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人偷看 作者:未知 到了溪山站,坐轮椅的老头要下车,我赶紧過去帮他推轮椅,老头回头对我說:“小伙子,我孙子叫乐乐,身材、年纪和你差不多,拜托你了。” 我点点头,觉得自己的肩头沉甸甸的,如果能在我死之前,帮韩琳和老头找到失踪的亲人,那也算是沒白死。 溪山站上来一個很眼熟的乘客,正是之前见過一次的,浑身都脏兮兮的酒鬼。 上次他說自己是死人,给我吓了一跳,但我很快就明白了,那是他喝醉后說的醉话,不能当真的。 他走到我身边时,我再次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等他上车后,脸上缠着纱布的女人也上车了。 酒鬼小声对我說:“乘务员,你看到那边那個女的嗎?就是她,去年在隧道大火裡烧死的人就是她,你千万别和她說话。” 我笑了笑:“大哥,你喝多了,别乱說,人家是正常的乘客。” “你還不信?如果你看到她的脸,你就相信了,全都是伤疤,我還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去年的那场大火,除了烧了那個女人之外,還烧了一個纸人,那個纸人老漂亮了。” 我低声嘀咕了一句:“烧了纸人?還是很漂亮的纸人,大哥,你說說那個纸人长什么样?” 酒鬼接着說:“大眼睛,小嘴巴,鹅蛋脸,嗯,還有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 我非常惊讶,那個纸人不正是我遇到過的,长得和韩琳很像的纸人嗎? 我迅速想到了一個很恐怖的事情,难道烧了那個纸人之后,韩琳才出现的? 我立即摇摇头,我已经下定决心,以后会相信韩琳,并且是义无反顾。 “乘务员,我给你一個警告,以后离那個烧伤的女人远一点,她不是人,而是鬼。” 酒鬼說完之后就笑嘻嘻地看着我,给我感觉开玩笑的可能性比较大,我也就不理他了,到各個车厢巡视了一下,之后便回了工作室。 做好了工作记录,可我依然是心神不宁的,纸人在去年的火灾现场出现過,应该在现场烧毁了,可前一段時間我却看到了那個纸人。 韩琳跟我說過,东姨以前总是带着一個纸人,這說明去年发生大火事故时,东姨可能也在现场。 我想了半天,還是无法猜到事情的真相,也无法把所有零散的信息串联起来,而且越想就越头疼。 到了成挥站,差不多所有乘客都下车了,而我等的韩琳却沒有来,這令我有些失望。 之后一切顺利,下班后我就回家休息了,中午睡觉前,我還特意观察了一下桌子上玻璃瓶裡的眼珠。 迷迷糊糊睡着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睡得非常浅,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我总是感觉有一個眼睛在偷看我。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导致我猛然就醒了過来,赶紧看了一眼玻璃瓶裡的眼珠,并沒有什么异常,眼珠正在玻璃瓶裡放着呢。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怎么被人偷看的感觉如此强烈呢?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吧。 我看了看時間,才下午三点钟,一般我都会睡到晚上七点多,所以就躺下继续睡觉。 不過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又看了看眼珠,完全沒有异常。 大概半個小时之后,我才睡着,但那种被偷看的感觉始终围绕着我,让我睡得十分不安稳。 下午六点多,我再次醒来,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眼珠,還是沒什么异常,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被别人偷看的感觉。 我又躺了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得起床,拿着玻璃瓶子看了看。 我觉得這個眼珠不能留在家裡了,应该立即销毁,于是把玻璃瓶子拿到卫生间,刚想要把眼珠倒入马桶裡,可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這個眼珠真是韩琳哥哥的,那么就算我帮韩琳找到了她的哥哥,也算是了却了她的心愿,所以還不能毁掉這個眼珠,說不定這是韩琳的哥哥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我又把玻璃瓶子盖好,放到桌子上,盯着看了一下,心中還是不踏实,那种被人偷看的感觉太吓人了,我再也不想体验一下。 我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個两全其美的办法,還是把眼珠收起来吧,以后再拿给韩琳看一看。 我把玻璃瓶放进了抽屉裡,吃完晚饭,我又回到卧室休息了一会儿,那种被偷看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真和那個眼珠有关系,总之那是我解释不了的一种感觉,甚至无法用语言把那种感觉准确描述出来。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冬冬下班回来,一进屋就大嗓门叫着:“大姨,我哥呢?” 我妈正在客厅看电视,对冬冬說:“在屋呢,還沒走。” 冬冬直接推门进来了,“哥,在屋干啥呢?别老看不健康的小电影。” 我不高兴地說:“二弟啊,你是不是虎?你把门关上再說,我妈都听到了。” 冬冬进屋后,把房门关上,之后就坐在电脑桌前,对我說:“哥,我要玩游戏了,你该上班就上班吧,這屋子晚上归我。” “你玩游戏行,别给我下载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昨天我用电脑都死机了。” “知道了,对了哥,有一件事跟你說,上次三個保安的事情我给你打听出来了,殡仪馆确实运来三個保安的尸体,就放在后院的停尸房裡,但第二天就火化了,你猜保安是哪儿的?” “我猜不出来,你直接說吧,哪儿的?” “听說就是你们地铁站的,你们那地方太邪门了,上次给我吓到了,以后我可不去了,要是再想看美女,我直接在地铁站外面等着。” 我的大脑飞快地转动,地铁站的怪事還在增加,但我却一无所知,正如刘站长說的那样,很多事情不想对外公开,所以消息才封锁了。 這时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地铁站真的闹鬼呢?要不然保安怎么会无故死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