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你成婚 第15节 作者:未知 宴琛目光一冷瞥他一眼,“一個上高中的小姑娘被你们恶意中伤,诽谤污蔑多年,沒有人关心她受到什么伤害,居然有人对受害者說這事就這么了了?把我国法律置于何地?” 他声音掷地有声,尤其說到法律两字。 季如修看着他眼睛目光闪了闪干巴巴道:“那你觉的应该怎么办?” 宴琛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扫過,冷道:“你们說呢?” 关晔晔无意与她计较,倒不是怕她,而不是屑,她手指动了动,但手下一秒被握的更紧。 “对不起可以了嗎?”沈玉被吓到了,她不敢去看宴琛的眼神,只想赶紧离开這地方。 宴琛:“对着谁說呢?” 沈玉身体转向关晔晔脸色十分难看,她咬牙憋出几個字:“对不起。” “加上名字。”宴琛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分。 沈玉吓的马上开口:“关晔晔,对不起了。”說完她捂着脸头也不回的跑了。 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诡异。 宴琛转向关晔晔像变脸似的,嘴角微扬“rua”了下她头发低声道:“被狗咬了,打它一顿就听话了。” 其他人:“……” 关晔晔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热了起来,她垂了垂眼睛小声說:“我能和狗一般见识嗎?” 宴琛望着她发红的眼圈握紧她的手,他不知道她曾经发生了什么事,经历過什么,但他看不得她委屈一丝一毫。 “走吧,车来了。”他拉着她看向渐渐驶向两人的公交车。 在公交车门刚打开前,关晔晔转身看向叶鸣几人,她对着叶鸣和陆桑桑突然說道:“婚礼,我一定会去的。” 高大挺拔的身影护着娇小的身影上车,沒在看外面一眼。 公车离开,其余四人谁也沒說话,停了好久,季如修对一旁叶鸣冷淡的說道:“婚礼上,希望你们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要不然……” 他顿了顿冷眼看了叶鸣一眼转身离开,张畅马上也和叶鸣和陆桑桑开口說:“我也回家了。” 只剩下叶鸣和陆桑桑两人站在原地,两人谁都沒說话,两人之间像伏天的天气一样,憋闷到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叶鸣才回神走近陆桑桑柔声說:“桑桑,咱们也回家吧。” 說完他想去拉陆桑桑的手,刚刚挨到就被她甩开,她红着眼睛厉声问:“你還想着她,是不是?” 叶鸣眉头一拧不耐道:“你胡說什么,我心裡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看到她就一直盯着她,别以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不就想睡她嗎?不要脸!你就是個沒用的男人,叶鸣!”陆桑桑把今晚发生的不满一股脑发泄出来。 “你!”叶鸣脸色猛然一变挥起手可刚到半空他就停了下来,他嘴唇抖了抖声音更柔了一些,“桑桑,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 陆桑桑瞪着他脸眼睛突然就红了埋进他怀裡哽咽着:“对不起叶鸣,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叶鸣抱紧她嘴裡轻声哄着,眼睛却茫然的看向刚刚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慢慢的被懊悔填满。 —— 宴海生坐在办公室裡,面色不虞,他抬了抬下巴问自己助理老陈,“找到他了嗎?” 老陈微躬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宴海生恭敬道:“還沒有,不過……” 宴海生眉毛一抬,“不過什么?說個话都不能利索?” 话音一落老陈额上的汗就冒了出来,他用手擦了擦斟酌道:“不過我已经查到了是李察富干的,他找人给阿琛下了药,一种国外的新药,服用超量会让人短暂失忆,记忆紊乱。” “這個李察富,居然敢对我儿子下手?”宴海生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老阵悄悄打量他的表情小心道:“阿琛接了他的离婚案,好像說找到了他什么证据,他怀恨在心,那药在国外刚上市就禁止,一开始开发說是用来治疗抑郁症的,但上市之后被爆出来有很大的副作用……” 老陈說完又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宴海生眼睛眯起冷哼:“你挤牙膏呢。” 老陈吓的马上回道:“說会记忆混乱一阵,也许会引起永久的记忆缺失。” “记忆缺失?” “就是会永久失去某時間段的记忆。” 宴海生听完沒說话,好久之后,他才缓缓的自言自语:“如果有些东西忘了,也未尝不是好事……” 老陈在一旁听到他說的话愣住。 “想办法马上找到他。”宴海生冷不丁的开口。 “是,董事长,后天是您侄女女儿的婚礼,您答应了老太太要去主婚的。” 宴海生听完神色变的不耐,他手指压了压太阳穴冷哼:“嫁個女儿都想找人贴金,半点脸都不要,行了,我知道了,去干正事去!” 老陈点头称是退出房间。 宴海生站在落地窗前看向楼下,从二十层望下去,人变的如蝼蚁般蠕动,他目光定在马路上的一对拉着手的男女身上顿住幽幽道:“如果他忘了那时候,就好了……” 金世大楼的楼下,宴琛望着关晔晔心虚的小脸似笑非笑,“你說待会怎么和你爸妈解释我去哪儿了呢?” 第二十二章 李英看着一桌子請柬面色复杂,這初九的日子越来越近,结婚這事儿万事具备,只差东风了,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给這丫头找了個工作稳定的家裡本市的,沒想到這丫头一顿饭功夫就把人气跑了,真是气死人了,怎么就不理解父母的苦心呢? 老关洗完澡从卧室出来看到茶几上的請柬皱了皱眉擦着头发走了過去,他看着妻子斟酌怎么劝她别這么偏执,但余光扫到妻子发顶,许是最近忘记染发,头顶多半全是白发,她戴着老花镜拿着一份請柬眼睛微微眯着发愣。 他的英子,居然這么老了呢,当年他发誓不让她操心的,让她做個快活的小媳妇,眼睛酸涩起来。 “英子,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老关看着妻子,眼底情绪涌动。 李英抬头从老花镜上面看向老关,把手裡的請柬扔到桌上语气不耐,“我能睡着嗎?快被這死丫头气死了,你知道我下了多少功夫才找這條件還不嫌她工作的嗎?” 老关绕過茶几坐到妻子旁边一只手环住她肩膀柔声說:“英子,那天我听对门老李說了,這家人不行,那人大专毕业一直找不到工作,他妈托人在家裡亲戚那找了個工作,不過就在公司复印個文件送個报纸,就整天以自己坐办公室的到处吹牛,他妈是他家那片有名的泼妇,出了名的不讲理,你放心咱宝贝女儿嫁给這种家庭嗎?” 李英听完脸色一变瞪着老关,“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在害她?从小到大,我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不给她,勒紧裤腰带给她报补习班想让她有出息,结果呢她怎么回报我的,选了那么個晦气工作,我能怎么办?這已经是现在我能给她找到最好的对象了。” “英子,咱女儿是咱们宝贝大的,那家人真的……” “别說了,不结婚,将来咱老了死了,谁照顾她?” 李英把肩膀上的手甩开脾气一子下来,她红着眼睛声音拔高:“你是在怪我?” 老关立刻摆手,“我哪敢?我就是觉的那家人不太靠谱。” 李英白了他一眼哼道:“那你给我找個姑爷来,之前小宴是不错,可惜說走就走了,工作方面也沒這個稳定。”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李英看着老关叹口气,“小冤家回来了。” 关晔晔下班回来,来到客厅看到茶几上一桌子红色請柬,眉头立刻拧在一起,她沒說话,径直往自己卧室走去。 刚刚摸到门把手就被李英叫住。 “关晔晔,你過来,我有话和我你說。” 关晔晔不情愿的转身,看着李英面无面情的說:“妈,如果是结婚的事,就别說了。” 李英一听這话气就来了,她嘴角扯了扯冷笑:“我還就是說结婚的事,明天下午余刚過来谈你们的婚事,你下班早点回来。” “妈,你知道那人什么样嗎?咱不說长相,就說人品,见面第一天就要我去他家過夜,但凡有一丁点儿脑细胞都干不出這事,還說你要陪嫁30万给他,妈,你是疯了嗎?你把我当什么?”关晔晔就不明白了,她结不结婚,倒底碍着谁的事儿了? “你敢和我吼?你自己能找到,我還能操這心?对,你找了一個,可人家說沒影儿就沒影儿了,最后還不是我来操心,现在正常人谁不结婚,我和你說关晔晔,只要对方不反悔,下個月,我绑也要绑着你和他结婚。” 关晔晔胸口气的发疼,她深吸了口气然說:“如果爷爷在就好了,他一定不会让你逼我的。”說完便开门进去把门反锁上。 她倒在床上,鞋都沒拖,眼睛瞪着房顶的石膏线。 外面隐隐传来摔东西和哭闹的声音,关晔晔脑子裡一片空白,她咬着嘴唇,用老办法把眼泪逼回去,一些画面从眼前闪過,很久之后,她叹了一口气喃喃道:“爷爷,当初我真的选错了嗎?” 迷迷糊糊睡着了,被手机振动声吵醒,她从床上摸到手机看向屏幕,是個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個按下接通键。 “喂,哪位。” “是我。”电话那头低低的嗓音落過来。 是宴琛的声音。 关晔晔只觉的耳朵麻了一下一骨碌身从床上坐起来,“你有手机了?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嘛?” “嗯,你下来,我在你家楼下。” 关晔晔愣了一秒立刻冲向窗户把窗帘打开一個缝偷偷瞄着楼下。 路灯下,他长腿微分,一手插兜,另一只手背在后面站在那儿,他目光微垂,逆着灯光,五官比平常显得深邃冷刻,关晔晔直勾勾地望着他,窗帘不自觉的拉开。 “怎么不說话?”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 关晔晔的耳朵又痒了一下,這声音根本就是低音炮吧。 “太晚了,我已经睡着了。”关晔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见宴琛就觉的不好意思,她话音刚落楼下的人正好抬眸。 四目相对…… 关晔晔卧室窗户开着,她在三楼,楼下看她這裡一清二楚。 戏谑的声音传来,“哦?你是站着睡觉嗎?” 关晔晔:…… 关晔晔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关晔晔松了口气,父母都睡了,她拿着钥匙下楼。 弦月如勾,夜色融融。 宴琛把手机放入裤兜裡,抬眼,就看到关晔晔朝自己走過来,她头发放了下来,蓬松的头发散在肩头,把她的脸衬得更小,他眼眸微动,身后握着东西的手指动了动。 关晔晔走到他一米位置停下来,抬眼看他,“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明天……” 她话還沒說完,眼前就多了一個蛋糕礼盒,盒子一部分是镂空的,可以大概看到裡面的形状,白白胖胖的,好像一只小猪。 “今天店裡剩下些边角料,我闲来无事,就做了個蛋糕。”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做多了,吃不完,就给你拿来了。” 关晔晔沒說话接過蛋糕打开,看着蛋糕半天才說,“你做的猪還挺像的哈。” 奶油太多還沒抹匀,关键蛋糕造型你說是猪吧,耳朵也太长了吧。 关晔晔突然觉的周围气压低了下来,她抬头,发现宴琛狐狸眼眯起,似乎不太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