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钓友王健 作者:萨瓦斯托波尔 亲爱的小說迷,不要忘记收藏97免費哦!热门小說永久免費! “靠,水裡呢,水裡呢,前面。。。前面。。。還动呢!”洪涛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小伙子钓位前面的水裡,有一根鱼竿正在慢慢的划动,离他的钓位越来越远。 “艹!忘了挂失手绳了。。。谁能想到啊。。。我。。。”小伙子這是也看到了,拍着大腿喊冤。 “别急,你带海竿了沒?”洪涛把自己的杆子提上来在架杆上放好,然后走過去问。 “带了。。。哦。。。对。。。”小伙子恍然大悟,转身跑到杆包哪裡,从裡面拿出一根海竿,几下就抽满了节,然后手忙脚乱的在主线上挂了一個大铅坠,开始瞄着自己那根被鱼拉走的鱼竿抛。 一般钓鱼的时候,尤其是有可能人离开钓位的时候,都会在手竿的尾部挂上一根细绳,术语叫“失手绳”,它的作用就是防止人不再的时候鱼竿被大鱼给拉走,還有一個功效就是如果鱼太大,为了避免断线断杆的情况发生,可以把鱼竿向扔进水裡,等到鱼挣扎的不那么激烈了,再拽着失手绳把鱼竿捞上来,如果鱼還在钩上,就可以继续溜鱼。 小伙子可能是着急,扔了几次铅坠的落点都离那根手竿有点远,這下就更急了,越急越乱,更扔不准了。 “来,我试试。”洪涛看他实在扔不准,那根鱼竿在鱼的带动下,越飘越远,再扔不准,就更难了,伸手接過他的杆子,稍微瞄了瞄,一杆打了出去。 “靠谱。。。靠谱,你来扔吧,我海竿本来就打不准。”小伙子看洪涛第一杆就把铅坠扔在了那根鱼竿旁边很近的地方,决定自己還是退居二线吧。 又扔了2杆,铅坠终于挂到了水中鱼竿的鱼线上,然后洪涛慢慢的摇动渔轮收线,水中的鱼竿慢慢的被拽了回来。 “你准备啊,鱼還在钩子上呢。”洪涛凭借手感就能感觉出来這根手竿上還挂着鱼,它還不听的在水裡挣扎呢。 鱼竿被拉近了湖岸,小伙子趴在岸边上,伸手把鱼竿从水裡捞出来,然后开始慢慢溜鱼。估计是這條鱼在水裡已经折腾一会了,本来就沒劲了,十几秒钟之后就被拉到了近处,然后被洪涛拿着抄子给抄了上来。這條鱼和洪涛上的那條鱼差不多,都是2斤多不到3斤的大小。由于這裡的鱼都是从养鱼塘买来的,所以大小都差不多。 “過瘾啊。。。過瘾。。。”小伙子已经把杆子下水的事情忘了,拿着鱼非常高兴。 “我這不是吹牛吧,保证上鱼。”洪涛开始忽悠。 “有点意思,等我再试试,再试试。”小伙子還是比较理姓的,一條两條的鱼說明不了問題,他擦了擦手,马上又坐在自己的钓箱上开始钓鱼。 由于杆子被拉下水,然后两個人這一通折腾,东岸的很多人都被惊动了,两個人的后边已经围了好几個看热闹的。這些人裡有住在旁边的住户,他们守住水边,不管钓不钓鱼也愿意出来看热闹,而且由于见多识广,天天看钓鱼的,一般都懂点,藏着几個高手也說不定。 洪涛和小伙子捞完杆子,又坐下开始钓鱼,结果這一发就不可收拾了,基本上是隔10多分钟就上鱼,而且全是鲤鱼,你一條是我一條,再加上那個小伙子嗓门也大,钓高兴了就开始唱歌,摇头晃脑,唠唠叨叨,很快就把整個东岸都轰动了,身后的人也越围越多,大家都不钓鱼了,该成看洪涛和小伙子的双人钓鱼表演了。 “這個怪了啊,我刚从北岸過来,那边的1号位出鱼都不好,老郭一早上就钓了2條鲤鱼,這俩位可都连杆子了啊。”這肯定是一位喜歡沿着湖岸看钓鱼的老街坊。 “我从昨晚上就在出水口哪儿,干到现在了,一共就5條鱼,還2個小鲫瓜子儿,我数了数,他们钓了快20條了。”這必须是一位老钓手,都黑家白了,瘾头真大。 “是鱼食的問題吧,我看他们两個用的一种食儿,就在那個盆儿裡呢,黑乎乎的,看着像颗粒啊。”這也是钓鱼的主,一眼就能看出鱼饵大概的主料是什么。 “這不就這個嗎,我抓了一点,啥也沒闻出来,您闻闻,這是加的什么啊。”另一位老钓手把手伸過来,让那位闻闻。 “就是颗粒味啊,看不出加什么了,碰见高人了吧,两边都不上鱼,就人家這裡上,我问问去。”另一位拿過来闻了闻,還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砸吧砸吧嘴,還是沒分辨出来,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這位决定丢开面子,上去问问洪涛。 “我說小伙子,你這鱼食裡面有窍门吧?”這位50岁左右的老钓手蹲在洪涛旁边,客客气气的问道。 “恩,特意配的鲤鱼食儿,后海边上刚开的那家店裡有卖的。”洪涛如实回答,人家跟你客气,你也不能装孙子。 “那家店?后海边上什么时候开渔具店了?”這位一看就是经常来這边钓鱼,诧异的问。 “卫生部幼儿园哪裡,刚开业的,叫彩鳞渔具。”洪涛解释着。 “你這個鱼食哪裡买的?多少钱?”老钓手追问。 “50块钱一袋。” “多少?這個小袋50!你這也太贵了吧,比小鬼子還黑啊。”老钓手眼珠子差点沒瞪出来。 “便宜沒好货,您看围着西海這一圈钓鱼的,连用小鬼子鱼食的都算上,谁有我們钓的多啊?鱼食贵肯定有贵的道理,我們俩這一上午怎么也得干20條鱼吧,50斤有了吧,承包這裡的就算是1块5一斤收鱼,我們现在就已经把鱼饵钱赚出来了,连余票钱也够了,還有富裕呢。”洪涛给老钓手掰着手指头算了一笔账。 “這倒是,我看看去。。。”谁也不糊涂,老钓手一听就明白,站起身来就出了人群,估计是去洪涛的渔具店买鱼饵去了。 “我說哥们,都11点半了,饿不饿啊?我得去吃口饭了,你给我看着鱼竿,我就不收了。”眼看到饭点了,洪涛打算歇会,顺便喂喂肚子。 “别啊,等我钓完這杆,一起去,一起去。”左边的小伙子现在已经进入忘我状态了,你要不叫他,他能一直钓到天黑都不带动地方的,這就是瘾。 “兄弟,今天可得多谢你的鱼食了,我這胳膊溜鱼溜的都拿不住筷子了,但是咱累的高兴啊,我钓了2年鱼了,沒這么爽過,一会带我去买点你用的那個鱼食吧。”洪涛和小伙子两人就近在后门桥找了一间饺子馆,要了1斤饺子、2瓶冰镇啤酒和几個小菜。 “成,吃完饭就去,下午我也不想钓了,累了,這鱼钓太多就成了劳动而不是娱乐了。”洪涛一边吃一边答应,他真是不想钓了,广告的效果已经够用了。 “我姓王,王建,自己做点小买卖,估计应该比你大点,你姓啥?” “我姓洪,洪涛,大学刚毕业,现在开了一家渔具店,专卖這种鱼饵。”洪涛如实回答。 “這种鱼饵是你弄出来的!?”王建有点吃惊。 “刚才不是和你說了嗎,秘方啊。” “嘿,高啊,成,我也不问這裡面都是啥了,反正我也沒功夫去琢磨這個玩意,只要保证好用就成,你是不知道啊,每次我去杆坑,白板的次数多,现在那帮孙子都叫我白健。你說问他们点窍门吧,一個個拽的沒边了,要不就不告诉你,要不瞎告诉你。”王建显然沒少到杆坑裡去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