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抓人 作者:未知 余也愣在原地,只是看着扶霜毫无章法的吻着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的,沒想到這丫头這般狂野,让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還有,你要是想玩儿這個游戏也沒关系,我才是主导者。就是有一天說不玩儿了,也是我不要你了。” 扶霜本来之前是有些怂巴巴的,不知所措。现在可不会了,越是害怕,越是沒办法走下一步,但要是可以迈出這一步,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她不要被余也牵着鼻子走,不想成为那個過于被动的人,既然如此,那就這样开始吧。 “扶霜,這样也行。横竖吃亏的不是我。” 余也摁着扶霜的脑袋,不让她离开自己半分。他们两個人,也是缘分呢。 “余也,你真是一点儿都不招人喜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你這样的人,也许是缘也许是劫。不管是哪种,我只是希望以后的我都不会后悔现在做的所有决定。对的也好,错的也罢。” 扶霜不自觉的抱着余也,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還是不错的。要是沒有那么多事阻拦的话,還真想,就這样就一直在一起了。可也知道自己是在梦中。 “我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情,就這样吧,无论是怎样的感情,好像這样下去也不坏。我带你出来呢,只是提醒你,小心身边的人,别被人骗了。沒有谁是像你想的那样好的,有很多人都是虎视眈眈,想要你的命。不知道你来這儿是为了什么,希望你好好的,我不想你死。” “那你呢?你来這裡又是做什么?自你从太息离开,我以为你去了其他好地方,沒想到竟然来了這儿。有应清劝着你,還以为你能弄好,沒成想你還是那么不听劝。要是应清知道了,又该恼了。” 扶霜在看到余也的时候,无疑是开心的。从来都沒想過,会在這儿遇到。但,還是窃喜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担心。余也似乎也不是他们所說的那样,又有多少面,是她从来都不曾知道的呢? “我啊,我来這儿只是为了见一個朋友。要是他平安无事的话,也就会离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样,朋友也挺多的。且,是五湖四海的,所過之处,也是会留下痕迹的,哪裡可能真的无私。” 余也戳了戳扶霜的脑袋,不自觉的笑着,发自内心。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扶霜的时候,会忍不住的想笑,就觉得很开心。也许扶霜就是他的珍宝也說不定呢。 “還真是,必留痕迹。每到一個地方,准能惹出许多事来,我倒是挺佩服的。你的很多朋友,我都很羡慕,他们恶意为了你做许多事,怎么可能不羡慕呢?我要是和你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 扶霜总觉得余也是不一样的,他身上都很不一样。因为余也,让她知道了更多的事,心裡有了几分异样。想着,有他真好。有时候更是想成为他,成为那样的人多好。就是有再多的人跟她說,让她小心余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不想听。 明明是那样优秀的人,怎么就被說成這样了呢?她不明白。懂余也的人,不用多說什么,也是懂的。不明白的人,就是再如何說,也是一点儿都沒有。她清楚的知道,余也只是表面看起来纨绔罢了,实则内心细腻。有时候真想和他一样,也想陪着他。 嘴上說着无拘无束,不喜歡被束缚,其实心裡多多少少還是会觉得有几分落寞吧,会有几分孤独。难得遇上真正懂自己的人,還好身边有应清陪着。 扶霜不知道的是,应清对自己的心意。這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這样的。很多事,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有了头绪,只是她不愿意让自己去相信,自己屏蔽了那些不好的事。最后成了這個样子。 余也和应清之间,不能触及的事情,始终不過是一個她。而余也,最在意的就是应清的想法。因着以前的许多事,把应清当成了自己好兄弟,应清也一样,都为了彼此做了许多事。這份感动,是不论如何,也不可能舍去的了的。 “那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扶太守可不会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来太息,除非是碰上了什么大事。” “哈,你都猜到了,我也沒什么好瞒着的。本来一开始就沒打算瞒着你,要是沒遇见你的话,其实都還好。也沒什么特别的事,等处理完了,也就回去了。” “不管是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你用的跟我說了我才知道不是嗎?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怎么說我也在這儿待了那么长時間,還是知道很多事的。有我的帮忙,绝对比沒有好不是?” 余也不想错過,他知道扶霜不会把自己心裡的事說出来。就是這样,也還想问清楚,问问她是怎么想的。宁愿在這种时候,她先想到的人是他。這样就好了。 就是琐碎的小事,也想听她說。 “对啊,怎么說你也是在西域待了那么久了,该去问你的。我還想着,应该去问谁的,正是纠结。還好,就這样突然遇到你了。余也,真的你這個时候還是特别有用的。” 扶霜這才反应過来還有這么一回事,就說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平常的时候,余也总是嬉皮笑脸的,话也是半真半假,可真要到了紧急关头,他又是比谁都认真的主。他都說了,信他就好了,怎么可能不信呢? “难道我就只有這一点用嗎?” 余也假意有些生气,吓唬扶霜。扶霜看着他的表情,丝毫不慌,慢條斯理的說着,“你的那点小脾气我還是知道的,哪有那么容易生气。我也就是逗你玩儿的。你的用处,還是很大的,只是得慢慢去发掘才知道不是?” “好了,不跟你闹了。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余也轻啄了一下扶霜的额头,贴着她的耳边說道。 “我想知道,這裡做主的老大是谁。先知道了,能避开就避开,也省了不必要的麻烦不是?不知道,余大盗知道多少?可能称得了我的心。” “這裡做主的肯定是三族的长老啊,你是蠢嗎?要是在做事的时候,碰见了,可以跟我称兄道弟。要是你想开了,换回女装的话,我不介意你做我夫人。两人一起,干活不累不是?” 余也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正好他跟玉奴說有夫人這件事,想着总有时候是碰的到的,到时候肯定是要找出一個夫人来。那会儿還想着,实在不行的话,随处抓一個夫人来演戏就好了,沒想到,扶霜来了。要扶霜假扮自己的夫人,比什么都好。都不用装,本身就有配合。有些话就是不說出来,一個眼神示意,就好了。 “夫人?我一個大好年华的少女。怎么就成你夫人了。你這個便宜占的可是不小的,我为何一定要答应呢?” 扶霜一头雾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余也休想她答应。說什么也是不可能的。就是假夫人,也得拿出诚意来,她才会听。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觉得,你男装能蛮過那些人什么时候?要是被发现了,我這可是另一條路,這为数不多的出路,其实也损失不了什么的。要是不开心的话,离开西域之后,什么都不用管不是?這儿认识你我的人又有多少?” “哥,哥,曼之、曼之姐姐不见了!” 荣指月翻身的时候,摸了摸身边,竟是空空的。她睡觉的时候比较死,要是很累的话,就是倒头就睡,沒有人喊她的话,還真的就不会信。要不是因为在西域,一定是睡到白日了。好在反应過来了。不然,再晚一些,要是扶霜姐姐是被坏人抓走的,那就有的他们急的了。 荣湛也不知道怎么,明明是有警惕的,沒想到還是睡着了。要不是荣指月這臭丫头叫他,還真沒发现扶霜不见了。本来說了要好好保护扶霜的,结果她不见了還不知道,他這保护的人還真是有些傻。 “幼薇,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我突然摸床边的时候就沒人了,温度也沒有。曼之姐姐已经离开有一段時間了。都怪我不好,明明和曼之姐姐睡一张床上,還是沒有早些发觉。就是有人进来了,也沒察觉。都是我的错!哥,哥我們该怎么办啊?要是带走曼之姐姐的是坏人该怎么办?” 荣湛暗叫不好,就是觉得有几分奇怪,沒想到真的和他想的一样。竟是离开有一些时候了,就是要查,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来。他们才刚到西域,就被人盯上了,還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别是难缠的人就好了。要是只是单纯带扶霜出去问话,到還好說。要是不是,就是赶出去也晚了。 “幼薇,我暂时答应你让你待在這儿也是让你保护扶霜的。你知不知道,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扶霜,要是她出事,我們就完了。” “哥,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从来也是有防备的,可我太困了,就睡着了。都是我不好,哥,你打我吧。” 荣指月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她是真沒想到会成這個样子,要是想到的话,就是一直守着扶霜姐姐也不会睡觉的。就怪她,平时也是,只要一睡着,就是什么事情都不记得。现在也好,直接傻了。扶霜姐姐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是完了。 “好了,你别慌了,你就是怕也沒用。我們现在不管再怎么怕,再怎么慌都沒用。希望别是什么坏人。问问這店家,白日的时候,不是有個小厮带我們過来嗎?這裡按理来說,是最安全的,就是想从這儿带走人,要想做的悄无声息的,也只可能是认识這儿的人。那個小厮,大概会知道很多事。” “可我們要是冒然過去,也就是得罪了這家客栈的老板。這只有一個小厮,和老板的关系肯定是不错的。這就是怀疑了。哥,真的沒事嗎?” “都到了這個时候了,還顾得上那么多?說什么,也得先把扶霜找回来,其他的事慢慢来。他们要是把我們赶出去,换一個地方就好了,西域這么大,只要出的钱够多,什么办不到?” 荣指月想想也是,這么紧急的关头,哪裡還能管的上其他的事儿。想想凭空消失的曼之姐姐,整個人根本沒法冷静。這才第一天,就是這样的情况,等到之后,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西域的事儿,你其实很熟悉对吧?” 荣湛用刀抵着小六的脖子,只要动一下,就可以割了他的脖子,送他去见阎王。怕的就是小六不老实。但要是好好的,把该說的都說了,還都有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爷怎么火气這样大?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拿刀指着我的脖子,怕是不好吧。客栈可是从来都不欢迎這样有脾气的人,我觉得爷還是想清楚比较好。有些后果,可是爷付不起的。” 小六不慌不忙,见過的世面多了,還有比這更狠的人,最后還是被制服的服服帖帖,就不信,這样還能把人杀了不成。沒闹到老板那儿的时候,什么都好說,要是惊动了老板,可是有的玩儿了。 “我想的很清楚。才第一天,人就不见了。你說,我该不该怀疑,是這個客栈有人搞鬼?要不然,你說,怎么可能会這样巧?要是沒找到人,我也不介意带你走。只是刀剑无眼,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爷說话才有些好笑,這人不见了,不出去找倒是先找我,這是什么理儿?要是带人走的那位,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也许人早就不在世上了。在我這儿耗着,還不如去别处看看。兴许,還有什么蛛丝马迹呢。可别怪我,沒有好好的提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