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你成婚 第41节 作者:未知 左沉张着嘴望着宴琛脸上的掌印“咳”了一声找着话题:“宴琛呐,我有個事找你谈谈。” 他进门,然后对在场的几人严肃脸:“都去干活儿去,我們有事要谈。” 說完他就把门关严,几步走到宴琛面前然后指着他的脸惊诧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也有被女人打的时候。” 宴琛揉着眉骨站坐到了沙发上,沒理他。 左沉也坐到他旁边挨的很近,手臂搭上他的肩,“啥时候结的婚?怎么這小姑娘态度转变這么大,之前我看她還对你含情脉脉的,怎么突然就那样了……” 宴琛动了下肩膀,把肩上的手臂甩开,還伸手掸了掸肩部,抬眼瞥了他一眼冷道:“不是我结的,是他。” 左沉从他的话裡听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他忍着笑明知故问:“他是谁啊?” 闻言,宴琛找到刚刚扔开的眼镜戴上遮住了眼底的烦躁冷哼:“我失踪的那一個月,他替我结的。” 扑哧,左沉憋不住终于笑出来指着他笑道:“你是傻子嗎?他不就是你嗎?你和自己较什么劲儿啊。” 宴琛怔忪了一瞬,脑子突然响起她刚刚的话。 “就算逢场作戏,他也比你强一百倍。” “各方面都比你强!” 左沉搓搓手臂白他一眼,“你天天這么乱调气压,我看咱事务所的中央空调可以关了。” 宴琛视线转向左沉嗓音渐渐沉下去:“他不是我。” 言罢,他弯腰把地上的结婚证捡起来打开,明晃晃的笑脸刺的他眼睛疼,沒想到他也可以這样笑,他闭了闭眼,声音带了一丝哑意:“和她结婚的也不是我。” 左沉看着他无奈的摇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抿了下唇,沒說话,而是把结婚证放进了西装口袋裡。 “看她的意思吧。” 许久之后,他才沉着声音說道。 —— 时风有很久沒见到关晔晔了,他电话又被拉黑,他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工作,只知道她大概住在哪一片儿,他就来到她家附近的地方想碰碰运气,也许能等到她。 他等了她快一個小时,已经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叹气,他不会再也见不到小天使舅妈了吧,都赖舅舅,把他的小天使给作沒了。 关晔晔从事务所出来又回到单位上班,正好有個意外死亡的人送来,她忙完自己的工作已经過了下班点两小时了,她站在小区门口,发现小区外的路灯已经亮了,有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正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她愣了一下轻轻叫了一声:“时风。” 时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关晔晔眼睛先是一亮然后马上变的惊诧,像只哈士奇一样朝着关晔晔跑過来,“小天使,哦不,舅妈,你怎么把头发剪了,你不会是想不开……” 时风脑子裡演了一出虐恋情深的大戏后捂着嘴,“想不开要削发为尼吧。” 关晔晔扑哧笑出声,她习惯性的摸摸时风的脑袋,“又胡說了,天热了剪头发不是凉快嗎。” 时风只觉的头上的手隐隐发着烫,他望着关晔晔的脸小心的开口:“舅妈,你沒事嗎?” 可能是之前的感冒沒好,今天又累着了,关晔晔只觉的头又疼又晕,身上也一点力气沒有,她现在只想回家躺下来休息,她摇了摇头:“沒事,不過你别叫我舅妈,我不是了。” 声音淡淡的,沒有一丝起伏。 时风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真的沒事嗎?你脸怎么那么红。”說完他用手贴了贴她的头一愣,滚烫滚烫的。 “沒事……”关晔晔刚說沒事,就感觉眼一黑,身体缓缓倒下去。 时风马上去接住她,吓的脸色大变:“舅妈,你可别吓我啊。”他晃了半天,关晔晔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咬了咬牙想把她抱起来,一下,两下,居然沒起来,他盯着关晔晔纤细的小身板惊愕,看起来這么瘦,上次舅舅抱着看着也挺轻松的怎么這么沉,难道是实心的? 沒办法,他抱不动,只好背着她到了最近的诊所。 输上液之后,他给舅舅宴琛发了條微信照片,并发送了诊所位置。 宴琛那边還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着,听到手机响了,他皱了下眉拿起手机,看到是时风的消息,他又放了回去,過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一下,他再次拿起来眼底闪過一丝不耐,打开。 苍白的小脸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手裡的文件掉在桌上,他拿着车钥匙就冲向门外。 —— 关晔晔昏了二十分钟才醒過来,因为昏迷又加上高烧,医生给她注射了退烧针,挂完一瓶水后,她才缓過来,身上有了点力气。 时风看她醒過来眼睛一亮兴奋道:“舅妈,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背着你差点把腿累折了。” 关晔晔看着时风唇弯了弯轻声道:“时风,别叫我舅妈了,我和宴琛马上就会离婚的。” “离婚?”时风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宴琛此时来到了诊所的屏风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她,而她看不到自己。 当“离婚”两字落入他耳中时,他停下了步子。 关晔晔笑了笑点头,声音裡带了一丝怅然:“嗯,仔细想想,我爱的也不是现在的他,而是失忆一個月的那個“他”,现在的他也很讨厌我,何苦互相纠缠。” 时风有些懵,他挠了挠头困惑道:“不都是一個人嗎?” 屏风后的人,手指握紧,手背上的青筋轻轻浮动。 “不是,我爱的是那個眼裡只有我的他,不是现在這個……” “关晔晔。” 低沉的声音裡有着毫不掩饰的愠怒。 這個声音,关晔晔怔了一瞬抬眸,看到了屏风旁边挺拔的身影。 两人的视线越過时风交汇,遥遥相望。 宴琛抬了抬眼下巴绷紧,缓缓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离婚。” 他声音慢慢沉下去,“那我成全你。” 作者有话要說: 你们說宴狐狸恢复记忆发现媳妇被作沒了,会啥样? 宴琛你就作吧!我怕你后面承受不来,宝贝们,满清十大酷刑要不要看看? 晔晔的体重是個迷。 友情提示,发烧要去医院做核酸,感冒也是。 今天抽了時間提前码完了,叉腰。 感谢在2021-06-2920:37:27~2021-06-3018:45: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鱼头煲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ym5瓶;傻乀乀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十三章 這個话关晔晔听到明明应该高兴的,但她心裡却不可抑制的难過着,她移开视线沉默了几秒钟后說了声:“挺好。” 诊所的白炽灯下,她脸颊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下苍白,她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這声“挺好”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宴琛站在屏风的位置很久,沒动。 时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着急的挠挠头說,“好好的,怎么就离婚了,在小孩子面前說离婚不好吧。” 闻言,宴琛和关晔晔一起把视线移向他,“小孩子?” 时风指着自己嘿嘿笑,“就是宝宝我啊。” 关晔晔被他的语气逗笑。 宴琛乜了他一眼淡声道,“你不是最讨厌别人把你当小孩子嗎?” 时风看到关晔晔弯着的眉眼使劲儿给自己舅舅使眼色,我這還不是为了你嗎?煮熟的舅妈就要飞了,你還在這儿装逼。 宴琛沒理会他的眼神,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病床上的人,当看到时风给自己发的照片时,他什么都沒想就跑了過来,每次都是這样,只要是她的事,他的冷静自持全是個笑话。 這难道也是失忆“他”本能反应嗎? 想到這裡,他眉头拧了起来,她看自己的时候,一直在透過自己看着“他”。 自己对她又算什么呢? 他很想走开,但看到她又移不开脚步。 “你走吧,我的事与你无关。”关晔晔抬眼语气淡淡的。 既然是要离婚,最好就是不要過多牵扯,关晔晔想通了,就不会拖泥带水。 “与你无关”這四個字像小刀一样扎在宴琛心上,她說的沒错,她和“他”的事,是与他无关。 宴琛握紧了手掌,目光却依旧望着关晔晔。 “舅妈,待会儿我可抱不动你,刚刚背你我都要吐血了。”时风边說边起来往门口挪去。 “我想起来,我還有课,先走了,舅舅,我舅妈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气她,她還生着病呢。”說完他又对宴琛挤挤眼睛,然后回头对关晔晔摆摆着手:“舅妈,我先走了,有事你就叫我舅舅吧。” 关晔晔张了张嘴還沒說出话,时风就想一阵风似的刮跑了。 病房裡只剩下他们两人,关晔晔的第一瓶液只剩下個底儿了,需要让护士過来换药,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马上就被一双手轻轻按住。 “你别动。”宴琛走過去按住了她的肩膀。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滚烫的触感,他眉心蹙了蹙站直身体低声道:“我去叫护士。” 也沒等关晔晔回应他就走出去。 关晔晔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抿住了唇。 不想见他的时候,却见的這么容易。 很快,宴琛便带着护士過来,护士是個五十岁左右的大姐,她拿着一瓶液走进来麻利的给关晔晔换上,然后拿着体温表递给旁边的宴琛嘱咐道:“给你爱人量一□□温,十分钟后把体温表给我,如果不退烧還要再加一针退烧药。” 宴琛接過体温表低声“嗯”了一声,躺在病床上的关晔晔听到“爱人”這两字眉心蹙了蹙便开口否认道:“我不是他爱人。” 拿着体温计的手一顿,宴琛抿紧了唇角沒說话。 周围的气压骤然变低。 护士抬眼看了看关晔晔笑道:“不是爱人?那刚刚送你那小伙子怎么叫你舅妈,叫他舅舅,那你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