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陆生连忙把医生叫過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過敏,過敏不是這個样子。他是不是来之前還输了其他的药啊?”
“你都查不出来,我怎么会知道!”陆生看着面前穿白大褂的男子,严重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医生,输個液也能把病人弄得這么严重。
不行,在這家医院待着比中毒還严重,他得给他们两個换個医院才行。
开普敦的医院肯定比這裡专业。
“立马给我换一家医院!”
沈炎如同跌入冰窟,浑身都冷,而他的五脏六腑又疼得不行,這迫使他醒了過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似乎還有点颠簸。
陆生见他醒了,连忙问:“沈炎,你真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输了半個小时的液,烧得更严重了,我担心你,就立马转院了。”
沈炎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只能强忍着回复陆生:“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初夏呢?”
陆生侧了侧脑袋,“你放心吧,她就在這儿。你不要担心她,我有個朋友是解毒高手,她一定能解初夏的毒。”
沈炎听后,還是不相信地问:“你沒骗我?”
“我有必要骗你嗎?放心吧,你先把自己的病养好。”
陆生看沈炎虚弱得不成样子了,就连声音都有气无力的,真是让人担心。
沈炎不知道那是什么药,每隔一段時間就会发作,這两次发作,一次比一次疼,尤其是头,像是要裂开似的,
那种极致的疼让昏過去的他都醒了過来。
“沈炎,你在那個洞裡面是不是也被什么东西咬了?”
陆生在为沈炎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左手臂上有一個细小的孔,周围都有些肿,根据他的经验来看,那是被咬了的痕迹。
“不是,我沒有被咬,而是被顾锦赫打了一针。”
“什么?打了一针,他给你打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一开始我的反应很强烈,就像被万虫噬咬,疼得撕心裂肺。”现在想想,顾锦赫分明就是存心让他进去,不然怎么会弄這么多毒物,见蛇沒咬成功,就自己来,可初夏沒有中药,所以才有后来的毒虫。
他为的就是折磨两人,让两人生不如死。
“你怎么不早說啊,怪不得输到一半就开始发高烧。”
“我的包裡有一只那個药。”
陆生想起来了,整理他们的背包时,是发现了一個针管,裡面装着粉色的液体,当时他以为是某种抗生素,就沒多想。
“行,我到时候问一问我那個朋友,你先休息一下吧。”
陆生還是头一次见到夫妻俩一起中毒的。
沈念念倒在他的腿上,已经睡着了。
這小丫头看来也沒受什么苦,白白嫩嫩的,相比她老子浑身的泥泞,她還這么白净。
刚救上来那会儿,還抱着初夏痛哭,后来也闷闷不乐的。
只是刚才,她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說:“叔叔,我肚子饿了。”
他手上只有一個烤饼和一小瓶肉酱,可小姑娘丝毫沒有嫌弃,就着一瓶水,就這么吃了进去,還不忘摸着圆鼓鼓的肚皮說肉酱很好吃。
小姑娘吃饱了之后,就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陆生害怕她這样会脖子疼,就把小姑娘抱在了怀裡。
即便有医疗设备的帮忙,可初夏還是沒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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