出来。 夜幕悄然降临。 伴着一缕风,老者来了,依旧不走门,直接穿墙。 机智如我。 赵云手脚够麻溜,拂袖收了画符的行头。 “你师傅,是皇族的人吧!” 老者颇自觉,自個就找地儿坐了。 “何以见得。” 赵云埋着头,只顾擦拭他的龙渊剑。 “爆符。”老者淡道。 赵云闻之,眸光一闪,先前的某种猜测,此刻得以印证,那么多的爆符,也只皇族的人才会有。 “還未回答老夫的問題。”老者又问。 “大家都明白人,何需多說。”赵云对着龙渊哈了一口气,忽悠的话语,說的那叫一個自然。 “可知名讳。” “复姓大夏。” “你這是句废话。”老者黑了脸,但凡是皇族之人,都姓大夏,這特么還用你說?我问的是名讳。 “這個我真不知。” 赵云摊了手,本想胡扯一個,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若歪打正着,真有這么個名字,岂不扯淡,如此,云裡雾裡的最好,神秘感嘛!可不能揭开。 麻衣老者不言语了。 看赵云神态,貌似不是在說谎。 他的眸光,就深邃不少了。 至少,他确定了赵云师傅属大夏皇族。 “少爷,城主府有人找你。” 正說时,突闻房外呼唤,听音色是武二。 “城主府?” 赵云故作诧异,放了龙渊剑,起身出去了。 說是有人找,实则已进了小园。 大眼一瞅,正是忘古老头儿,穿着颇正式,正揣手杵在那,左瞅右看,這個后园,布置的挺别致。 “真是城主府的人?” “那還有假,俺去過城主府,见過這老头儿。” “玄阳巅峰,竟亲自来。” 鲁莽那帮人才,扎堆儿搁那嘀咕, “前辈找我?” 赵云来了,依旧装疯卖傻,实则早有预料。 演戏,他是专业的。 沒办法,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不忽悠不行啊! “赵家少爷,借一步說话。” 忘古老头儿拱手寒暄,一脸笑呵呵的。 “前辈,這边請。” “少爷請。” 也或许是巧合,在忘古老头儿转身的呢一瞬,瞟见了麻衣老者,正从赵云的房间,穿墙走出来。 “是他。” 就這一眼,忘古老头儿一步沒踩稳,差点儿栽那。 “啥個情况,他怎么也在這。” 忘古老头儿心中大惊失色了,好似认得麻衣老者,正因认得,才难以置信,乃至于這般失态。 “有這般吓人。” 此一幕,赵云皆看在眼裡,下意识瞟了瞟麻衣老者,自始至终,都未朝這边看一眼,不過瞧忘古老头的神态,便知麻衣老者的身份,必定不简单。 不然,也不会给人吓成這样。 “小友,冒犯问一句,方才那位老者...。” “我赵家客卿长老。” “客卿...长老?”忘古老头儿猛吞了一口口水。 這個客卿长老,足够震撼。 他人不知,他怎会不知,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难不成,与赵云的师傅,有交情?” 忘古老头儿已站稳,思绪万千,笃定自己猜的不错,若非有交情,以麻衣老者的身份,怎会做赵家客卿长老,纵城主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吧! “前辈,請。” 赵云一笑,打断了忘古老头儿的思绪。 “好...好。” 忘古老头儿干笑,不敢有丝毫怠慢,所谓不敢怠慢,便是进了雅间儿,赵云未坐,他愣是沒敢坐。 “不知前辈寻我,所谓何事。” 赵云笑道,颇有后辈礼数,为老头儿斟了茶。 “受你家师尊所托,送来此物。” 老头儿笑道,将那张空空如也的符纸递了過来。 “你见過我师傅?”赵云故作惊异。 “有幸见過。”忘古老头儿呵呵一笑,“真是老夫眼拙了,你竟有一個皇族的师傅,失敬失敬。” “前辈,莫往外說。” 赵云一声干笑,演的那叫入木三分。 “這個我懂。” 忘古老头儿笑呵呵的。 其后多话语。 忘古老头儿所问,与麻衣老者基本类同,无非就是问名讳和封号這些,赵云的回应,亦如先前。 他来得快,去的也快。 临走前,還看了一眼麻衣老者的阁楼,好巧不巧,望见了白日梦,看他的老脸刷刷的变,走时還在擦汗,這世界是怎么了,忘古城咋這么多牛叉人物,他得赶紧回去,禀报城主,赵家不简单哪! “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赵云嘀咕,看的也是那座阁楼,从忘古老头儿的神态来看,那老家伙和白日梦,地位绝不弱城主。 嗖! 他正看时,白日梦如鬼魅一般,现身他身前。 “好快的速度。” 赵云心境骇然,真灵第八重,竟有這等身法。 “老头儿說,你很能打。” 白日梦扬着小脑袋,大眼扑闪闪。 “還行。” 赵云应了一句,至少同级别,他是沒输過的,论战绩,咱也不俗,前与后,已弄死了俩玄阳境。 “我也很能打,跟我打不。” 小丫头天真无邪道,从哪看,都是人畜无害的。 “真灵第八重,打我第一重?” 赵云上下扫量白日梦,在窥看其血脉,很不凡。 “俺不动真元。” “這個可以有。” “我打赢了,你给我钱。” 小丫头說的很认真,說钱字时,俩眼财迷迷的。 “若我打赢了呢?”赵云笑道。 “你打不赢的。” “瞎說,我很能打的。” 白日梦未再答话,对着她的小拳头,哈了一口气。 嘿...! 赵云不干了,真元暴涌。 轰!砰! 两人齐动,一個小拳头,一個威龙掌。 哇...! 而后,满园的人,就都扬起了头,俩眼珠左右摆动,是目送赵云出去的,从小园,飞出了兵铺。 很显然。 是被白日梦,一拳头打飞的。 “舒坦。” 麻衣老者笑的开心,见赵云挨锤,說不出的酸爽。 轰! 很快,便闻這等声响,倒飞的赵云,撞在了一座酒楼上,好好的墙壁,板板整整一個人形大窟窿。 “嘛呢?” 继而,便是嘈杂的大骂声,有酒楼老板,也有酒楼客人,喝的真兴起,便有一人从外面砸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