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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诱她沦陷

作者:四沂
她醒得晚,又打扮了一番,花了些時間,出门的时候太阳西斜,隐隐落进云层裡。

  天边红的蓝的紫的黄的云霞像是颜料瓶打翻了以后糅合在一起,又被名画手泼到天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看了会儿天,准备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這样好的美景,也不多见。

  相机往下移动,沿路挂满了彩色氢气气球,大小各不相同,飘在空中,迎风摇摆。

  姜可转头去问司机:“冯叔,這一路怎么挂了這么多氢气球,是有什么活动嗎?”

  冯叔好像才看见一样,诧异道:“咦?我也是才看见呢。”

  “看起来還挺漂亮的。”姜可說。

  “可不是嗎,布置了几天呢。”冯叔嘴快地說了出来。

  “嗯?”姜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布置了几天?冯叔怎么知道的?”

  冯叔差点握不住方向盘,悄悄看了一眼后视镜,解释到:“我是說,這么多气球的话,应该要布置好几天吧?”

  姜可点点头,若有所思,“我也觉得。”

  姜可拍了几张照片,把不好看的删掉了,只留下几张好看的。

  等她抬起头,车正在盘山公路上,往山顶开去。

  姜可忍不住问:“冯叔,不是說去吃饭嗎?”

  往山顶开难道是去野炊?

  “对啊,一会儿就要到了。”冯叔說。

  姜可就沒再继续问了。

  已经是夏天,她打开窗,山间的风钻进来,十分凉爽。

  她趴在窗口看向外面,车围着山一圈一圈转,最后一圈的时候,山顶忽然放起了烟花。

  现在天已经快黑了,却又不是那种纯粹的黑,而是像墨水一般的蓝。

  烟花升空,绽放出漂亮的光,一朵一朵,在天空中依次盛开。

  她心裡好像隐隐有了一些猜想,却又不敢确定。

  车开過最后一圈盘山公路,进入了一條直线上坡道。

  沿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星星和月亮形状的彩灯,正好天暗下来,彩灯一闪一闪的,看上去很漂亮,像是行走在星河裡。

  她的心无端地跳得快了起来。

  司机忽然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恭敬道:“小姐,我只能送您到這裡,接下来的路,還請您

  自己下来走了。”

  姜可:“?”

  虽然有些奇怪,不過她還是下车了。

  司机的车就停在那裡,沒有开走,打开前面的近光灯,照亮了姜可脚下的路。

  前面的路看不见有人,她又是第一次這样一個人在大晚上走在山路上,不免有些害怕,以至于她不得不捏紧了手裡的手机。

  快要上去了。

  沿路除了那些闪烁的彩灯和月光,基本上都是黑暗的。

  忽然,前面亮了起来。

  姜可抬头,朝着光源看去。

  接着,周围响起了生日快乐歌。

  姜可一愣。

  她好像想起来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光源裡出现一道人影,只能看得见大概轮廓,却依旧熟悉。

  只是,那好像是……

  那道人影朝着她走下来,伸出一只手,黑暗裡的他声音沉稳动听,“可可。”

  是姜以诚。

  原来只是给自己庆祝生日。

  姜可說不上来为什么,好像有一点失落。

  跟期望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把手放到姜以诚手裡,姜以诚牵着她,转身往山顶走。

  他并不多說什么,只是這样安静地陪着她走這样黑暗的一段路。

  姜可第一次觉得,他的背影,是這样宽厚,却又這样孤寂。

  她从前,怎么会那么怕他呢?

  慢慢走到了山顶,明明是黑夜裡,却一片天光大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這裡铺了长长的地毯,一直到很远的地方。

  原本宽阔的草地上,摆了长长的桌子,上面摆着鲜花、烛台、香槟。

  另一边的小桌上,摆着三层大蛋糕,還有其他小点心。

  现场除了這些,還有鲜花做的花架子,缠绕着藤蔓和鲜花的秋千架。

  沿着地毯两边氢气球和鲜花间隔错开排列着,头顶鲜花做成拱桥样子的鲜花架子上垂下高地错开的星星月亮形状的小灯,走在裡面,如入梦境。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

  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

  姜可正疑惑着,姜以诚松开了她的手。

  她好奇地看向他,却见他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枝花。

  是白色铃兰。

  “可可,”他难得地带了微笑,“生日快乐。”

  虽然有些失落又很疑惑,但是她還是开心地接過了他的花,“谢谢

  大哥。”

  “对了,怎么只有大哥一個人?”她四下看了看,“爸妈他们呢?”

  姜以诚笑着,看向她后面。

  姜可跟着转過去看。

  姜德山不知道从哪裡走出来,手裡同样拿着一枝花。

  他把花交给姜可,睿智的眼裡带着笑意,“可可,生日快乐。”

  “谢谢爸。”姜可笑着抱了抱他。

  接着是许如清、蒋叶芝、宋嘉树、宋邺他姐、他姐夫、他叔叔婶婶……

  姜可第一次见這样的大场面,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应对不過来。

  只是一個生日,這么隆重,她好像有点受不住啊。

  而且她才二十三岁,远远不到可以這样隆重庆祝生日的年龄。

  在场的除了许尽欢還有尤杏他们這些小辈以及花姐楚星哲這些朋友之外,全都是她的长辈,而他们全都给自己庆祝生日?

  可是……他呢?

  姜可悄悄找宋邺,一堆人围着她,她根本不敢表现太明显。

  大家都在這裡,他应该也在吧?

  只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沒出现?

  正這样想着,大家忽然很有默契地散开了,姜可顺着他们散开的方向看過去。

  宋邺正站在地毯尽头,西装革履,手捧鲜花,对她微笑。

  她手上抱了满满一大捧鲜花,每一朵花都不一样,各样的颜色各样的花语。

  可是他手上,抱着的却是一大捧红色玫瑰。

  她和她隔着鲜花搭成的拱桥花架相望,头顶是漫天星河,周围是满含笑意看着他们的亲人朋友。

  姜可這样静静地望着他,像是隔着好远好远的记忆。

  她站着沒动,他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她走来。

  她看着他英俊的脸,在灯光裡越来越近。

  忽然有些东西如洪水一般钻进脑海裡。

  他走過来的這段時間,她的脑海裡开始放起电影。

  過往的那些消失的画面一幕一幕浮现,很快很快,不停闪烁。

  她看见了他躲着她的那些时候,她的那些难過的画面,也看见了他跟自己告白后,那些欢喜的画面。

  她的眼裡慢慢渗出湿意,像含了星光一样亮闪闪的。

  他走到她的面前,那些消失的回忆已经被她全部捡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紧张,直接双腿跪了下去。

  蒋叶芝

  立马捂着眼转過身去,沒眼看真的是。

  姜可看着他跪下去,从口袋裡掏出一個眼熟的小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那裡面,安静地躺着一对钻戒。正是当初她帮他找文件时在他抽屉裡看到的那对钻戒。

  他抬头看着她,开口时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這是我学珠宝设计时,自己设计自己打磨的第一套婚戒,我想把她留给未来的妻子,如今,我等到了你,你愿意嫁给我嗎?”

  姜可忍着眼裡的热泪,故意傲娇:“就這么简单啊?”

  大家都在周围起哄:“重說重說!”

  宋邺便看着她笑起来,虔诚许诺:“以后我会爱你敬你护你伴你,我会永远忠诚于你。他们送你不同的花,给你祝福,祝你吉祥如意天天开心纯粹美好,我给你热烈的爱,至死不渝。”

  他把手裡那一捧玫瑰往前递了递,轻声问:“你愿意嫁给我嗎?”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大家开始笑着起哄。

  许尽欢和尤杏一人推着她一边胳膊激动地喊:“快答应快答应!”

  姜可也不扭捏,伸出手去,开玩笑道:“戒指不合适的话,我可就不嫁了。”

  众人屏息以待,都怕那对钻戒不合适,毕竟听宋邺刚刚說那话,可是早就做好了。

  然而,宋邺取出那一只女士钻戒,戴上姜可的手指,刚刚合适,不差分毫。

  “哇!”

  许尽欢忍不住跳了起来:“小舅舅!为什么会這么合适!是不是早就按照小舅妈手指的尺寸做好了?”

  尤杏跟着起哄:“快說快說!”

  姜可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等他开口。

  宋邺看着姜可,咬唇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好,可能是上天的旨意,她本就该是我的妻子。”

  “咦……”

  现场又是一片起哄声。

  然后他们在漫天星光下吃饭、饮酒、谈笑、载歌载舞,直到天光大亮。

  他们的婚礼定在初秋。

  姜可结婚前一晚,姜家灯火通明,全家人上上下下都忙碌個不停。

  姜可坐在房间裡,觉得這一切恍惚间還是一個梦。

  姜以诚一夜未眠,在房间裡静坐一整夜。

  他的房间是冷淡风,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严肃,只有床边角落裡,堆着關於

  姜可的东西,看上去才有了那么一丝人间烟火气。

  他就這么盯着這一堆關於姜可的东西,整整一晚。

  迎亲的人要来了,他起身,洗漱完换了衣服,去姜可房间。

  姜可看见他就笑着问:“大哥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姜以诚沒說话,径直走到她跟前。

  姜可疑惑到:“怎么了大哥?”

  她已经化好妆,穿上了婚纱,這将是她一生当中最漂亮的一天。

  過了今天,她就不会再留在姜家了。

  姜以诚低下头,看着她。

  半晌后,他轻声问:“可可,能不能,抱一下?”

  他的脸色看起来是那样不好,他的表情看起来透露着难過寂寥,他的眼裡流露出姜可终于看得懂的情绪。

  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却沒有让别人知道。

  她记起了那天除夕发生的事情,也懂得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但是姜以诚不知道。

  她看着他,這样孤单,這样矜贵的大哥,竟然看上去也這么脆弱。

  他最后居然真的也愿意放下自己,成全自己。

  她還记得被求婚的那天晚上,上山的那段路那么黑,他从山顶的光明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对她伸出手,只叫了她一声可可。

  他牵着她的手默默带着她往山上走,一句话也沒說。

  她看着他宽厚孤寂的背影,觉得他好像强大又脆弱。

  他亲自把自己带到宋邺面前,把自己交到另一個人手裡。

  她不知道那样黑暗而又沉默的一段路,他牵着她往上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又会在那個时候想些什么。

  现在,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即将送自己出嫁,這样小心翼翼地,问自己要一個拥抱。

  姜可心裡好像被什么揪紧了。

  她笑着点头:“好呀,大哥。”

  她站起来,主动拥抱他。

  這是他们之间,第一個拥抱。

  姜以诚的双臂僵硬地散在两侧,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他慢慢地,试探着,回抱她。

  原来是這样的柔软、充实、温暖。

  他闭上了眼。

  這一刻的拥抱被无限拉长。

  那天劳斯莱斯开道,后面跟着一串限量豪车,绕城一圈,最后停在枫城最大的酒店。

  這场婚礼聚集了不止整個枫城的社会名流

  ,场面极其壮观,直至结束后一個月都還在被人谈论。

  那一天,姜可终于嫁给她喜歡的人。

  她在婚礼上宣誓:我愿一生一世敬他爱他伴他护他,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婚后他们去度蜜月,走遍大江南北。

  那天,走在江南小镇的古道上,头顶蒙蒙细雨,周边小店裡有慢节奏的悠扬鼓声响着,他们穿過一道石桥。

  姜可忽然转身,站在一片垂杨柳下面,河裡有乌篷船慢慢划過,街边有行人从他们身边路過。

  一切都慢极了,像是一幅画。

  她笑着问:“你是唯物主义者還是唯心主义者?”

  “唯物主义者。”

  她又问:“那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相信。”

  她又问:“为什么呢?”

  “对你,我是唯心主义者。”

  她笑得眼睛弯弯:“哦,怎么說?”

  “因为,我觉得我們上辈子就在一起。”

  他向她走過来。

  “而且,”他在她脸颊落下一個吻,“還贪心渴望,我們仍有来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說:大哥的bgm是《如果這既是爱情》

  正文就完結了哦,番外周末更新。

  专栏新文《顺路》求宝贝们收藏(戳作者专栏就可以看见啦,谢谢宝贝!)

  我在這裡放一段文案叭(文案废所以文案长,就只放一部分好啦)

  《顺路》

  乔桥跑到鹤城最牛逼的律所,扬言要找他们所裡最牛逼的律师打一场离婚官司。

  然后他们律所最牛逼的律师出来了,长得還巨好看。

  乔桥眼裡露出不信任:“這能不能行?”

  看着像個小白脸呢?

  律所老板打包票:“他就是我們律所最牛逼的。”

  乔桥:“……行吧。”

  然后乔桥就觉得不对劲了,這小白脸律师看她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他怎么越靠越近?

  他怎么看起来那么生气?

  他怎么看起来像是要亲上来了啊靠!

  那小白脸律师把她困在墙上双臂之间,眼底一片汹涌,嗓音沙哑着问:“你结婚了?”

  乔桥:“?”

  #救命啊我根本不认识他#

  #我是失忆了但沒有失智#

  #我怀疑他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才要死要活追我可我真的不想谈恋爱#

  女追男然后男追女,追妻火葬场?应该是的。

  美丽杠精vs高岭之花

  尝试写一個杠精又可爱的女主,搓手手,求宝贝们收藏支持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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