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味道不对 作者:未知 等過了一会儿,我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才算稍微平复了,于是我问道:“我看你的课本上写着韩琳两個字,是你的名字吧?” 美女对我笑了笑,点点头并沒有說话,但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韩琳又要低头看书,不想搭理我了,于是我赶紧說道:“捡到东西還给乘客是我們应该做的,其实不需要你感谢我的。” 這时韩琳才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要什么感谢?” “不用谢,更不用請我吃饭。” 韩琳再次笑了笑,从背包裡拿出两個包装食品,递给我:“我不請你吃饭,請你吃這個吧。” 我瞬间就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赶紧接過那個包装食品,看了看,竟然沒有什么字,我撕开了包装,见到裡面好像是牛肉干。 只是我闻到气味不太对劲,因此沒有立即吃,就把牛肉干收了起来。 我還问了一句:“看着好像是牛肉干?很好吃的样子。” “你吃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 “韩琳,你上大几了?” “今年大四,快毕业了。” “你们外语专业的可以出国深造,你有這個计划嗎?” “沒有,等毕业后,我想要进入外企工作。” 我笑了笑,继续說道:“外企挺好的,听說工资高,晋升得快,不過我們国企也挺好的,工作稳定。” 韩琳对我微笑了一下,就沒再說什么,一直低头看书,而我還沒有把最关键的一個問題问出来呢,那就是她有沒有男朋友,可是直接问的话,還有点太唐突了。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怎么问了,于是问道:“你总是一個人独来独往,你男朋友也不来送你嗎?” 韩琳抬头看了我一眼,說道:“沒有男朋友,谁来送我啊?” 我一听就非常高兴了,连忙說道:“也对,大四应该以学业为主,找男朋友不着急。” 之后韩琳就不再說话了,一直低头看书,也不知道她对我有沒有意思啊,不過看样子对我有些冷漠。 我回到了工作室,不再打扰她了,等到了终点站,韩琳匆匆忙忙离开了站点,我把铺黄纸的工作做完,這才想起来她给我的牛肉干,吃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对劲。 不像牛肉干那么好吃,反而像是腊肉风干了很久之后的味道,至于腊肉放了多久,我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年限,可能是十年以上。 当我想到這裡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這不太可能,放那么久早就变质了,韩琳也不可能给我变质的,我现在要充分信任她才行,于是我把剩下的一口肉干都吃光了。 下班回到家之后我已经困得不行了,匆忙就睡觉了,晚上吃完我老妈做的饭菜,之后我便到大街上溜达,无聊的时候又想到了韩琳。 我给她打了电话,对方很快接了,我笑着說道:“韩琳,上次你請我吃了牛肉干,這次我請你吃饭,你能出来嗎?” “不行呀,现在沒時間。” “哦,好吧,那下次好了。” “嗯,我要忙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对方有些奇怪,电话裡出现了非常不和谐的杂音,是那种滋滋啦啦的声音,而且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我的手机的問題,应该是对方所处的环境发出来的。 等我去了地铁站之后,见到刘站长走了過来,我立即拿出韩琳给我的牛肉干,本来她给我两块,让我吃了一块,有好东西当然要献给领导了。 刘站长接過我给他的牛肉干之后,就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好好干,转正申請上面正审批呢,应该很快能通過。” 刘站长吃了一口牛肉干就吐了出来,惊讶地问道:“這是什么东西?” 我赶紧說:“是牛肉干啊。” 刘站长又吃了一口,细细咀嚼了一下,這才說:“不是牛肉,也不是猪肉,好像被福尔马林泡過,你买到假冒伪劣食品了,以后别吃了。” 我也觉得奇怪,韩琳给我的东西怎么会有問題呢?看到刘站长有些不高兴地走开,我有点后悔了,不应该把牛肉干给他。 登上列车后,我立即掏出手机上網查了一下福尔马林,一下就让我头皮发麻了,這种液体一般用在解剖室裡浸泡尸体的,那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這时我突然觉得韩琳可能不是那么简单就出现在我的世界裡的,难道老太太說对了嗎? 可我现在却无法确定韩琳有問題,毕竟網上也說了,有一些不法商家用福尔马林泡食物,据說可以防腐保鲜,也许韩琳也不知情呢,我還是应该问问她再下定论。 就在列车启动后不久,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居然是韩琳打来的电话,于是赶紧接通了,对方焦急地說道:“刘唐,不好意思,昨天的牛肉干有問題,我才知道。” 我笑着說道:“原来是這样,沒事,我說吃着味道怎么不对劲呢。” “我在外面流动摊位买的,后来去找,但找不到了。” 我再次笑了笑:“算了,也沒有几個钱,不過那些不法商贩的行为确实可耻。” “刘唐,为了弥补我昨天的過错,我特意买了好的牛肉干,晚上我给你。” 我十分高兴,连连答应,等列车到了成挥站的时候,果然见到韩琳,她上车后就对我說:“真对不起,昨晚的事情你不要怪我。” 我笑着挠挠头:“沒事的,一点小事,也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缺德商家不好。” 韩琳又递给我几块包装好的牛肉干,让我吃,我吃下后觉得味道纯正,果然是很好吃的牛肉干,因此对她說道:“谢谢啊,這次的好吃。” 韩琳对我微微一笑,之后就坐到座椅上看书,并不和我說话了,而我只能主动搭讪:“挺用功啊,你是不是要考研啊?” 韩琳头都不抬,說道:“不是,我想当翻译家,所以才用功的。” 之后韩琳又不說话了,刚才的热情转瞬即逝,后来又变得很冷漠,我也沒搞明白她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