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 童子军出动 作者:清清黛 古代言情 谢谢逸7212659大大的粉粉,新的一月,清清再吆喝吆喝,求保底粉粉啦,這個月,十张粉粉加更一章,我們一起给力哦 虎子他娘一听是二丫找虎子帮忙,二话沒說就把虎子喊了出来,倒是二丫不大好意思,拉着她一通耳语。听明白了事情,虎子他娘更是高兴,冲着虎子耳提面命嘱咐了好大一篓子话,這才放他们离开。 看到二丫有事第一個想到,来找,虎子激动得脸都红了,一路走得脚底板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嗖嗖地跑得贼快。 回到院子外,二郎就把斧头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把二丫又给高兴了一通。人多些,又都是相熟的,待会儿做起事来效率也快些不是。 于是,几個人就坐在院子外等小刀小剪他们。不過,他们几個還沒等来,陆氏就从屋子裡走了出来,拉過二丫小声道這事你们几個也忙不,咱们把杏花家那两個孩子也捎上,你看咋样?” 說罢,還一脸期待恳求地看着。 二丫稍稍皱了下眉,刚要开口,就看到陆氏后头的二郎在给使眼色,不由一笑杏花姑姑他们肯来嗎?”无错不跳字。說罢,也跟着挑眉扫了二郎一眼,你当我心眼就那么小,损人不利己的事也做? 陆氏一听她答应了,脸上立马笑开了颜沒事,我去跟她說就成。”說罢,便急急地往下路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陆姐儿說,“你看着点家裡,我一会就回。” 陆姐儿点点头,等她走远了,又拉了下二丫,笑着夸道這事二丫做的真不,都是一家人,咱们也该多帮帮他们。” 二丫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是亲戚不假,可只有一方付出的,谁能受得了?不過,杏花姑姑虽然可恶,但毕竟遭遇很值得同情,而且当年,也真是爹娘亏欠了她,偶尔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等到陆姐儿也进屋以后,虎子拉過她奇怪地问你不是一向最不耐他们嗎?今天,啊?” “反正咱们不找他们,也得找别人,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帮我把那些一起玩的好的都叫上,多他们两個也不打紧。”說罢,二丫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個财迷的狡黠笑容,“我可不会跟银子過不去。” “這個……”虎子的眼睛就快要突出来了,那刚才陆不是夸人了? 陆二郎无奈地笑了笑,還不忘瞪了她一眼,让她收敛点别乱。接到警告通知,二丫耸了耸肩,又把小手儿一摊,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虎子的脑子转得慢,過了片刻才回想起来,不大地確認道你叫我把狗蛋他们都喊上?” “对,你能叫来几個?年纪就跟咱们差不多都成,太小的跑不动就不要了,不然磕着碰着了家裡头說不拎清,麻烦。”一提到正事,二丫就变得正紧了许多,歪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跟他们說,這些天帮我找蝉蜕,我一天一個人给他们十文钱,谁找得多找得好,就多给五文,谁要是连着两天都最不好,那以后就不要他帮忙了。” 說罢,又扭头看二郎,“你觉得呢?” 二郎想了想,就点头认同了。這個价本身就不低,奖罚又分明,十几岁的人大多又都好胜,谁也不肯在同伴跟前掉链子失面子,想来应该都会卯足了力气干活。 虎子把她的话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确定无误了才重重一点头你放心,他们哥几個,我一個不落都给你兜。” 看他有直接转身走人的迹象,二丫赶紧拉住他再說,咱们先做几個網探探路数,弄熟了再叫他们来,到时候也好一個带一個的分来组来进行。” 虎子依言留了下来,心裡却不停地盘算着晚些去拖哪几個,张三家李四家的都還成,那個王五家好吃懒做就爱偷懒,還是不要了,免得惹二丫心烦。然后一個拖两,再把哥哥弟弟都叫上,一個一個手指拨算着,可来回一翻又把数给记混了。努力了两遍,他還是头疼地放弃了先做個预测的打算。 斧头儿的脚速很快,沒等多久就拖着两個气吁吁地跑上小缓坡。看到他们几個都在大门外等着,脸上一喜,连汗都不带擦,赶紧把小刀小剪推到跟前有就差他们做,不用客气。” 小刀小剪也跑得脸红红的,大概是一路上還接受過不少教育,听自個儿娘這么說,也都咧嘴笑笑点了点头,表示十二万分的认同。 杏花姑姑家离得远,陆氏走得又晚,二丫心裡還不老确定真的会不会来人,想了想,就先跟他们几個讲解了一下要做的道具跟蝉蜕的形状容易分布的位置。 听完她一通专业裡夹杂着俗话俚语的解释,虎子三個的脸色就变得古怪了起来,小剪更是撇撇嘴,很是鄙视地瞟了她一眼那不就是金牛儿嘛,還搞得這么玄乎。”阿娘也真是的,就为了逮几只金牛儿,還害得他们俩差点把腿也跑断了。 二丫被說得脸都烧起来了,回头嗔怪地瞪了二郎一眼:你不早說,害我丢這么大一人。 二郎无辜地看着她,学着她的样子摊了摊手,一副我也不认得的老实样,弄得二丫又是一阵气闷。 “金不少字”算了算了,被鄙视就被鄙视吧,总之能拿到蝉蜕都好。 一提金牛儿,大家心裡都有底气了,小刀小剪更是這一行的老人,跟虎子三人凑一块儿连手带比划一通,小刀去林子砍竹竿的砍竹竿,小剪跟虎子去伙伴家召集人连带着找網跟麻绳,直接分头行动,虎子本来還想叫上二丫的,可小剪性子急,直接把他拉跑了。 玩捉金牛儿還带比赛跟挣钱,這等好事当然要速速地做,卖力地做,小剪是一刻也不想耽误。 各家的大男孩除了像二郎這样的例外,大多都玩過捉知了钓蜻蜓的活儿,家裡的破網都各自藏着呢,小剪跟虎子瞅准的就是這一点,一家两家地跑,连人带網子都给弄来了,不過绑的麻绳出了点状况,大多都被家裡挪去他用了。 小剪心一动,索性抱了一大捆干稻草,丢给自個儿娘。斧头儿听說是为了先前的事,孩子们干的好了還都有银子拿,更是积极性大涨,两只手跟飞似的,利索地就搓了好几根又长又光滑的麻绳。 众人拾柴火焰高,准备工作很快就绪了。二丫看小剪似乎跟孩子窝的都很熟,脑筋又快又灵活,就直接把分组的工作交给了他。 一登台就干這种有面子的活,小剪摩拳擦掌得很是激情。手指左点右指的,把家挨得近的或者是平日裡走得特别近特别熟的都搁在一块儿,一共分成三组,先各自分配一個小山头,還不停地跟大伙儿說着比赛的事情,這些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個肯被人笑话看不起的,都嗷嗷嚷着要把别组踩脚底下。 要不是二丫惦记着蝉蜕一般是在清晨露水刚散的时候采集最为得当,說不定他们這会儿就扛着網蝉的竿子冲进山裡去了。 等大伙儿都散开后,二丫着实松了口气,看到二郎有些若有所思的,便笑道你也觉得小剪很不?” “是不。”二郎点点头。分配工作有條不紊,年纪长的幼的,個子高的矮的,都均匀地加到各组裡,公平又合理,而且還懂得如何调动人心。 “我去找斧头婶婶說說去。”家裡以后会越来越忙,身边多一個伶俐的培养培养,也是她很乐观其成的事情。更何况還是斧头叔家的,都走得近能信任的,不過看斧头儿那么积极,這件事她心裡笃定得很。 果然,一听二丫跟她要了小剪帮忙,斧头儿就欢喜得不行,忙不迭地应下不說,還仰着头得意地跟其他帮工的說道說道。 听的其他的妇女们心裡的小算盘噼裡啪啦的,更是暗暗下定决心,非跟自家說說,這回一定要表现好,有几户沒进童子军的,都琢磨着待会儿跟陆姐儿提提,看能不能给自家也弄进来,就算成不了小剪那样的小头儿,光是那笔工钱就够她们惦记了。 二丫這回的打算,陆姐儿也了解一些,本想一口答应,可转念一想還是跟二丫打了個招呼,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裡,又对姐儿的柔软性子加深了印象。 加上新增的三個二郎一姑娘,一共召集了二十三個人,小刀小剪大郎在一组,二丫跟虎子在另一组,本来大郎死活要保护二丫在一块的,后来跟虎子勾肩搭背也不知嚼了舌根,虎子笑呵呵地就凑到了二丫這头,两队人马出了村子,一路往东,一路往西,浩浩荡荡地向大山开进。 村子裡一些老人拄着拐杖站在村子口,看到自個儿外孙孙女扛着竿子挎着篮子挺着胸膛大步大步走开,沧桑的脸上那沟沟壑壑一褶一褶地散开,笑得跟一朵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有些個更是扯着嗓子喊着“柱子”“孙猴儿”的,有叫他们好生做事,给自家涨涨脸面的;也有說要给他们整点好吃的等晚上的。 一,村子口跟集市似的,热热闹闹的,就连从前面岔口往邻村去的瞧见了,都停下步子站远了一块儿看热闹,几個脑子活络的不由想道:怕是全下河村差不多年纪的都在這了吧,捕這么多金牛儿有啥子用?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