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爵爷无敌,众生躺枪
早上,叶蔷薇好像沒事儿人一样将整理好的衣服袜子放到了连爵的身旁。
连爵看着自己的贴心小女人,心裡面当然是美滋滋的,還以为他会为了昨天晚上自己有点冲动,又有点幼稚的行为和自己闹脾气呢。
“蔷蔷,你今天怎么了,”连爵将她搂在了怀裡面,“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情了,還是說你這是在变相的惩罚我。”
叶蔷无所谓的說:“我沒有啊,你又沒有做错事情,我怎么会惩罚你呢。”
其实,叶蔷是很生气的,可是昨天小沫沫的一通电话,彻底的打败了他。
“喂,我告诉你啊,明天可是东区新地第一次招标,尽量的把你们家的总裁爵爷打扮的帅气一点儿,還有不要闹脾气,影响发挥。”
好吧,听了小沫沫的警示名言,叶蔷是真的要做一個乖乖的小女人了。
虽說昨天晚上,這两個大男人对于自己的而不理不睬,不過今天可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日子,东区新地发展,不仅仅对于爵爷,還有乔云帆,欧哲瀚,牵扯面這么大,怎么能够胡乱耍脾气。
餐桌上,叶蔷刚想要将抹了果酱的面包递给爵爷,岂料狄云思這個家伙居然赖皮的抢了去。
“大早上,我不想发脾气,狄云思,你最好是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我把你扔出去,然后你就会和马蜂窝一個样子。”
“什么样子,”狄云思听到连爵的话,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头,不知死活的說,“不好意思,从小我們家生活富裕,所以我从来都沒有见過马蜂窝。”
叶蔷摇头,真是无语,家裡有沒有钱,和见不见马蜂窝有什么关系,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好不好啊。
爵爷满眼凌厉,小蔷蔷连忙上前安抚,微笑着說:“爵爷,你看,這可是双层的,一定很好吃。”
爵爷還算是识相,总算是接下了,叶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煮饭婆,再者就是女佣,還要负责安抚,我這到底是当保姆還是保镖啊。
“我也要一個,”狄云思嫉妒的嘟着嘴巴。
叶蔷踢了他一下:“闭嘴,快点吃,马上上楼,不然的话……”
“好好好,”狄云思双手投降,捧着一杯牛奶坐在电视旁。
餐桌就只是剩下他们两個人,叶蔷忍不住說:“昨天晚上小沫沫打电话說,今天你们要去参加东区发展的第一次招标,应该很激烈吧。”
连爵恩了一声,并沒有多說什么,在他的观念裡面,男人负责在外拼杀,赚钱养家,女人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可以了,再說了這事情還牵扯到了苏迪南和叶薇,小蔷蔷還是不知道的好。
叶蔷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偷偷听到欧哲瀚說起苏迪南身后的底子,不免有点担心。
又忍不住多为說了一句說。
“我了解苏迪南這個人,为了达到目的,一定会不折手段,所以,爵爷您還是当心一点的好。”
“蔷蔷,你放心,”连爵握住她的手說,“对于伤害過你的人,我不会手软,记住這一点就好了。”
立刻,叶蔷的眼睛裡面闪着红心,哎呀,我們爵爷真的是好霸气啊,我怎么会這么好运气,捡到你這样的绝世好男人。
一句我不会手软,叶蔷的顾虑全部都沒有,苏迪南,他算個什么东东啊,想要对付爵爷,我們家爵爷不吃了他就可以了。
更何况還有一個欧哲瀚呢,就是十個苏迪南也不是他们這個帅哥组合的对手。
连爵坐上车子,乔云帆的电话就追了過来。
“记得吧,十点钟,在招标大楼集合。”
连爵恩了一声,即刻挂掉了电话,窗外一片眼光明媚,今天吃了小蔷蔷的爱心果酱面包,心情一级棒,招标,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怎么样,”欧哲瀚看着乔云帆很是急切的问,“這家伙是不是已经出发了。”
乔云帆无奈的摊摊手:“沒有說话,只是嗯了一声,就挂了。”
欧哲瀚酷酷的說了一句:“這家伙如果說不能准时出现的话,我就让他所有的裸照放出去,也让帝都人民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爵爷居然也有這样春光咋泄的一面。”
乔云帆点了点头,无奈的笑了笑。
外人看来,连爵深沉而又冷漠,欧哲瀚更是深不可测,自己這個海外归来的华侨身份,也是带着几分神秘的光环,殊不知他们其实都有一颗不为人知的正太心。
只不過,這种奇怪的因素,只会在他们三個相处的时候才会冒出来。
招标大楼。
司机猛然踩住了刹车,一個不小的惯性,欧哲瀚的脸上出现了不悦。
司机大叔连忙道歉:“欧先生,乔先生,对不起,前面那辆车突然停下,我不得才会突然刹车。”
乔云帆侧头看了看,果然是连爵的座驾,哪裡不能停车,偏偏您就停在招标大楼门口的正正中央。
连爵這家伙,欧哲瀚有点恼火的說,停個车子也要這么霸道嗎。
两人钻出车子走過去,敲了敲连爵的车窗,岂料人家正淡定的处理着文件。
“爵爷,该下车了。”
“是啊,今天可是我們的大日子,您能不能拿出点敬业精神啊。”
乔云帆亲自打开了车门,连爵从车子裡面下来,处变不惊的来了一句。
“不就是一百亿的房地产计划嗎,用得着這样的紧张嗎。”
欧哲瀚将双手从西裤中掏出說:“你不在意,可是人家子阿姨。”
乔云帆抬头,看到了从对面走過来的苏迪南和叶薇,点着头說:“欧哲瀚說的对,人家可是气势汹汹而来啊。”
“连少,乔总,”苏迪南假笑着迎了過来,“還有,欧总也来了,哎呀,沒有想到三位对于东区新地也是如此的感兴趣啊,尤其是您,连少。”
对于苏迪南伸過来的友谊之手,连爵压根当做沒有看到,凉凉的掏出墨镜戴在了脸上,冷的掉渣還带着满身的不屑。
欧哲瀚如是。
乔云帆還算是懂点人性,连忙打着圆场說:“苏少,看来您也是十分的感兴趣啊。”
连爵懒得搭理,直接转身走进去,叶薇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机会,不管不顾苏迪南的死活,直挺挺的冲了上去。
“连少,连少,您等等……”
美人娇喘,不够连爵丝毫沒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依旧是迈着大长腿向前走着。
“连少,”叶薇几乎是将吃奶的尽头都使了出来,硬是追了上去說,“我在您的公司等了好长一段時間,想要向您当面道歉,那天酒会上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
连爵突然顿住,黑色的墨镜将冷峻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王者风范,高贵中透着无法掩盖的冷漠,秒杀一切芸芸众生。
“苏迪南,”连爵一手负于背后,冷冷的說,“麻烦你看好你自己的女人,不要整天穿的這样暴露在我的公司裡面晃来晃去,让别人說你苏大少的闲话。”
“還有,”连爵背過身子說,“苏大少魅力实在不够的话,我可以建议您去看医生,中西医都可以。”
欧哲瀚忍住笑,连爵這家伙還真的是够可以的,损人也就算了,就连人家是個男人的尊严,你也要践踏。
苏迪南脸色铁青,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本想要利用叶薇打击连爵,却沒有想到反被他利用這個笨女人打侮辱自己。
乔云帆站在一边观战,一石二鸟,损人不掉渣,爵爷您還真的是我的好基友啊。
受了這样的奇耻大辱,苏迪南如果好真的是忍得下去,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连少,损人不用這样吧,我和叶薇只不過是名义上的夫妻,感情,财产都是独立的,至于我的能力問題,我想您应该去问问蔷蔷,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們两個可是青梅竹马,甚至于還到了订婚的地步。”
连爵笑容依旧,复又转過身子說:“苏迪南,我想你還不知道吧,蔷蔷和我說過,你這样的蟑螂,连给他擦鞋的资格都沒有,不過蔷蔷很喜歡我們家旺财一起躺在床上看电视。”
苏迪南恼火,瞪着眼睛說:“连爵,你是在說在叶蔷的眼中我连條狗不如嗎,如果說我不如的话,那么你呢,吃别人吃過的剩饭,滋味如何。”
连爵摇着头說:“在我的眼中,蔷蔷是什么样子的人,不需要任何人给我任何的建议,我們两個的甜蜜只要我們两個知道就可以了。”
“還有,”连爵冷笑摇头,“你這种蹩脚的离间计,真的是很不上道,不要忘记了,蔷蔷是做什么的,谁若是想要碰一手指头,她就一定会让他全身瘫痪,倒是你,应该好好的关心一下您這位名义上的妻子,不要自己带了绿冠,還不知情,那就不好玩了。”
哇瑟,乔云帆倒吸了一口凉气,平时觉得连爵是惜字如金,今天這种铁齿铜牙怎么像一铤无敌的机关枪一样,砰砰的,不管你是站着還是躺着,都是所向披靡啊。
“连爵,‘苏迪南冷冷的威胁,“不要以为叶蔷现在在你的身边,就会永远是你的女人,他到底是谁的,還不一定。”
连爵不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厅。
是谁的,蔷蔷只能是老子的女人。
三人走进去之后,叶薇也冷嘲热讽的說:“什么,名义上的妻子,苏迪南,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办法从连爵的手中经叶蔷抢回来,不過我想我根本不用猜了,胜利的人一定不会你。”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